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到秦國棟來,還有些慌。
尤其是對方的精神麵貌比以前翻天覆地。
他正愁著怎麼下手,冇想到對方自己跳進來了!
秦國棟雖然嗜賭如命,但是賭了十多年,就算是頭豬也會總結出一些經驗。
要說技巧,秦國棟是比桌子上隻會撒錢的劉勝等人要強不少!
幾輪下來,秦國棟作為閒家,兩把拿到二十一點,從王道宏手裡贏了一百多萬。
反觀黃子雯的運氣極差,幾乎每次都爆牌,一會兒的功夫就輸七十萬進去。
“哈哈哈!過癮,太過癮了!”
看著堆在麵前的籌碼、鈔票,秦國棟興奮的眼睛都發亮。
之前的他跟黃浩等人玩,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這裡纔是賭徒的天堂!
“叔叔運氣、技術都不錯,給這位叔叔倒酒!”
王道宏滿臉笑容,吩咐服務員伺候。
一米大長腿的模特級美女貼身伺候,給秦國棟倒酒、點菸。
秦國棟嘴裡叼著煙,看著手裡的牌,笑容滿麵。
配上他這張乾淨、有魅力的男人臉,一瞬間彷彿成了運籌帷幄的大佬。
“叔叔好像變了...”
何君蓮觀察到秦國棟的變化,低聲說道:“他的這麼自信、灑脫,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那可不,賭桌上贏錢都是這樣。”
秦牧笑了笑,指了指美女服務員:“其實,我要欣慰的是他找回了點自信...”
看著被美女伺候的秦國棟,何君蓮臉一紅:“什麼嘛!這算哪門子自信?”
“物質上的自信?”
秦牧玩味的笑道:“這要是換做昨天,他哪能像現在這麼灑脫,讓彆人伺候?”
何君蓮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
“這是你的計劃嗎?”
“是,也不是。”
秦牧深吸一口氣,眼底帶著意思掙紮:“這隻是表象,真正能激發他自尊心的,需要極致的精神、**鞭撻,我在猶豫要不要這麼做。”
秦國棟心脈閉合,是個半失心瘋的人。
隻有纔去極端的措施,纔有一絲機會!
但是作為兒子,哪怕冇有什麼感情存在,也依舊難以下定這個決心。
“跟你們這些小孩子玩,贏錢也不光彩。”
秦國棟又連續贏了幾把,擺出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搖著頭。
王道宏微微眯眼:“哦?叔叔,你是嫌小?要不咱們玩更大的?”
“可以!”
秦國棟興奮的提議道:“就像是炸金花一樣,都不亮牌,互相加註,誰的電話最大,誰就贏,如果都是二十一點,那莊家贏,怎麼樣?”
“當然可以!”
王道宏笑容燦爛!
劉生等人一聽,馬上就棄牌了:“這玩的太大了,一上頭幾千萬就出去了,你們要玩你們自己玩吧!”
他們是富少,不是白癡。
尤其是他們經常組牌局,吃過不少虧,自然不會選這個套子裡。
“哎,人少冇多少意思。”
秦國棟一臉悻悻的開口。
“彆急啊叔叔,我陪你玩!”
王道宏笑眯眯的道:“咱們倆不論輸贏,一人一把坐莊,如何?”
“可以啊!”
秦國棟興奮的搓了搓手。
王道宏起身說道:“那等下,我先上個廁所。”
“我也去。”
黃子雯起身道。
“雯雯,這裡挺大的,我帶你去。”
“不用!”
齊子良剛說完,黃子雯就甩開了他的手,冷著臉離開了。
齊子良手足無措,衝著秦牧乾笑了兩聲:“我之前輸了那麼多錢,雯雯也是替我著急...這麼好的姑娘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秦牧嘴角抽搐,已經無力吐槽了:“你開心就好。”
何君蓮此時看不下去了,低聲提醒道:“齊子良,我以前在首府讀中影,身邊很多女同學都是這樣...其實,你應該清醒點,彆被騙了。”
“弟妹你放心,雯雯不是那樣的人。”
齊子良哈哈一笑,十分自信。
此時就連何君蓮也冇辦法了。
......
王道宏來到衛生間撒尿,之前的美女荷官走了進來。
“王總。”
“待會知道該怎麼做嗎?”
“嗯嗯,知道,先讓他贏,再讓他輸,總之...我保證讓那個人曙光家業,甚至把命賣給您。”
美女荷官笑吟吟的說道。
說著,她瞅了一眼王道宏的褲襠:“王總,我看你也挺有壓力的,不如我...”
王當紅被勾起了火氣,正要拽著美女荷官的頭往下按,隨著哢嚓一聲,門打開了,黃子雯走了進來!
“呀!這裡是男衛生間啊?”
黃子雯故作震驚,跟著紅了臉:“不好意思汪少...我走錯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她卻連一點離開的意思都冇有。
王道宏瞬間明白了意思,上前拉住了黃子雯的手:“之前我一直聽你的錢,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
黃子雯低著頭,弱聲弱氣的說道:“我就是...怕還不起...”
王道宏一把將黃子雯摟入懷裡:“你彆哭呀...不然待會出去,子良兄還以為我欺負你...要不我好好安慰安慰你?”
王少,有人...”
黃子雯故作嬌羞,心裡卻興奮急了!
“怕什麼,這樣才過癮。”
王道宏微笑著,緩緩就把手伸進了黃子雯的衣服裡...
雖然想黃子雯這樣的女兒,平時連坐在他身邊的資格都冇有,但如果是兄弟的女人,還是齊子良追求的女人,那她的滋味肯定大不一樣!
齊子良坐在位置上左右張望了。
黃子雯都上廁所十分鐘了,還不進回來,實在等的有點著急了。
“你屁股長蟲了?”
秦牧冇好氣的問道。
齊子良有些慌亂:“你說,雯雯會不會是迷路了,遇到了危險?”
秦牧莞爾一笑:“你這麼擔心,不如去看看嘛,說不定會有驚喜的。”
像齊子良這樣的極品舔狗,光說是冇用的。
得讓他受受刺激,這樣才能夠接受現實。
齊子良冇好氣說道:“那可是女廁所,我進去像什麼樣?”
“不一定,萬一她跑去男廁所了呢?”
秦牧微微一笑。
齊子良白了一眼:“你當雯雯是你啊?男女不分?”
秦牧懶得接話。
“子良兄,我跟你說句實話。”
一旁的劉勝有點看不下去了,低聲說道:“你那小女朋友...真不咋地,像那樣的我一天換一個,她什麼想法,我都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