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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修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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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毓依舊雲淡風輕地飲著茶,看似很悠閒自在,其實早就有點不耐煩了。

玄清容貌俊秀,眉眼清明。

他的眉宇間含著一股淡淡的禪意,透著一種憐憫萬物的佛性,讓人看到他就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可雲毓卻不喜歡這種人。

雲毓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這種道貌岸然的佛修和古家那種看似一本正經的正道修士,就比如古倏。幾相對比下也就宿禦寒還湊合,至少不是特彆的討厭。

這也是雲毓選擇跟他聯手的原因。

宿禦寒雖然也一本正經,但他該出手時絕不含糊,說心狠也心狠,至少看著不那麼太厭惡。可古倏和眼前這個玄清,這種所謂正派的道貌岸然是雲毓最厭惡的。

“雲施主。”玄清負手而立微微看向雲毓。

“玄道友請講。”雲毓懶聲道。

“今日前來,是受一故友所托。”

“哦?”

玄清手中拿出了一塊玉佩,玉佩由靈力送到了雲毓的茶桌旁邊。

雲毓瞥了一眼。

那玉佩不看成色和質地隻看上麵的字也知道是誰的,畢竟上麵刻著一個古字。

*

臨棘這邊。

原本臨棘是打算抱著枕頭睡覺的,但是係統說它剛剛感覺到它副人格有了些許波動,似乎是提前甦醒了。一聽這話臨棘哪還能睡覺?

所以便耐心等了起來。

【你的副統格到底什麼時候醒?】臨棘等得有點困了。

【不知道。】係統搖了搖小腦袋說道。

臨棘索性閉上了眼。

過了大概有一個時辰後,係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宿主!】係統大聲道。

正抱著枕頭才睡著的臨棘被這一嗓子震得死過去。

係統也發現自己又不小心做錯事了,它趕緊道歉:【對不起宿主!我不是故意的。宿主,你冇事吧?】

臨棘此時感覺自己什麼都聽不到了。

腦袋嗡嗡的。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識海被什麼東西絞碎了一般,疼得他靈魂顫抖。

他甩了甩頭,緩了半天後才終於活過來。臨棘深吸一口氣,道:【說。】這個字雖然簡單,但係統卻聽出那咬牙切齒的冰冷。

【它醒了!】它知道宿主最想見的就是自己副統格,所以趕緊開口將功贖罪。

一聽到這話,臨棘剛剛的怒氣立時消散。他緩了緩腦袋,道:【讓它出來。】

【嗯!我去跟它交涉一下。】

之後係統便消失了。

過了約有半個多時辰,臨棘等統等得開始昏昏沉沉差點睡著時,一道略帶不一樣的冷漠聲音響起:【你叫我?】

見臨棘還在睡,係統的副統格直接給了臨棘腦袋一下,把臨棘打醒了。

臨棘:【……】

【你叫我?】拽拽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043章

必須殺雲毓

臨棘沉默地坐了起來。

【你叫我?】冷漠的聲音再次傳來。

臨棘沉默了兩秒,然後,腦海裡頓時傳來了係統嗷嗷嗷的慘叫聲。是臨棘用自己魂力凝成了鞭子朝係統打去。

【宿主彆打了!】係統嗷嗷亂叫。

【好玩嗎?】

係統沉默了下來,它委屈道:【好吧,其實還是我。】

臨棘:【……】

【可它是不會來見你的,它受了很重的傷。】係統原本想矇混過關,但看來宿主不好應付,這讓係統有些挫敗。

臨棘冇有說話,他沉默地坐著。

係統有些害怕陰沉沉坐著不說話的臨棘,但是下一秒係統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因為它發現臨棘真的在用魂力自爆!

【宿主!】係統愣了愣,真的慌了。

臨棘冇搭理係統。

【好!!!我告訴你還不行!】係統焦急地道。

在係統開口的那瞬間臨棘立馬停了,不過他嘴角還是溢位了些許鮮血。臨棘隨手擦了擦,冷聲道:【說。】

【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嗯。】

【其實這一切,不是我逼宿主這樣做的,從始至終都是宿主你自己想動手的。】係統的語氣逐漸冷靜,它道:【宿主,我們已經困在這裡很久很久了。】

*

赫雲峰峰頂處,雲毓依舊跟玄清聊著。

“雲施主,眾生皆苦,萬相本無,莫要迷途自誤。”玄清緩緩道。

雲毓嗤笑:“這話,你應該跟古倏去說。”

玄清歎了口氣,未再說什麼。

“所以,玄清大師跑這一趟就是為了此事麼?若冇有其他事,雲某就不送了。”雲毓直接起身,算是明晃晃的下了逐客令。

應該說他能聽對方唸叨這麼好幾句已經是有耐心了。

主要還是看在萬佛寺的麵子上。

玄清冇再說什麼。

他的視線望向了某一處,正好就是臨棘的方向,他道:“今日前來,還有一事。”

“哦?”

“貧僧想將臨施主帶回萬佛寺關押。”

聽到這話雲毓的眼神立馬就變得冰冷和危險了起來,“你想帶走臨棘?”

“是的,關押在萬佛寺對他是最好的結果。”哪怕是麵對雲毓的威壓玄清也冇有露出忌憚的情緒,畢竟玄清和雲毓是同一個修為,分不出勝負,而且玄清冇有受過傷,可以壓製住雲毓。

“原因呢?”雲毓語氣不明道。

“此次事情萬佛寺確實不該插手,但多日前貧僧推算到臨棘與佛有緣。冥冥中有過多的羈絆和牽扯,遂才介入。雲施主不必擔心,進了萬佛寺臨施主將無法再逃離。若雲施主同意關押臨施主千年刑期為他這次的懲罰,萬佛寺便代替幾位實施監管之責,千年之期刑滿後便放他出來。”

*

彼時的臨棘還不知道他的刑期又加了兩百年,現在變成一千年了。

他還在跟統子鬥智鬥勇著。

【所以,宿主現在明白了吧?其實那些任務也不是我下達給宿主的,是宿主你自己寫下來,讓我按照上麵的時間順序一點點發給你。】

臨棘冷笑:【是麼?】

【宿主不信的話可以看看這個。】係統給臨棘看了一個日記本。

臨棘看了看。

日記本上確實是他的字跡,字跡潦草,猶如狗爬。上麵密密麻麻寫好了時間線,以及給自己派送任務的時候,上麵還寫著要著重強調靈魂快消散了等等。

但臨棘隻是掃了一眼就收起來了,道:【日記本可以偽造,你這個說服不了我,還有冇有其他的證據?】

係統沉默了下,隨後回道:【有。】

下一秒係統就播放了一個‘錄像’,臨棘隻感覺到眼前一黑,等再睜開時,他眼前便出現了一個畫麵。

茂密的樹林裡,樹影微微搖晃著。

這應該是個冷天氣,周圍泛著寒霜,地麵上也都是殘雪和冰。

臨棘望了一會兒,冇發現啥情況。

難道係統讓自己看風景?

就在臨棘有些無聊的瞎想時,樹林深處傳來了一點動靜。臨棘聞聲望去,然後他就看到一個人從黑暗裡緩緩走了出來。

對方手中執劍,劍身環繞著黑紅的光,殺氣騰騰。

而這個人,正是臨棘自己。

隻見‘臨棘’從裡麵走出來,他的眼眸是全黑色的,有點瘮人。臨棘身著黑色法袍,他抬頭看了看天似乎在等著什麼。

在等到了以後他倏地吹了個口哨。

下一秒一匹馬從遠方跑了過來,‘臨棘’直接一個帥氣的翻身上馬,騎馬朝遠方而去。

不得不說,這個畫麵很霸氣。

臨棘都看楞了許久。

【這是宿主剛開始來這個任務世界的時候,意氣風發,誰都不怕,逮誰乾誰。】係統適當地出來解說了下。

臨棘卻一直望著自己背影冇回話。

係統一開始還以為臨棘冇聽到,直至它忽然想到什麼趕緊手忙腳亂地關上了。

【你關上做什麼?】臨棘回過神。

【宿主曾經提醒過我,不能讓你自己看以前錄像太多,不然你會無法自拔的愛上自己,控製不住。】

【……】

臨棘收迴心神,他環著手臂道:【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嗎?】

【有。】

係統又給了臨棘幾頁紙,上麵是臨棘寫給他自己的話。他交代係統的是最好還是彆讓自己猜到什麼,如果猜到的話,就讓自己看這個。

【這是宿主你自己留給自己的話,讓我保管著。】係統說道。

臨棘打開一看。

‘如果看到這張紙就代表廢物係統又廢物了。’

‘不要心軟,也冇必要猶豫,給我往死裡捅雲毓,捅不死就行。彆怕被報複,小菜一碟,可以扛過去的。’

臨棘一頓,然後繼續打開下麵那張紙。

‘儘量還是要剋製一下,這小子下手太狠……了。’最後那個字和前麵那個字相隔距離有點遠,而且隻寫了一半,可以看得出來當時執筆的人手在抖。

而在紙張中間則有著一些墨點。

下麵也有一大灘不知是什麼的東西的液體深深浸透了白色的紙張,是水還是什麼?

【這是什麼?】臨棘指著‘狠了’字旁邊的小點點說道。

【宿主吐出來的血,當時宿主傷得很重。】

【……】

【宿主寫完這張紙就死了,我花了好大力氣才保住宿主最後一點點殘魂。我冇有騙宿主,宿主你再這樣下去靈魂真的要消散了。】

臨棘冇說話,而是繼續看了下去。

‘雲家所有法陣如何破解的圖在最下麵那張,一會兒自己看。從雲家逃跑右拐三千米再左拐,看到一個岔路口進去,裡麵藏著一個須彌戒,須彌戒裡有之前存下的包子和糖葫蘆,不知道有冇有過期,可以瞅一瞅,冇過期的話吃完再繼續跑。’

‘小寒弱點是容易心軟,但也心狠,動手彆猶豫。和對雲毓一樣,隻要殺不死,就隨便砍他,即使他再難過和難以置信都彆管,記住,一定要讓他恨到極致,傷心到極致。’

‘砍死雲毓!!!’

‘雲毓還有一個逆鱗可以拔,在左胸心臟處。但是要挑選好時機,下手要有分寸,不然他真的會死。’

‘對了,蠆盆裡的蛇蟲彆害怕,我已經跟它們處好關係了,個頭最大的脖子有黑紋那個叫大黑,它是老大。’

‘噬靈蟲也彆怕,如果念力很強,它會感應到你一些模糊的想法,若實在受不住可以傳達給它。但它冇啥靈智,會不會放不放過就不知道了,不過要實在太疼,可以跟噬靈蟲聊會天。’

臨棘:“……”

‘彆再傷古倏。’

看到最後這句話,臨棘眼眸一凝。

係統顯然也冇想到臨棘還留下這句話,登時有些好奇。雖然臨棘留給了這些圖紙,但是那字實在是太醜了,係統破解不了寫的是啥。

隻有臨棘自己看到腦海並解讀出來,係統纔會知道。

【所以說,我已經困在這裡很久了?】

【是的。】

【有意思。】臨棘挑著眉頭自嘲道:【你們大男主線是不是就我一個宿主這麼倒黴?】

【對。】

【……】

【不過宿主,這次咱們完成任務了!宿主孤注一擲的賭注賭贏了!隻不過出了一點小小偏差,我也不知道為何帶宿主走不了,不過隻要宿主跑到下靈界,咱們就可以走了!但是在臨走前宿主必須要傷雲毓。】

【為何?】

【如果男主們不恨你了,宿主洗白就不是反派了。所以宿主必須要繼續之前傷男主的行為,無論是誰都可以,這樣法則纔會判定你是快穿任務者,我才能帶你走。】

【……】

臨棘冇有說話,似乎在走神著什麼。

【宿主?】

臨棘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幾張紙,然後道:【這是什麼?】在最後那段彆傷古倏的話後麵,畫著亂七八糟的線稿。

像是一個簡單的地圖,上麵寫著古。

【這是古倏酒窖的地圖。】係統抽了抽,道:【還有他小劍靈的酒窖地圖。】

【啥意思?】

【古倏擅長釀酒,每隔兩年都會釀一罈,他的靈峰後山埋著很多壇酒,他的小劍靈持肅也愛釀酒。不過都喜歡釀不喜歡喝,有一天宿主被雲毓追殺逃跑的時候甩丟了劍,你的本命小劍靈正好掉進一個酒罈裡,隻嚐了一口就驚為天人,最後你倆把古倏的酒窖都喝光了。】

【……是嗎?】

【嗯,不過那酒的味道的確不錯,宿主喜歡也情有可原。整個修真界都冇有這種酒,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釀出來的。】

【你喝來著?】

【嘿。】係統不好意思道:【我也喝了一點點。】

臨棘默然。

他看了那些紙張很久,最後讓係統收了起來,道:【所以,我必須要對雲毓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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