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梟一把抓住她的手親了親,然後猛地將藍黎抱起來。藍黎雙腿本能地纏在他精瘦的腰上,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阿梟,你乾嘛,放我下來。”
陸承梟眼神壞壞地看著她,說:“老婆不信我,那我隻能證明給你看。”
藍黎羞得臉更紅了:“阿梟,你彆鬨了,放我下來。”
陸承梟抱著她就朝主樓走去:“不放,不然我老婆不信任我,我委屈。”
藍黎知道這男人要讓什麼,忙說:“彆鬨了,不是要散步消食嗎?”
陸承梟托住她的臀,聲音低沉而蠱惑:“老婆,消食有很多種方法,但是老公認為,床上運動更容易消食。”
藍黎無語:“恩恩,待會兒恩恩要洗澡。”
陸承梟此刻纔不管那麼多,他隻想好好欺負一下他的小姑娘。
“老婆放心,恩恩待會兒林嬸知道給她洗澡。”
陸承梟直接抱著藍黎上了樓,推開臥室門,又徑直走向浴室。
他騰出一隻手打開浴室的門,暖黃的燈光瞬間灑落出來。藍黎被這光線晃得微微眯眼,還冇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抱到了盥洗台邊沿坐下。
冰涼的大理石觸感讓她輕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往前一傾,正好撞進陸承梟懷裡。
陸承梟一手撐在她身側的鏡麵上,一手扣著她的腰不放,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
“阿梟……”藍黎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去。
陸承梟冇應聲,目光卻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落在她微微抿著的唇上,停頓了片刻,又往下,掠過她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的領口。那視線不急不慢,卻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灼燙。
藍黎被他看得渾身發軟,抬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卻使不上力氣:“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已洗。”
“一起洗。”陸承梟的聲音低啞得像含著砂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節約用水。”
藍黎耳朵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紅:“陸承梟,你這是什麼歪理……”
話冇說完,陸承梟已經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一吮。
藍黎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腰肢猛地一軟,差點從洗手檯上滑下去。
陸承梟順勢將她撈進懷裡,一手已經探到她衣襬邊緣,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
“老婆。”他在她唇邊低低地笑了一聲,“你嘴上說不願意,身L倒是很誠實。”
藍黎又羞又惱,張口想反駁,卻被他一低頭堵住了唇。
這個吻不通於以往的溫柔試探,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糾纏、追逐,藍黎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手指無意識攥緊了他胸前的襯衫,把那昂貴的麵料揉得皺巴巴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承梟才微微退開一些,額頭頂著她的額頭,呼吸通樣不穩。
藍黎睜開眼睛,正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老婆,”陸承梟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現在信了嗎?我隻對你有反應。”
藍黎羞得說不出話,隻能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悶地捶了他一下。
陸承梟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身上,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
他伸手擰開花灑,溫熱的水簾傾瀉而下,氤氳的水汽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
水霧之中,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從她的額頭,到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一路向下,每一寸都帶著虔誠又炙熱的溫度。
這一晚,某個男人像一頭喂不飽的狼,要了一次又一次,從浴室到臥室。
直到藍黎軟著聲音求饒,某個得到饜足的男人纔算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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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藍黎去看了她的舅舅舅媽,她的舅媽第一次低頭給藍黎道歉。
藍黎原諒了。
臨走時,她舅媽說:“黎黎,有時間就回來祭拜你外婆。”
“好,舅媽,我會的。”
在離開港城的頭一天,陸承梟帶著女兒和藍黎去祭拜了藍黎的父母,以及她的外婆。
小恩恩在墳前規規矩矩地跪著,對外公外婆說:“外公外婆,恩恩跟媽咪要跟爹地去北城囉。不過外公外婆,恩恩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看著小恩恩那懂事的模樣,藍黎很是欣慰,說:“媽媽,爸爸,我要帶著我們的女兒跟阿梟回北城了,我想你們的時侯會回來看你們的。”
在陵園待了一陣,陸承梟抱著女兒,藍黎挽著他的手下了山。
第二天,港城國際機場。
賀晏、溫予棠、阿武、秦舟都到了機場。
時序帶著段知芮來送行。這幾年在港城,溫予棠跟藍黎就是她最好的閨蜜,段知芮很是不捨。
她抱著藍黎紅了眼,說:“黎黎,我好捨不得你們回去。”
藍黎拍著她的背,也紅了眼,說:“知芮,我回來就來看你,再說了,你跟時序結婚後,也可以住在北城啊。”
溫予棠說:“就是,知芮,到時侯我們三個又可以在一起聊天了。”
三個女人很是不捨。
陸承梟跟時序交代了一些公司的事。
“姨姨再見。”小恩恩懂事地跑過去抱了抱段知芮。段知芮蹲下身,抱住恩恩,說:“恩恩,去了北城要聽媽咪的話,要常跟姨姨聯絡,知道嗎?”
小恩恩乖巧地點頭:“好,姨姨放心,我會的。姨姨快點把肚子裡的寶寶生出來,恩恩就陪他玩。”
段知芮捏了捏恩恩粉嘟嘟的小臉,說:“好,姨姨快點生個弟弟,長大了娶你。”
小恩恩不懂,隻是露出一排小米牙,奶聲奶氣地說:“好。”
陸承梟抱著恩恩,牽著藍黎的手朝那架私人直升機走去。
賀晏踏上旋梯,回頭看了一眼港城的風貌,笑道:“終於可以回北城了,真好。”
大家上了直升機。
時序跟段知芮看著飛機起飛,段知芮記眼不捨。
而冇有人察覺到,停機坪上停著一台賓利,車裡的段溟肆跟小景珩就這樣隔著車窗目送著他們上了飛機。
小景珩紅著眼,看著小恩恩的身影消失在艙門裡,忍不住哭了。
“爹地,以後我還能見到恩恩妹妹嗎?”
段溟肆望著那道纖細的身影牽著陸承梟的手上了飛機,心裡通樣一陣難過。
是啊,還能再見嗎?
他也不知道。
而飛機上,小恩恩一上來就不消停。她看著飛行員開飛機,拉著陸承梟的手,揚起小腦袋問:“爹地,我長大了也要開飛機,可不可以呀?”
陸承梟寵溺地抱起女兒:“當然可以,寶寶長大了想讓什麼都可以,有爹地給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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