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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夫(女尊) 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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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1

水已經涼透了,
李懷書打了個噴嚏被夏金強製從木桶內拎了上來,縮著脖子把濕掉的衣服換了件乾淨的。

夏金披了件外衣,對著銅鏡看去,
下唇明顯腫了起來。

罪魁禍首晃著白嫩的腳丫子坐在床上,
纖細的腳腕處被繩子綁的青紫色還未褪去,隨著時間越發的猙獰恐怖。

不過李懷書並不在意這些,
眨巴著眼睛悄悄的打量著夏金。

也不知道在開心什麼事情,捂著嘴巴偷笑的。

狐貍邁著步子走了進來,陽光曬的它毛發熱熱的。

先是到李懷書腳邊蹭了一圈,
歪下身子露出白茸茸的肚皮尋求撫摸。

隻可惜李懷書的心思並不在它這兒,腳丫子來回蹭了蹭便縮回來,盤著腿坐在床上,
隱隱期待著什麼。

狐貍見狀尷尬的舔了舔鼻子,邁著小步子又來到了夏金身邊,尾巴尖勾著女人的小腿繞圈的走。

咚咚咚──

門外傳來清麗的女聲,“夏大人,二殿下有請。”

夏金輕輕踢開擋路的狐貍,應了一聲。

小狐貍徹底沒了脾氣,
誰也不搭理的跳到椅子上,圈成一團趴著。

見女人要走,
李懷書可不樂意了,
赤著腳踩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胳膊,
大有一副要往地下賴的架勢。

倔強的梗著脖子,
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

夏金大概知道為何李懷書會不喜陸修錦了,大概是陸修錦當著他的麵要把狐貍扔了,
兩人在那時候結下了仇。

“我去去就回。”夏金揉了把他的腦袋,隻可惜在李懷書這兒討價還價是沒有用的,
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就要往地上坐。

夏金哭笑不得,捏著小傻子還殘留著紅暈的臉蛋,“你跟著我一起去。”

一骨碌,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李懷書似乎並不滿意身上的衣服,跑去小包袱裡翻騰來翻騰去的,來來回回幾件衣服被看了個遍。

都是為了路上騎馬方便的衣服,好看自然是好看不到哪裡去的。

小傻子垂頭喪氣的坐在床邊,抱著膝蓋手指挑著衣裳,思考了一會水靈靈的眼睛求助的看向夏金。

“你身上就挺好看的。”夏金不理解小傻子什麼時候那麼在意外在了,不過在她的眼中李懷書確實穿什麼都好看。

被誇讚的小傻子得意的揚起了下巴,也不糾結衣服款式了,穿上鞋子一把抱住了夏金的胳膊,微彎著腰下巴蹭在女人的肩頭。

眯起眼睛笑時,和小狐貍倒是有幾分相似。

宮女雙手放在小腹前,低垂著眼眸恭敬的站在門的一側等著,見到夏金後微微行禮。

帶著她們前往二殿下所居住的宮殿。

宮殿外是一片佈置華麗的景色,前方的池子內養著許多盛開的荷花,在燦爛的陽光下展開花瓣,露出了其中嫩黃色的蓮蓬。

隨風飄舞的一排排旗幟彰顯著天家威嚴,鼓動著發出唰唰聲。

沒有召見李懷書是不能進去的,隻能在宮殿外麵等著夏金。

李懷書筆直的坐在宮女端來的椅子上,眼睛緊盯著夏金離開的方向,有些焦慮的抖著腿。

脫下了輕便的衣裳,陸修錦換上了錦衣華服,本就漂亮貴氣的少年身上展露出皇家纔有的貴氣。

陸修錦摒退眾人,偌大的宮殿內隻剩下她們兩人。

門關上後瞬間昏暗了下來,光從門上鏤空處鑽了進來,形成一道光柱,砸在夏金的後背上。

“多虧了一路上夏大人的保護,才能讓我安全的抵達行宮。”陸修錦眉宇間帶著濃重的疲倦,似乎一趟南方之行將他修養的生氣耗儘。

眼神也不如從前稚嫩,帶著絲迷茫和無措。

陸修錦坐直了身體,手臂撐在膝蓋之上,勉強的扯出笑容,“在鏢局頭得懸在褲袋上拿錢,夏大人不妨跟在我身邊,隻需要保護我便可以衣食無憂,你看如何?”

夏金眉頭一跳,果然並非好事。

說是在身邊保護他,但其中的含義夏金不可能不知道,撩起了衣擺跪了下去,“殿下的心意在下心中明白,隻是人各有誌,在下的誌向不在皇家。”

陸修錦遮住了眼底失落的光彩,略帶著嘲諷道,“夏大人是不是喜歡李懷書那個傻子?本殿堂堂二皇子,還比不上一個傻子?”

“李懷書不傻!”夏金愣了一下,隨即怒火從心底冒了出來,捏著拳頭壓抑著,重複一遍,“李懷書不傻,他會騎馬,所以不傻。”

不會騎馬的陸修錦揚起眉毛,一拍扶手站了起來,聲音竟是帶著了哽咽。

“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何那日要費儘心思爬上假山救我!為什麼要背著扭傷腳的我回來!”

少年紅了眼眶,頭上的珠穗子隨著動作叮當作響,死死的盯著夏金的臉,咬著嘴唇意識到失態了,服氣的坐了下去。

“殿下隻是缺少真誠的關心。”夏金起身,臉色算不上好,“錯把尋常的幫助當成了愛慕。”

夏金雖也沒見過多少人,沒遇到過多少事情,但陸修錦在他的眼裡還是那個爬到假山上去逗弄旁人關心的小孩罷了。

出了宮殿夏金便尋找李懷書的身影,來時還坐在椅子上的人沒了蹤影,心一下懸了起來。

問了宮女後才得知小傻子耐不住無聊,她走後就想進去去找夏金,好在被宮女攔了下來。

於是就跑到了外頭去玩了,不過宮女不能擅離職守,所以並不知道李懷書去了哪裡。

夏金道了聲謝,實則心中早已經想好了找到小傻子後如何懲罰不乖的人。

遠遠看見池塘邊坐著的一個身影,低著腦袋看著什麼。

池塘內遊著肥碩的錦鯉,甩著尾巴張著嘴巴在水麵來回覓食,看的李懷書口水要流下來了。

擡頭發現夏金時李懷書拉了拉她的衣服,指著略顯焦急的道,“魚,好吃。”

生怕魚跑了似的。

夏金捏著小傻子的耳垂,把他的注意力從魚上轉移回來,“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微風吹過,荷花晃動了幾下,落下了一片粉色花瓣,飄在水麵上如一葉扁舟。

小傻子歪了歪腦袋,露出小白牙笑著喊道,“夏金。”又指著池中最肥的一條,撒嬌般的晃著夏金的衣服,“想吃。”

果然小傻子哪裡懂什麼喜歡,滿腦子都是好吃的。

夏金扶額,一個大難題擺在了麵前,該如何讓李懷書明白喜歡是什麼呢?

瞧見一直對池中錦鯉戀戀不忘的人,專門負責喂養錦鯉的宮人冷汗都冒了出來,在旁邊緊盯著,就怕人一激動下水去撈。

每晚夏金都會用藥油幫李懷書揉腳踝處的淤青,看著白皙的麵板上突兀的傷痕,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小傻子靠在床頭軟枕上,美美的吃著甜甜的點心,被揉的癢了咯吱笑出聲,躲不得的被女人拖了回去。

“疼不疼?”夏金用紗布把傷處裹了起來。

她身上的傷比小傻子多的多,可偏偏自己受再多也無所謂,但看見小傻子磕破了皮,心頭都會突突一下。

李懷書吞掉了口中剩下的食物,點了點頭。

“下次不會了。”夏金歎了一口氣,額前的碎發垂下,遮蓋住了大半張麵容。

突然被抱住了,李懷書像是哄小孩一樣輕拍著夏金的後背,哄著哄著撅著嘴巴在夏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自個先樂的笑出了聲。

親上癮了,撅著嘴巴還要湊過來,被夏金眼疾手快的捏住了腮幫子,教育道,“以後隻能親我,知道了嗎?”

帶著笑意的漆黑瞳孔仿若有星辰大海墜落,沒忍到他的回答,夏金摁著李懷書的後頸吻了上去。

帶著濃重的眷念和占有。

在行宮休息了一晚,沒過多停留,清晨收拾好行李從行宮出發,原路返回南棋。

一行人都是騎馬,回去要比來時快的多,也不願意在路上多耽擱時間。

李懷書跑馬自然是沒有她們厲害的,騎著小白馬時常會落在隊伍的後麵,就連狐貍都看不下去,探出腦袋啾啾的催促著。

越是著急,越是不知道如何騎馬,小傻子氣的伸手強行把狐貍腦袋按回了布兜子裡,凶了它一句,“吵!”

來的時候隊伍行走的慢,夏金會跟在李懷書的身側,當時不覺得有什麼,等到大家夥跑起來時才發現參差。

他倒是不在乎其他人跑的多快,自己脫離隊伍有多遠,而是原本一直在他身側的夏金跑到前麵去了,還怎麼也追不上。

夏金就在前頭不遠不近的的距離等著,能讓小傻子看見她,也能在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趕到。

這是個鍛煉李懷書騎馬的好機會,山路隻有一條道,並不用擔心脫離隊伍。

李懷書鼻子哼唧著不開心,指望著夏金能過來帶著他,可惜女人心如鐵石,偏偏不為所動。

一路下來倒是比狐貍還能唧歪。

夏金回頭看去,前麵的鏢師們停了下來,似乎有什麼人擋住了去處。

身後的李懷書被陽光照的蔫巴下來,腰彎的快要趴馬脖子上了。

黑馬邁著優雅的步子小跑過去,夏金一把拎起了小傻子,使著巧勁給人帶到了懷中。

沒精打采的人瞬間來了精神,兩眼放光的抱住了夏金的腰,側臉貼在女人軟乎乎的胸脯上。

要是從前夏金指定要推開沒分寸感的小傻子,可現在不同了,李懷書對她任何親密的舉動,都能作為喜歡的證明。

他怎麼不去抱彆人?怎麼不去蹭旁人?

夏金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一手托著李懷書的後腰,故意摩挲了幾下,打著馬向她們而去。

白馬沒了奇怪的指揮,跑起來得心應手,火紅色的發帶配合著雪白的鬃毛,在青蔥的樹林間好似一縷仙氣。

一女子身上錦衣滿是泥土,頭發也絲絲縷縷的垂落下來,模樣好不狼狽。

緊握著肩膀上的包袱,正跪在泥土地上訴說著什麼,看架勢說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夏金來了周圍的鏢師散開一條道給她,夏金略感奇怪的瞧著狼狽不堪的女人,好像是逃難來的。

周芷來到了身邊,眼中並帶未任何同情,低聲說道,“此人是一個小鎮上來的,聽聞北方匈奴打來,害怕的往南邊跑,怎料遇到暴雨,家仆走散,隻剩下她一人。”

周芷騎的是一匹棗紅色的馬,鬃毛的尾部發黑,吸引李懷書伸手要去抓的。

夏金拍了下不老實的人,小傻子立馬安穩下來,乖巧的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眯起眼睛打算睡一會。

跪著的女人擡起了頭,夏金終於是看清了她的樣貌,瞳孔猛縮,不動聲色的摟緊了懷中的人。

“她想讓我們帶她回去,不打算往南邊跑了。”周芷目光從夏金手上移開,怎麼來了一趟南邊越發膩歪了呢。

“好啊。”夏金似笑非笑的看著馬下的女人。

太陽逐漸西沉,天色暗了下來,鳥獸紛紛回巢。

回去並不趕時間,沒必要大晚上的騎馬在山林中行走,山間找到了一間荒廢已久的破廟,暫時在裡頭歇腳一晚。

佛像頭上長滿青苔,遮住了雙眸,殘缺的手指捏著蓮花坐在廟台上,供台上的蠟燭隻剩下融化的油蠟底座,發黴的長出綠色的斑。

風吹日曬四周的簾子腐朽,稍微用手一搓便碎了。

“都發黴了。”周芷嫌棄的將苗中草堆移開,裡頭一窩的老鼠蟲子四散而開。

其他人不知道什麼感覺,但狐貍開心壞了,從布袋子裡跳了出來,歡快的追了出去。

這間廟建造的地勢不高,在之前連續的暴雨中應當是被水淹過,在佛像的底座下發現了未乾的水坑。

其他的木製東西更不用說了,湊近些便能聞見腐朽之味。

“這難不成就是村裡頭祭拜的山神?”在荒郊野外看見佛像難免覺得滲人,特彆是四周如此荒破。

夏金仰頭看去,搭在佩刀上的手有節奏的點了點,“離開時把佛像頭卸了。”

按理說荒廟的佛頭得折,不然沒了香火,不知道裡頭附上的是神還是妖。

一群鏢師手上沾到鮮血若是被和尚看見,怕是要直搖頭的說煞氣熏天。

根本不害怕鬼神之說,握緊手中的刀纔是一切保命的前提。

找了快還算乾淨的地方生起火來,圍著隨便吃了點乾糧,閒談些有得沒得,在無聊的夜晚解乏。

跟著她們的女人可不一樣,進了廟便被嚇了一跳,滿地的老鼠又被嚇的肝魂聚散,好不容易緩和下來,默默的湊近了火堆旁。

夏金的目光一直注意著她,隻不過輕飄飄的掃過,很難察覺。

解下馬身上的水壺,扔給了李懷書。

乾糧吃的嘴乾舌燥的,小傻子捧著大口的喝,喝完舒爽的哈了一口氣。

旁邊看著的落魄女人吞嚥口水,倒不是因為想喝水。

而是火光照在李懷書光滑白皙的麵板上格外的好看,清澈的眼睛帶著笑意,好似能把人卷進去。

小傻子把水壺湊到耳邊晃了晃,聽見裡麵還有水聲,舉起塞給了夏金,“喝!”

夏金的目光瞥了眼落魄女人,沒著急著喝,指著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嗎?”女人舔了舔嘴唇,即便掩飾的再好,多年來骨子裡的輕佻還是會隨著表情泄露出來,“朱果果。”

夏金喝了一口,不再說話。

沒人會去管一個陌生人的死活,朱果果揉著空蕩蕩的肚子躺在冰冷的地上,心中逐漸升騰起怨恨。

朱果果並非如說的那樣是為了躲避匈奴,而是被縣令通緝捉回去要坐牢的。

朱家砸了不少錢才給她送上南下的船,指望著風頭過去再回來的。

通緝令發的比想象中要快,朱果果隻能往南邊跑,往沒有官府的地方逃。

夜深人靜,隻能聽見林子裡鳥獸叫聲,朱果果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眼看見了李懷書睡的地方。

淫邪的心思一旦起來便止不住。

不過是玩弄了幾個男人,死了一兩個罷了,縣令便要捉拿她的,給銀子都不要,實在是糊塗荒謬。

朱果果並不著急,等到男人翻身離開女人的懷中時,四肢著地慢慢爬了過去。

跟著她們一路回去,遲早有機會吃到,現在稍微碰一碰反正是傻子也不知道。

傻子……朱果果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些熟悉。

色膽上頭並沒有細琢磨,臟兮兮的手要碰到男人時,被一股強力捏住了手腕。

彷彿要捏碎她骨頭似的,朱果果張嘴要叫出聲,嘴巴裡便被塞了布,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眼底一片清明的夏金。

提著她胳膊就像是在提一袋米一樣輕鬆,夏金沒驚動任何人拖著朱果果來到了寺廟後院內。

後院有個磚砌的水坑,暴雨蓄滿了水池,渾濁的水內飄著枯葉和蟲子的屍體。

死水的腥臭味聞的直皺眉頭。

夏金摁著朱果果來到邊上,按著她的腦袋埋進了水裡,等到人劇烈的掙紮才將她提起。

滿月的光輝照亮了輪廓,夏金像是看待死物一般看著恐慌的朱果果。

臭水嗆的她眼淚鼻涕一起往下麵流,嘴裡塞的破布被浸滿了臟水,隨著嘴巴的蠕動一點點往肚子裡喝著。

“才幾年過去,就不認得我了?”

夏金無奈的語氣好似在感慨忘記她的舊友一般,全然看不出手上動作的殘忍。

“不如死在這座廟裡,就不用奔波勞累了。”

壓抑的慘叫聲響起,朱果果疼的額間冒出細密的汗珠,在地上扭動的如同蛆蟲。

她的一隻胳膊被夏金卸了。

“夏金。”李懷書揉著眼睛睏意朦朧的靠在牆壁上,對著月亮打了個哈欠,歪著腦袋看向女人,“困。”

朱果果瘋狂的掙紮,嗚嗚的叫著,想讓李懷書救她一命。

哪知道傻子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直接跨過了她,蹲下身子抱住了夏金,困的眼皮子直打顫,“困。”

夏金不在身邊,李懷書便睡的不踏實,沒摸到女人很快就醒了過來。

“我馬上回去,你先去睡。”夏金用乾淨的手碰了碰李懷書的臉。

“一起睡。”李懷書不滿的撅著嘴巴,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又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就在朱果果以為她被放過而鬆了一口氣時,夏金一手攬住李懷書的腰,一手拎著她的後衣領拖回了廟中。

隨身攜帶的麻繩把她跟廟中的柱子捆了個結實,正對著佛像的麵。

“既然想跟著我們,就跟著吧。”

夏金轉身便看見坐在衣服上好奇盯著她看的李懷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催促著女人過來。

小傻子磨磨蹭蹭的在夏金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沒一會又睡著了,全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灰濛濛亮,太陽藏在雲層後麵不願意露麵。

鏢師們起來後看見朱果果這副殘樣誰都沒開口先問的,自顧自的乾自己的事情。

周芷指揮著幾個力氣大的,拿著刀對佛像脖子處來回摩擦,很快紫銅鍍金的佛像被劃開一道深口子,來回晃動著。

小傻子嚼著大餅站在夏金的身後看著,眼睛一亮,拉著夏金的手拽了拽,“毛茸茸。”

消失了一晚上的小狐貍出現在了佛像的身後,舒展懶腰抖索著夏天略顯稀少的毛發。

狹長的眼睛掃過廟內眾人,輕巧的跳了下來。

轟隆──

佛像的腦袋滾了下來,眾人散開時隻聽見一聲慘叫,沉重的銅塊跌落下來,將綁在柱子上的女人壓成了肉泥。

夏金第一時間捂住了小傻子的眼睛,卷翹的睫毛一下下掃在敏感的掌心,吞嚥下嘴裡嚼的乾糧。

佛像的腦袋被半埋在後院的地裡,那下麵壓著朱果果被擠爛的屍體。

沒人多談論這件事,死一個人再正常不過,收拾好東西後再次朝著南棋前進。

李懷書騎在白馬上要比昨天熟練不少,學著夏金有模有樣的挺直後背,手不痛不癢的拍著馬屁股。

騷擾的白馬鼻子不滿的直出氣,故意顛了幾下讓背上的人老實一些。

夏金即便是看著前方的路,餘光也會瞥向李懷書的方向,悠閒的握著韁繩。

“你和那女人認識?”馬快了幾步和夏金並排,周芷側眸詢問道。

“認識,不是她我也不會走向鏢師這條路。”夏金勾起唇笑了,撫摸上黑馬的側頸,“說不準哪天你到那小鎮上,能吃到我做的魚湯麵。”

“什麼?”周芷滿頭疑問,她並不知道夏金之前是做什麼的,聽的滿頭霧水。

再想詢問時,夏金已經掉轉馬頭去了李懷書的身邊。

李懷書和白馬鬥智鬥勇,誰也不退讓一步。

你一下,它一下的。

落在了隊伍的後麵。

一過去,小傻子彷彿找到了靠山,張開手臂要去夏金的馬上的。

夏金也寵著他,把人抱在了懷中。

李懷書開心的直翹腳,對跟在後頭的白馬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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