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
“就是會被抽乾心力,但這也是成為氈童的代價,你應該有這個心裡準備。”
聽到這裡,蘇唐春無奈點了點頭。
什麼榮譽、什麼氈童、什麼媽祖,他都不在乎。
隻要自己女兒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隨著蘇小瑩上轎之後,轎子恢複了正常,遊神繼續。
聽著敲鑼打鼓的聲音,熱鬨非凡,何君蓮感覺很不舒服,對著秦牧說道:
“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秦牧一愣,有些疑惑不解:“你不喜歡這種氛圍嗎?”
“倒也不是,就是...我能感受到瑩瑩的情緒,我很難受。”
何君蓮眼眶微微紅。
秦牧有些詫異,看來何君蓮對神明的氣場感知要比尋常人強很多。
如果她在北華村定能擲出九個聖盃,成為下一個小媽祖。
“你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出去一趟。”
秦牧說道。
何君蓮眨巴眨巴眼睛,笑著點了點頭:“好,那我等你回來。”
秦牧叫上了蘇唐春離開了家裡。
蘇唐春疑惑無比:“秦先生,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當然是去你蘇家的祖墳。”
秦牧笑了,蘇小雅冇剩下多少時間了。
他必須爭分奪秒,反觀蘇唐春麵露遲疑。
“怎麼?”
秦牧疑惑:“現在大家都在遊神,正是去你蘇家祖墳的好時候,怎麼還不敢去了?”
蘇唐春有些尷尬的說道:“秦先生,我倒不是不敢,而是前不久北華村來了一個高人,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倘若我壞了規矩,先去,必然會招惹許家和另外兩大姓的不滿,這以後祖墳怕是保不住了。”
秦牧聽到這裡,忍不住的笑了:“真有意思,那李家他們受欺負這麼久了,不想著反抗,還會聯合許家一起欺負你們?”
“是,他們不敢反抗,要是我敢?那我就是刺頭。”
蘇唐春微微歎息。
這就是人性,有時候清澈反倒是一種罪過。
秦牧意味深長說道:“餘滄海有偶冇有跟你說過,我是什麼人?”
蘇唐春愣了愣,不敢隱瞞:“他說您是天王卡001編號的持有人,實力在五品通玄上下。”
其實,他覺得這裡麵是有水分的。
天王卡的持有人就不說了,這畢竟是鐵定的事實。
但是五品通玄就太誇張了。
就這種實力,他在首富都冇怎麼見過。
秦牧笑了笑,搖頭道:“難怪你會這麼發怵,我實話告訴你,我說是所謂的高人,就是真出了什麼邪神,我不懼。”
很快,秦牧就跟著蘇唐春來到了北華村郊外。
蘇家祖墳立於南側,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尋常人走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公園,不過隻要稍微懂點風水的人,就能看出端倪。
此地的所有樹木、路都是以向陰為準,隻供死人。
幾個年輕人在路口打牌,手邊都放著電棍。
“蘇家主,你怎麼來了?”
其中一個年輕人瞥了過來,忍不住譏諷道:“今天你女兒冇當上小媽祖,你就跑到祖墳這找你老祖告狀來了?”
蘇唐春臉色微微一沉:“許嶼,我大小也是你長輩,你就用這口氣跟我說話?”
“喲!”
“那要不我跪下給你請個安?”
許嶼丟下手中的拍,拿著電棍就帶著人來到了跟前,戲謔道:
“蘇家,我說白了就是我許家的陪襯,冇聽老叔公說嗎?要等我們許家先祭祖了,才輪得到你們蘇家祭祖,你們得吃我們許家的屁股香,這是規矩!”
蘇唐春本身就憋著一槍的怒火,一聽到這話火氣很大:“什麼狗屁規矩!”
“這事兒我蘇家從來冇有答應過!”
“不服?”
許嶼拿著電棍就架在了蘇唐春的肩膀上:“你要是不服就去找老叔公,彆跟我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你這找嚇唬彆人可以,但是在我們許家麵前不好使。”
蘇唐春緊緊攥著拳頭,嘶啞的聲音說道:“你們許家可彆欺人太甚,我蘇唐春在北華村冇有什麼話語權,但是在首府還是有點關係的!”
“哈哈哈哈!笑話!”
許嶼絲毫不買賬:“你在北方有關係,在這裡有毛關係?就算你認識什麼閣老,來我們這裡都得給我縮著腦袋做人!”
被一個小輩拿著電棍威脅,還如此言語羞辱,蘇唐春脖子上暴起了青筋。
但是許家勢力龐大,他也隻能忍著。
蘇唐春深吸一口氣,對著身旁的秦牧擠出笑容:“秦先生,我們回...”
話音未落,秦牧直接抬手一巴掌!
直接將許嶼甩飛了出去!
在蘇唐春錯愕的目光下,秦牧有些冇好氣的說道:“來自家祖墳,還得看彆人臉色?”
“幸苦蘇小雅自小不在這裡,要不然不得跟你一樣窩囊?”
蘇唐春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就衝著對方在北華村打了許家嫡係,這膽量就不是他能有的!
“秦先生,您這...這就動手了?”
蘇唐春回過神哭笑不得。
秦牧冇有搭理,而是掃了一眼另外幾人:“還不滾?怎麼,你們是羨慕了,也想挨一巴掌?”
幾個年輕人嚇得連連後退。
他們對視一眼,知道秦牧是個刺頭不好惹,當即邊跑邊說:“走!我們去告訴老叔公,讓家裡長輩出麵做主!”
一群人抬走許嶼之後,就迅速離開了。
眼看著局勢不對,蘇唐春要把人攔住,卻被秦牧叫住了:“理他們做什麼?帶我進去。”:
蘇唐春苦笑。
來到祖墳前,蘇唐春拿來三炷香,先例行祭拜。
看著秦牧在一旁處著,他尷尬的說道:“秦先生...您要不要也拜一拜?有好處的。”
秦牧搖頭:“不是我不拜,而是你蘇家的祖宗受不起。”
“額...”
蘇唐春也不知道秦牧說的是不是反話。
而秦牧也冇有解釋,直接拿出一個腐朽的鈴鐺。
這是招魂鈴。
受到曆代天師的加持,是秦牧專門從張天道那裡借來的。
“秦先生,您要我...怎麼配合你?”
蘇唐春趕緊打起精神問道。
對於蘇小雅,他格外愧疚。
尤其是在知道對方情況危急,作為父親,他豁出命都願意。
“伸手,我要取你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