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夫後,她成了炙手可熱的白月光 第10章
香菱急得不行,連忙解釋:“夫人剛纔喝的五果湯裡被人下了藥。”
宋臨鈺臉色沉下。
眼前的人全身像開水一樣滾燙,他毫不猶豫的將人橫抱起來。
抬腳轉身去檀院的同時,冷聲吩咐:“去把趙大夫找來,另外封鎖訊息,去查查是誰動的手腳。”
裴言很少見主子這樣緊張,毫不猶豫的去辦。
香菱看著宋臨鈺把夫人抱走,猶豫了一下,又趕忙跟上去。
趙大夫是宋臨鈺的人,得知情況以後就拿著藥箱匆匆忙忙趕去檀院。
溫念躺上榻上的瞬間,她快速地往榻裡躲,與男人保持了一點距離。
中了這種藥,她很難保證待會兒神智不清的時候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她手上都是血跡,衣服也透著血跡,憑著一點清醒說:“多謝李公子搭救。”
宋臨鈺看著她躲避的動作,臉色冰冷,緩緩地站起身來,吩咐:“去給你家夫人取乾淨的衣服過來,斬棲你陪她過去,莫要讓人發現。”
香菱立馬跟著斬棲去取衣物。
大夫回來以後,男人揮手免了行禮,將床帳拉下,把裡麵的人嚴嚴實實的遮住。
趙大夫心裡直冒冷汗,不用多說光看主子的動作就知道衛夫人的重要性。
“衛夫人,先讓我給你把把脈。”
溫念聽著聲音,難耐的將那隻染了血的手伸出來。
趙大夫把完脈以後神色十分凝重。
片刻後說:“這藥性猛烈不是尋常助興之藥,而是那些做皮肉生意的窯子纔會用的藥。”
“這藥傷身體,倘若能夠行魚水之歡最為妥當,但......”
都知道衛老爺早就過世....
溫念身體剛想說還有冇有其他辦法,就聽見旁邊的男人開口:“可有其他辦法?”
趙大夫秒懂,連忙寫下方子提醒:“這藥性猛烈,藥一時半會還好不了,暫且用冰浴的方法緩解一下藥性。”
宋臨鈺轉身朝外麵知會了一聲,侍衛趕忙去準備冰浴。
等準備好以後,宋臨鈺上前拉開床帳,準備抱人去冰浴。
溫念抬頭,通紅朦朧的眼眸撞進男人冷漠的視線裡,當即往後縮了一下。
男人微微一怔,眼眸沉下,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伸手過去抓住她的手腕。
而溫念與他觸碰到的瞬間,頓時身體一顫。
察覺到她的動作後,宋臨鈺眼眸更沉,錮著她的手,將人拉進懷裡抱了起來。
很強勢,不容人拒絕。
“你不泡冰浴,自己如何能抗得了?”
溫念緊咬著嘴唇,幾乎咬破了嘴皮子。
她很清楚她必須控製好自己,不能亂來。
香菱拿著衣物趕回來,見李公子抱著夫人進了浴間,毫不猶豫的追上去。
宋臨鈺將人輕輕放進裝滿冰水的浴桶中,因為透了水的緣故,衣物很快就與身子貼在一塊。
那玉頸處的一片雪白清晰可見。
男人眼眸沉下,目光快速的從她的那顆紅痣上掃過,隨後臉色平淡的走出浴間。
隻是他那隻手卻緊緊握住,他摸過那顆紅痣,夢裡與他旖旎多次的女子和她長相一模一樣,聲音也尤為相似。
宋臨鈺從來不相信什麼怪力亂神之說,可若非如此又如何解釋呢?
屋外的夜色逐漸深重,不久之後裴言趕回來稟告:“主子,廚房的人都是我們精挑細選的不可能有錯。”
“而且外麵也有人把守,隻是屬下在廚房附近發現一個狗洞,好像有被人刨過的痕跡。”
“府中之人是不敢動手,但他們衛家的人未必.....”
這後宅與後宮無異,多的是滿腹心機之人。
“派人去查一下,最近府中來了什麼可疑之人。”
屋裡,香菱已經扶溫念回到榻上,她裹著被子,臉色特彆難看,很明顯藥效還冇有解除。
趙大夫拿著熬好的藥回來說:“這藥隻能緩解,還得捱過去,現在要用催吐的辦法,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出減輕殘留的藥性。”
不行魚水之歡,便隻能如此。
趙大夫給她喝了些催吐的東西,溫念頓時噁心的嘔吐起來。
即便知道旁邊男人還在,也冇有辦法。
趙大夫看得臉色緊繃:“還不夠,得吐出來。”
宋臨鈺看了一眼溫念,徑直的走過去輕輕拍著她的小背。
見她蹙起的眉頭,男人冷聲說:“難受就哭出來,身子是自己的。”
剛纔泡了冰浴,再加上中藥的原因,溫念幾乎冇有力氣。
男人沉下眼眸,直接握住她的後頸讓她被迫抬起頭來,伸出兩指抵進她的口中攪弄了一番。
溫念本能性的咬著他的手,宋臨鈺都未曾撒手。
一陣噁心感襲來,她驟然吐了出來,沾得男人滿手都是。
“吐出來就好多了。”
香菱連忙遞上手帕,男人快速的擦乾淨以後,拿了塊乾淨的手帕給她擦拭臉頰。
溫念抬手去搶,宋臨鈺便順手抓住她那隻手腕,也擦拭了一番。
“.......”
趙大夫在旁邊弄解藥,一轉頭看見宋臨鈺細心的照顧一個夫人,臉色頓時一驚。
殿下身份尊貴,性情冷淡,是難得的明君。
從小到大,不少世家大臣都勸誡他早日娶妃,他都以政事拒絕了。
這次更是為了躲避婚事才同皇上說的微服私訪。
原先京中人都以為殿下不近女色,懷疑有龍陽之好,現在這個念頭打消了。
雖然說能有女子讓殿下動容是好事,但眼下這個女子是一個守寡的夫人。
皇家娶妃向來是要家世清白之人,趙大夫看得出殿下對這位夫人情意非凡。
也不知是孽緣還是善緣呐!
催吐完了以後,趙大夫又燒了些助清醒的藥給她聞,等做完這些已經到深夜了。
“這冰浴傷身,但冇有辦法,所以若是藥勁再上來,還得再泡一次。”
溫念這會兒神誌已經清醒了過來。
連著中藥又加上泡水,嘔吐,現在臉色發白,平日裡豔紅的唇瓣如今也少了許多血色。
等趙大夫出去以後,裴言又回來了。
宋臨鈺起身走到門口。
“主子,查到了,最近可疑之人便是新入府的一個男人,好像是衛家三姨孃的兄長。”
“此人好賭好色。”
宋臨鈺眉眼中溢位一陣陰冷。
“派人跟好,凡是可疑之人都跟上,不要打草驚蛇。”
裴言聞言,一下子就明白,主子這是又要殺人了。
宋臨鈺回屋的時候,剛好看見溫念從榻上下來。
因為剛泡過冰水,還冇有來得及穿鞋襪,那雙雪白的腳驟然出現在男人的視線裡。
宋臨鈺滾了滾喉嚨,瞥開視線,聲音有些沙啞:“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