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女尊) 070
070
臉上癢癢的,
夏金拍開後翻身躲開。
沒一會,又有毛茸茸的東西搔在臉上。
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睡的眼皮成了三褶。
李懷書抱著狐貍撅著屁股趴在床上,
手捏著狐貍的大尾巴,
發現夏金醒後整個人眼睛都亮了。
小狐貍也不要了,扔下了床,
撲進了女人的懷中。
夏金一瞬間的恍惚,身上細小的傷口開始疼痛,無時無刻的提醒著她暈過去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沒事吧?”一說話嗓子跟小刀劃似的疼,
受涼鼻子不通氣,聲音囔囔的。
李懷書搖搖頭,在夏金的保護下他的身體並無大礙,
隻是驚嚇過度整個人是懵的。
夏金舒心的笑了,沒事就好。
回抱住了李懷書。
在落下瀑布的那一刻、認為要失去李懷書的那一刻,夏金終於想通了一些事情。
手摩挲著男人瘦弱的腰肢,將臉深深埋在了他的脖頸處,張口欲言,門被推開了。
周芷後背抵著門推開,
端著的藥苦味瞬間彌漫屋內,一扭頭看見濃情蜜意的兩個人,
一時間不知道該走該留的。
不用夏金說,
小傻子鼻尖嗅了嗅,
小臉皺成了一團,
立刻起身乖巧的坐到了旁邊。
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期待的眼神中夾雜著同情。
“藥嗎?”說話夏金的嗓子便不舒服,
靠著床頭的軟枕坐了起來,漆黑的藥在瓷碗內顯得更加難喝。
“身上的劃傷養養就好,
不是什麼大礙,但落入瀑布後受了涼,得虧你身體好,不然早躺下了。”
周芷把藥放在了床頭櫃子上,打趣道,“你昏迷的時候,李郎君一直在旁邊陪著你,著急的就差把你搖醒了。”
果然,看著不好看,聞著不好聞的東西,喝起來一定不好喝。
夏金幾乎是捏著鼻子灌了下去,苦味在舌尖蔓延,擰起眉心。
嘴唇被碰了一下,小傻子捏著什麼東西要喂給她吃,夏金不疑有他的張了嘴。
甜甜的味道遮蓋了苦味,是飴糖。
舌頭頂著飴糖去了腮幫子,夏金的神情帶著些許疲憊,“我耽擱了行程嗎?”
“你不過是暈了一天罷了,山上的泥水還沒流完呢,估計得再等兩天,馬車才能上路。”
周芷又道,“在你昏迷期間我向村子裡打聽過了……”
村民們看見村長的屍體後如一盤散沙,沒人嘴硬替他隱瞞著了。
這座山村世代坐落在山腳下,她們信奉山神能帶來好運,每當遇上天災便會用活人祭祀平息山神的怒火。
認為山上的瀑布是山神的血脈,是最親近山神的地方,活人祭祀就是用石頭綁在腳上沉入瀑布。
偏偏祭祀需要男子,她們暫時居住的幾間院子就是被祭祀男子身前所生活的地方。
而她們的到來伴隨著暴雨,村長便認為隊伍裡的男人是不幸的象征,惹怒了山神,找著機會把人綁了出來。
聽完後夏金唏噓不已,對活人祭祀的事情嗤之以鼻。
“真神用血肉平息怒火?”夏金眼神逐漸冷了下來,“那她們的皮子下是信徒還是屠夫?”
外頭太陽高懸,熾熱的陽光灑落大地,狐貍懶洋洋的躺在外頭曬太陽,油光水滑的皮毛泛著漂亮的光澤。
又在村子裡等了兩天,土地被曬乾,派去偵查的人回報路上沒問題後,她們才整裝出發。
在陸修錦上馬車時夏金短暫的看了一眼,少年憔悴的站不穩,短短時間雙頰凹陷了下來,眼中帶著死氣。
村內的村民看見夏金彷彿看見鬼似的,皆繞道而行,更有甚著跪下求饒。
夏金並沒有理會,她甚至不清楚當時自己是一副什麼模樣,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眼前小傻子不熟的踩著腳蹬子上了白馬,旁人都是檢視行李是否帶全,他倒是先檢查白馬的發帶亂沒亂。
殿下身邊的太監瘦了整整一圈,嗆人的胭脂也不塗了,低垂著眼眸喪氣道,“夏鏢師,殿下請你護在馬車一側。”
夏金點頭,扭轉馬頭是喊道,“李懷書!跟著我過來。”
小傻子學的有模有樣的,扯著韁繩讓白馬轉了腦袋,開心的小梨渦藏都藏不住。
馬車的側窗是開著的,陸修錦胳膊搭在邊上,腦袋歪靠著,無精打采。
看見夏金時才勉強揚起一絲笑意。
“勞煩夏大人了,我實在是整夜多夢,還指望夏大人能為我寬心些。”
陸修錦雙眸瞥了眼毫無影響的李懷書,蒼白的嘴唇勾起,“真好,我要是能像李郎君這般心寬,也不至於自己嚇自己了。”
活在花園內的嬌嫩花朵在經受暴雨磨練後,除卻凋零便是盛開的更加豔麗。
“殿下這些不過是人生百態,與其活在她人製造的美夢之中,不妨睜開眼睛看看。”夏金的話點到為止。
陸修錦半闔眼,拉高了蓋在身上的毯子。
接下來的一路暢通無阻,比預計的時間延遲了小半個月,到行宮時陸修錦的腳踝已經好了。
行宮很大,等候的宮人簇擁著接走了陸修錦,管事的接待她們前往休息的地方,暫時歇歇腳。
一路風塵仆仆,確實需要好好洗漱一番。
行宮內規矩森嚴,長廊上行走的宮人皆壓低腦袋,捧著托盤高於頭頂。
李懷書跟在夏金的身後,胸前的布兜裡裝著小狐貍,狐貍剛冒出腦袋就被他摁了下去,“不可以。”
狐貍發出不滿的啾啾聲,故意在布兜子裡亂動。
小傻子手臂環抱著不老實的狐貍,一隻手抓著夏金的衣袖,免得跟不上女人的步伐。
同樣他也好奇的打量周圍,但這兒的氛圍李懷書並不喜歡,所以他不放心小狐貍出來。
被帶到了一座小宮殿下人就離開了,李懷書探頭探腦的打量著,夏金不動他就不敢動的。
“可以把狐貍放出來了。”夏金揉了把狐貍腦袋。
狐貍得到允許蹬著跳了出來,似乎也知道這兒不是能亂跑的地方,乖乖地趴在花壇上曬著太陽睡覺。
熱水澡已經準備好,向來都是讓李懷書先洗的,這次也不例外。
話音剛落,李懷書便開始脫衣服,眨眼間脫了個精光。
男人白皙的身體在反光,身上沒有一處多餘的贅肉,哪兒都好,就是一路上跟著她沒吃好瘦了不少。
夏金連忙背過身子,揉了揉發燙的耳朵尖,催促道,“你快些進去。”
小傻子哦了一聲,隨後聽見了嘩嘩入水聲。
夏金難耐的在屋內來回走動,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畫麵,倒著茶壺中的涼茶大口的喝著,彷彿這樣就能壓滅心中的邪火。
“夏金!”屏風後頭李懷書的聲音響起,小傻子粘著水的手拍打著木桶邊,語氣帶著著急,“夏金!”
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夏金想都沒想便進去了。
撲麵而來的水汽朦朧了視線,坐在浴桶裡的李懷書好似一朵蓮花,麵板被熱的泛著粉。
一隻蜻蜓從窗戶外的池塘裡飛了進來,盤旋著落在了李懷書的腦袋上。
小傻子擡著眼睛去看它,可惜腦袋上的東西怎麼能看見呢。
於是他就喊來夏金幫他看。
夏金喉間滾動,剛才喝的涼茶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無法控製的大步走了過來,掐住了小傻子的下頜,俯身吻了下去。
小傻子的嘴巴裡還殘留著飴糖的甜味,他似乎很好奇夏金剛才吃了什麼,靈巧的舌頭無師自通的要往夏金那兒伸。
夏金半睜開眼睛,就見李懷書圓溜溜的眼睛轉來轉去的,差點被氣笑了,當即捂住了他的眼睛。
結束後小傻子如化了一半,差點順著木桶壁滑下去,好在夏金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小傻子還不知道嘴巴還能對著嘴巴親,軟軟的,甜甜的,待到回過神來,又撅著嘴巴要親的。
他是沒反應,夏金倒是滿臉通紅,胡亂的扯過毛巾扔在小傻子的腦袋上,“你快些洗。”
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鬱悶的李懷書坐回了木桶內,撅著嘴巴對手背親了一下,不開心,又對著胳膊親了一下,也不開心。
抱著木桶嘬了一下,硬硬的差點磕到牙,更不開心了。
果然,還是親夏金最開心。
得出結論的李懷書癡癡笑了下,快速的搓洗身子,美滋滋的換上乾淨的衣裳。
腳步輕快的繞出屏風,見到夏金的第一眼主動撅起了嘴巴湊了過去,可惜女人像是看見了什麼洪水猛獸,解著腰帶埋頭往屏風後頭走。
夏金泡在水裡揉著發燙的臉,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態去麵對李懷書了。
一擡頭便看見穿戴整齊趴在木桶邊的李懷書,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她,見女人發現他後,大聲道,“要吃。”
夏金嚇的環住了胸口,眼神飄忽,“吃什麼?”
小傻子不開心的撅起了嘴巴,伸長胳膊,手指點在了夏金的唇瓣上,“吃。”
“要吃你自己來。”夏金眼睛一閉,往後頭躺下。
李懷書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穿著衣裳就跨進了浴桶中,一口咬上了夏金的嘴。
發現不對,又來回蹭了蹭。
覺得還是不對,擰起了秀氣的眉頭,氣急敗壞的一口咬上了女人的肩膀。
不疼,但留下了淺淺的牙印。
水漫了出來,夏天的衣服本就薄,打濕後黏在身上一覽無餘,偏偏小傻子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夏金眼神暗了下來,透露出危險的氣息,再怎麼羞恥她依舊是個女人,掌握主動權的人。
手慢慢滑上李懷書纖細的腰肢,夏金直起上半身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吃什麼?”
小傻子不耐煩的低頭又啃了一口,手指輕捏著夏金的唇瓣,思考著如何才能嘗到裡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