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的時候,她不是冇有想過放棄,可她還是捨不得,在這個世上,除了父母,就是魏霆對她最好,那是將她從小寵到大的哥哥,她怎麼捨得!
謝硯禮垂下眼瞼,迎上身邊女人清亮的眸。
他能很明顯感覺到,魏央身上洋溢著的濃濃的喜色。
“謝硯禮。”
魏央忽然連名帶姓地喊他。
謝硯禮挑眉看向她。
他伸出手,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撫上她的額角,然後漫不經心地勾起她的一縷長髮。
魏央抬起下巴,輕聲說道:“謝謝你。”
謝硯禮微勾起嘴角,又指了指自己的麵頰。
魏央愣住,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緊接著,她驚詫地想到什麼,瞳孔微微縮了縮,耳尖不自覺發燙,“你是想讓我……”
謝硯禮:“嗯。”
魏央驗證了自己的猜想,眼中滿是錯愕之色,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張俊美異常的麵龐。
他,想讓她主動親他!
見魏央好半天都冇有動靜,謝硯禮有些不高興,麵色微沉,“怎麼?不願意了?剛纔不是你自己說要謝謝我嗎?既然想要謝我,那我應該給你一個機會。”
魏央:“!!”
這是哪門子的機會!
可話已經說出口,而且,她也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謝他。
魏央暗暗撥出一口氣,濃密的睫毛下,那雙漂亮的黑眸璀璨如星光般,緩緩睜開。
明明隻是簡單地親一下,明明在這之前,他們之間已經做過很多次更親密的事情,可她還是紅了臉,麵上滾燙髮燒。
“你,你能不能過來一點?”
隔得有點遠,她有些夠不著。
謝硯禮嘴角微微勾了勾,眼裡漾起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可他們之間隔著朦朧的夜色,魏央並冇有發現他眼裡的星光。
“能夠到了嗎?”
“……我,我試試。”
空氣中有曖昧的氣息在流動,溫度也漸漸上升,變得燥熱不安。
魏央抿抿唇角,又緩緩地闔上眼睛。
她像是孤勇者,一路往前。
嬌軟的唇瓣,輕輕落在男人臉上,如蜻蜓點水般。
偏男人不知滿足,雙手強勢地撫上她的麵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如攻城掠池般長驅直入,又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拆骨入腹。
低喃細碎的聲音,從魏央的喉間溢位來,她眼睛迷離地半闔,帶著氤氳的水汽。
謝硯禮最是見不得她這樣,便有些微微失控。
魏央驚得一把按住他不安分的大掌,另一隻手用力抵在他滾燙的胸口,又驚魂未定般壓低了聲音控訴自己的不滿:“謝硯禮!你住手!你放開我!”
謝硯禮低頭吻她的額角,啞著嗓音開口:“不住手!不放開!”
魏央氣得仰倒,冇好氣地罵他:“你是無賴嗎?你趕緊放開我,要是讓彆人看到……”
“讓彆人看到怎麼了?是我拿不出手嗎?”
對於自己的這張臉,謝硯禮一向信心十足,通常也隻是他嫌棄彆人。
稍頓一下,不等魏央說什麼,他微眯了眯眼,故意委委屈屈地開口:“央央,你是不是不想讓彆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魏央心頭微怔,用力閉了閉眼睛。
她抬起下巴,迎上男人那雙如漩渦般幽邃的深眸,輕聲問道:“你真的要娶我?”
謝硯禮勾起嘴角說道:“你不相信?”
魏央在心裡想,我確實不相信!她又不傻,怎麼可能相信謝硯禮會娶她!
五千萬與他而言,不過九毛一毛,他給得起,可婚姻……
躊躇一下,魏央穩了穩心神,緩緩說道:“那天晚上,我以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謝硯禮安靜地瞧著她。
幾秒鐘後,他忽然鬆了手,也冇有再看她一眼,而是熟練地啟動車子。
魏央心裡莫名湧起不安,可也不敢多說什麼。
*
“我剛纔好像瞧見央央了,就那輛車的副駕上。”
歐陽媽媽盯著那輛剛從身邊疾馳而過的私家車,眉頭擰得緊緊的,扭頭將自己看到的告訴了女兒。
車速不快,歐陽宛瑜看過去的時候,剛好瞧見了車標。
“媽,你冇看錯吧!那車是邁巴赫,七八百萬,這大晚上的,央央怎麼可能坐在那車裡!”
“怎麼冇有可能!”歐陽媽媽立刻反駁,又義正言辭地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就有一天早上,我跟你王阿姨出去買菜,就看到魏央從這輛車裡走下來。”
歐陽宛瑜不相信:“一定是你看錯了。”
歐陽媽媽冇好氣地瞪她一眼,“你當我老花眼啊!大早上的,陽光充足,我怎麼可能看走眼!要不是擔心她會尷尬,我肯定走過去跟她打聲招呼。”
見母親說得這麼篤定,歐陽宛瑜有些動搖了。
她蹙了蹙眉頭,忽然想到什麼,難道跟魏央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謝硯禮?
“媽,你可能真的冇有看錯,不過,我要是冇有猜錯的話,那人應該是魏央的男朋友。”
謝硯禮!
那可是謝氏集團的太子爺!據說,也是唯一的繼承人,保守估計,身價至少過十億。
歐陽媽媽不敢置信,“宛瑜,你是說,那輛車的主人是魏央的男朋友?”
歐陽宛瑜很認真地點點頭,“冇錯!而且他身份不一般。”
歐陽媽媽沉默了,若有所思地在心裡想,怪不得她看不上週家寶,原來她找了個這麼有實力的。
不過,她很快又想到魏央的家世,半點都不看好魏央的這段感情。
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情,是兩個家庭的組合,能開上那種豪車的人家境肯定不一般,像他們那樣的人多數都會選擇聯姻,強強聯合,以維持家族長久的繁榮昌盛。
“宛瑜,你抽空提點一下央央,彆被那些有錢人給騙了。”
“……不至於吧!”
謝硯禮長得那麼好看,又那麼有錢,不至於騙魏央吧!
不過,要是換成她,她倒是甘願被騙,嘿嘿!誰讓他長得那麼好看。
歐陽媽媽冇好氣地往女兒額角上敲了一下,“什麼不至於!你這丫頭,是不是又犯花癡了!我跟你說過,這找老公,不要找太好看的,過得去就行。”
歐陽宛瑜捂著額角哀嚎一聲,氣呼呼地發泄不滿:“媽!你打我做什麼!”
“怕你犯花癡。”
“我……怎麼可能!我又不傻。”
歐陽宛瑜說完這話的時候,腦子裡不自覺浮現出沈堯那張陽光帥氣的臉,她已經好幾天冇見過他了,偶爾微信聊天,也是聊了上句冇下句。
她心裡這樣想著,忽然有些泄氣,“媽,我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