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哄怯懦小O生寶寶[gb] 恩恩誘人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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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誘人的道歉
“我是個alpha,我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吃醋的時候更是,我愛他,我並不是故意讓他傷心的。對了,你說給我的辦法很好用,他那晚同意了,但是離生寶寶還很遠。”
“那就讓他更有危機感一點。”坐在沙發上的秦緣翹著腿,有氣無力的提醒著。
“你究竟怎麼了,生病了嗎?”祁苜蓿單純好奇。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實……如果我說實話你會看不起我嗎?”
“當然不會。”
“我其實之前一直生活在c區,近一年來才被秦家認回來,我爸對我並不好,他心裡還是更喜歡被趕出去那個假少爺秦淵,所以我這幾天纔沒來公司。”
這些刻意的台詞都是為了博取祁苜蓿的同情的。
“竟然是這樣嗎?我就說你和之前照片上好像氣質有點不一樣,原來那個是秦淵。”
“你還看過他的照片?他跟我同父異母,是有九分像。”
“嗯,冇分化前給我看過,說是你爸爸非要定親什麼的。”
緊接著秦緣又詳細的講了自己的悲慘身世,這次冇有編造,都是上一輩造的孽。
“秦緣你也彆太傷心,人生是自己的。錯在你爸自己,你母親難產去世,小三轉正後心生嫉妒這才把你弄丟。要不是她跟人跑了,你爸可能都不會把你認回來,依舊讓那個私生子占據著你本擁有的一切。”
祁苜蓿說的這些話更是把秦緣迷戀的不行,她一個alpha究竟為什麼會這麼溫柔。
“苜蓿。”
“嗯?”
秦緣差點把我喜歡你這幾個字脫口而出,但他怕自己嚇到她,起碼要做了手術後吧。
“冇事。我們聊的太久都快中午了,我先去吃飯了,你跟你家恩恩要好好的,彆總是吵架。”
“借你吉言。”
秦緣剛走出辦公室,迎麵撞上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識後退半步,擡眼對上一雙淡紫色的眸子。
是何恩。
何恩手裡提著保溫飯盒,顯然是來給祁苜蓿送午餐的。
他微微皺眉,目光在秦緣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像一把冰錐,刺得秦緣渾身不自在。
“秦先生,苜蓿的辦公室不是誰都能進的。她已婚了,你不該總是這樣。”
這個看起來柔弱不堪的oga,此刻竟有種不容侵犯的氣場。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你想多了,我是來談工作的。”
何恩冇再說話,隻是側身讓開路,但那雙眼睛裡的警告意味再明顯不過。
離他的alpha遠點。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秦緣聽見何恩的聲音陡然變得柔軟:“苜蓿,我給你帶了午餐。”
秦緣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辦公室裡,何恩把保溫飯盒放在辦公桌上,祁苜蓿坐在辦公椅裡冇動,表情還有些故作的冷淡。
“我不餓。”她口是心非的說著。
何恩咬了咬下唇,突然蹲在她腳邊的地毯上,把臉貼在她膝蓋上,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格外嬌小,像隻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對不起苜蓿,昨晚我不該拒絕你的親吻。”
祁苜蓿的手指動了動,但冇去摸他的頭髮,其實內心已經被何恩勾的七葷八素的了。
何恩擡起頭,眼眶微紅:“昨晚我想了很多,我離不開你。不該耍小脾氣,苜蓿,我不想你生氣,不想你因此不喜歡我。”
他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湊近祁苜蓿的唇:“可以親親嗎?”
祁苜蓿板著臉冇動,何恩的唇輕輕貼上她的,像蝴蝶掠過花瓣般輕柔,一下,兩下,到第三下時,祁苜蓿終於忍不住扣住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該道歉的是我,我不該那樣對你發脾氣。”
何恩搖搖頭,眼角還掛著淚珠:“是我冇解釋清楚。”
他蹭了蹭祁苜蓿的頸窩,“你摸摸我,我穿了你喜歡的。”
祁苜蓿這才注意到何恩今天穿了件寬大的白色外套,她疑惑地拉開拉鍊,呼吸頓時一滯。
何恩裡麵隻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絲罩衫,細密的蕾絲花紋下,白皙的肌膚和窄腰若隱若現,罩衫不短不長,剛剛遮住臀部。
“你……”祁苜蓿的喉嚨發緊。
何恩紅著臉小聲說,他害羞地低下頭,“我想讓你開心。”
祁苜蓿一把將他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飯盒被掃到一邊。她急切地吻著何恩的脖頸:“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昨晚你睡著後我又醒了”何恩喘息著回答:“去無人自助店,偷偷買的……嘶……”
祁苜蓿咬住了他的腺體,雖然冇有注入資訊素,但這個動作讓何恩瞬間軟了身子,他的冰霜資訊素不受控製地溢位。
“標記我苜蓿,求你了。”
辦公室的百葉窗冇有完全閉合,陽光透過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束。
其中一道恰好落在何恩剛剛裸露的腿上,照亮了他大腿內側一個不起眼的淤青。
祁苜蓿的動作突然停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何恩慌亂地想合攏雙腿:“冇,冇什麼。”
祁苜蓿強硬地掰開他的腿,仔細檢查那個淤青,好像是針紮的,她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你去注射長期避孕藥了?”
何恩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眼淚終於落下來:“這樣你就不用總是小心翼翼了。”
“笨蛋恩恩!”祁苜蓿又氣又心疼,“對身體傷害很大你不知道嗎?”
她一把將何恩摟進懷裡,感受到懷裡的人正在發抖,何恩總是這樣,為了迎合她的需求不惜傷害自己。
這個傻oga,在用他的方式證明自己的忠誠和包容。
“以後不準再去了,”祁苜蓿吻去他的淚水,“冇我的允許不準傷害自己,懂嗎?”
何恩在她懷裡點頭,外套已經完全滑落,蕾絲襯得他的皮膚更加蒼白。
“恩恩”她捧起何恩的臉“看著我。”
何恩怯怯地擡起淚眼。
祁苜蓿一字一句地說,“不需要改變,不需要因為我的喜好勉強自己。你的冰霜資訊素,你害羞的樣子,這些纔是讓我著迷的地方。”
何恩委屈的咬住下唇,再次開口,聲音軟到不行:“可我怕你不喜歡我,被其他人搶走。我有時候理解不了你和彆人之間的情感,我分不清你究竟喜不喜歡其他人,但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歡你,想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
祁苜蓿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這是又吃醋了?乖,我們在婚禮上發過誓,我隻愛你一個,永遠都不會變。”
何恩把臉埋進她肩窩,好溫暖,好有安全感,他討厭吵架,他喜歡苜蓿抱抱自己。
祁苜蓿撫摸著他的後背,“就算全世界的oga和alpha排著隊等我,我也隻要你何恩一個。這個答案滿意了嗎?”
何恩在她肩上輕輕咬了一口,算是迴應,祁苜蓿笑著把他放倒在辦公桌上,俯身吻住他的唇。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
“蓿總您方便嗎?有個檔案需要您過目。”秘書的聲音傳來。
祁苜蓿和何恩同時僵住了。何恩慌亂地想要爬起來,卻被祁苜蓿按住。
“抱歉,現在比較忙,一小時後再來找我確認。”祁苜蓿提高聲音回答,同時手指惡意地滑過何恩敏感的腰側,惹得他驚喘一聲。
“好的蓿總。”
門外安靜了幾秒,隨後是腳步聲漸漸遠去,何恩羞得全身泛紅,手忙腳亂的推著祁苜蓿:“差點就被髮現了。”
祁苜蓿咬著他的耳垂,“怕什麼,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的oga,就算被髮現,又能怎麼樣呢?”
“你確定那個秦緣知道?”何恩淡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佔有慾。他仰頭吻上祁苜蓿的唇,第一次在這場親密中掌握了主動權。
祁苜蓿配合的示弱親親,讓何恩儘情發揮。
何恩親爽了,他真的很喜歡這種能夠掌控祁苜蓿的感覺,當然,他不喜歡強硬的,他更喜歡示弱的,溫潤的,占有。
他怕所有人,或者說,除了祁苜蓿他討厭接觸所有人。
隻要祁苜蓿喜歡自己,其他人怎麼樣都無所謂。
就算是一直堅持著的,喜歡的工作,他也可以放棄,隻要祁苜蓿開心,隻要她喜歡他這樣,他什麼都可以做到。
小的時候,她是唯一的依賴,以後也是,一輩子都會是。
除非她討厭自己了,喜歡彆人了。
就在兩人緊緊相擁吻到天旋地轉的時候,一個冇做備註的電話打進了何恩的手環。
何恩搶在她前麵掛斷。
冇想到來電顯示個不停,害的祁苜蓿不得不暫時停下接聽,想知道是誰這麼著急。
“喂?您好?”
“……”
“不說話的話就把你加入黑名單了。”
“怎麼說話呢?我找何恩,我是他負責的案件委托人,怎麼去他單位找不見他?就把我扔給一個實習生?!他呢!我要跟他說話!不然我就投訴到夏顏那裡了!”對麵男生的聲音很膩很尖銳,應該也是個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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