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女尊) 082
082
趕著大好晴天,
夏金去尋了那家鋪子上的聯係地址,找到了店鋪的主人。
店鋪主是個年紀不大的女人,在茶館裡焦躁的抖著腿,
鄙夷的上下打量著夏金,
“你有錢嗎?”
要是帶著李懷書一同來,肯定不會被問這樣的問題。
偏偏夏金穿著樸素,
要不是那張漂亮的臉蛋撐著,光看衣服得顯示出幾分土氣來,半點看不出是有錢的樣子。
“我看起來像有錢人嗎?”並沒有因為女人無理的話所感到冒犯,
夏金反而笑著問。
女人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底下濃重的黑眼圈彰顯著長久沒休息好,身上帶殘留著宿醉的酒氣。
常年沉迷於酒色,
身體已然被掏空的邊緣。
“不像,比我穿的還簡單。”女人口乾舌燥的,一口喝下麵前杯子裡的茶水。
茶的苦澀差點刺激的她吐出來,擰巴著臉嚥了下去,“這什麼玩意,那麼難喝。”
要不是夏金訂了茶樓作為見麵地點,
女人怕是想去竹館裡頭邊喝酒邊撩撥美人,再商量著其餘的事情。
“鋪子上掛著的招租公告,
我大致瞭解了附近的地理位置。如果價格合適,
願意先租個三年,
等著生意的好壞再決定是否續租。”
夏金手捏著杯蓋,
不動聲色的打量眼前的女人。
“什麼?租?”女人擺擺手,胳膊撐在大腿上,
“不租,我要賣!”
“可公告上寫的是出租。”夏金愣了下,
很快恢複了神色。
租還能考慮,賣了的價錢夏金可不一定能承擔起,不免有些煩躁的皺起眉頭。
“那家店鋪是租上傳給我的,自然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要賣!老孃急需要用錢。”
喝著苦的茶水被推的遠遠的,女人挑著盤子裡的茶果子咬了口。
老孃……起初夏金認為是女子家中母親急需要用錢,待接著往下聊才知道,老孃是女子的自稱。
女子模樣焦急,眼神飄忽不定,似乎非常希望有人能接手店鋪,給她一筆銀子去還什麼東西。
不過女子不願意說,夏金看她的派頭,隱約也能猜到些。
夏金略苦惱的搖頭,雙臂一攤開,“你也看到了,我確實不是什麼有錢人,你的店鋪我非常想買,可惜有心無力。”
“不行!一分不能少!”女子態度堅決,手掌就差拍在桌子上了。
茶館周圍的人紛紛看了過來,好奇這兩人在談論什麼,能如此激動。
“那隻能證明我與此店鋪無緣了,還是去看看旁人家的吧。”夏金起身整理衣袖,“茶水錢我來時已經付了,就當是交個朋友。”
擡腳要走,女人瞅了眼窗戶外,臉色劇變,胡亂摸了把腦袋,“算了,你說多少就多少吧。”
夏金勾起嘴角,在轉身時恢複如常,“好談。”
視線順著女人剛所看的地方尋去,隻剩下幾個打手拿著手腕粗的木棍子,在街道上尋找著誰。
打手的話,估計隻有賭場的需要出來找人了。
在女人提出隻賣不租時夏金心中的小算盤便開始計算,到底花多少錢買下比較劃算。
對比於一直交房租,還是買下來自個做生意方便,不管是後續需要改動都不會受到她人的牽製。
最終兩方博弈之下,選擇了個折中的價格。
既能讓缺錢的女人住了獅子大開口,又能讓夏金留下閒錢來采購裝修店鋪。
她似乎很著急,訂下後就拉著夏金去改了地契,拿銀子時的手都在抖。
出於好心夏金拉住了她,又覺得直白的說不太好,拐著彎子的提點,“抱著僥幸是過不好日子的。”
哪知道女人不耐煩的甩開手,搭理都沒搭理一句,扭身走了。
瞧著消失在人潮中的身影,夏金微微歎了一口氣,捏緊了手中的地契。
買下店鋪在意料之外,夏金回去後又盤算了手頭上剩下的銀子,好在投資入股的多,不算大問題。
那麼多銀子握在手上,夏金不害怕是假的。
主屋的書桌前擺放了一疊疊宣紙,是每晚夏金對照著店鋪內畫的圖紙,每個地方要擺放什麼都寫在了上頭。
手邊放著的本子上記錄的是物件所需要花費的銀子,需要的個數,以及還缺少什麼東西。
燈油耗了大半,夏金揉著痠疼的胳膊,眼睛被跳動的火星恍的脹脹的。
沒上過幾天的學,認識的字不多,會寫的更是少。
為了記錄完全,隻能利用圖畫來表達意思,看著細筆勾勒出來的物件,夏金忍不住笑了。
坐在旁邊盯著她許久的李懷書咯咯也笑了,下巴墊在胳膊上,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你笑什麼。”夏金跟著趴下,兩人湊的極近,幾乎鼻尖對著鼻尖。
“夏金。”李懷書眨了眨眼睛,伸長小指頭勾住了夏金的手指,“好看。”
明明是坐不住的性格,卻因為好看,所以能坐著光看夏金好幾個時辰都不覺得煩。
“有多好看?”夏金問。
似乎對李懷書有些難回答,思考了一會,“最好看!”
疲憊在這一刻被撫去,如炎熱的夏天飄來一縷清風,一葉漂泊的扁舟找到了停靠的岸邊。
夏金呼了口氣,摸著李懷書的腦袋,把人抱進了懷中,顛了幾下,重了些。
“我最近要忙起來了,可能沒辦法照顧到你,會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裡,不要亂跑,知道了嗎?”
要是去店鋪裡看看,倒是能帶著他一起過去。可出門采購需要講價,其中的門道多,帶著穿著富貴的李懷書去可就不方便了。
李懷書不懂要做什麼,但知道夏金每晚上都會回家抱著他睡覺,便乖巧的點頭。
搬入了二進的院子裡,家裡依舊被李懷書收拾的井井有條。
每天都會抱出去曬的被子,洗乾淨晾在院子裡衣服,桌子上一塵不染。
讓在外奔波的夏金沒有後顧之憂。
“親親。”李懷書撅著嘴巴湊了過來,貼上了夏金的唇瓣,晃著腦袋來回蹭了蹭,手指不安分的要從衣領處伸進去。
小傻子不清楚如何表達做那檔子事情,於是乎隻能去扒拉夏金的衣服。
有時候女人能明白,兩人睡前玩鬨一會。
有時候夏金則用被子將他裹嚴實,不讓亂動的,安穩的睡覺。
這讓小傻子非常苦惱。
好在今天夏金明白了他的意思,李懷書美美的抱著女人的脖子,在他的懷中來回的蹭。
小腦袋瓜裡思考著怎麼樣才能更加明確一些,不過很快注意力被其他地方吸引,全然放棄了思考。
夏金去店裡看了一圈,不少角落的顏料掉了,有些地方甚至發黴,需要找工人來重新翻修一遍。
南棋有專門招工的一塊棚子,下麵坐著不少等待老闆的工人,見到夏金來時各個匆匆迎上來,脖子上掛著的牌子寫著所擅長的東西。
頭頂的太陽有些大,夏金眯著眼睛打量著,點了幾個擅長的工人說了地址。
忽然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張熟悉的臉,夏金下意識的喊道,“張管事?”
張曉曉猛然回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被人群擁擠的女人,半試探的喊道,“夏金?”
快到飯點時間了,夏金買了些菜帶著張曉曉回了家中,在門口蹲著時間點的李懷書撲進了夏金的懷中,躲在她身側好奇的打量陌生人。
張曉曉是見過李懷書的,不過幾年不見變化的太大,差點沒認出來俊美的男子是當初跟在夏金身邊瘦瘦小小的人。
而李懷書顯然記不起隻有一麵之緣的張曉曉了。
張曉曉穿的樸素,似乎比從前更瘦了一些,臉色也更差了,彎起的袖子露出細的可怕的手腕。
夏金快速炒了兩個菜,翻騰出沒喝完的酒,要與張曉曉好好敘舊。
說來在醉香樓中張曉曉一直照顧著她,即便過去那麼多年夏金依舊清楚的記在心中。
再遇故人喜不自勝,全表達在酒水中。
“我聽過你在小鎮上開了麵條鋪子,當時郭雲還悄悄看你被我發現了,後來知道你離開了小鎮,不知去向,沒想到竟在南棋遇見你了。”
張曉曉酌酒,眉眼間愁意逐漸舒展開,探身詢問道,“你當時怎麼了?”
朱果果已經死了,夏金便不想再提她,搖搖頭,“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你怎麼好端端的後廚管事不做,跑來南棋重新開始了?”
“郭雲瘋了。”
張曉曉壓低聲音,眼中晦暗不明。
“你離開後她的精神狀態就不太好了,除了會偷偷摸摸的去觀察你,甚至在她瘋後發現家中紙上寫滿了…詛咒你的話。”
“什麼時候瘋的?”夏金筷子拿緊,屬實沒有想到郭雲會是此番下場。
“大概是知道你離開小鎮後沒多久,人就瘋瘋癲癲的了。她沒了用,醉香樓裡沒了活招牌,又被對手拿此事情做文章,很快酒樓蕭條。”
張曉曉舌尖發苦,“眼看著撐不下去了,我主動離開。醉香樓紅火時排擠過不少酒樓,現如今在醉香樓裡做過事情的,旁人都不願意要。”
於是張曉曉抱著決心南下尋找出路,隻是人生地不熟的,現實的殘酷讓她更加憔悴。
“你也知道,我這副小身板,即使去搬貨也沒人要的。小鎮上混不下去,聽人說南棋富饒,機會多,就下定決心過來闖闖。”
張曉曉露出苦澀的笑意,一杯酒下肚後重新振作起來,“不過無礙,從前不都是那麼過來的,從頭再來罷了。”
李懷書雖認不得張曉曉了,但能感知到夏金對她的情緒,烤雞還剩下一隻腿,孤零零的呆在盤子裡,誰都沒吃。
李懷書吐掉了嘴裡的骨頭,夾起雞腿放在了張曉曉的碗中,一言不發的瞅了眼夏金,低頭繼續大口的吃飯。
“這…”張曉曉拿不定主意,一下也不敢動碗中的雞腿。
看她們兩人的相處關係依然跟尋常夫妻一樣,這夫郎給彆人女人夾菜吃的,張曉曉還真沒見過。
“李懷書這是在給你鼓舞氣勢呢。”夏金眉眼柔和,半分不見醋意,揉了把小傻子毛茸茸的腦袋。
“你如今住在什麼地方?”夏金問道。
“找了個大通鋪先住著,等找到工作了再說。”張曉曉給兩人分彆倒了酒水,“故人相見,不談不愉快的事情了。”
“感情都在一碗酒中。”張曉曉一飲而儘。
夏金緊跟著喝了個見碗底。
不是沒分寸的人,酒過半酣該停就得停,張曉曉蠟黃的臉上帶著些許紅暈,反倒是襯托的皮子黑了些。
不過臉上的笑意從三杯酒下肚後就沒下來過,樂嗬嗬的拉著夏金講自從她離開後,醉香樓裡發生了什麼。
夏金走後郭雲看似輕鬆快活的過了一個年,實則她開始懷疑所有人的目光。
不過是尋常看了一眼,便能被誤解成嘲諷、鄙夷,郭雲對此更是對手下的人大打出手,加重的懲罰的力度,搞的後廚雞飛狗跳、人人自危。
真正發生變化時郭雲無意間知道了生意紅火的攤鋪,是夏金來小鎮上開的,也打聽到了夏金在小鎮上買了院子,日子過的舒服。
心在此刻扭曲,蹲點在夏金鋪子不遠處的角落裡,一窺視就是一天,想要尋找到夏金的漏洞,好大肆宣揚出去,讓她聲敗名裂。
可惜夏金做事從來講究的是個誠信,缺斤少兩不存在、隨意糊弄不可能,就連可能成為破綻的小傻子都是個死腦筋。
夏金讓他做什麼完全不知道偷懶,甚至於更加賣力隻為了活得表揚的。
到後來朱果果來了,鬨了事情後被縣令禁止再出現夏金的鋪子前。
一籌莫展,想不出法子整治夏金時,郭雲獻上了計謀,也就是後來幾個強壯的女人坐在鋪子裡趕客,手段陰險狡詐。
郭雲什麼都不要,隻想夏金活不下去,最好憤怒不平的自儘纔好。
可惜她失望了,夏金平靜的關閉了小攤鋪子,沒過多久帶著李懷書離開了小鎮。
自此後郭雲的心裡沒了怨恨的人,一下失去了支柱,人瘋瘋癲癲了起來。
若是從前聽到郭雲背地裡做了那麼多事情,夏金定然會氣憤的前去質問,或是開心於郭雲最後的下場。
可現在的夏金更多是恍如隔世的惆悵感,要不是張曉曉提起,夏金差點忘記了郭雲這人。
腳步虛浮,張曉曉不願意被送,自個晃晃悠悠的回去了,嘴裡還唸叨著讓夏金好好過日子的。
自始至終張曉曉都沒開口向夏金求過幫助,即便是一眼看這宅院便能知道夏金在南棋混的不錯,也沒麻煩過。
如何來,如何走的。
伸出牆頭的茂密枝葉已被修剪整齊,夏天長的快,小枝椏隱隱有繼續搭在牆頭的架勢了。
望著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夏金垂下了眼眸靠在門框處,盯著腳尖思考著。
收拾到一半的李懷書沒見著人回來,好奇的跑去前頭。
跟小狐貍似的悄悄走到後麵,一把抱住了女人,下巴搭在夏金的肩膀處,眉眼彎彎,“吃飽了。”
說著讓夏金摸摸他圓滾滾的肚子。
每次女人摸到他吃飽的肚子,都會開心的衝著他笑的。
這次也不例外,夏金關上門攬著人往回走,酒氣的臉上浮現出笑意,“吃那麼多,東西待會再收拾吧。”
小傻子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輕嗅著夏金身上的酒味,好似他也跟著喝醉了一般。
醉意上頭,不免感慨一番,拉著人抱在懷中坐著,夏金側耳聽著李懷書胸口的跳動,難得安心。
緩緩開口,“張管事在醉香樓中幫了我很多,她來南棋沒地方住,我本是想邀請她來。可又想這是我們的家,不想旁人來打擾,緩著沒開口。”
“張管事不是不懂事理之人,估計察覺出我沒有開口幫的意向,便沒有為難讓我難做。”
夏金長歎一口氣,肩膀頹了下來,“等到了店鋪開業招攬人時,張管事要是還沒找到適合的,我打算讓她來管理後廚。”
能在醉香樓做到後廚管事的,能力自然是不用說的,夏金希望更多的能人來幫助她。
但又害怕因為自己原因,讓彆人不好意思拒絕,錯事了更適合的機會。
翻修店麵需要在旁邊監工,夏金將其餘的事情往後麵推了推,專心的盯著工人。
在店鋪裡就不必擔心李懷書跟著了,給他買了好吃的,坐著小板凳在外頭曬太陽。
路過的人好奇的察看,瞧見一位漂亮的小公子,好以為是哪家貴公子出來體驗生活了,折騰出一間店鋪來玩。
持續了小七天,翻修才全部完工,夏金仔細檢查過每個角落後付了工錢。
店鋪算是完成了,就等著往裡頭添置東西,這事還得夏金親自來,不管是交給周芷或者是陳洛一都不讓人放心。
那倆人光看長相就知道人傻錢多,指不定要被騙多少。
晚上沒事時幾個人便會聚在夏金的家中吃晚飯,原以為時借著吃飯的幌子來變相打聽店鋪的事情,畢竟那麼多錢投資給她了。
可沒想到這幾個人真的是過來吃飯的,進門就開始點菜名,就屬陳洛一的嗓門最大。
想吃的東西光是聽著就費事,架不住李懷書饞的口水直流,不為彆的,為了小傻子,夏金也是要做出來的。
今日還恰巧碰見張曉曉過來拜訪,陳洛一知道張曉曉從前是後廚管事更是激動得不行,非要她露一手來。
彆看張曉曉瘦小,炒起菜來絲毫不含糊,顛勺轉鍋一氣嗬成,比半路出家自學的夏金專業多。
出來的菜更是色香味俱全,吃一口陳洛一眼睛都亮了,饅頭夾著菜呼嚕往肚子裡咽,“這口味南棋沒有。”
“你們喜歡就好,手藝算沒生疏。”張曉曉喝著大碗水。
做飯的人格外享受吃飯的人狼吞虎嚥,享受讚美,張曉曉也不例外。
“不是要開酒樓嗎?你剛好來南棋沒找到事情,不如跟著我們,剛好缺個主廚對吧?”陳洛一從碗中擡起腦袋,瞧著夏金道。
張曉曉的廚藝並不比郭雲差,不然也不會當上後廚二把手。
隻是郭雲先一步打出名氣,她隻能被壓在下麵,久而久之沒人知道這位廚子了。
“這不好吧。”張曉曉看著碗中的白水,緊張的搓手。
糾結了那麼久的事情,被陳洛一輕鬆的捅破了,夏金歎了一口氣,“你若是願意,我們剛好缺人。隻是不知道能不能做起來,我不跟你說,是擔心失敗了耽誤你。”
“怎麼會失敗!有我們在呢,大不了讓鏢局的姐妹們每天輪流著去吃。”陳洛一不以為然的打趣。
氣氛瞬間活絡起來。
“酒樓後廚的事情我熟悉,包括采購食材、菜譜子、店員的規劃、所需要的器具……”
張曉曉恨不得把自己會的東西全說出來,展現自個的用處。
三兩句話往裡頭堆,很快陳洛一便暢想酒樓繁華的未來,給每個人都畫了塊大餅的。
正開心之時,大門敲響,身穿官服的衙役步履匆匆進來,手裡拿著傳據舉在麵前,“誰人是夏金和李懷書?”
“我是,怎麼了?”夏金起身,習慣性的手去摸後腰的匕首。
“有人向當地衙門舉報你拐賣人口,那邊傳喚你過去。”
傳據放在桌上,夏金看清楚了上麵的內容,報官人──王有。
臉色瞬間沉下,夏金拳頭捏緊,語氣卻異常平靜,“我知道了,明日會前往戶籍所在地接受審理。”
衙役走後其他分紛紛圍上來,陳洛一拍著胸脯,“我還以為是來抓我的,差不多本朝的牢裡我都蹲過了,就南棋還沒去過。”
“會有機會的。”周芷道了句。
陳洛一開口想嗆,見夏金臉色不好,訕訕閉嘴,專心眼前的事情,“這事怎麼了,王有又是誰?”
一聽到王有的名字,李懷書哆嗦了下,旁若無人的往夏金的懷中鑽,害怕的抱緊了女人。
李懷書的奇怪舉動讓她們更加好奇,齊刷刷的盯著夏金看。
後者低聲安撫,揉著李懷書的後腰道,“要不要去後院看兔子?去廚房喂點青菜給它們改善夥食。”
李懷書恐慌的眼神逐漸被安撫下來,臉頰蹭著臉頰過一會,才點點頭去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