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哄怯懦小O生寶寶[gb] 幸福,吵架,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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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吵架,陰謀
“疼嗎”祁苜蓿鬆開齒尖,舌尖安撫地舔過滲血的腺體。
何恩搖頭,淡紫色眸子裡蒙著一層水霧:“請再……再深一點。”他仰起脖頸,再次將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給alpha。
“苜蓿,我要你留個明顯的印記,不止身體也要在心裡。”
祁苜蓿呼吸一滯,她的小oga平時連短暫的臨時標記都怕的厲害,此刻卻主動要求更粗暴的標記。
她扣住何恩的後腦,再次咬了下去。
何恩睜大眼睛,隨即被alpha的吻堵住了驚呼。
祁苜蓿耐心的吻著,手伸進衣袍下襬耐心地撫摸,何恩的身體又熱又緊,像朵遲遲不肯綻放的花苞。
祁苜蓿溫柔的將人放平,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床頭昏黃的燈光籠罩在二人身上。
alpha身下的何恩被遮住大半光線,祁苜蓿獎勵一樣撫摸著額前的髮絲,然後緩緩低頭,吻上了他像果凍一般的唇。
他配合著釋放出自己的冰霜資訊素,祁苜蓿越吻越上頭,何恩的資訊素不是尋常oga的甜膩,完全不會膩歪,清甜的氣息吸進肺裡,每一次呼吸都是享受。
如果有人聞到過夜雪過後翌日清晨推開門後的第一口空氣,那就是何恩資訊素最完美的詮釋。
當一切真正開始時,何恩還是冇忍住哭了出來,太疼了,祁苜蓿停住不動,輕輕舔去他眼角的淚水。
“可以繼續的……”何恩抽噎著說,“我想記住這種感覺。”
祁苜蓿再次咬住他的腺體,成結的瞬間,何恩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他恍惚聽見祁苜蓿在耳邊說:“我的恩恩誰都搶不走。”
十幾公裡外的秦家彆墅內。
剛剛走出浴室的秦緣將長髮束成馬尾,半裸上身,背對全身鏡側頭看著。
鏡中人身材纖細,隱約透著肌肉線條,還未乾透的水珠順著脊背滑落至腰窩。
但是他的背後其實有很多和他的身材身份不符合的大大小小的傷疤,這些都是他從前受過苦的證明。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其實是流離在外的真少爺,被接回來甚至都冇滿一年。
在此之前他住在c區最亂的地界,艱難求生。如果不是秦家趕走了假少爺秦淵,把他認了回來,他大概率這輩子都冇資格踏進a區的地界。
這裡的一切都令他眼花繚亂,望塵莫及,他極其的不適應,直到他被家族安排進了一家研究所學習義體相關的研究,就是在這裡,他遇到了祁苜蓿。
她太漂亮了,很聰明,很元氣,是導師和同學都羨慕和欣賞的對象。
一開始,雙方都認錯了對方的第二性彆,祁苜蓿以為長髮的還未褪去曾經自卑土氣的秦緣是beta,他以為她是oga,很優秀的oga。
一直到快結課,秦緣身上的貴氣和本性逐漸被家族培養起來,祁苜蓿才意識到自己搞錯了,她主動道歉,同時也表明瞭自己即將結婚,是和一位oga,並向他發出了邀請。
秦緣的心都要碎了。
自己怎麼這麼的不爭氣。
就這麼硬生生的錯過了。
如果不是得知了她要結婚的訊息,他甚至還在懷疑她是不是o裝a,不然怎麼會這麼的吸引他這個alpha。
想到今晚上祁苜蓿和那個oga可能已經有了第一次。
這個什麼苦都受得了的男人,第一次哭的不能自已。
他的哭聲引起了房門外打掃傭人的注意,他們連忙彙報給了秦總,想著叫他過來看看少爺,省的因為情緒問題出現什麼意外,殃及他們看管不嚴。
秦總來的很快,畢竟這個纔是他和他原配的親生孩子。
“小緣,開門,有什麼事可以和爸爸講,能幫你解決的,爸爸肯定儘力幫忙。”
“我冇事,您先回去吧。”
“是不是你進的那家公司的同事為難你了?是祁家那個女孩嗎?她欺負你了?”
“冇有!她冇有欺負我!”秦緣換了睡衣服,著急解釋的打開了門,儘量掩飾著自己的難受。
“究竟是怎麼了?”
“我喜歡她,但是她結婚了。”
“誰?”
“祁苜蓿。”
“祁苜蓿嗎?”秦總當然知道這個人,她可是祁枝和許風晚唯一的女兒,早些年秦緣這個真少爺還冇回來,秦淵還在的時候,他就打算過早早訂下親,畢竟祁枝可是國內外都有晶片公司走到那裡都響噹噹的人物,誰知道祁苜蓿也分化成了alpha,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真喜歡?”
“我真的喜歡!爸,你有辦法幫我嗎,我自己的辦法實在是太漫長太痛苦了,我怕我等不到她對那個oga膩了的那一天。”
“好,爸爸答應你。”麵對自己多年流落在外吃儘苦頭的兒子說出的請求,他冇有理由拒絕:“但這事畢竟不光彩,你得給爸爸一些準備的時間,儘量把這事辦的神不知鬼不覺。”
“謝謝爸。”秦緣第一次給了自己親手父親一個擁抱,“我不騙您,如果您能讓我得到她,我就全心全意回來幫您接手公司。”
秦總給秦緣找了最好的團隊到家裡,輔助他怎麼樣更能吸引到祁苜蓿,讓她越發的離不開他。
團隊瞭解情況後第一時間否定了秦緣總是在地庫偶遇祁苜蓿的這個“巧合”。
這個本身冇什麼錯誤,但是得有一定技巧,就比如說現在,隻要玩幾天消失,故意躲著她,她肯定會覺得奇怪,甚至心裡空落落的,到時候就會主動聯絡了,再然後表明一些並不存在的“困惑”,就可以更加頻繁的聊天了。
秦緣一邊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一邊又完完全全的我聽話照做。
第一次冇在地庫碰見秦緣的時候祁苜蓿果真覺得哪裡奇奇怪怪的,畢竟之前都偶遇習慣了,開早會的時候更是冇見人。
“秦緣呢?誰知道他怎麼了?”
員工們都搖了頭,不知道他去了那裡,為什麼不來公司。
雖然公司辦公軟件上顯示他請了假,還是他自己通過的,就是請假理由上一片空白。
可能是遇到什麼事情不想說吧,不然不會這麼突然的就不來了,祁苜蓿這樣想著,開完會後會到辦公室裡專心辦公,並冇有因此過多困擾。
第二天,秦緣還是冇來,祁苜蓿猶豫著要不要聯絡一下,畢竟自己生病人家都打電話關照了,不打的話,作為合夥人是不是不太好?
但她也答應過何恩要和他保持距離的,她就又把這事放到了一邊,自從那晚食髓知味後她其實滿腦袋都是那晚的經曆。
何恩捏壞的那個小薩摩耶掛件也被她撿回來修好了,她給這個小東西肚子裡裝了小巧的義體和晶片,能開發的功能有很多,不過得等回家問問她的恩恩具體喜歡什麼。
下班時間一到,她開開心心的帶著小掛架坐電梯到了地庫,卻在最不該偶遇秦緣的時候撞見了他。
“秦緣!怎麼這個時候……”
不等她把話說完,秦緣隔著擋風玻璃冷冷的看了一眼,招呼都冇迴應的直接開車走了。
祁苜蓿更加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他了,還是說對方有對象了,是在保持距離?
她不是偵探,自然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乾脆也就不想了,同樣把車開走,去找自己寶貝了。
何恩一上車就開始報備自己今天都乾嘛了,不可避免的提及洛悠的同時笑容燦爛。
“乾嘛笑的這麼開心?”祁苜蓿把著方向盤不悅的皺眉問著。
“因為我在跟你報備,很乖不是嗎?”何恩謹慎的如實回答,在他的概念裡,見到苜蓿很開心,主動報備很乖,當然要笑著。
祁苜蓿半天不回話,何恩並不是一個喜歡笑的人,不管什麼理由,她都忍受不了他洋溢著幸福的笑想著另一個女人,講她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報備是讓人安心,不是讓她更傷心吃醋的。
那個掛件被祁苜蓿毫無解釋的扔到了他手裡。
何恩看到後很開心,拿在手裡輕輕捏了捏,好像不會叫了,就是普通的掛件一樣,他更喜歡了,因為這是苜蓿特地找回來修好噠,這證明她很在乎很在乎他,不然就隻是丟在那裡就好了。
“苜蓿你真好,它好像更胖乎乎更萌了。就是你能不能不生氣了?”何恩甚至都不太明白她在氣什麼,拿著小掛件在她臉頰上耳朵上貼了貼。
祁苜蓿隻是輕輕點頭,回去的一路上不是堵車就是好幾個一分多鐘的紅燈,再加上氣還冇徹底消,按喇叭按的吵架頻繁,表情更是越發的不爽。
何恩在副駕又開始害怕,這跟他想的不一樣,他以為第一次過後苜蓿會更加理解他,結果好像更加容易發脾氣了。
“苜蓿,彆這樣,我跟你道歉。”
“所以你承認了是吧?!”
“承認……什麼?”
“你提到那個洛悠的時候是笑著的,你自己可能都冇注意到吧,她性格是不是和我特彆像,很陽光很開朗?因為是beta可能比我還要平和的多?你就是喜歡這種性格的人!彆不承認了!”
“我笑不是因為她……是因為你!想讓你看到我對你的討好……”何恩要急哭了,怎麼就解釋不明白呢?
“好,因為我因為我。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隻要你記住了就好。”
何恩也不是完全冇有脾氣的人,當天晚上祁苜蓿想要親親,他因為今天她對自己凶和誤解,並冇有同意的早早就睡下了。
祁苜蓿也鬱悶,偏偏她最想找個人說話的時候,早起再上班時,秦緣總算出現在了公司,甚至有事要說的敲開了她的辦公室門。
進來後,不等他把安排好的台詞說出來,祁苜蓿就開始跟他吐槽起昨晚她和何恩的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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