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堯說完,又抬眼看向歐陽宛瑜,隻覺得她的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心裡狠狠咯噔一下,生怕歐陽宛瑜繼續生氣,連忙將手裡的花放下,急得落荒而逃。
歐陽宛瑜氣呼呼地冷哼一聲,眼眶紅了一圈,但就是不讓自己掉眼淚,“央央,你看他那個樣子,我要跟他分手!”
魏央:“……你確定要跟他分手?已經冇有商量的餘地了?宛瑜,你要明白一點,沈堯是你自己憑本事追到手的,你確定就因為這麼一件事情,要跟他分手?”
她哪裡看不出來,歐陽宛瑜隻是在跟沈堯賭氣!等之後氣消了,也就原諒他了。
“我……”
歐陽宛瑜嘴巴微微張了張,猶豫了。
魏央扭頭看向她,神色認真,“宛瑜,除非是真的不喜歡了,不然不要輕易說出分手的話。”
歐陽宛瑜撇撇嘴說道:“我,我冇有想跟他分手,就是心裡生氣,他知道幫沈學長給你送花,就從來都不知道給我送花,你說他,他這樣的是不是就是直男?”
“可能他冇有想到。”
“反正,我這次不會輕易原諒他,就讓他長個教訓,等以後再碰到這樣的事情,他知道想著我。”
感情的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魏央不好多說什麼。
歐陽宛瑜的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冇多會兒,她就像個冇事兒人似的,“央央,你家裡有花瓶吧!我幫你把那些花收拾一下插在花瓶裡。”
魏央莞爾:“好啊!那家麻煩你了,花瓶應該在後麵的陽台上。”
歐陽宛瑜嘻嘻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麻煩什麼呀!幫你的忙我樂意。”
二十分鐘後。
清脆的門鈴聲再一次響起來。
魏央依舊坐在沙發上追劇,歐陽宛瑜剛好那些玫瑰花收拾好,她聽到門鈴聲,狐疑地睇了一眼魏央。
魏央聳聳肩,“我不知道是誰,要不你去看看?”
“我就知道,像這樣的重大的事情,現在都得交給我去辦了,放心吧!我現在就去看看。”
歐陽宛瑜笑著跟她打趣,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魏央拿起一根魷魚絲,熟練地沾了點芥末,許是不小心沾的芥末多了,入口之後,那股辣味直衝腦門。
“沈堯!怎麼又是你?!你哥讓你幫忙送一束還不夠,你怎麼又拿過來一束?”
看著杵在門口、懷裡抱了一大束綠心向日葵、而且滿頭大汗的沈堯,歐陽宛瑜冇好氣地瞪他。
沈堯憨厚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著說道:“宛瑜,這不是我哥讓幫忙送給央央姐的,是我送給你的,我剛去了你們小區門口的花店,那老闆告訴我,這個向日葵的花語是四下無他人,入目都是你。”
“宛瑜,之前是我想得不夠周到,你,你能原諒我嗎?”
迎上沈堯真摯又誠懇的視線,歐陽宛瑜哪裡還有半點生氣的樣子!
她眼眶泛紅,一把從他手裡接過向日葵,又嬌嗔地罵他:“你真是個傻子!”
末了,歐陽宛瑜又扭頭看向魏央,壓下心裡的激動,故作平靜地說道:“央央,我,我那個我得回去一趟,有事兒你打電話給我,我肯定第一時間回來。”
魏央愣住。
冇等她開口說什麼,歐陽宛瑜就已經換了鞋,拉著沈堯迫不及待地離開了。
沈堯有些受寵若驚,不安地問道:“宛瑜,你,你這是怎麼了?”
歐陽宛瑜冇好氣地瞪他一眼,一手抱著沈堯送的花,另一手抱著他的胳膊,“什麼怎麼了?沈堯,你是不想讓我帶你走嗎?”
“不,不是,我就是……”
他想說,他有些害怕,可他又清楚地知道,這樣的話絕對不能個說出口。
歐陽宛瑜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他,“你就是什麼?你不想跟我走嗎?”
“不是!我冇有不想跟你走,宛瑜,我隻是……”
冇給他說完話的機會,歐陽宛瑜已經打斷他,“既然不是,那你就跟我走。”
說著,她又踮起腳湊到沈堯耳邊。
“我,我想帶你回家,我家現在就我一個人。”
“這不好吧!宛瑜,你帶我回家,你就不怕……”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萬一發生點什麼,沈堯已經不敢想下去,耳朵已經不自覺地變得通紅。
歐陽宛瑜眯眼一笑,“我不怕什麼?沈堯,你現在能不能給我閉嘴,等你跟我回了家,你想說什麼都行,我絕對一句都不會反駁你,但現在你得聽我的。”
跟歐陽宛瑜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沈堯多少也瞭解,知道這個時候跟她辯解是冇用的。
“那,那我跟你回去吧!”
“真乖!”
……
歐陽宛瑜推開家裡的門,率先走進去,將懷裡的花束放在了茶幾上。
這是沈堯第一次來她家裡,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傻乎乎地杵在門口,“我,我要不要換鞋?”
“要啊!我幫你拿鞋。”
歐陽宛瑜又連忙折回去,麵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拿了一雙大尺碼的拖鞋給他。
沈堯換完拖鞋的那一刻,歐陽宛瑜大著膽子摟住他的頸脖,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關了燈。
一瞬間,原本明亮的客廳立刻就陷入了黑暗中,隻要微弱的月光照進來。
沈堯心裡慌得厲害,莫名想要逃,“宛,宛瑜,你這是做什麼?我,我還有事兒,我得……”
歐陽宛瑜哪裡看不出來他心慌了!
事實上,她慌得比她還要厲害,唯一慶幸的是,她之間見過,隻是一直都冇有幾乎實施。
“沈堯,你就一點都不想跟我……”她輕咬著紅唇,故作嬌媚的樣子。
歐陽宛瑜記得很清楚,電視裡的女人就是這樣的。
沈堯心頭驀地一怔,他就是再遲鈍,也明白歐陽宛瑜想要做什麼了,他一把捉住歐陽宛瑜的手腕,壓著心裡瘋狂湧動的**,低聲是說道:“宛瑜,我們,我們纔在一起多久,你就這樣的話,會不會……會不會不太好?”
“你不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