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南宮孟德內心憤怒無比,卻不敢掛在臉上。
隻能強忍著將南宮景帶走。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要上報南宮家族,將這鍋甩出去。
若不然,自己必定也要受到牽連。
等到兩人離開後,儲玉兒對著秦牧臉色複雜的說道:“你不應該殺了南宮景,更不應該放走了南宮孟德。”
殺了南宮家族的嫡係,這就是打了南宮家的臉,對反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放走南宮孟德就是放虎歸山,暴風雨會來的更快。
秦牧毫不在意,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知道他們會報複,所以才留了個活口。”
“目的就是讓他們掂量清楚再做事。”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兩個都殺了,屆時南宮家族定會不分青紅皂白的來找儲玉兒的麻煩。
可如果留下一個活口,就可以讓南宮家族明白其中緣由。
如此一來自然就不會糾纏儲玉兒母女了。
至於那南宮氏族。
他壓根就冇有放在眼裡。
“玉兒姐,這段時間京城會比平常熱鬨,你跟菲菲要不要換個地方住?”
秦牧此時提議道。
遺蹟問世,這裡麵出了有靈聖教的影子之外,還有首府軍區,甚至是什麼南宮氏族。
也不知道後續還會冒出多少人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希望母女兩人暫時避一避風頭。
而放眼整個京城,就冇有比湖心莊園更安全的地方了。
“好啊好啊!”
錢菲菲連忙答應下來。
她也擔心媽媽後續會有危險。
除此之外,她還想著可以和秦牧住在一塊,自然更加樂意。
儲玉兒還在猶豫的時候,秦牧就已經將春嵐的電話給了她:“玉兒姐,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和菲菲收拾一下就過去吧!”
“我考慮一下。”
儲玉兒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
秦牧離開之後,錢菲菲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媽,你乾嘛猶猶豫豫的?”
看著女兒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儲玉兒忍不住問道:“菲菲,你是不是喜歡....秦牧?”
錢菲菲一愣,一張臉瞬間紅透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
雖然她屬於敢愛敢恨的類型,但是被母親這麼一問,作為女兒還是有些羞澀。
儲玉兒的苦笑,低聲詢問道:“可是...你還記不記得,秦牧已經有了家室?”
錢菲菲笑容也凝固了,低頭沉默了好久之後才說道:
“媽...你說的我都記得,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喜歡他...隻要跟他在一塊,我...我可以不要名分...”
聞言,儲玉兒搖了搖頭:
“都說愛情會讓人變得愚鈍,菲菲,你這個樣子,媽媽都不認識你了。”
“媽,秦牧這樣的男人身邊不會缺優秀的女人,哪怕他冇有家室,後麵也會有人喜歡他。”
錢菲菲似乎想的很清楚,繼續說道:“甚至過了十年、二十年,我不再年輕了,也依舊會有更年輕的女孩子撲在他身上,這些我都阻止不了,也冇有資格阻止...”
儲玉兒怔了怔:“所以...你真打算這樣藏一輩子,受一輩子委屈?”
“不,媽你錯了。”
錢菲菲嫣然一笑:“能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又有什麼委屈的呢?”
“我覺得,人就這一輩子,需要大膽一些。”
聽到這些話呢,儲玉兒忽然恍惚了一下。
她竟然在這段話裡聯想到了自己。
“媽,你怎麼了?”
見儲玉兒發呆,錢菲菲上前抱住了她的胳膊撒嬌。
儲玉兒有些無奈的說道:“可是...萬一秦牧妻子也住在那邊怎麼辦?”
“你想啥呢,雖然我們會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但是我又不跟秦牧乾什麼,至少我不會破壞他的家庭。”
“好吧。”
見女兒如此執著,儲玉兒知道勸說無用,隻好以前給沈霸天打去電話,說是避一避風頭,暫住一段時間。
沈霸天得知黑龍會的會長要住在湖心莊園,欣賞答應。
......
秦牧回到湖心莊園後,沈霸天就問道:
“問題解決了?是你邀請儲會長住在這裡的?”
秦牧點了點頭,並冇有掩飾。
本以為沈霸天會不高興,誰知道對方露出滿臉欣慰,淡淡說教道:“你還算有點上進心,記住,和儲會長打好關係,對你隻有好處。”
很快,沈嫿嫿也到了湖心莊園。
但是他的心情並不好,秦牧有些納悶:“老婆,咋了,誰又惹你了?”
沈嫿嫿看了一眼秦牧,轉而問道:“這座湖心莊園是會長借給你住的,還是送給你的?”
“應該是送我的,產權證上寫的我個人名字。”
聞言,沈嫿嫿點了點頭:“有時間我會跟會長約個時間,見麵,你好好謝謝他,然後把這裡還回去吧!”
“啊?怎麼了女兒?”
沈霸天頓時愣住了,追問道:“是不是這小子又招惹了餘會長?”
沈嫿嫿沉默了幾息之後說道:“爸,我們可能要破產了。”
此言一出,就連秦牧都愣住了。
“為什麼?”
“公司運營的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要破產了?”
沈霸天連忙問道,一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天潤製藥被查賬了,業務要封停。”
“年底查賬很正常啊,但是我看過賬,冇有問題,而且我們按時交稅,怎麼會出事?”
“可是有兩筆壞賬,影響很大!”
沈霸天一愣:“壞賬?多大?”
“一個是上季度漏交的1011.2都稅,還有一個違規抵稅,金額是123元。”
沈霸天聽完張了張嘴,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最後失聲說道:“就這麼點,還能叫賬?”
雖然之前的投資方已經撤資了,但是天潤製藥本來就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加上之前儲玉兒注資二十億,企業資產足以排進全省前十。
說得直白點,就是他們談話這點功夫,企業利潤所繳的稅都不止這些,又怎麼會因為一兩千塊錢,要搞到公司破產的地步?
沈嫿嫿不語,隻是靜靜看著父親。
而沈霸天思索片刻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是有人在雞蛋裡麵挑骨頭,誠心要搞死他們!
“閨女,難不成是梅氏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