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夫後,她成了炙手可熱的白月光 第8章
溫念帶著香菱出府的時候,發現隻有一輛馬車,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去,就見侍衛搬來小凳,提醒:“衛夫人,該出發吧。”
“李公子他不去嗎?”
昨日她好像聽說李公子要去來著。
“公子已經在車上等著了。”
坐同一輛車嗎?
猶豫了片刻,溫念還是上了馬車。
剛進馬車就聞到一股清冷的檀香,她小心翼翼的坐進去。
“李公子晨安。”
宋臨鈺聞言,微微頷首,淡淡的應了一聲,便靠在馬車裡,閉目凝神。
李公子確實很冷淡,溫念先前還擔心會很尷尬,幸好李公子似乎不在意她的存在。
好在馬車很快就到宋府門口,否則她感覺自己再坐久一些就會悶死了。
下了馬車,宋臨鈺走在前麵,溫念跟在他身後,隔開幾步,宋府的人看見男人上趕著迎接。
看來他們都知道李公子身份不凡。
溫念跟著賓客一塊進府,去到後院,一襲女賓客坐著聽曲,賞花。
對於這些賓客,溫念基本不認識,隨便寒暄了一番,她就去廊上喘口氣。
剛到廊上,就碰到一個男子正將一個丫鬟壓在柱上廝磨。
她怔了一下,漲紅著臉趕忙帶著丫鬟離開,誰知道身後的男人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這位小姐可是迷路了?”
溫念側過頭來,發現男人衣冠整齊,除了眼裡還殘留的**,完全看不出剛纔他在白日之下冠冕堂皇的與一個女子宣色。
“妾身無意打擾,先告辭了。”
溫念剛邁步,連忙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不知夫人是哪家的夫人?”
男人的太過主動,讓她很不舒服。
“妾身是衛將軍府的夫人。”
男人聞言,輕輕揚眉:“可是前幾日被人當街劫持帶走的那位?”
溫念微微點頭,隨便打發了一句,快速離開。
男人盯著她落花而逃的背影,揚起的嘴角笑得更盛。
這就是衛家剛來的寡婦夫人,確實如傳聞般絕豔動人。
“少爺,您怎麼盯著一個夫人看呀,是奴婢伺候得不好嗎?”
“好,你可得好好伺候本公子。”
說著男人就將那丫鬟裙襬扯掉,推到假山之中,耳鬢廝磨,陣陣靡瑟之音傳出。
溫念還冇有走遠就聽見身後的動靜,腳下加快步伐快速離開。
香菱也是一臉嫌棄,替自家夫人感到噁心:“這高家少爺真是一個好色的紈絝,實在無禮。”
“高家少爺?香菱你認識他?”
“奴婢不認識,但奴婢聽說過知府家的次子高聞亭妻妾成群,好色的紈絝公子,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情的,除了他,冇有彆人。”
那真是噁心的,溫念冇想到世上還有這麼噁心的人。
想到剛纔男人看著她的那個眼神,溫念頓時泛起一陣噁心。
“夫人!”
她扶著欄杆緩和了好一會兒。
香菱看著著急連忙扶她到亭子裡坐下。
“夫人,要不我們先離開吧。”
溫念緩和了一下還是不太舒服,帶著人早一些離開了高府。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侍衛斬棲就把情況回稟給宋臨鈺。
“衛夫人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男人聞言,眉頭微蹙:“讓府醫去看看。”
高知府坐在對麵,不知情況,見他神色凝重,以為做了什麼不周到的,連忙問:“聽聞李公子喜好琴音,今日小女得知李公子來,特意準備了一曲。”
宋臨鈺聞言,臉色淡淡的露出一個笑容:“尚可。”
高知府見麵前此人器宇不凡,舉止投足之間更有矜貴獨絕,清冷孤傲的氣質。
又是李姓,這京中能姓李又與將軍交好的,那便是李氏王府,淵王府的公子。
若真如此,那豈不是傍上貴人。
高興平覺得若是自己的女兒能得李公子賞識,哪怕是妾室,日後說不定也能和皇家扯上關係。
更何況這位李公子與衛將軍一同來查匪患之事,不沾女色,此等潔身自好之人,不像喜納小妾之人。
那若是漫兒能得他賞識,飛上枝頭變鳳凰指日可待。
話音剛落,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子緩緩走進來。
“漫兒,這位就是李公子。”
高漫兒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儀表堂堂,她還從未見過這等絕豔的男子,舉止投足間根本不是江州公子能比的。
此刻一顆顫抖的嫩芽在心裡勃發,高漫兒抿著唇,微微行禮,聲音溫柔至極:“小女漫兒見過公子。”
坐在上座的男人手握著酒杯,微微頷首後,不再多看她一眼。
高漫兒心裡有些失望,她的容貌在江州有多少公子都求之不得,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都不看她一眼。
但越是如此,才能證明李公子與那些俗人是不同的。
琴音響起,宋臨鈺不知不覺間就想起昨日在他麵前彈琵琶的人。
他怎麼會想到她?
回想到這段時間裡總是反反覆覆夢見那張臉,他的手指緊緊握緊,若以前是夢到,那他現在想起她又是因為什麼?
曲音落下,男人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儘,若有所思的把玩這酒杯。
在高興平看來,至少李公子是滿意漫兒的表演的。
“漫兒,還不快給李公子敬酒?”
“是。”
高漫兒站起身來,端著酒杯朝男人走近,手中的酒杯搖搖欲墜之時,她抬眸對上男人的眼睛,漆黑,暗沉,極致的寒冷從眸中溢位,讓她生出一陣恐懼感。
連忙握緊手中的酒杯遞了過去。
宋臨鈺瞥開目光,漫不經心地站起身來。
“高大人,本公子還有要事要做,先走一步了。”
“李公子!”
高興平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心裡歎了口氣,剛想開口,就看見斬棲拿著一塊玉佩回來。
“高大人,這玉佩是公子給大人的賀禮,說高大人教了個好女兒。”
“多謝李公子!”高興平伸出雙手去接,還未接住那玉佩就從斬棲手中掉下去,摔得粉碎。
“公子還有一句話要屬下帶給高大人,公子說不是自己的東西,切莫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否則就像這玉佩一樣萬劫不複。”
聽完這話,高漫兒嚇得跌坐在地上。
“漫兒,你剛纔做了什麼?”
“父親,女兒...女兒隻是想把酒水灑掉,試探一下那李公子的反應。”
誰知道她看見男人的眼神中透露一股殺意,嚇得她立馬收手了。
“你.....糊塗!那李公子身份不凡,豈是這些雕蟲小技能夠試探的?”
本想讓自己女兒爭氣,現在看來,完全是無望了!
衛府,陳大牛瞧見亭子裡坐的婦人,眼睛一動,抱著一盆剪裁好的月季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