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
阿武的車停在陸氏集團大門,藍黎下車,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桶,小恩恩跟著下車,牽著媽咪的手就走進了一樓大廳。
阿武跟在身後。
走進大廳,小恩恩就朝前台的阿姨揮手,小嘴甜得很,把粉色小包裡的巧克力,拿出來,奶聲奶氣地說:“姐姐們好呀!我來看我的爹地,給你們糖吃。”
那小模樣可愛極了,不用說,一看那長相,就知道是她們陸總的女兒,簡直跟陸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謝謝。”幾個前台小姐姐受寵若驚,接過恩恩手裡的巧克力。
藍黎笑著頭跟她們打聲招呼。
“陸太太,這邊請。”
一個前台小姐立馬帶著藍黎她們走進總裁專屬電梯。
三人進了電梯。
電梯很快上行到總裁辦。
“盯”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小恩恩邁著小短腿就跑出電梯,像隻小蝴蝶似的跑的飛快,嘴裡還奶聲奶氣地喊。
“爹地,爹地。”
陸承梟坐在辦公室正在與賀敘白談事,聽見女兒的聲音,大步起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小小的人兒就撲到陸承梟懷裡,奶聲奶氣地喊:“爹地,爹地。”
陸承梟彎腰抱起女兒,聲音寵溺:“寶寶來了,怎麼這麼開心啊?”
小恩恩露出幾顆小米牙,笑得眉眼彎彎:“因為見到爹地了呀,恩恩開心,恩恩想爹地了。”
陸承梟看著女兒這張小嘴這麼會說,忍不住笑了,“嗯,爹地也想我的寶寶跟媽咪。”
藍黎提著保溫盒走了過來,說道:“你都不知道你女兒是怎麼哄前台小姐姐開心的。”
陸承梟笑,“是嗎?”
小恩恩趕緊點頭,“嗯,因為那些姐姐是爹地的員工啊,爹地要回北城,我給她們巧克力吃,她們就可以好好為爹地工作呀!等恩恩長大了,她們也是恩恩的員工,對不對呀,爹地。”
陸承梟被這個女兒逗樂了,愈發的寵溺:“嗯,對,以後他們就是寶寶的員工。”
藍黎笑著走進辦公室。
看見賀敘白,有些意外,好久冇見到他,自從賀若曦死後,她就冇見過賀家人了。
“敘白哥。”藍黎喊了一聲。
“黎黎。”賀敘白淡淡一笑。
“賀叔叔。”小恩恩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陸承梟就抱著小恩恩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
藍黎看著賀敘白,有些抱歉的語氣,說道:“敘白哥,對不起,若曦姐的事……”
“黎黎,”賀敘白打斷了她的話,“不關你的事,真相都知道了。我媽跟我爸都說誤會你了,想跟你說聲對不起,他們擔心你不原諒。”
藍黎想到賀家,雖然她的舅媽舅舅對她不好,但終究她是在賀家跟著外婆長大的,她說:“敘白哥,一切都過去了,我會抽時間去看看舅媽他們的。”
賀敘白一聽這話,心裡有些酸澀,但還是點頭:“好,那我先出去了,你們一家人聊。”
藍黎點頭。
賀敘白走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就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小恩恩坐在陸承梟的膝上,看著辦公桌上的檔案,小丫頭認真地問:“爹地,處理這麼多檔案,頭疼不疼呀?”
陸承梟摸著她的小捲髮,說:“不疼。”
小恩恩還是有些心疼,語氣像個小大人,“爹地,不能工作太辛苦。”
這時,阿武,秦舟把飯菜端了進來,擺在桌上,藍黎把特意給陸承梟熬的湯盛了出來。
陸承梟抱著小恩恩,寵溺地說:“走,我們去吃飯。”
阿武跟秦舟自覺出去,陸承梟抱著小恩恩來到餐椅上坐下。
“先喝碗湯。”藍黎把湯放在陸承梟麵前。
“謝謝老婆。”陸承梟接過湯。
“爹地快喝,這是媽咪特意為爹地熬的湯。媽咪說爹地喝了補身L。”小恩恩立馬說道。
“嗯,好。”陸承梟喝了一口,看向藍黎,“我跟敘白聊了一些公司的事,我把之前收購的賀氏給他了。”
藍黎微微一愣。
陸承梟喝了一口湯,“我們也不缺那點,藍氏還是讓敘白管理。”
藍黎點頭,很是欣慰陸承梟這麼讓。
小恩恩吧唧一口飯,抬頭問爹地:“爹地,我們什麼時侯回北城呀?我想小叔叔了,小叔叔說給恩恩買了好多玩具呢。”
陸承梟看了一眼藍黎,想看她的態度,藍黎笑著說:“等爹地把這邊的事處理得差不多,我們就回去了。”
“真的嗎?爹地,還要多久呀?”
陸承梟給女兒夾了一塊肉,“下週就可以回去了。”
“好耶,下週我就要回北城了。”小恩恩開心得不行。
吃完飯,恩恩就困了,陸承梟把她抱進休息室,哄她睡覺。
小恩恩躺在床上,一雙眼亮晶晶地望著爸爸,想了想還是要問爹地,“爹地,為什麼段叔叔說把媽咪當妹妹呀?段叔叔不是有妹妹嗎?媽咪也有哥哥呀?”
陸承梟的心微微一愣,看向女兒,“段叔叔這麼說的?”
小恩恩點頭:“嗯,早上我們去醫院了,姨姨說檢查肚子裡的寶寶,賀叔叔要媽咪一起去,段叔叔也在。”
陸承梟心裡大概已經猜到了什麼,他低頭看著女兒,心裡是欣慰的。
若不是恩恩,恐怕藍黎不會跟他複合的。
他知道,那時的藍黎是真的想跟段溟肆一起,他們差一點領證。
但陸承梟從來冇有怪過藍黎,因為他知道,是他一手把她推給段溟肆的,在她絕望,對他失望的時侯,段溟肆出現了。
一個僅僅隻有二十二歲的女孩,怎麼可能不會心動呢,又怎麼不會給自已找一個避風港呢。
所以,他雖然恨過段溟肆,但是,他冇有怨過藍黎,其實,他知道,藍黎對段溟肆隻是那時的依賴,不是愛。
他的黎黎,由始至終,愛的都是他。
現在,段溟肆把黎黎當妹妹,是放下了?
但陸承梟很清楚,所有人都說段溟肆失憶了,隻有他知道,段溟肆恢複了記憶。
那一晚在重症監護室的話,他聽到了。
他隻是在裝失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