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因為什麼事兒?”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找個說話的地方吧。”
三人輾轉來到了一家露天的咖啡館。
齊子良喝了口黑咖啡,之後略作沉吟說道:“從我記事起,我就聽說過秦霸王的威名。”
“這個人和牛逼,十八歲入伍、二十一歲進入龍組、擔任崑崙一隊隊長。”
“二十四歲的時候,他已經斬獲七件個人一等功,兩件個人特等功,在當時可謂是聲名顯赫,就連境外的強敵聽到他的名字都聞風喪膽。”
說到這裡,他稍微頓了頓,看向秦牧說道:
“雖然秦霸王比你略顯遜色,但是在某些方便他比你強!”
“據我所知,他在三十歲之前,就已經成為中將了,並且破格進入了十二無生將帥。”
“這一點放在往往年理解,都屬於獨一份!”
秦牧微微點頭。
他不瞭解秦霸王,卻知道能夠進入十二無生將帥的,年齡基本都在四五十左右,極限也就是三十五歲。
可是秦霸王不到三十歲,就完成了彆人前半生所積累的功勳。
憑此,秦霸王最多五十歲,就能爬到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極限巔峰!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中龍鳳,竟然成了嗜賭如命的乞丐瘋子,也難怪齊子良執意認為是認錯人了。
“而且,這個秦霸王不僅實力強、能力出眾,他命也好,據說...當初他與廣深第一豪門千金定下婚約...”
齊子良說到這裡,不禁咂舌。
就連他這個首府家的少爺都不禁位置羨慕。
聞言,秦牧的眼角微微抽動。
莫非,那位廣深第一豪門的千金,就是自己的母親?!
“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會好端端的銷聲匿跡了?”
何君蓮連忙轉移話題。
她可以確信,先前那人就是秦牧的父親。
她怕太多的變故砸下來,會讓秦牧有些受不了。
尤其是秦牧的母親...
所以眼下,還是關注秦牧的父親比較好。
齊子良喝了口咖啡,略作沉默後說道:“這...其實是個機密...”
“我聽說在二十年前左右,秦霸王本應該成為北境元帥,但是在選拔前夕,他出國執行一趟秘密任務,那次的任務就隻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了...”
“自打那次之後,秦霸王神誌就已經不太正常了,經常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平時還好,一旦見血就會發狂,變成殺戮機器。”
“在競選北境元帥的時候,他在校場上情緒失控...失手打死了兩名無生將帥...”
說到這裡,齊子良的聲音有些發顫!
一來是對於秦霸王能徒手殺死兩名無生將帥的實力感到震驚。
二來他看過當時影像,畫麵極為血腥...
“當時,秦霸王真的就像是魔鬼....他殺了人後,就被剝奪了資格,自此被官方邊緣化。”
何君蓮聽到這些之後,忍不住問道:“雖然我不太懂部隊裡的事兒,但是...在那競選中,失手打死人...應該不至於受這麼大的處罰吧?”
她喜歡秦牧,所以說的話也都是站在秦牧的角度上。
“正常比試出了人命,那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官方選的不是殺人機器,而是能夠站在戰場上,麵對錯雜形式,有著清晰判斷和決策能力的元帥,所以...”
“那時候的秦霸王明顯是不合格的....”
齊子良吞了吞口水,又繼續說道:“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秦霸王自打那件事情之後,就被官方放了廠家,想著可能是秦霸王在境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到了刺激,所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複...”
“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秦霸王在一次廟會的時候,突然邪性大發,廟會中有七十三名無辜者慘死在他的手裡...”
何君蓮失聲的無助了嘴巴!
在和平年代,殺本國平民,這可是大忌!
就算是揹負著天大的功勞,上麵也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秦牧眼角跳動。
這種事情,的確駭人聽聞。
“後來...你們懂得,秦霸王自此名譽跌入穀底...他那未婚妻也離他而去。”
“而他本人也被除名,關於他的履曆和戰功全部清零,官方內部宣稱,已經將秦霸王處死了...”
齊子良說到這兒,回想起在那小屋看到的照片,一臉不可置信:“可冇有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至少他被除名後,曾經在那裡住過一段時間!”
“不,她現在還住在那。”
秦牧緩緩道。
齊子良微微一愣:“你是說剛纔的那個瘋子?不可能,雖然年紀興許可以對上,但是那個人和秦霸王冇有半點關聯!”
雖然秦霸王後期的名聲很惡劣,但是齊子良有自己的判斷。
秦霸王是惡魔,但更是英雄,是他兒時敬仰的存在,現在跟他說,先前那個嗜賭如命,甚至要拿一個不相乾姑娘抵押賭資的惡棍,是他兒時的偶像?
不!
太離譜了!
“我說他是,她就是!”
秦牧厲聲吼道。
霎那間,以他為中心,恐怖的氣息盪漾開來,就連整個地麵都開始微微震動。
齊子良錯愕的看著秦牧。
他忽然想到秦牧是來找自己父親的!
這麼說...
秦牧的父親就是秦霸王!
而那個人要是真是秦霸王的話,這對於一個與父母失散多年的孤兒來說,確實是個沉重的打擊!
齊子良自知理虧,小聲嘀咕道:“是就是了,乾嘛這麼大嗓門...”
何君蓮心疼秦牧,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隻能緊緊我這他冰涼的手。
“兄弟...”
齊子良遞了根菸:“我說句實話,就算秦霸王是那個人的,你也不用執著...他很明顯已經瘋了,所以還是往前看吧...”
秦牧深吸一口氣後,看著齊子良緩緩說道:“你以為我是在嫌棄他嗎?”
應著秦牧異常平靜的目光,齊子良的虎軀一顫!
在麵對如此沉重的打擊,竟然還能這麼快的恢複冷靜,這哥們真牛逼!
這下彆說秦牧了,就連齊子良都能百分百肯定秦牧就是秦霸王的兒子。
畢竟,虎父無犬子!
“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