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夫後,她成了炙手可熱的白月光 第9章
香菱剛從廚房取來清茶,就看見陳大牛鬼鬼祟祟的,連忙大聲喊:“你在夫人後麵做什麼?”
溫念和陳大牛都被嚇了一跳。
但陳大牛熟能生巧,很快就冷靜下來,一副討好的嘴臉。
“夫人,小的剛纔在花園裡剪了些好看的花,修剪了一番,給夫人送來,放在屋裡看著也有閒情逸緻的感覺。”
插花是的確一個優雅舒心的趣事,但溫念不喜歡月季花。
而且這個男人她很討厭。
“這裡是後院,你跑這裡來做什麼?我不喜歡月季花!”
香菱擋在前麵說:“還不快離開,是想挨板子嗎?”
陳大牛被拒絕,抱著盆栽灰溜溜跑了。
等人走後,香菱就說:“夫人,奴婢總感覺這個三姨孃的兄長對您彆有用心。”
溫念自然也看出來了,但他是衛老夫人允許進來的人,若是冇有任何證據,到時候還會被反咬一口。
“這件事先不要對外伸張,香菱平日裡你注意下,彆讓他靠近就是。”
陳大牛離開以後,把盆栽直接抱著去了三姨孃的偏房。
見到他人,三姨娘頓時蹙起了眉頭:“你來做什麼?這裡是後院!”
陳大牛坐下後一臉陰沉。
“好妹妹,你之前在那香玉之地呆過,可有剩什麼好用的情藥啊?”
三姨娘蹙眉,看見他這副嘴臉,就知道要壞事。
“我冇有,這些東西隻有香風樓的媽媽纔有,你又想禍害良家女子了?”
陳大牛連忙否認:“你大哥我是這種人嗎?”
良家女子算什麼,今日他見到衛夫人,頓時覺得婦人很有韻味。
隻不過要什麼得到衛夫人又不被冤枉呢?
去後院下藥是不可能的。
陳大牛想了想,最後從三姨娘那裡套了幾塊銀子離開了。
連著幾日他都冇有再去招惹衛夫人,而是偷偷摸摸的觀察,發現她每日會在涼亭裡賞景喝茶。
得到這個可靠機會以後,陳大牛去香風樓媽媽那裡買了一包情藥。
這香風樓不比其他地方,做的全是皮肉生意,所以用的藥一般人用上一點點根本把持不住。
拿到迷情藥以後陳大牛並冇有立即下手,而是在尋一個恰當機會下藥。
自從那日回來以後,溫念除了每日去衛老夫人院子彙報商鋪的情況,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院子裡。
宋臨鈺除了每日與衛子潯通報剿匪情況,多數時間都在留意江州的情況。
京中這段時間出現了一種毒藥,多在鄉柳之地出售,凡是有過這種東西的人都會欲生欲死的染上色性,長此以往便會傾入肺腑。
而他一路追查下來最後在江州斷了線索。
甚至還有百姓將這種藥稱為“神仙藥”,用上一點就如同升往仙界一般。
線索查了幾天,宋臨鈺將目標鎖定在高知府在內的黨羽。
又讓裴言暗中派人跟蹤江州高官的行蹤。
又過了兩日,衛子潯傳信來說兩日後就剿匪完歸家。
老夫人得知以後,將幾個姨娘夫人叫去留壽院決定辦一個品茶宴。
“老夫人說的是,隻是這宴會姐姐可會辦?”二姨娘看著溫念一臉關心的問道。
溫念知曉二姨娘早就想要衛家主母的位置了,但倘若她一直退讓,肯定是冇有有好結果的。
“老夫人,大郎還有幾日就回來,不如等大回來再商量。”
“二姨娘月子也大了,算算日子也隻有一月了吧?我聽人府裡的大夫說這是一個男胎。”
“二姨娘可要多注意休息纔是。”
老夫人極其看重子嗣,她本想讓自己的侄女接手一下衛家的事務,總歸是自己人,也是她看著長大的方心。
但眼下孩子最重要。
“二姨娘你安心養胎吧,這件事交給溫氏和三姨娘來處理。”
二姨娘聽完臉色就暗淡下去了,但想著有陳大牛在,溫氏早晚要完事的。
解決完這個小插曲,眾人就離開留壽院了。
香菱剛纔也t聽見老夫人說的話,隻覺得自家夫人很是委屈。
“夫人,明明您纔是正牌正室,老夫人防您跟防賊似的。”
那是因為當年衛老夫人要把二姨娘徐氏扶正,但衛鐘從人牙子手裡買了她以後,就直接把她娶作正妻了。
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她容貌長得與已故的衛夫人有兩分相似。
當年衛夫人嫁進來的時候,衛老夫人就不喜歡,因為他們夫妻太過恩愛,衛老夫人認為衛夫人迷住自己的兒子,耽誤大事。
不過衛鐘也冇有因為這個拋棄衛夫人,後來衛夫人過世幾年以後,纔在花樓偶遇到三姨娘,並納進府中。
至於二姨娘是在三姨娘前一年進門的,被衛老夫人硬塞進來的。
衛鐘賭氣一直冇碰她。
到一年前,那時溫念身體不好,行不了事,衛老夫人想著衛家子嗣單薄就讓他們二人同房。
後麵衛鐘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一直吃藥,直到半年前纔去世的。
這世上好過的人有多少?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
主仆二人閒聊著,就去了常去的涼亭裡吹風賞景。
這春分季節,府上的池塘旁邊栽了許多柳樹和花草。
溫念喜歡來這裡的原因,是因為這裡充滿生機,充滿朝氣,讓人心曠神怡。
香菱從廚房取了些甜湯來。
“夫人,這是廚房剛做好的五果湯,您快嚐嚐。”
溫念聞著味道香甜撲鼻。
然而剛吃兩口,她就蹙起了眉頭。
“這裡麵還加了什麼?”
香菱不解的看著和以前一樣的甜湯,應道:“就和前兩日廚房做的一模一樣啊。夫人是感覺裡麵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溫念不自覺地吐了出來,剛吃下兩口,這會兒體內感覺燥熱難耐。
她以前被人下過藥,瞬間就猜到這裡麵被下了東西。
“這五果湯不對勁!”
隨即,溫念便起身拉著香菱往秋水苑跑。
香菱一臉茫然,也發現自家夫人不對勁,趕忙跟了上去。
“夫人,這五果湯裡麵是被人下了藥嗎?”
誰這麼大膽敢對夫人下藥?
這也是溫念懷疑的問題,廚房有人在外麵把守,那人是怎麼做到的?
主仆二人冇走多遠,藥性就開始上來了,剛開始隻是燥熱難耐,僅片刻,就如同螞蟻一般爬滿全身一樣。
那股燥熱的感覺順著心口蔓延開來,溫念直冒虛汗,喘著粗氣的軟了身子。
“夫人!”
溫念顧不上其它的,一把扯下頭上的珠釵往身上刺去,疼痛感讓她清醒了不少。
方纔她隻吃了兩口就這般難受,很顯然那個人是要讓她身敗名裂。
顧不上其它的,溫念趕忙讓香菱去找李公子身邊的侍衛。
這件事找老夫人冇用,想害她的人藏在暗處,這府上能有手段的除了那位李公子冇有旁人。
香菱也被嚇得不輕,急得眼淚汪汪的連忙扶著夫人趕回秋水苑。
她踉踉蹌蹌地走著,手中的珠釵刺得越來越重。
將軍府本就大,再加上她中了藥,一時半會也到不了秋水苑。
天色漸暗,陳大牛特意選在溫念從小塘趕往秋水苑的那條路上等著。
那裡有個假山,而且不算是後院,即便有人查起來,也隻能說他散步誤打誤撞,到時候責問原因,他就說是衛夫人勾引的他。
想到能嚐嚐這等絕色佳人,陳大牛心裡樂開了花,也不枉他爬了幾日狗洞觀察廚房的吃食動向。
躲在假山旁邊的男人見溫念慌忙跑朝這裡跑過,漫不經心的往外走去,誰知道突然從廊上走出一抹月白的身影,他急忙刹住腳躲回假山裡去。
躲在假山裡的他從縫隙裡露出兩隻眼睛往外看。
男人身材高大,周身一股清冷凜冽的氣場,臉色冰冷又充滿疏離感,看著很危險。
來府裡時,他就聽府裡的嬤嬤說將軍府住了一個李公子,身份高貴,是得罪不起的。
想來應該就是他了吧!
看著這一幕,陳大牛氣得在假山的乾瞪眼,妄他花費錢財買藥,又觀察了這麼些天,全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狗男人攪和了。
他緊繃著神經觀察著外麵的情況,下藥之事幸好他爬的狗洞,也冇有人看見,追查下來,不可能查到他。
而此時的溫念踉踉蹌蹌走過假山,從廊口走了進去。
廊上掛著幾盞紅燈籠,燭光之下將她的臉頰映得通紅。
藥效上來,身體一軟,手裡的珠釵掉了下去,這藥比她以前受的還要猛烈,她緊咬著唇瓣,豔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手指縫流了出來。
香菱用力的扶著她往前走,在聽見一陣極快的腳步聲以後,她身子軟綿綿向前倒去,卻被一隻手撈進懷裡。
清冷而又深戾的氣息瞬間撲鼻而來。
溫念僅存的一點意識告訴她,麵前這個男人很危險,她想掙紮出來,可藥效讓她全身無力。
香菱看見自家夫人進了宋臨鈺的懷抱,下意識想把夫人拉回來,但抬頭就被男人冷冽的氣場給嚇到。
男人不慌不忙的將人摟緊,看著懷裡麵頰紅潤的女子,修長的手指觸上她的臉頰。
“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