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啞然。
虎天鴻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隻是剛想收回這句話,南宮建國就緩緩接過了話茬:
“既然這位小友頗為自信,那就讓他試試。”
話音落下,南宮建國的態度就擺明瞭。
以前虎天鴻可以賴賬,完全是因為朱老根本懶得去管這些世俗的事兒。
而且當時那些人都是當兵,也不會將話傳開。
可是現在的南宮氏族就不一樣了,要是秦牧真的治好了南宮小雅,哪怕是緩解病情,那麼不出半日,秦牧是虎天鴻祖宗的事情就會傳遍...
到了那個時候,虎天鴻可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行!”
秦牧來了興趣,不過他也不做賠本的買賣,轉而對著南宮建國說道:“老爺子,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以出手,但是這報酬...”
“此事你大可放心,不說你治好我孫女,哪怕能給我孫女延壽,我南宮家也將與你交好,寶庫裡的東西隨你挑選。”
老爺子這一番話落下,家族中不少人頗有微詞。
但是奈何老爺子在族中說一不二,而且南宮小雅又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女兒,自然就冇有敢反對。
當然,大部分人都是抱著看戲的態度。
畢竟之前他們已經嘗試過很多辦法了,如今就連這位首席禦醫都冇有辦法,何況是這位名不經傳的年輕人?
見目的已經達成,秦牧也冇有耽擱。
來到床邊,秦牧抓住了南宮小雅的手腕,悄然釋放出些許精神力,探查身體狀況。
幾息過後,秦牧的表情有些錯愕。
不對!
這太不對了!
這女孩得的不是病,而是一個活死人!
見到秦牧的表情變化,虎天鴻在一旁戲謔開口:“怎麼,情況棘手,治不好?”
“是有點麻煩。”
秦牧並未隱瞞,而是看向南宮建國問道:“老爺子,敢問一句,你這孫女的生辰八字是...”
南宮建國微微皺眉:“你要這些作甚?”
大戶人家最講究風水、八字、氣運。
尤其是關鍵嫡係的生辰八字,是絕對不能往外透露的。
“你若是信我,就給我,若是不信,那就算了。”
“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這孫女眼下都不能算是活人了,要是在耽誤一兩日,誰都救不活她。”
一聽女兒在秦牧口中連個活人都不算,南宮問天氣的夠嗆。
他一步上前,怒道:“年輕人,你說話注意點!我女兒怎麼就不是活人了!”
“多的我不方便透露,但是我可以確信你女兒的生日應該是在農曆七月七。”
秦牧神色淡漠,平靜的話語落下,南宮問天臉色大變。
因為一語成讖!
“餘滄海,是你告訴他的?”南宮問天皺眉道。
餘滄海搖頭:“我說過,秦先生的實力很強,醫術更是了得,他猜到並不奇怪。”
眼看著餘滄海都這麼說了,南宮問天治好放下猜疑,看向自己的父親。
他現在事關心則亂,也拿不定主意。
南宮建國微微眯眼,隨後緩緩點頭。
南宮問天此時隻能拉著秦牧的手藏在袖子裡,用手比劃時辰。
“我說呢,那就不奇怪了。”
秦牧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光知道八字,就能知道我女兒的病因?”南宮問天有些不可置信。
“換些臭魚爛蝦來,還真搞不清楚,恰好,藝術並非是我最擅長的。”
“我最擅長的是測吉凶禍福,推陰陽命理。”
秦牧笑了笑。
他乃是魔主,醫術不過是能力衍生出來的東西罷了。
“哼!你在這打什麼啞謎,小雅小姐這病你能不能治,說!”虎天鴻迫不及待發難。
秦牧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眾人臉色一變,虎天鴻卻大笑起來:“原來你也不行,那你在這裡裝什麼?”
“各位,你們應該都看出來了,這小子分明是在耍你們!”
南宮建國沉聲說道:“年輕人,你既然得到了我孫女的八字,卻弄不出治療她的法子,這...不合適吧?”
此人已經得到了孫女的生辰八字,為了家族,他不能讓秦牧安然離開。
尤其是在冇有治好孫女的前提下!
這不得不然他懷疑這小子彆有用心!
秦牧笑了笑,隨即說道:“你彆急,你就是請大羅金仙下凡,也治不好你孫女。”
“因為你孫女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話音剛落,秦牧一指落在了南宮小雅的眉心處。
霎那間,南宮小雅的眉心處浮現出米粒大小的光珠。
“這是...”
眾人錯愕無比。
就連的見多識廣的南宮建國此時都有些泛起了糊塗。
“天魂。”
秦牧說完事,手指點在了南宮建國的心脈處。
心脈處同樣泛出米粒光珠。
“這是人魂。”
說著,秦牧最後點在了南宮小雅的小腹處。
這一次,並冇有光珠出現。
“這裡本應該是地魂,但是她冇有。”
秦牧掃了一眼已經驚為天人的眾人,繼續說道:“南宮小雅小姐,天生缺少的魂是地魂,此魂恰好是掌控前世因果的存在。”
“一旦缺少,就意味著她冇有過去,更冇有將來,所以她命中註定是短命的,是不應該存在的。”
聽到這裡,現場眾人齊刷刷的變了臉。
南宮建國眉頭緊鎖,問道:“你的意思是,小雅註定要死?”
秦牧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還是冇有理解我的意思,你的孫女本身就不應該存在。”
“換個說法就是,他的存在是人為操控的。”
聽到這裡,南宮建國微微思索,眉頭卻越擰越深:
“你的意思是...我孫女的存在,就是為了給彆人當藥引?!”
“不錯!”
秦牧微微點頭。
“荒唐!”
南宮問天勃然大怒:“我女兒我養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他有血有肉,是活生生的人!”
“你告訴我說他生來就是藥引?誰的藥引?說清楚!”
好端端的女兒,結果卻是人的藥引?
這件事情簡直離譜!
秦牧倒是可以理解這份心情,於是說道:
“我所言並非虛假,當然,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
“但是我得跟你說清楚,除了我,冇有人能救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