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特麼的想對我做什麼...”
“我可是王家大少爺...我爹是...”
啪!
清脆的巴掌聲硬生生將王道宏冇說完的話打斷!
秦牧抽出一巴掌,王道宏口吐鮮血,整個人飛出去數十米,隨後就重重砸在了地上,直接滑行到了黃子雯的腳下!
噗!
他吐出一口老血,不等開口就看到秦牧撿起了地上的棍子,走向了他!
“七十二棍,你讓人打了我父親的七十二棍,這些我都記得。”
王道宏鼻梁骨、臉骨全都被打碎了,整個麵部凹陷了下去,就像是蝙蝠的臉,嚇得黃子雯慘叫一聲,整個人就昏死了過去!
王道宏不顧疼痛,整個人不斷的往後挪:“你...你要乾什麼...你不能殺我...”
“想死?你想的未免太好了...”
秦牧笑出了聲。
下一刻,他眼神淩厲,一棍子就重重砸在了王道宏的身上。
砰!
王道宏嗷的一聲慘叫,被砸中的肩膀頓時凹陷了下去!
猶如捶打牛肉丸一般!
沉悶的聲音,伴隨著王道宏淒慘的叫聲,蓋過了包廂了的音樂聲!
劉勝幾個青年此時目瞪口呆。
劉勝呢喃道:“子良兄,平時看你挺老實的,你這個朋友...怎麼這麼生猛?感覺比從死人堆裡爬出的...還要血...”
齊子良嚥了咽吐沫,狠狠瞪了一眼劉勝:“廢話!”
“你爹被人關起來打,你不生氣?你不想打回去?人...人之常情罷了...”
“話是這麼說,可王家不是善茬啊,你確定任由他這麼打下去?”劉勝此時也好心提醒。
“你說...的也對...”
齊子良的額頭冒汗,遲疑了片刻,還是給齊春靈打去了電話。
“姐,出事兒了。”
“你被綠了?”
齊春靈慵懶的說道。
“不...不是,你認得那個弟弟,秦牧那哥們他...打人了...”
“真是稀罕,他打人不是很正常嗎?說明被他打的人欠打。”
“......”
齊子良愣住了。
這還是自己姐姐嗎?
不問對錯,就隻說秦牧打的人欠打?
真當姐姐的,對他這親弟弟和認的弟弟態度差距能再大一點嗎?
“可他打的人是王家的...”
“哪個王家?”
“首府能有幾個王家啊,他打的王道宏,他...”
“哦,打了就打了唄。”
“可是打死了怎麼辦?”
“涼拌。”
“.......”
齊子良徹底懵了。
他都懷疑自己姐姐是不是冇睡醒!
“姐,你不能這麼說啊...我的意思是...您要不要跟秦牧說一下...讓他稍微剋製那麼一丟丟?畢竟這裡是首府啊...”
“嗯,你說的有點道理。”
電話那頭的齊春靈略作沉思。
齊子良鬆了口氣,老姐總算是要管這件事兒了。
齊子良說著就要把電話遞過去,哪知道齊春靈下一句話差點讓他栽跟頭!
“等你說的那個王道宏死了之後,就去告訴王家,現在提倡節儉,讓他們少擺宴席,火化之後找個下水道丟了就行...”
“......”
齊子良哭笑不得,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不過他也不好反駁老姐的意思,就隻能訕訕的掛斷了電話,見秦牧停下了棍子,忍不住問一旁的劉勝:“人死了?”
“額...理論上是死了,但是在你剛剛打電話那會功夫,你哥們又把人救活了...”
劉勝乾吞了幾口。
剛說完後,秦牧再一次揮棍而下!
終於滿了七十二下,棍子上沾滿了鮮血和碎肉,而王道宏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秦國棟因為失血過多,早早就昏死了過去。
秦牧過去攙扶,往門外走去。
劉勝等人趕緊讓出一條路來,現在的秦牧簡直就是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現錢那股很狠勁兒,嚇得他們再也不敢對秦牧有半點輕視。
秦牧臨近,停下的,掃了一眼劉勝等人。
“你們都是王道宏的朋友?”
秦牧掃了一眼問道。
“啊...這...”
劉勝尷尬的笑了笑。
“是,還是不是?”
秦牧語氣平和,卻有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是是是...算是朋友...”
劉勝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補充道:“都是酒肉朋友!”
秦牧點了點頭:“去告訴他們王家,他兒子王道宏欠我秦牧一座金色天際線,外加三百億現金,叫他們準備好,明天我親自登門去取。”
劉勝幾個人瞪圓了眼珠子。
他們聽到了什麼?
把人家兒子打得半死不活,不想著跑路,明天還要親自送上門去?
找死也不是這個死法啊!
秦牧不再理會他們,攙扶著秦國棟離開。
何君蓮立即追了上去,吃力的扛起秦國棟的半邊身子。
“他身上都是血。”
秦牧低聲說道,鮮血染臟了何君蓮內搭的白色毛衣。
連帶著頭髮也是如此。
“去哪個醫院?”何君蓮彷彿冇有聽見,輕聲問道。
秦牧一怔,咧嘴笑道:“回家。”
齊子良想跟著去開車,但是又看到黃子雯暈倒在地上,咬了咬牙,他對劉勝道:“老子信你,你把雯雯送到醫院,我去送我兄弟!”
“這小事兒...”
“小你媽!你要是感動雯雯一下,我就跟你拚命!”
齊子良罵的眼淚都出來了。
可想他為了這個決定,是做足了心理建設。
劉勝有些欲哭無淚,看著齊子良離開的背影自顧自的嘀咕:“就你那雯雯...我碰都懶得碰...”
等齊子良離開之後,旁邊的青年問道:“咱們怎麼說?”
看著包廂下麵一片狼藉。
不是學,就是死人。
劉勝罵道:“草!老子怎麼知道怎麼辦?先匿名打個120先,完事咱們就開溜。”
幾個青年紛紛點頭!
王道宏被廢成了這樣,王家肯定會暴怒,他們可不想沾一屁股屎。
回到疊墅。
秦牧讓何君蓮拿來被子鋪在地上,將秦國棟放在被褥上。
看著被打的幾乎不成人形的秦國棟,齊子良忍不住問道:“兄弟,我知道你醫術牛逼,但是咱們要不還是叫救護車?”
“用不著,他是秦霸王,底子好。”
秦牧不廢話。
以氣凝針刺入秦國棟的體內。
雖然秦國棟捱了一頓毒打,但是打他的那些人都是混混,靠的是蠻力,本質傷害並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