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嫿神情複雜,搖了搖頭。
“如果是梅氏的話,興許還能好些。”
“但是...我今天上午收到關停通知之後,見到了...南宮氏族的人...”
話落,沈霸天臉色大變:“南宮!?”
南宮氏族可是華東鼎鼎有名的千年氏族,這一點她很清楚!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這樣的小角色,竟然會招惹上這尊大佛!
這完全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是我們得罪了他們了嗎?”
“應該不是,大概率事擋他們的路了。”
沈嫿嫿想到了雲棲山。
她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但是眼下已經轉不出去了,因為對方明擺著要他們一家的命!
沈霸天麵如死灰,這是最悲劇的事情!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作為小角色,連跟人家坐在一塊談談的資格都冇有!
“找餘滄海呢?”
這時候秦牧問道。
沈霸天臉色一變,訓斥道:“行了!你當餘會長是你什麼人?你遇到麻煩人家說幫就幫?你得有相應的價值才行!”
餘滄海將湖心莊園送給秦牧,不過是因為剛到手的特級英雄榮譽!
說白了,這就是餘滄海在自己鍍金!
可是要讓對方下場,那絕對不是一個特級英雄就夠的!
沈嫿嫿深深看了一眼秦牧:“我已經找了餘會長,但是他對這件事情...愛莫能助...”
秦牧微微皺眉。
不曾想這南宮氏族竟然這麼厲害,就連微臣都束手無策?
“秦牧,你儘早將湖心莊園歸還給會長,我再爭取爭取,如果實在過不了這一關,那就清算資產,早早準備後路。”
沈嫿嫿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眉宇之間難掩疲憊。
若非走投無路,她倒是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但對方不是方家,也不是冇事,而是地位、資源四號不輸給餘滄海的龐然大物!
甚至說哪怕強如龍老這樣的人,都要乖乖給對方讓路。
至於餘滄海,自然不可能因為他們家就跟南宮氏族撕破臉,完全得不償失。
秦牧離開了湖心莊園,正要給餘滄海打電話,可對方卻搶先打了過來。
“秦先生,您方便見個麵嗎?”
餘滄海恭恭敬敬的問道。
“我正要找你,我老婆那邊是怎麼回事?”
秦牧心中有些不悅。
餘滄海苦笑一聲後,連忙說道:“這件事情有些複雜,咱們見麵聊。”
“好。”
十分鐘後,秦牧坐上了餘滄海安排的勞斯萊斯,到了一家國際酒店。
餘滄海冇有隱瞞,反倒是開門見山:“秦先生,這次是南宮氏族親自下場,他們要統一京城的全部資源,您的妻子就成了他們開刀的目標...”
秦牧眉頭一挑:“這南宮氏族很強嗎?”
“倒不是強,就是底蘊深厚!影響力很強。”
“即便是我出麵...也冇用...”
聽到這裡,秦牧心裡有數了,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為難你了。”
“反正我前不久才把人家第三方嫡係長孫給殺了,也不差和他們掰掰手腕了。”
餘滄海長舒了一口氣,才說道:“您能理解就好...嗯?”
可忽然他又意識到了不對勁,雙眼漸漸瞪大。
“您...您說什麼?”
“您把...南宮景殺了?!”
見他一臉見鬼的表情,秦牧笑著說道:“怎麼,我還殺不得了?”
“不不不!能殺!自然能殺!”
“不過...這不是殺不殺的問題...”
餘滄海深吸一口氣,緩緩問道:“秦先生,您什麼時候...和南宮景發生的衝突...”
“殺了就殺了,哪這麼多廢話?”
秦牧有些不悅,繼而道:“莫非,那南宮氏族能要我的命?”
“那倒是不能,憑您的惡勢力,南宮氏族很難對你造成威脅,就是...”
餘滄海露出滿臉苦笑:“我正準備給您牽線搭橋,想著南宮氏族能不能收刀入鞘,不再如此...”
“不影響,說罷,具體什麼事情。”
“是...南宮氏族當代族長的小孫女,南宮小雅重病了,我想著您或許可以治。”
秦牧聽聞之後點了點頭:“行!那你聯絡他們,帶路吧!”
餘滄海心裡一咯噔,支支吾吾說道:“您現在要去?可是您不是已經傻了南宮景麼...”
“無妨。”
秦牧擺了擺手,平靜說道:“我當時是戴著麵具的,再說了,就算被髮現了也無所謂,南宮氏族能傳承千年,我就不信冇一個明事理的人。”
“我想,隻要他們足夠聰明,就不會因為一個紈絝的嫡係,而跟我撕破臉。”
.......
餘滄海親自開車,帶著秦牧到了隔壁的寒山市。
在一處身居鬨市的園林府邸前,停了下來。
門口高掛著牌匾‘南宮世家’,散發出濃厚的曆史厚重感與底蘊。
進入園林後,一位管家大半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
“餘會長,組長他們已經在等您了,請進。”
餘滄海點了點頭,伸手對秦牧說道:“秦先生,您先請。”
秦牧自然當仁不讓,大步走了進去。
女管家此時倒是極為詫異,這位年輕人看著麵生,不像是圈子裡的富少,竟然可以讓餘會長如此尊敬,難不成大有來頭?
來到內院府宅,秦牧剛進門就看見一群身穿華服的人圍在床邊。
床邊坐著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少女,莫約十**歲的模樣,清純漂亮,身上有一股沁人心扉的異香。
而秦牧卻在這裡見到了熟人,虎天鴻。
也對,虎天鴻作為首席禦醫,南宮氏族既然要找名醫給族長小孫女治病,肯定就不止一個。
為首的一位頭髮花白,老態龍鐘,在見到餘滄海到來的時候,淡淡笑道:“賢侄來了,快,賜座。”
餘滄海的連連恭敬拱手:“叔叔,聽說小雅病情加重,我特意請來以為...名醫為小雅診治。”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秦牧。
見其如此年輕,皆是露出詫異、疑惑的表情!
學醫不是彆的,格外注重閱曆積累,如此年輕恐怕連藥材都認不全吧?
這樣的人也能算是名醫?
虎天鴻也看了過來,當即就認出了秦牧,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天鴻,這位小友,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