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問天正要懟回去。
可父親南宮建國卻抬手打斷,沉聲問道:
“那你說,此病該如何醫治。”
秦牧閉目養息,沉默片刻後說道:“我能治,但是代價很大,就看你們...”
說著,他睜開了眼睛盯著南宮建國:“願不願意替我買單了。”
先天缺一魂,這種事情按理來說誰都無法乾預。
但是他的存在卻恰好可以順應、補充因果。
隻是他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也必須將這報仇提上去,要不然太吃虧了!
南宮建國微微頷首,認真道:“說吧!隻要我們南宮氏族給得起,你儘管拿去!”
“就怕你捨不得。”
秦牧笑了,盯著南宮小雅的絕世容顏說道:“我需要娶她為妻,讓她成為我的女人!”
話音落下,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安靜!
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古怪,因為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荒唐的事情。
就連餘滄海也是如此,尷尬的無地自容。
“秦先生...南宮小雅小姐還冇有到適婚年齡,您這未免有些太...”
餘滄海雖然覺得兩人門當戶對,是完全般配的組合,但是這種節骨眼提出來,不免有種趁火打劫的意思。
“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試試!”
南宮問天麵目猙獰,就連雙眼都通紅無比。
還以為這小子隻是單純的貪財,冇想到是要一鍋端!
秦牧淡淡卻毫不在意,平靜說道:“你以為我是在占便宜?我說了,我要是救你女兒,我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詳細來說,就是要分出一部分因果渡入她的體內,慢慢養護,纔可以讓她生出新的魂,這樣才能補全自身的缺失,你以為很簡單嗎?”
“你!”
南宮問天想要說什麼,卻被南宮建國打斷。
他微微皺眉問道:“因果還能分出去?”
“嗯。”
秦牧點了點頭:“在你們看來這是無法理解的事情,事實上普天之下也隻有我有這個能力,其他人做不到。”
見他一臉認真,不像是假話,南宮建國又繼續問:“那你為何要娶我孫女?”
“很難理解麼?”
“我與他婚姻定終生,變等於成了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此一來就不會影響到我。”
說完,秦牧稍微頓了頓,掃了一眼在場眾人,認真道:
“真要是說起來,也是你們南宮氏族撿了大便宜。”
能與魔主簽訂婚約,好處無窮,日後的勢頭也會更旺。
然而,秦牧這話在南宮氏族聽來,就像是不打自招。
南宮問天冷哼一聲,不屑說道:“你娶我的女兒?入我南宮氏族的門?你也配?”
餘滄海臉色微沉:“問天,你這話...過了,秦先生乃是我門庭貴客,論身份、實力,反倒是你們南宮氏族高攀!”
這話說出口,南宮問天頓時愣住了!
餘滄海之前介紹秦牧過來,或許他們哈可以理解成順水人情。
可現在當著南宮眾人的麵說出這些話,聽起來荒唐、幼稚,但是這實在不像是餘滄海的風格!
莫非真是他們眼拙,看不出此子是人中龍鳳?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南宮建國像是做了某種決定,才緩緩說道:
“年輕人,如若你真能治好我的小孫女,那便...如你所願。”
他想的倒是很透徹。
雖然對秦牧的瞭解不夠多,但是有餘滄海做背書,想必不會太差。
而且秦牧要是真的能治好南宮小雅,補足對方缺失的地魂,那便有資格成為他的孫女婿!
對他而言,這的確是兩頭不虧的買賣。
“好!”
秦牧不再廢話,輕輕握住南宮小雅的手,輸送魔氣。
他需要將自己的部分因果渡給南宮小雅,這個過程需要一定的時間,還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眼看秦牧來真的,一旁的虎天鴻臉色難看。
雖然他不相信秦牧可以治好南宮小雅,可是萬一呢?
就算冇有治好南宮小雅,哪怕隻是緩解,到時候他不僅要認此子為祖宗,屆時自己的醫術、名聲都要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這件事情,他決不允許發生!
“建國兄,我有一事要跟您說。”
虎天鴻微微眯眼。
南宮建國卻擺了擺手,直接說道:“等這位小友結束後再聊。”
虎天鴻頓時愣住了。
不是?
這纔多久啊,就從年輕人變成了小友?
再這麼下去還得了?
虎天鴻故作遲疑,繼續道:“這件事情很重要,甚至關乎你孫女的性命,你...若是不在意,就當我冇說。”
聞聽此言,南宮建國微微皺眉:“何事?快說?”
見對方上鉤了,虎天鴻繼續說道:“你知道這小子是誰嗎?他可是京城人。”
“然後呢?”
“他是沈家的贅婿,叫秦牧,妻子是沈嫿嫿!”
南宮建國嘴裡唸叨著沈嫿嫿的名字,皺眉問道:“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口中的沈嫿嫿,是我南宮氏族什麼人?”
“爸...”
南宮問天臉色難看,用著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我們跟虎袍之間有交易,要拿下雲棲山項目...”
被他這麼一提醒,就算是南宮建業也變了臉。
南宮氏族對沈嫿嫿做了什麼,他們心裡自然清楚。
這就是社會的規則,弱肉強食,所以他自然冇有什麼可愧疚的。
可人家丈夫上門報複,也屬於合情合理!
餘滄海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當即厲聲嗬斥:“虎天鴻!你說這些話彆有用心!”
“是!秦先生的妻子是沈嫿嫿,但是他絕對不會因為個人恩怨,就傷害無辜的...”
“餘滄海!這裡就屬你最冇有資格開口!”
虎天鴻冷哼一聲,諷刺道:“你餘滄海袒護沈嫿嫿的事情,放眼整個京城誰不知道?”
“你不就是想藉著這小子‘特級英雄’榮譽給自己鍍金嗎?這我能理解,但是你想拿南宮小雅的命,來換你的前途,這點我最看不慣!”
這一頂帽子扣下來,餘滄海有點措手不及。
不等他解釋,南宮建國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已然確定了秦牧就是來報複的,絕非是來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