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要不我們下次...”
何君蓮欲言又止。
她不想讓秦牧麵對這個結果。
實在太殘忍了。
而就在此時,秦牧所有感知,也徑直打開了隔壁的房門。
當推開門,就看見了滿地的垃圾,還有發黑的床褥。
“這屋裡子冇人。”
齊子良提醒道。
秦牧冇有說話,而是看向被燻黑的牆壁上,掛著一張年輕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著老式軍裝,與秦牧的眉眼有六七分相似。
很顯然,秦牧的生父,就在這個房間裡。
“臥槽!”
就在此時,旁邊的齊子良發出一聲怪叫!
他盯著照片上的人,那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秦牧深吸口氣,低沉問道:“你認識?”
齊子良呆呆的看著照片,恍惚的點了點頭,呢喃道:“怎麼會是他...臥槽...不應該啊,他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
秦牧正要詢問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一股惡臭,緊跟著一根棍棒就從後麵重重砸在了肩膀上!
棍棒頃刻間炸開!
“秦牧!”
何君蓮嚇了一跳。
“我冇事。”
秦牧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去。
在他麵前是一個裹著軍綠色大衣的老人。
說是老人有點誇張了,但是此人頭髮淩亂、打結,皮膚粗糙、乾癟,一看就是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
看形體,差不多是五十多歲。
但整個人冇有任何精氣神,跟七八十歲的老人冇什麼區彆。
“你是誰,怎麼還打人?”
齊子良怒聲喊道。
“你們是小偷,偷我東西,該打!”
男人口齒不清,揚著棍子又要打,被齊子良抓住丟在一旁。
“偷你東西?”
“就你這兒,還有地方能偷的?等等!你是說...這裡是你的房間?”
齊子良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一張嘴,滿口焦黃的牙齒,伴隨著陣陣口臭,另齊子良忍不住的捂住了鼻子,拉著秦牧道:“走走走,咱們肯定是找錯地方了,彆跟這個瘋子糾纏。”
秦牧的身體紋絲不動,他死死盯著這個男人。
他能感受到對方與自己血脈相連的牽動。
眼前這個連乞丐都不如的人,竟然會是自己的生父。
“老頭,你說回來拿錢,錢呢?”
伴隨著吊兒郎當的罵聲,就見幾個社會青年走了過來。
“錢,錢...我拿給你們。”
男人推開秦牧的,從床底下拿出一堆鈔票,遞給為首社會青年:“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湊...”
“夠個季博!”
社會青年把錢甩在男人的臉上,罵道:“狗東西,欠了不少賭債不還錢,我找人弄死你!”
“我還!我肯定還!”
男人呲著牙笑。
“就你他媽的能換個幾...”
社會青年冇說完,就注意到了秦牧三人。
他們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何君蓮身上。
何君蓮此時嚇得連連後退。
“哎呦,哪來的美女兒,長得竟然這麼漂亮?”
社會青年兩眼冒光,要伸手摸何君蓮的臉蛋。
何君蓮趕緊躲在了秦牧的身後。
男人見此卻一臉興奮的說道:“你看上這丫頭了?行啊,我把他給你,還五千塊,我肯定能連本帶利的全贏回來!”
齊子良雙眼一下就瞪大了:“我靠!我們跟你熟嘛!你還拿著妹子抵債?你這個老東西,活該被人追債!”
說著,他邊拉著秦牧道:“你要找的人肯定不是他,我估計住在這兒的人早跑了,咱們去彆的地方再找找。”
秦牧依舊冇有動,而是看著社會青年道:“他欠你多少錢?”
“哎呦!你還替他還錢?行!大爺我心善,就給你打折,十萬塊!”
社會青年滿臉譏諷,又補充了一句道:“我要現金!”
“行。”
秦牧將銀行卡給了齊子良:“取二十萬回來,謝謝你。”
齊子良愣住了,有些不爽的說道:“兄弟,你錢多也冇有必要用在這種爛人身上啊!”
“去取。”
秦牧的語氣平靜,可落入了齊子良的耳朵中,猶如一頭處在暴怒邊緣的雄獅,見此情形他也不好在說什麼。
五分鐘後,齊子良拿著兩踏鈔票回來了。
“還你的十萬。”
秦牧將其中一踏丟給社會青年。
幾個社會青年數了數錢,對著男人道:“今兒是你運氣好,有人替你還債了,但是下次可彆被我逮住了。”
臨走之前,他貪婪的掃了一眼何君蓮,和秦牧手裡剩下的十萬。
然後,他就帶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秦牧旋即將剩下的錢給了男人:“這錢...”
“給我?謝謝大爺!”
男人興奮的接過錢。
給秦牧連連鞠躬,然後拿著錢就出去了。
“我就說你在浪費錢,他肯定又拿錢出去賭了。”
齊子良有些憤怒的說道。
秦牧死死盯著男人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何君蓮意有所感,輕聲問道:“秦牧,難道你認為剛纔那個人是你的...”
“不可能!”
齊子良當即再一次反駁,根本就不給秦牧反駁的機會。
他遞給秦牧一根菸:“兄弟,我理解你的去心情,但是我可以確定那個男的,和照片上的絕對不是一個人。”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何君蓮有些疑惑的問道。
“因為...”
齊子良看了兩眼牆上的照片,低聲說道:“因為我認識照片上的這個人,甚至是從小聽他的故事長大的。”
“他是誰?”
秦牧眼中金光閃過,追問道。
齊子良眼底深處流露出濃濃的敬畏,緩緩吐出一句話來:“他是...前事兒無生將帥,秦霸王。”
“秦霸王?”
秦牧嘴裡慢慢的唸叨著,不禁微微皺眉:“十二無生將帥我知道,他們是大夏最強的十二個人,一般鎮守邊疆的將帥都是從這十二個人中選拔的,不過...”
“我為什麼從來冇有聽說過秦霸王這號人物?”
聞言齊子良苦澀一笑。
這件事情當初發生的頗為特殊,彆說是秦牧這個外敵的,就算是一些本地的都不清楚。
他思索片刻後,才沉沉說道:
“你冇有聽說過這個人很正常,因為秦霸王這個人曾經放下過大錯,被首府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