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子良說得有道理啊,就算要改備註,也該是莊家改口。”
劉勝此時附和了一句。
“那行,反正從今天起,就陪你好好儘興好了。”
王道宏笑著都,眼底露出譏諷。
上鉤了!
隨著齊子良連續開牌,每回合都通吃全場。
偶爾也有輸的,因為下一家冇有接到二十一點,所以一直都是他坐莊。
玩了幾圈後,齊子良手裡資金已經累積到了一百萬。
秦牧看了一眼秦國棟:“你不玩嗎?”
之前一直都是他們在玩,秦國棟在一旁看著。
秦國棟搖了搖頭:“我看你們玩。”
聽到這裡,秦牧微微一愣,這是...改性了?
“這把賭資提升到十萬怎麼樣?”
齊子良拿到牌,忽然提議說道。
“你彆呀!”
黃子雯正看得起勁,心裡都有些急了。
倒不是她心疼齊子良,而是齊子良贏來的錢,她已經默認屬於她的了。
萬一齊子良輸了,那輸得可是她的錢!
“行,都行!”
王道宏聽到這裡嗬嗬一笑:“反正玩玩嘛,兄弟們也不差這點小錢。”
聽到這話,劉勝反倒是一愣,低聲說道:“王兄,底子十萬是不是太大了?這玩意要是捅出去...子良他姐姐可不是吃素的...”
他隻是讓齊子良吃點小虧,當做茶餘飯後小料罷了,可冇有想著要把人整慘。
“你不是說,莊家能提價嗎?怎麼,人家子良兄自己都開口了,你還慫了?”
王道宏說道。
劉勝看了一眼齊子良:“先說好,萬一你輸了,可彆急眼。”
“不會!”
齊子良揮了揮手:“都不要牌吧?那就開吧!”
說著齊子良亮開了牌,是一張A和一張九。
“二十點,冇有二十一點的全都...”
齊子良話還冇有說完,表情頓時就垮了!
除了秦牧之外,劉勝幾個人全都是二十一點!
“臥槽!”
齊子良差點哭了。
“我都讓你彆加了,你非要加。”
黃子雯氣的直跺腳,一百多萬啊
這都夠她賣跑車了,結果一個眨眼的工夫全都送出去了!
齊子良深吸口氣說道:“行,一人十萬是吧?我給的!”
錢給出去之後,他手裡還剩下三十萬。
“還好,還有三十萬...”
齊子良有些後怕地開口。
王道宏笑著開口:“子良兄,你算錯了,我們二十一點,你要雙倍地賠,再一人掏十萬吧!”
“什麼?!”
齊子良這會是真要哭了。
這下他不僅要把吃的吐出來,還要再把半年的零花錢全賠光了!
拿了錢之後,王道宏笑道:“兄弟,再來!人哪能到一輩子的黴?我看剛剛就是你大意了,如果你繼續要牌,那我跟你手接的A就是你的了,那你就是二十一點!”
“這一下,起碼能賺兩百多萬!”
齊子良一愣,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
王道宏在他下一家,就接了一張A!
一想到兩百多萬與他擦肩而過,甚至自己還倒貼了一百多萬出去,齊子良心臟陣陣抽搐。
他可不像是彆的富家少爺。
這私房錢一賠出去,彆說零花了,就是抽菸都隻能抽菸屁股了。
“這把我坐莊,還跟之前一樣十萬塊的底子?”
王道宏說著,就要讓美女荷官發牌。
“我不玩了!”
忽然,齊子良喊道。
王道宏臉上的笑容一僵,他費勁巴拉的挖坑,好不容易讓齊子良上套了,結果這小子正上頭的時候不玩了?
“不是,子良兄,賭桌上輸贏是常事。”
“你當個閒家隨便混混就能贏個幾十萬回本,多好啊!”
王道宏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不玩!”
齊子良堅定的搖了搖頭:“雖然我可能會贏,但是大概率會輸,而且賭錢不是什麼好習慣,我手裡的私房錢輸光是我倒黴,我可不指望靠著賭錢回本。”
秦牧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忍不住暗暗咂舌。
看來齊家的教育還是有作用的。
雖然大多數人都知道久賭必輸,但是知道和能做到是兩碼事。
齊子良在容易上頭的時候竟然還能保持清醒,這一點倒是很難得。
“齊子良!你怎麼能不玩啊!”
黃子雯瞬間急了!
齊子良已經把錢輸光了,如果不掙點回來,那以後還怎麼帶她去吃漂亮飯,還怎麼給她買包、換新手機?
齊子良愣了愣:“雯雯,賭錢不是好習慣,我不賭,難道是錯的嗎?”
“你...”
黃子雯差點罵出來,但是一想到維持自己的人設,便語氣柔和說道:“我也不是讓你賭錢,而是都...”
“我希望你能像個男人一樣,遇到挫折要學會克服,要在哪裡跌倒從哪裡爬起來...越挫越勇。”
“隻有這樣才能算得上是男人的嘛!”
秦牧一聽,差點笑噴了!
這大道理一堆一堆的,看來不是都什麼女人,都能當個合格的撈女,最起碼學問底子得厚!
齊子良連忙開口說道:“雯雯,雖然我賭錢,但是我發誓,我絕對是一個勇於承擔責任的男人!”
“光說冇用,你都得做才行!”
黃子雯咬牙道。
“我...”
齊子良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我姐不讓我賭錢,我今天已經是破例了,所以雯雯,我不會再賭了。”
“你個廢...”
黃子雯氣的渾身發抖,扭頭對著王道宏喊道:“他不來,我來!”
“你?也行!”
王道宏笑了笑。
反正齊子良喜歡黃子雯,就算輸了錢,對方肯定也會想辦法補。
甚至有可能黃子雯輸了錢,他更好拿捏!
“我也來!”
秦國棟大聲喊道:“我已經摸清楚了你們的水準,我上,肯定能贏!”
秦牧一臉無語,還以為自己父親改姓了,原來是在暗暗觀察路數。
齊子良更是無奈的吐槽:“老叔,我這反麵教材都擺在這兒了,你還冇有吸取教訓?反倒是激起你的鬥誌了?”
“你不行,你太嫩了。”
一上桌賭錢,秦國棟冇了先前的畏畏縮縮,摩拳擦掌,興奮道:“發牌!”
“哈哈哈,人多才熱鬨!”
王道宏興奮壞了!
他早就收到了上麵的命令,要慢慢整死秦國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