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4 03.「妳他媽真的是怪人。」
「趙同學。」
恍惚間她聽見有人在呼喚她。
「趙同學。」
那人聲音很近,像是貼著耳朵在耳語。
實在太……近了,近得讓她想起任苒那過分的親密。
「趙……」
「煩不煩!媽的,一直喊,是在叫魂是吧?」
一時間,全班的目光聚集在她和孟雲行的身上。
孟雲行在她憤而抬頭的瞬間,就已經向後拉開距離,表情無辜又帶點驚訝,相比下來,皺眉怒吼的趙泠昕十分凶神惡煞。
「泠昕,不用發那麼大的火。」原本在和其他人聊天的方靜走過來,軟骨頭似地趴在她的桌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妳看,嚇到班長了。」
趙泠昕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孟雲行的臉上確實是有點詫異,想到她前幾天救了自己,氣焰頓消,弱聲弱氣像是蔫了的花般,說:「對不起。」
方靜笑了,揉了揉她睡得亂糟糟的頭髮,孟雲行瞟了眼,勾唇笑道:「冇事,趙同學也是被我吵醒纔會這樣的。」
「對了,那妳剛剛叫我是要做什麼?」
「班導師讓我叫你去辦公室找他。」
「喔好,知道了。」
趙泠昕一推椅,隨手把裹著的外套丟給方靜,聽她喊了聲:「外套借我啊?」
「給妳啊!」她大喊著跑出教室,頭都冇回。
方靜熟練地穿上她的外套,又轉頭回去和同學攀談,笑聲轟天,孟雲行抱著手上的書,瞇起眼睛坐回位置上,悄悄拿出手機不知道發了什麼訊息出去。
「這次競爭的人有點多,全校隻取三個名額,妳要做好可能領不到獎助金的心理準備。」
「啊……這樣嗎……」
玩弄自己的手指,她垂頭,思緒已經開始神遊了。
這禮拜的夥食費要緊一點了。她想。
走回教室的路途上,她一直是低頭的,突然間,眼中出現了一雙運動鞋,後麵稍遠一點的距離還跟著幾雙。
「趙泠昕,」任苒手上的棒棒糖晃啊晃,她笑眼彎彎,自來熟地攬過趙泠昕的肩膀,嘴唇擦過耳廓,**般吐著熱氣,幾近是氣音:「陪我玩吧。」
明明在那件事發生過後,任苒和她的黨羽已經有兩個禮拜多冇有找她麻煩了,誰知道她今天又在發什麼神經?
這次的地點不是廁所,她被團團簇擁著抵達後方老教學樓的教室裡,但那幾個小嘍嘍,連帶著任苒最好的朋友李悠悠也冇有進來。
教室內灰塵密佈,老舊又狹小,以前用的課桌椅都還在原處。
「妳又想做什麼?」趙泠昕見事已至此,用膝蓋想也知道她又想乾什麼,渾身氣得發抖。
「想跟妳談談。」
「我跟妳冇什麼好談!到底他媽的為什麼總是針對我?妳要什麼冇有?妳真的是同性戀的話,一大把女人等著妳,何必要在這跟我討不開心!」
「會反抗的小動物纔好玩啊,而且……」她抿唇,幾步上前,把少女逼在自己和課桌之間,手在她的後腰處撫摸,「妳的身材這麼好,長得也還行,為什麼不能選妳?」
「滾!」
趙泠昕雙手用力一推,把任苒推出了一段距離,她抓準時機就想要跑,來到門口卻發現門怎麼樣也打不開,劇烈的撞門聲中,夾雜門外的笑聲。
「開門、開門,靠!」
「彆白費力氣了。」任苒撐著桌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做困獸之鬥。
她又敲又拉,門是紋絲不動,而她的雙手卻已經被刮出傷,開始流血,幾許血痕印在門板上。她喘息著放棄,麵向出口,深深陷入一種巨大的無力感之中。
「過來吧,主動一點,我們可以很快結束,彆逼我強迫妳。」
趙泠昕冷哼,「不要把自己說得多善良了,妳依然是在強迫我。」
「愛選不選,反正不論如何,妳都……逃不出去。」
趙泠昕氣得渾身發抖,一生氣就想哭,她瞪著眼,下唇被咬得豔紅,一步一步如同腳上生鉛般緩慢走向她。
「衣服脫了。」
她揪住自己的衣襬,深吸一口氣,脫掉了運動服,冇什麼花樣的內衣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中。
「內衣跟褲子,」她沉思半晌,大發慈悲道:「內褲可以留著。」
比不過,也冇有人會來救我。趙泠昕眼底如一潭死水,有著視死如歸的絕望。
任家是靠著賣了大片土地而暴富的,有錢妄為,任苒這樣惡劣狂妄的性格很大一部分是被家裡人慣出來的。
很多富家子弟看不起任家,但即便是再怎麼粗鄙的暴發戶,都強過趙泠昕這個低收入戶。更何況任家賣地之後經營起了土木建設公司,和黑道開始有了密切接觸。
今天要是真的在這裡和任苒打起來,就算是打贏了,出了這校門,她也指不定會被打死在哪個小巷裡。
她眨眨眼,把自己比作木頭,儘力忽略任苒直勾勾的目光。
任苒抬起手,想去觸碰近在眼前的白乳,但在看到自己手掌大片灰黑色塵垢時,皺起了眉頭。
剛剛趙泠昕那一推,她下意識就用手去撐桌子,這裡到處都是經年累月的灰塵,這下倒好,她雙手臟得要死。
趙泠昕顯然也看見她端看自己雙手的動作了,更冇錯過她煩躁的嘖聲,所以當任苒抬眼就瞥見她眼中忽然閃爍起僥倖的芒光。
任苒發誓,她本來真的有想過今天就算了的。
「嗯唔……」
「不準動!」她鬆開嘴,眼球向上移,惡狠狠地瞪了眼被刺激到後退的女人。
手太臟了不能用,任苒又看不得趙泠昕那偷著樂的表情——好像不被自己碰是多大的幸運似的。
「我是體貼妳纔不用手,妳再亂動,我就不知道會不會……」
「閉嘴!不過就是不動,妳要做就快點!」趙泠昕大吼道,臉上已經開始浮現紅暈。
任苒輕笑,「這可是妳說的喔?」她張嘴,用森冷白牙啣住挺立的**。
「啊——!任、任苒!」
她已經本能地後退一步了,這纔想起來上一秒和任苒說的話,緊急地收回腿,欲蓋彌彰般挺直腰桿,罰站似的站直。
淚花湧出,她疼得呲牙咧嘴,頂端是一陣尖銳的刺痛,電擊般在全身亂竄,可當那股疼痛漸消,些許的麻癢和快意才後知後覺散開。
「嗯、嗯……」
這次任苒冇有再鬆口和她對話,隻是叼著**或輕或重咬齧,舌頭偶然點過頂端,她時刻緊盯趙泠昕的反應。
她想要忍住呻吟**,那些嬌軟淫糜的聲音像是另一個發出的,趙泠昕簡直都不敢相信那是她平日用來怒罵人的嗓音。
她閉起嘴,極力忍耐,可每次任苒下口的輕重程度總會在她的意料之外,防不勝防,非常故意。
「哼嗯……任苒、任苒,好疼,妳輕……點?」她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彷彿被熱氣籠罩,像是新雨過後的大地,濕潤迷濛。
任苒聽她喊痛,心一軟,改用柔軟的口腔包含那被反覆折磨的奶尖。
「哈啊!唔、唔……」
濕熱的舌頭在上頭打轉,頗有打一棒子後給一顆糖的感覺,她療傷安慰般舔舐。
她在不自覺時,竟然開始摩擦雙腿,濕意蔓延,小腹熱流不止,她明白自己的內褲肯定又可恥地濕透了。
趙泠昕,妳真是個婊子。
她聽見自己的大腦轟鳴著這句話。
可是身體還在沉淪,那是理性和道德觸及不到的地方。
熱度在上升,她們好熱、好熱,不需要言說,下身是一樣的氾濫成災。
嘴上的嘖嘖水聲不停,任苒急躁地用手背撩開自己的頭髮,勾到耳後,剛好露出她紅透的耳朵。
呼吸交錯,任苒剋製不住,她一翻身把趙泠昕拉過來,壓在桌麵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狠狠頂上腿間。
「唔啊……舒、不……」
「妳說什麼?」
任苒興奮不已,一邊對趙泠昕的耳朵又親又舔,她也把自己的耳畔湊近,卻隻聽到那人憋了半天,低喘出一句:「滾啊……」
「哈,這真是……」她大笑幾聲,伏下身,開始暴力地上下移動自己的膝蓋,把那濕漉漉的布料幾乎都壓進了趙泠昕的穴口,發了瘋似地頂撞磨蹭。
趙泠昕發出尖叫和嗚咽,被她撞得向後,又被掐著腰拉回來,終於受不了地扭動身體,最後哭泣著弓身,不由自主勾住任苒的脖子,把自己眼淚直流的臉埋進她的肩窩,悶悶的呻吟斷斷續續傳出。
她渾身痙攣顫抖,痛苦地哼聲,被汗淚糊住的雙眼凝視眼前冒著薄汗的雪白頸子,上麵有汗珠,有紅色髮絲,還泛著淡淡的粉。
陰部一抽一抽,還陷在初次**的餘韻當中,任苒緩緩移開腿,又神經病似地多撞了一下。
「啊!」
趙泠昕喊了一聲,理智已經開始迴歸了,此刻的浪聲讓她氣得牙癢癢,正好眼前正是任苒冇有任何防衛的皮膚……
她張嘴,毫不留情咬下去。
「乾!」任苒叫出聲,整個身體一抖。
趙泠昕卻不放手,緊緊擁住她,就連雙腿也夾住她的腰,牙齒陷入皮肉,直到她嚐到銅鏽味,才堪堪放開。
任苒立刻起身,摀住自己的傷處,把手掌拿到眼前,手心沾有血跡,她不可思議地吸氣,咬牙切齒道:「趙、泠、昕——」
趙泠昕支著身體,坐了起來,依然裸著上半身,麵容上經曆過**的神色還未褪去。她凝視任苒那張氣得歪了的臉,忽然笑出聲。
笑得發顫,笑得眼淚直流,笑得任苒又走上前,愣愣地看著她。
「妳他媽到底有什麼毛病?」
「妳對我做這些事,我咬妳一下算什麼?」
任苒一怔,竟然罕見地露出吃癟的神態,「妳他媽真的是怪人。」
「妳他媽也不遑多讓。」
趙泠昕從桌子上下來,想走去撿自己的衣物,腳卻一軟,撲在了眼疾手快的任苒的懷抱裡。
而此同時,教室的門居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