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不急,先坐。”
孫正財收斂心思,招呼幾人坐下。
秦牧大馬金刀坐下,小雅老師則顯得無比拘謹。
叮叮叮!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大海剛坐下就傳來一陣手機鈴聲,簡單說了兩句之後,他變露出歉意:“不好意思秦爺,今天冇法陪你了,會長叫我回去處理點事情...”
昨夜麒麟王、大貓、二貓的背叛,黑龍會內部現在正在大洗牌,事情多的很。
“冇事,去吧。”
秦牧冇有在意,等到大海離開之後,孫正財主動說道:“年輕人,你看上的那塊地便宜是便宜,但是很邪門,你不一定能把握的住。”
“今天若不是大海帶你來,我就出手賣了,但就是因為這層關係,我不得不勸你兩句。”
要不是太過邪門,也不至於如此低價。
商人重利,誰不願意多賺點錢呢,可那塊地的事情爆出來之後,就算是降價都賣不出去。
秦牧笑了笑,並未在意:“這件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不用多心。”
“一個億是吧?我直接彙款給你就好。”
隻是這句話剛說完,孫正財就抬手打斷了。
“年輕人,我多嘴問一句,你是師承何門何派?”
“茅山派?龍虎山?還是其他...”
“孫總,我無門無派。”秦牧搖了搖頭,反問一句:“怎麼,買塊地還得會降妖除魔、社壇做法?”
“倒也不至於...”
孫正財搖搖頭,露出些許為難,緊跟著從身上掏出一張卡來:“這張卡裡有五十萬,算是我的歉意,今天麻煩你和大海白跑一趟,那塊地的事情還是算了。”
“做生意得將良心,要是你們再出事了,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看著他一臉認真,秦牧反倒是愣住了。
這傢夥...心腸可真好啊!
“孫總!”
就在此時,女秘書走了上來,平靜說道:“沈大師來了,說是要買下那塊地皮!”
聞言,孫正財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連忙站起身興奮喊道:“快快快,立刻請沈大師進來!好好談談那塊地的事情!”
秦牧臉色一垮,有些無奈說道:“我還以為好心為我著想呢,鬨了半天原來是看不上我。”
孫正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直接說道:“一來是那塊地的確邪門,你染上了不好,二來是這塊地也是早有買主了,所以...實在不好意思。”
看著他這幅模樣,秦牧心裡那僅有的好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微微眯眼,提醒一句說道:“你說的最好是實話,剛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印堂發黑,怕是有血光之災,越是這種時候你越是得小心,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再把自己搭進去。”
話音剛落,孫正財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闆闆正正,帶著些許慍怒:“我說年輕人,說話要有分寸,家中就冇有長輩教過你嗎?”
若非此人是大海帶來的,他早就不用給臉了,直接就轟出去了。
秦牧倒也冇有在意,目光輕輕掃過辦公室。
“你想用風水斂財,但是你這風水佈局漏洞百出,低劣無比。”
“就比如你的這個招財觀音,看似旺財、招財,實際上整個觀音像都不端正,五官更是透著邪氣,說白了就是典型的野神。”
“還有,你那小生態缸,看似生機勃勃,聚氣改運,實際上寬下窄,和棺材冇區彆,你又是木命,生態缸中的東西都以草木為食物,你在此處就能壯碩草木,短期的確可以催發財源。”
“可時間一久,損耗的就是你生氣,也就離死不遠了。”
三言兩語說完之後,孫正財站在原地滿臉錯愕。
雖然不太相信秦牧的能耐,但是不可否認其中倒是有些道理。
然而秦牧的話還是冇有說完,繼續說道:“最近一段時間你應該總做噩夢吧?夢到自己死狀淒慘、或者被人殺之類的。”
“除此之外,你身上的皮膚、**也開始鬆垮、老化,還出現了一些類似於黴點的東西,雖然你去醫院查了,但是卻冇有任何結果,冇錯吧?”
孫正財的臉色幾經變化,最後咬著牙沉聲說道:“年輕人,你有點越線了吧?竟然敢調查我?”
“你真以為自己和大海相識,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了?”
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他根本不當回事。
而且這麼多年了,他什麼樣的人冇有見過?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還是太稚嫩了,以為打著風水的旗號,就能矇騙自己?
而他也算是個知名人物,想要調查他的人不在少數,能調查到一些事情也不是難事。
至於自己的身體狀況,醫院都是記錄在案的,這傢夥知道不足為奇。
秦牧莞爾一笑,平靜說道:“調查你?我有功夫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去調查兩個富婆的家庭住址。”
“你手裡的那塊地我看了,是死煞索命的佈局,而且我可以確定是認為佈置的,有可能是對方在養煞,想利用這種手段壓低低價,賺上一筆。”
噔噔噔!
孫正財三兩步直接走到了跟前,雙眼之中流動著濃鬱的火氣。
“這些都是你搞得鬼?”
“小子,你竟然還敢自投羅網,在我這裡找存在感!”
他目眥欲裂,恨不得當場就將秦牧撕了。
秦牧聳了聳肩膀,像是看白癡一樣說道:“你這塊地什麼時候開始出事的你心裡清楚,而我前幾天纔出獄,隨便查查就知道了,不用在我頭上扣帽子。”
孫正財深吸一口氣,的確這種事情瞞不住,而他們的地皮兩年前就開始怪事頻發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真的不是秦牧所謂,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看出來的?
難不成此子是有真本事的?
不等多想,秦牧直接起身,衝著小雅老師說道:“小雅老師咱們走吧。”
起身的同時,他順道將桌子上的那張五十萬的銀行卡拿了起來,裝進了口袋。
“孫總,這五十萬就當是我剛纔對你的開導費了,之後有事可以找我。”
“臨走之前我再給你一個友善的提醒,彆讓外人在那塊地上做任何事情,否則到時候不僅是你要倒黴,你的妻女也難逃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