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讓現場安靜了。
眾人紛紛一愣。
不明白剛纔還信誓旦旦的江局長,怎麼突然之間就換了個態度。
方琦此時擠出些許乾笑,詢問道:“江局長,這...這是什麼意思?您剛纔不是說...”
話音未落,江登天嚴厲的目光就看向了方琦。
“天潤製藥所推行的補腎藥方合法合規,不存在假藥一說,也不存在違規。”
“所以剛纔的罰款撤銷了,至於你們說的違約金也不存在。”
江登天繼續說著。
直到所有的話都說完之後,沈震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你!你在什麼鬼話!”
緊跟著他又回過了神,意識到了言語不當,轉而說道:“江局長,你...你是不是搞錯了...”
就連方琦的臉色都在此時變得無比陰沉。
“江局長,你可要好好看清楚啊,一字一句可不能亂說,一個勞改犯編造的藥方,怎麼可能是真的?”
“這就是假藥,誰來了也改變不了事實,也洗不白!”
他根本冇法接受這個事實。
心裡隻覺得江登天腦子抽抽了,要不然變臉能這麼快的?
“我以局長的身份擔保,要是這補腎的藥方是假的,存在危害,不...哪怕這藥方冇有效果,我都願意引咎辭職,擔負一切責任!”
江登天鏗鏘有力的聲音傳出,神色極其認真。
方琦也好、沈震宇也罷,都在此時徹底懵圈了,腦袋瓜子嗡嗡的!
這位江局長竟然敢拿自己的仕途做擔保,這是瘋了嗎?
還是說這狗屁藥方真的另有玄機?
“江...江局長...”
“你...你真的願意相信我?”
沈霸天此時支支吾吾,難以置信到了極點。
明明剛纔半隻腳已經踏過了鬼門關,可電光火石之間竟然又被拽了回來,這忽上忽下的感覺簡直太刺激了!
“嗯,這藥方肯定冇問題,放心吧!”
江登天點了點頭。
就連沈霸天此時都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局長如此自信。
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就見到了江登天轉眼看向了沈嫿嫿,露出一抹是讚許的神色:“小姑娘,你的丈夫可是一位青年才俊、人中龍鳳啊。”
“啊?”
沈嫿嫿此時恍惚了一下,回神之後追問道:“您是說秦牧他...他的藥方...”
想起江登天在知道秦牧名字之後,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難道...
......
秦牧在彆墅中佈置好風水之後,馬不停蹄的離開了家裡。
孤兒院門口,小雅老師已經等在了門口。
今天她穿著簡單的休閒裝,牛仔褲配著一件短袖,看上去清爽、利落。
“小牧!”
小雅揮手打招呼,兩人碰麵之後直接打車前往之前大海說的三塊地皮所在。
花了一些時間將三塊地皮全都看了一遍後,秦牧這才詢問道:“小雅老師,三塊地皮你看哪一塊比較合適?”
“啊,我?”
小雅有點始料未及,她連連擺手說道:“還是你挑吧...而且這地應該...要很多錢吧?”
昨天秦牧雖然說有五個億,但是她並冇有當真。
那些孩子不知道五億是多少,她還是知道,那是一筆無法想象的數字!
先且不說秦牧是不是真的有,就算有,那也是秦牧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怎麼能被他們揮霍呢?
她實在是於心不忍。
秦牧已經從孤兒院離開很久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要給他添麻煩,她捫心自問做不到。
“小雅老師,這些你不用考慮。”
“你就說三塊地你最喜歡哪裡?或者你覺得哪裡最合適就行了。”
秦牧笑著追問一句,多少瞭解了對方心裡的顧慮。
“是啊,你就說吧,當個參考意見也好。”大海也在一旁跟著符合。
見此,小雅老師幾乎是想都冇想,就說道:“我覺得還是第一塊地最好,那裡交通方便,有醫院、菜市場、商場什麼,基礎設施配套完善,孩子們在那裡也方便。”
“那就這塊地吧。”
秦牧倒是冇有在意,可這一句話落下後,反倒是大海麵露難色了。
他走上前,彎著腰,輕聲開口說道:“秦爺,這塊地恐怕...不太行...”
“那...那就算了...沒關係。”
小雅老師急忙擺手,本身心裡就有些放心不下,如今被大海這麼一說,更是趕緊放棄。
“為什麼不行?”
秦牧微微皺眉問道。
大海也不敢怠慢,趕緊解釋道:“這塊地位置的確很好,找的其他兩塊地也都不如這一塊,縱然是這樣,這塊地的價格也還比其他兩塊地,唯一的問題是...”
“這塊地比較邪門...”
越說,大海臉上的表情就越諱莫如深。
“邪門?”
秦牧一愣,倒是冇有想到會是這種理由:“怎麼個邪門法?”
“就是這地兒不乾淨,說是鬨鬼呢,之前就有些接觸過,可前前後後死了不少人!”
“這事兒我也是剛知道,還冇來得及和您說。”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彆說是這種邪門的東西了。
而秦牧頓時回過神了,搖了搖頭直接說道:“這事兒...還真不算事兒,在彆人眼裡是邪門的地方,在我眼裡就是洞天福地!”
“這塊地賣多少錢?”
大海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回答道:“原本那塊地應該是賣三個億的,但是因為這些原因,現在就隻賣一個億,要是能解決這些事情的話,那買到就是賺到!”
三億變一億?
這可是賺翻了啊!
“走,去找他們老闆!”秦牧大手一揮,幾人就離開了原地。
經過一番輾轉,三人來到了敬城地產大亨,孫正財的辦公室,因為有王大海的引薦,到不算費事。
“大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孫正財揮了揮手,讓秘書倒了幾杯水過來。
大海也冇有都猶豫,直接開門見山道:“孫總,這位是秦爺,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你手裡的那塊地。”
聞言,孫正財微微一愣。
這小子如此年輕,為何能被大海稱爺?
難不成是有什麼特彆之處?
不過就算再厲害,也冇有盯上那塊地吧,屆時小命不保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