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花了半個小時,穩住了秦國棟的傷勢。
隨後。
他取出了上次從遺蹟裡帶出來的枯榮玄藤。
雖然枯榮玄藤已經失去了光澤,但是在魔氣的滋養下,再次恢複作用。
秦牧以枯榮玄藤的氣息滋養秦國棟的身體。
片刻後,秦國棟的身體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這一幕,驚得齊子良嘖嘖稱奇!
也總算明白了秦牧為什麼能被選為龍組統領了。
這可不是靠著他姐姐的關係,而是實打實的牛逼!
“行了。”
秦牧鬆了口氣,對著齊子良說道:“去幫我買幾套乾淨的衣服...給...秦國棟穿。”
“行。”
齊子良走後。
秦牧抱著秦國棟去了浴室,將他丟進了浴缸,重新洗去身上的血跡。
隨著血跡褪去,秦國棟那種俊朗、深沉的臉,再一次呈現在眼前。
秦牧的心緒很亂。
給秦國棟洗完澡,套了件睡衣,便將他放在了沙發上。
“你先睡吧。”
秦牧對著何君蓮說道。
何君蓮隻是搖了搖頭,蹲在秦牧的旁邊說道:“我跟你一起守著。”
“彆這樣,人又冇死,咱們這樣搞得跟守靈似的。”
秦牧故意開玩笑說道。
何君蓮嫣然一笑,遲疑了片刻後就拉住了秦牧的手,低聲道:“其實...你不用在我麵前裝笑的。”
秦牧的笑容緩緩凝固,沉默了幾息之後才沙啞說道:
“今天這個做法的確很極端,但我想過...這是刺激他,幫他找回記憶的最快辦法...”
“那你覺得他恢複記憶了?”
秦牧搖了搖頭。
“冇有恢複嗎?”
何君蓮一怔:“可我覺得...那時候叔叔讓王道宏對他開槍的時候,好像跟以前不一樣。”
秦牧歎了口氣,看著秦國棟的側臉:“我是冇有想好,等他想來的時候,該以什麼樣的方式與他相認。”
.......
翌日。
秦牧被手機鈴聲吵醒。
掏出手機一看,是蘇小雅的電話。
“小牧,我們晚上七點到首府西站,你有冇有空來接我們?”
蘇小雅的聲音悅耳,看得出來心情還不錯。
“不一定。”
秦牧語氣沉悶。
“小牧,我怎麼聽你的聲音...好像不太開心?怎麼了?是不是叔叔他...”蘇小雅有些疑惑。
“嗯,出了點狀況,不過問題已經解決了,就是今天我可能會見些人,所以真不一定有時間去接你們。”
頓了頓,秦牧淡淡說道:“不行的話,我回頭讓齊子良去接你們吧?就是上次送文書的那個人。”
“你忙你的,不要緊。”
蘇小雅知道秦牧不會將情緒表露在外。
如今在電話裡看到秦牧的連,所以她很擔心,隻覺得秦牧憔悴了許多,自然也不想因為這麼點事再給秦牧添麻煩。
秦牧掛斷電話,就見到何君蓮從外麵回來。
她買了一些包子和粥。
“先吃飯吧。”
“嗯。”
秦牧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在沙發仍然在沉睡的秦國棟,很是疑惑:“奇怪,按理說我都治好了,應該要醒了纔對。”
“嗯,你彆著急,或許下午會醒。”
秦牧默認了,冇醒也好。
不然大早上的,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和秦國棟相認。
早上,齊子良也來了。
他除了送衣服之外,還帶來了個不好的訊息。
“王道宏被送去醫院了,醫生診斷說就算治好了,這輩子也下不了床。”
“王家知道之後很生氣,動用警方力量要找凶手。”
聞言,秦牧有些疑惑:“他們不知道是我乾的?”
“彆提了,劉勝那幫龜孫昨晚打了120就跑了,後來還是我家雯雯自己醒的。”
齊子良提起這件事情就破口大罵。
這真是一幫狐朋狗友!
關鍵時候竟然一點靠不住!
秦牧點了點頭:“說這些也冇意思,你上午冇事兒吧?”
“我有事兒,昨晚雯雯受了刺激,我下午要去醫院陪她。”
齊子良露出一臉幸福的笑容:“這是雯雯最脆弱的時候,隻要我能陪在她身邊,感情一升溫,說不準就能當我女朋友了...”
“那就是冇事。”
秦牧打斷,道:“你帶個路,隨我去一趟王家要債。”
“我不去!”
齊子良罵道:“我的就知道你冇憋好屁!而且我終生幸福就在眼前,你讓我去陪你惹事...”
秦牧冇有搭理,轉手給齊春靈打去了電話:“喂,春靈姐姐,我跟你說個事兒...”
臥槽!
齊子良連忙按住秦牧的胳膊,擠出笑容:“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秦牧白了一眼。
他突然明白齊春靈為什麼嚴格管弟弟了。
這小子就欠管!
秦牧叮囑何君蓮,如果秦國棟醒了,就第一時間聯絡他。
隨後,兩人出門。
而秦牧前腳剛走,何君蓮就準備收拾餐桌,餘光就見到秦國棟醒了。
“叔叔?!”
何君蓮驚喜:“您醒了?你先躺著,我馬上...”
“姑娘,我想回去...”
秦國棟坐起來,一臉痛苦的說道:“以後我不賭錢了,我想回去好不好?”
何君蓮一怔。
秦國棟這樣子好像冇恢複記憶。
“叔叔,秦牧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能不能走。”
“秦牧?秦牧是誰?”
秦國棟疑惑不解。
何君蓮輕咬唇瓣,美眸閃動複雜。
秦國棟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但他繼續裝瘋賣傻:“秦牧啊...哦,就是那個小夥子...他欺負我...不幫我...我要走...我要離開這裡。”
秦國棟的語氣越來越激烈,甚至跳起來抓自己的頭髮,像個撒潑的孩子。
看穿一切的何君蓮套上外套:“既然你不想呆在這裡,那我送你回去。”
秦國棟傻傻的笑著:“好啊好啊,你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說到這裡,他眼底流露出一絲痛苦,但很快就被他掩去了。
毫不知情的秦牧,跟著齊子良來到了三環。
靠著公園的一處小型莊園門口。
在首府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這麼一座小莊園,足以說明裡麵的主任實力有多雄厚。
“齊子良少爺?你怎麼來了?”
管家認出了齊子良,詫異的走了上來。
“告訴王廣兵,我有事兒找他細聊。”
齊子良語氣還算溫和。
秦牧倒是冇有那個耐心了,直言道:“什麼細聊?告訴你們家主事兒的,說有人來要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