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真 001
《禪真》作者:乳製品首席研究員(雙產
重口)?禪真
限
奧頓想要一個完全屬於他自己容器。
乳製品首席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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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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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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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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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
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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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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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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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乳
強弱
奧頓想要一個完全屬於他自己容器。
可以裝下他的喜怒哀樂,可以容納他的胡作非為,可以貯存他的偏執與虛妄。
R18
昆圖·奧頓x尹長生
獵奇,養成;甜甜甜肉肉肉;重口,受不了請及時止損!
排雷:產/字母/調/露出/......真的很重口!非常重口!不要隨便嘗試!
無敵重口無敵廢!
全都是雷,謹慎觀看
易引起生理不適
謝絕對作者本人的謾罵和攻擊
罵我就是你對
有內射n情節
昆圖·奧頓守著一個殘破的小木盒長到5歲的時候,知道奧頓家族擁有許許多多的容器。
各種材質的,華美的,稀有的,價值連城的。不過這些容器並未物儘其用,僅作為陳設等待落灰之後被替換上新的。
他的小木盒是母親的遺物,那是一個常見於中古世紀的東方人家的首飾盒。母親有東方血統,是十分古典十分柔美的女子。
奇怪吧,在新中子紀年,古典這種詞,並不常見。
因為很少有女性是,古典的。
大部分的人,都是冰冷的,機械的,強硬的,沒有人是柔和的,柔和意味著易被蠶食吞吃。每個人都是新時代的野蠻人,殺戮不被任何一條法律條文束縛。
等奧頓家小公子長到十三歲,他又知道了奧頓家族擁有的容器中,最重要的一個品類是人體容器。
是不同於其他材質的,最上乘的容器。這其中,又以雙性人容器為上品。
當他還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開裂的黃花梨,留心著從仆人八卦中聽到的訊息:家族裡其他非本家分支從各地搜羅了一批年幼的雙性人,作為培養人體容器的候選者,很快就要送到莊園裡了。
八歲的尹長生就是這一年被送到奧頓莊園的。
所有的孩子都是被父母送到奧頓莊園的。人體容器是一種法律認可的正經職業,送進來的孩子在莊園裡學習規矩,成年以後,可自行決定自己的職業道路,成為人體容器,抑或是,交上一筆昂貴的學費,離開莊園,從事其他職業。
尹長生是少見的黑發黑瞳東方麵孔。
尹家這幾年也算是風聲水起,尹氏家主發妻死於抑鬱症,後再娶,妻妾成群。尹長生作為一個無法得到繼承權的雙性人,輕易便被他在尹氏的名義監護者送到了奧頓莊園。
當其他孩子興奮著喝著每餐都有的新鮮羊奶,尹長生看著麵前的一小塊烤牛排,不知從何下手。
新中子紀已經很少能看到這樣的食材了。普通人家以新增了各種人體必需元素的人造營養劑為食,富貴人家能搞到一些昂貴的牛乳,羊乳。隻有奧頓家族這種家底雄厚、血統古老、鼎盛堪比皇家的貴族才能搞得到最新鮮的原樣食材。他們以原樣食材養人,又以人乳為飲。
昆圖·奧頓幼年喪母,在奧頓家因無母親的庇護,自然是不被重視的。但他頂著奧頓小公子的頭銜,點名要一個雙性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那天被格鬥老師練得有些過火,咬牙堅持到最後,從格鬥室穿過長長的連廊回到主樓時被一個黑發的雙性人冒冒失失地撞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尹長生看他痛得皺眉頭又隱忍不哼,一直跪著低頭道歉。
奧頓暴戾地鉗住他下巴讓他抬頭,尹長生便撞進一雙墨綠的瞳仁裡說不出話了。這比他母親手上常年帶著養人的綠翡翠還要深邃。
那裡麵明明有暴風的影子。
不知怎的又將他圈進了暴風眼中,很平靜,也覺察不到一絲危險。
尹長生在當天的晚課上遲到了,那節課學的是可以增加身體柔韌性的瑜伽課。
瑜伽老師狠狠地罰他留堂多練了幾遍動作。
大管家也嚴厲地批評了他。
所有的小孩子都瞬間變乖了很多。
尹長生因為“懲罰”,再也不能和大家一起吃飯睡覺。當其他小孩子都以為尹長生被罰到地下室去吃飯睡覺的時候,他被搬到了昆圖少爺的房間。
大管家低聲再三囑咐他:“你好好聽小少爺的話,知道嗎?”
尹長生嚇壞了,隻傻傻地點頭。那時他十三歲。
昆圖話不多,隻是在睡覺的時候惜字如金地發號施令:“上來。”
尹長生看他不欺負自己,凶點也不怕,便心寬地躺上去。
昆圖抱著他睡,一開始他不適應,後來捱不住困也失去意識地陷入深眠。
他們的相處模式像一對熟悉的陌生人。
一直到尹長生十六歲,都還相當不瞭解昆圖。
但他喜歡昆圖的墨綠色眼睛。
昆圖時常當著他的麵解決生理問題,尹長生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昆圖在每天早晨抱他的力度加重,這讓他十分難受。
昆圖總是喜歡練完格鬥術大汗涔涔地跑回來找他,不由分說地將他壓在身下。
他摸到昆圖硬邦邦的鯊魚肌,被昆圖分腿抱在懷裡去浴室洗澡。
昆圖不動他。
尹長生乖乖地站在浴簾外等著給他的少爺擦乾身子。
他早就不和其他雙性人一起上課了。他被昆圖保護得很好,完全忘記自己是要來奧頓家當人體容器的。
他自然也就不知道當初一起進奧頓家的其他雙性人在十六歲的時候,已經學會自我將身體清理乾淨,時刻保持著成為容器的身體敏感度。
昆圖·奧頓想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真正的人體容器。
可以裝下他的喜怒哀樂,可以容納他的胡作非為,可以貯存他的偏執與虛妄。
所以他可以等。
他可以等尹長生完全地長大,等他心甘情願。
尹長生拿著浴袍發呆,看昆圖身上還滴著水地走出來,他一時被迷了心竅,等昆圖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跟前,尹長生還愣著,仰頭看他高挺鼻梁上凸起的一小段駝峰,下意識地吞嚥。
“尹長生。”昆圖的聲音彷彿自混沌之初,帶著深沉的混響由遠及近地裹挾住尹長生的全部意誌。
“尹長生你想好了嗎?”
“想好什麼了?”他看著昆圖一張一合、略顯淩厲的唇鋒,尚不知今夕何夕。
昆圖沒說話,扯過他手上的浴袍,徑自出了浴室。
尹長生沒由來地就覺得昆圖生氣了。
所以晚上洗好澡,身上帶著和昆圖相同的氣味,他乖乖地鑽到已經關燈躺好的昆圖的懷裡。
他邊挪邊蹭到昆圖下巴的位置仰頭看他,昆圖看到他眼裡的明月高懸,不動聲色地等尹長生乖乖將舌頭遞過來,求他含住。
尹長生說:“昆圖,你彆生氣,你吃我的舌頭。給你吃。”
雙性人天性淫蕩。即便尹長生不同於其他雙性人被早早催熟,他壓製不住的性癮已初顯端倪。
饒是這樣,昆圖還是耐心地等到了他成年。在成年前,僅僅隻是給了尹長生望梅止渴般的小小甜頭。
他教會尹長生想要的時候就乖乖撥開小莖下漂亮的穴。那裡有一朵一沉不染的嬌花等待被采擷。
尹長生被昆圖嬌寵到忘記男人是權貴顯赫的奧頓家的少爺。隻記得**上來就去找昆圖的唇。“昆圖昆圖…下麵癢,你舔舔好不好。”尹長生跪在躺著的昆圖的旁邊,自己撥開肥厚陰唇包裹的花核,雙腿分開架在昆圖的臉上。
隻要他坐下去,昆圖總是會張開嘴巴的,尹長生臉紅心跳地想。
昆圖·奧頓斂下目光,當真也開口去含那處。他用嘴唇包裹著尹長生的花蒂,舌尖輕輕地撩騷滿是敏感點的花徑。
尹長生輕易便潮吹,噴了一大股花液在昆圖臉上。落在昆圖的嘴裡的,都被他吞了去。昆圖喜歡尹長生的味道,這是他的專屬人體容器的花液。
除了坐臉,尹長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被昆圖抱著睡覺的時候,都要將發育中的椒乳喂在男人嘴裡。
他像個不知壓抑天性的淫妖,尋找快樂的本領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
尹長生的乳孔在發育期都有種飽脹的堵塞感,他的小腦瓜想到的辦法是讓昆圖幫他吸一吸。由於睡覺時常常被漲醒,後來索性拋掉羞恥地求昆圖整夜都含著。
昆影象是尹長生舒緩**的工具人。
直到尹長生成年,昆圖給他大辦宴席,說是大辦宴席,其實偌大的起居室裡隻有他倆在過生日。
他把普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奶油花銜在舌尖上,讓尹長生膝行過來含住。
奢侈地餵了大半個蛋糕下去,昆圖·奧頓將他的尹長生鎖在自己的桎梏裡,又將他溺閉在自己墨綠色的牢籠中,蠱惑地問他:“尹長生,做我的人體容器好不好。”
尹長生的瞳仁裡隻有昆圖,他呆呆地應他:“隻做你一個人的嗎?”
“你想要的快樂,我都給你。”你裝著我的意誌,我讓你永遠快樂。
尹長生哪裡說得出半個不字,他隻是瞬間就明白了,比起世界上其他的東西,他更想得到昆圖給的。
隻要是昆圖給的,他都想要。
他後來是怎麼把昆圖的粗長全都吃進**裡的呢。
昆圖體諒他是第一次,便讓尹長生跪著,打算以後入的方式進入。尹長生看不見墨綠色的眸子一時間竟慌亂得呼吸不至,反手胡亂抓著昆圖的臂膀:“昆圖,昆圖!我要看你的眼睛,我害怕!昆圖,求求你,你讓我看著你!”
尹長生的不安和恐懼讓昆圖心安。他知道尹長生再也逃不掉了,尹長生已經長在了昆圖的**牢籠裡。
男人插著雙性雛兒的腋窩掉轉個頭一把抱在自己身上,尹長生被養得很好的肥臀坐在粗長的性器上,那東西像是焊鐵,又硬又燙,彷彿真的杵進去就會被烙上一輩子的印記。
然而尹長生期待大過害怕,興奮得前麵的小莖也抬了頭。
昆圖耐心地擴張了很久,尹長生便等不及地握住那根性器,主動吞吃下去。進得艱難,但是比起內裡的癢意,尹長生已經顧不了太多。
他不知道蛋糕裡加了助興的東西。一是昆圖有過一絲的不確定和不自信,二是擔心尹長生會太痛。
昆圖輕易就衝破的尹長生的阻隔膜,一路長驅直入到宮口。
“寶貝,讓我進去好不好。”
他咬上尹長生的耳垂,誘哄他:“成為人體容器的話,宮口是一定要開啟的。”
尹長生被**得失了神,想象著自己成為一種容器,迷瞪地受著昆圖的撞擊,宮口被撬開,碩大的龜頭嵌進去又抽出來,反複**得狠心,尹長生受不住地潮吹了幾次,大股花液全都被堵在小小的空間裡反複衝蕩。前端也射了一炮糊在兩人毫無嫌隙的腹部。
他突然猛地窒息,又爆發性地高吟著大哭了起來,竟是第一次被**屄就達到了子宮**。昆圖又乾了很久,狠**百來下纔在最深處高壓爆漿。
他半軟下去,依舊嵌在尹長生的宮口裡。抱著幾近失去意識的尹長生,爾後緩緩開啟尿關,泄了滿滿一炮尿水。
尹長生細嫩筆直的小腿垂在昆圖的腿邊,圓潤飽滿的足部被昆圖大掌包起來握著,他們下體還連著,尹長生記吃不記打,喏喏地求他:“昆圖……”
“昆圖…胸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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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圖·奧頓在沒有母親的庇護下長大,他在枝繁葉茂的奧頓家族蔭蔽下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所屬權”。
每一件容器上都刻有奧頓家族曆屆家主的名字。
無一例外地都刻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他們不惜以此來破壞物品本來的美感。
而他擁有的小木盒,屬於母親的小木盒,當然現在是他的,也被幼時的他小心翼翼地在裂口處刻下一個小小的Q字。那是他的名字Quinto的首字母。
尹長生撞進他懷裡的那瞬間,也撞進了昆圖的執著裡。
流動於上層階級的人體容器一般不會被刻字,刻字代表物已有主。
流動用的人體容器,不允許被刻上字;而被刻上字的人體容器,基於意願,終生隻為他的主人服務。
這算是新中子紀,少有的,儀式強烈且被尊守的約定俗成。
昆圖等了尹長生五年,等他長大,等他願意在自己身上刻下昆圖的名字。
習俗規定,作為人體容器的雙兒,一旦認主,必須在下體的任一入口處或胸部刻字,以約束有主的雙兒因無法控製性癮引起的不必要紛爭。
昆圖銜住尹長生因**高漲而脹痛的乳頭,他們此刻還相連著的下體,在尹長生需索熱切的扭動下,分開了些許。
昆圖把住他一手就能環住的蜂腰,將他肥碩白膩的臀肉釘在自己的性器上,同時嘴上使了狠勁。
“唔……痛…昆圖昆圖,求你……”尹長生嚅囁著。
“求我什麼。”男人不為所動,甚至咬得更用力。
“乖,你說出來,我便幫你。”
尹長生恍惚著回溯起每日每夜聽到的昆圖的晚安。也是用這樣的聲音,很低沉,很磁性,很好聽,昆圖抱他在懷,低頭吻他細軟的黑色發絲,說:“寶貝,晚安。”
想著尹長生便能求出來了,“你吸,”他挺胸努力把自己的胸脯整團喂進去給男人,“都給你,你吸出來,我就舒服了……”
他整個背部向前拱起彎成一個漂亮的圓弧,臀部卻肥碩到昆圖的大手掌都掌握不了。昆圖在雪臀上甩下一個掌風,開始同他談判。
“尹長生,給你刻上我的名字好不好。”
“你吸吸呀…”他扭著腰,陰道無師自通地絞緊,“為什麼要刻名字,為什麼不刻我自己的名字?”
“因為你刻著昆圖·奧頓的名字,彆人就不會欺負你了。”
“嗚嗚……快吸啊,好堵啊…我難受昆圖……”尹長生伸出手抱住埋在他胸前的男人的頭,不惜自己用乳頭去磨他的齒尖。
“答應刻名字就幫你吸出來。”昆圖說。
尹長生不禁想到昆圖總是這樣,每次明明是自己想做的事,最後卻總能變成彆人想做的事。
“你怎麼好總是耍賴啊昆圖…唔……那你要刻就刻吧。”
昆圖很守信用地幫他吸了一陣,舌尖撩在他的乳孔,用一種很色情的方式又吸又咬,同時下麵還在孜孜不倦地叩他宮口。
吸了好一陣兒,乳孔沒被疏通。
昆圖決定要先刻字。
他把人從客廳抱到臥室,尹長生被壓在黑絲被上,肌膚欺雪勝雪,又透出**勃然的媚色來。
他拿了一個用於人體刺青的儀器,這種東西變得十分便攜簡易,用鐳射成像光子補色的步驟很快便能完成刺青。不過灼燒感是無法忽視的。
他狠**尹長生的宮口,這地方在後者初識魚水之歡的成年日要被昆圖叩開兩次:“開啟,寶貝兒,開啟,聽話。”
尹長生哭得狠,高聲呻吟:“我不會……我不會開啟!昆圖你輕點,彆撞,彆撞,我乖乖的……我聽話——啊!”
昆圖頂進去了,碩大的龜頭卡在宮口算是把尹長生鎖死在他身下了,他撥了撥初經人事尚未變肥大的花蒂,又擼了尹長生挺翹著貼在腹部的小莖,決定還是將名字刻在光裸無毛的大陰唇上。這地方日後會被他**乾至肥大幾分。
他把玩著尹長生前麵一直被忽略的陰莖,長了一些繭的手握在那物上下擼動,緊接著昆圖立刻將預設好程式的刺青儀對準左邊花唇,又快速地移動至右邊,兩秒之內完成了刺青。
尹長生被灼燒感燙得失神,他感覺下體好似自燃了起來,很快地又被什麼涼涼的東西撲滅燎燃的火舌。
昆圖將他抱坐起來,尹長生低頭看到刻著名字的大陰唇,還有被碩大陰莖撐得透明的小陰唇。
很好看。
不管是岱青色的名字,還是被撐到透明的屄口,抑或是屄口下含著的陰莖起伏的筋脈。
他害羞地想閉上眼睛,卻又抑製不住好奇心拚命地想看。
“……以後這裡就是昆圖·奧頓的地方了嗎?”尹長生天真的問。
昆圖被他魅惑,一時間竟說不清楚到底是尹長生裝著他的意誌,還是他纔是裝著尹長生意誌的人體容器。
他重複著**,爆漿,半軟,射尿的流程。試圖在與尹長生的情事中保持清醒。
尹長生卻循著本能快樂地接納了一切,哪怕是大量的白漿黃尿,他都很好地承接著。平坦的小腹無法忽視地鼓脹起來,好似懷胎三月。
又好似已經獲得了昆圖的子嗣。
昆圖終於在漫長的交媾中停下,將尺寸過人的陰莖從被使用過度的屄中抽出。
緊接著混著一點血絲和精漿的尿液大股大股汨汨地流出。
尹長生下意識地去捂下體,“怎麼辦啊…都流出來了。”
“不想排出來嗎?”昆圖頗為驚喜。
“生生是昆圖的人體容器呐…怎麼好這麼快就流出去了……”他閉著眼睛,手臂覆在臉上擋光,迷迷糊糊地說。
昆圖有一瞬間說不出話來,尹長生用本能去適應角色的速度超乎他想象,甚至這種迎合讓他的生生看起來整個人都是快樂的。
他是以男人精血為食的妖精。
昆圖拉開他的手,半抱著扶他躺在自己身上,男人用指尖揉捏褻玩著那個閉塞的乳孔,又俯身去咬他耳垂,用一個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生生做我的小母狗,還要做我的小奶牛。”
尹長生漲紅著臉,被男人捏住的乳頭射了一縷奶汁,輕盈地落在黑絲被上很快消失不見,隻剩下深色的液漬證明它存在過。
昆圖把他抱高,埋首在白嫩的發育中的胸部,大口含住胸乳,用力地吸,雙兒濃度不高的初乳被男人吸乾,奶頭腫大了一圈。
昆圖發誓,他今晚本來隻想做到刻字這一步的。
但是架不住尹長生渾然天成要命的媚意。
“生生這裡,如果不堵住,會一直流奶怎麼辦?”
尹長生疑惑,怔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害羞地鑽到昆圖懷裡。呢喃聲彷彿從男人的胸腔傳出:“那就去找你…”
太乖了。
昆圖深吸一口氣,壓製想要把尹長生**爛乾翻在這張床上的心,“我要是不在呢?”
“那就…那就自己弄……”
啪地一聲,雙兒肥碩的白臀掌印鮮明,很快便泛起紅起來,男人語氣嚴肅:“老師怎麼教你的,嗯?小母狗可以自己**穴嗎?小奶牛可以自己擠奶嗎?”
“…唔,不可以……”
昆圖桎梏裡的小東西有些被嚇到的樣子,說話聲便小了許多。
“那你這處要鎖住,好不好。”男人指尖摩挲著點在他**。
尹長生不知道怎麼鎖,隱隱有些期許,又有點害怕昆圖嚴肅生氣的樣子。
怕昆圖不開心,他便很快點頭。
昆圖低頭在他**上落下輕吻,起身出了臥室。
不多時,手上拿著止血劑和一個小絨盒子又回來了。
他把東西放在一邊,把尹長生抱坐在懷裡,胸背相貼,完全包裹。
尹長生臀尖蹭到身下硬熱的東西,身體又食髓知味地泛起濕意:“尿…尿…!”
他說得快,昆圖以為他想尿尿了,正打算抱著他起身,卻被小東西伸手攔住:“不是!”他側身埋頭在男人肩膀上,丟臉般地說:“你的尿都被我漏掉了……尿尿都流乾淨了……”
昆圖終於低笑起來,醇厚的笑聲傳到他的鼓膜,又落在心上隨著心跳顫動,回響在尹長生的整個胸腔裡。
“那就再尿給你好不好。”
說著他還假好心地隻戳刺在剛剛被**得穴肉外翻的屄眼上,說著要尿的話,倒是也沒有放水給他。
昆圖捏著小東西的左乳,耐心地教他:“自己捏住好不好。”
尹長生學著他用食指和中指將乳頭夾在手指之間。
“好乖…”昆圖說罷,左手蓋在他眼睛上,右手從絨盒裡拿出一顆垂墜著水滴狀紅寶石的乳環,卸掉開口刺針的保護膜,將刺針對準尹長生自己夾好的乳頭,手指用力,乳環在乳頭處快速閉合,一隻乳環就這麼被戴好了。
尹長生還來不及哭,昆圖又快速地把止血劑滴在被穿刺的乳頭上,尹長生隻感覺到刺痛感鋪天蓋地而來,有壓城之勢,卻又很快撤退。
他夾著乳頭的兩根手指顫抖著垂落,在昆圖挪開手後,看到那顆紅色的水滴子正掛在自己**。
昆圖彎下腰,用舌尖去舔那比紅色水滴子還紅還大顆的**。
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還有兩顆。一顆要掛在右乳上,一顆要掛在陰蒂上。”
這邊沒有可以放彩蛋的地方,所以就不放了,想看彩蛋的可去ht敲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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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和度過高的水滴子映在墨綠色的瞳仁裡以高灰度呈現。
三顆紅寶石水滴子明晃晃地掛在青年的左乳、右乳、以及私處的花蒂上。那青年陷在黑色的絲質薄被裡,紅唇翕張,淚滴掛在鴉睫上將落未落。
仔細看,合不攏的腿心曖昧隱秘地流出一些成分不明的液體,落在他身底下的黑色,悉數被吞噬。
尹長生是累到哭著哭著就希了聲,隻小幅地打著一些惹人愛憐的哭嗝。
他舒展著身軀,以一種被**開的姿勢就地睡著。這種信任感是昆圖·奧頓傾注苦心的結果。
青年無意識地側身,腿心花蒂上掛著的水滴子隱進了第一次就男人被**得彷彿失去收縮彈性的小孔裡,那地方現在還能被外陰包裹住。也許很快就要綻放在隱秘之外了。
昆圖剛剛是在訂上左乳乳環,趁尹長生還失神的瞬間,又迅速地掛上了右乳乳環。他倒躺著壓在青年身上,雙腿壓製住尹長生欲去摸乳環的手,又張口幫他含住因疼痛軟掉的陰莖,眼睛盯著眼前掛著來自奧頓的很多體液的腿心。男人空出的雙手,一手撥開被包裹著的小巧陰蒂,一手拿上最後一顆水滴子,鉑金環的尖端對準逐漸被撫慰著硬起來的花核,手起環合。
垂墜的水滴子落在被**翻出媚紅屄肉的孔洞上,那樣式是三顆珠子中設計最為繁複且重量最重的一顆。
就這麼安靜地,沉甸甸地壓在小陰唇漂亮的褶皺上。
勾著**的兩顆水滴子,是紅色的茱萸。
而勾著花蒂的水滴子,表麵鑲嵌黃金葉,體積是**上掛著的水滴子的兩倍還大。
昆圖滿意地看著傑作,聽尹長生微弱卻高揚的呻吟。
他撥了撥青年花屄上方的陰莖,想象著很快能在那上麵的小孔插上漂亮的水鑽的樣子。
終於饜足。
“昆圖……好累啊…”尹長生吸吸鼻翼,小聲抱怨到。
男人從他身上起來,把青年抱在懷裡,誘哄他昏睡過去之前再看一眼自己的傑作。
“生生特彆好看。”
他說一句,便用鼻尖頂起低垂著頭的尹長生的精緻的鼻尖,在呼吸相抵的距離裡含吻他唇珠。
汗濕了一頭黑發的青年被細細地哄著睜了眼瞧,隻一眼便羞得不行。
男人用硬起弧度的陰莖蹭著他花唇的褶皺,將被褶皺半含著的水滴子頂進去,又撩出來,碩大的龜頭托起那顆紅金鑲嵌的水滴子,開口道:“寶貝兒,睜開眼好好看看。”
黑發青年眯著眸子隻見自己的陰唇半含著男人碩大龜頭的頂端,從花蒂的鉑金環上垂墜下來的水滴子平躺在龜頭上。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心裡的感覺。
彷彿這些東西,天然就應該這麼擺著的。
漂亮的飾品去到了該去的地方。
尺寸不合卻天生契合的陰莖和花唇在飾品的襯托下更顯視覺衝擊。
花唇親吻陰莖,他們的糾葛既簡單又牢固。
就光是這麼看著,好像再掛上更多的飾品,都變成一件值得期待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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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長生半夜被上環的破口處疼醒過幾次。
兩顆**高高腫起,花蒂則被沉重的陰蒂環拖拽至陰唇外,又硬又腫,突突地疼。
他總是被昆圖麵對麵抱著睡,睜眼就是就是男人的胸膛,卻又不敢在他懷裡大聲地哭。於是他隻好把頭往下縮,身體蜷起來,在昆圖肉體和他因蜷縮而圍起來的細小空間裡默默地掉眼淚。
他顫抖的身軀弄醒了男人。
“怎麼了?”昆圖問。
“…昆圖,我乳頭好疼,下麵、下麵也好疼……”他終於放聲哭了。
這一晚上昆圖將尹長生弄哭的次數比後者進到奧頓莊園哭過的所有次數加起來還多。
男人又心疼又好笑,他的生生還隻是個剛剛成年的孩子呢。
他給他餵了止痛藥。又用修複劑小心地塗抹在患口處。
塗抹陰蒂患口後,他小心地檢查了被使用過度的屄口,那裡在他幫尹長生清理的時候被塗上了一些快速修複的雙性專用陰道保健藥劑。
雙性人體容器初次開苞需科學清理,而之後——在與主人的生物資訊融合後,認主的雙性容器並不需要清理,他的性器官可吸收一切來自主人的體液,作為額外的資訊素營養補充。
不過顯然,在這之前,雙性人,尤其尹長生,身體敏感程度顯然是頂級的雙兒,普通的修複藥劑對他來說似乎作用不大。
昆圖做了個決定。
“生生,有一個方法能讓你不痛。你願不願意嘗試。”
“嗚嗚…願意,下麵的小豆豆好辣好辣!”尹長生臉上的紅暈顏色過深,昆圖用額頭貼上他的,發現尹長生有了發燒的跡象。
“你願意跟我做生物資訊融合嗎?”昆圖·奧頓少見地猶豫了一下,“所有做了生物資訊融合的人體容器,變化都是不可逆的,你將會真的變成以昆圖·奧頓精尿為食的小母狗……是真的小母狗,你想好了嗎?”
尹長生淚眼摩挲,手肘撐床半坐起來,看似疑惑卻又有些堅定地問:“不是已經是了嗎?”
男人不可置信,二度喜出望外:“是。昆圖·奧頓的小母狗,你願意與你的主人做生物資訊融合,對麼?”
像是有些期待,卻又全然鄭重,尹長生看向眼前那個墨色深淵般引力十足的眸底,像一隻本來就居住在深淵的惡龍:“是的。”
這一晚上全世界都知道了昆圖·奧頓有了一隻與他做了生物資訊融合的人體容器。據說還是帶有東方血統的雙性人。
流傳在上層階級貴族口口相傳的八卦中,不知是對東方血統的雙性人探秘更多,還是對生物資訊融合這事兒好奇的更多。畢竟東方血統的雙性人在人體容器評級的最頂端,他們的身體更曼妙;而生物資訊融合,是需要雙方都同意才能進行的不可逆的人體改造活動,受法律嚴格約束。
進行了生物資訊融合的人體容器,或稱與主人結契後的人體容器,需要參加聯邦政府生物監督委員會下設立的容器年檢,同時強製參加每個季度一次的容器展會。
年檢是為了給結契的人體容器評級,是對結契容器的法律保護。容器評級在每個新的檢測年度,所檢測結果必須比上年優級,確保容器的質量安全和生活狀態。如結契容器出現等級下降的情況,第一次發出警告,第二次對主人進行監視,第三次則角色倒轉,主人要為人體容器終生勞役,強製提供容器日常生活所需的精血。
關於評級,聯邦政府與容器協會對結契人體容器給出的等級評定標準十分詳細,細則對包括容器的體態與敏感度,性器的發育和使用情況,宮腔的生物功能和物理功能,容器本人的性器對結契者體液的吸收能力等方麵都作出了規定。
前三項都是可以通過訓練改變而達標的,而最後一項則是由基因決定的。
半夜被叫來的聯邦政府生物監督委員會值班技術員,用生物光子儀取頭發樣品,分彆確認了昆圖·奧頓和尹長生融合前的基因資訊,係統評級給出了融合建議98.97的評分。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推了推滑落鼻梁的眼鏡,再次操作現場采樣,取指尖血滴,第二次的結果甚至被校正到了99.03。
“這是全聯邦登記在案的融合評分最高的結契案例。”他頗為驚訝道。
昆圖抱著服了止痛藥有些昏昏欲睡的尹長生,聽技術員例行公事般機械的提醒:“結契評分越高,結契越容易,對人體容器改造的不可逆程度越高。也就是說,你們的情況,一旦結契,容器每天需要契主的體液澆灌越多。嗯…嚴格來說,是每天必須進行大量體液澆灌。”
說罷他又問:“是否確定要進行生物資訊融合?”
“確定。”
“確定。”
技術員將帶來的融合介質倒入融合儀,又輸入采集到的兩人的基因資訊,一通操作後完成了基本設定。
他指指昆圖:“你抱著他站在儀器中間即可。”
在巨大的脈衝輻射下,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兩人便完成了生物資訊融合。
這位聯邦政府生物監督委員會的工作人員,工作有始有終,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二季度的展會很快就到了,即使容器未參加年檢獲得評級,也必須參展。”
昆圖表示已知悉:“感謝。管家,送客。”
昆圖·奧頓急著給尹長生止痛。融合後的體液是最好的止痛和修複劑,對高度結契的人體容器來說。
男人就著抱姿,張口含住他懷裡剛與他結了契的青年的左乳,青年的兩個**已經腫大了一個罩杯,他用舌尖仔細掃過每個角落,又同樣細致地含了右乳。
弄完乳頭,又舔舐青年腿心的花唇,舌尖在屄口進出,長度不夠,內裡仍有撕裂的地方沒照顧到。
他把尹長生跪趴著壓在身下,青年身上因剛剛技術員的到來臨時著了一件男人的襯衫,現胸口的釦子已被解了三顆,跪趴的姿勢讓**呈最完美的水滴狀自然垂落,倒真真看著更像小母狗了。
他把陰莖龜頭抵在青年的屄口,那屄口也彷彿認主般自動吸附龜頭,絞合著欲吞吃更多,但是昆圖不進去,僅堵好屄口,放鬆尿關,撒了分量不少的一泡尿。
一滴未漏。
“啊——好燙啊——”尹長生被燙到內壁的熱液弄得清醒了一大半,腰部卻自動下塌,屄口還緊緊吸食著男人的龜頭,愣是把昆圖又弄得硬了起來。
“寶貝兒,我硬了。”
尹長生下意識地扭了扭胯,試圖往後吞進一點什麼東西,“想要堵住……不然都沒辦法、吸、吸收了…..”
昆圖蠻橫著往花穴挺進,再也不想顧及他有些撕裂的花徑:“說什麼,沒聽到,再說一遍,沒辦法乾嘛?”
尹長生委屈地回頭,從下往上巴巴地看他,小聲又乖巧地說:“剛剛人家技術員不是說了可以吸收嘛……老師以前也有講過這些啊,容器與主人結契什麼的…唔——啊!”
昆圖儘根沒入,狂頂宮口,把尹長生整個人串在自己身上,又泄慾般咬在他唇上:“今晚都不會再出來了。主人幫騷母狗堵著,騷母狗要一滴不漏地都吸收掉。”
等尹長生終於睡了一個對時,醒來全身已無不適感。
胸乳和陰蒂的疼痛也減弱了很多。殘存的疼痛是因為尹長生天生的體質敏感度過高,他仍需稍長的恢複期。
他身上還掛著昆圖的襯衫,男人卻不在床上。
尹長生小心翼翼,不敢大聲叨擾:“昆圖…”
“哪兒去了……”
昆圖應聲而來,手裡拿著一大瓶牛乳。
“早安,我的小奶牛。”
尹長生被他說得想鑽地,男人卻不為所動地繼續說:“主人今天可以喝騷奶牛的奶嗎?”
尹長生雙手推在男人胸膛上:“容器還沒吃飯呢,沒有奶……”尾音幾乎聽不見。
“喂飽主人,主人再喂小奶牛好不好。”
“啊呀!那你快點吧——”他自己捧著經過結契、體質改變、已經顯然大了不少的奶團主動跪在男人腿間挺胸喂到他嘴裡。
昆圖就著掛在乳頭的水滴子乳環,假裝吸了一點點乳汁,埋怨到:“太少了,寶貝。”
“那要怎麼辦,我,我我還沒發育好……”男人把青年推倒,抬高其臀部,用自己的腿墊在他腰下,提出瞭解決方案:“那今天還是喝牛乳吧。”
說著將拿來的大瓶牛乳開啟,瓶口對準青年腿心的花穴穴心,緩緩地灌入牛乳。
待尹長生的小腹高高隆起,男人拿了一個頂端有大顆紅寶石的肛塞塞入了花穴。
那紅寶石的切割工藝繁複,質地金貴,看著跟已經掛在青年身上的三顆水滴子是一套東西。
感謝vanifox,
九九九感冒靈,
一隻布朗的打賞mua!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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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入的常溫牛乳相比體溫,溫度還是低了很多。
涼意激得尹長生性癮又起來了。
紅寶石肛塞嵌在青年嬌嫩的花穴口,兩邊的陰唇刻著男人的名字:Quinto
Alton.
像是擺在隱秘地的潘多拉魔盒,任誰看都不敢輕易開啟瓶口。
也無人能猜到,這裡麵其實裝的隻是普通牛乳罷了。即便這牛乳在新中子紀,也算是稀罕物。
尹長生用體溫捂熱牛奶,自己卻憋得哼哼:“嗯嗯……想要…”他側躺著身子,高高脹起的小腹叫他不敢亂動。
不過他也沒忍多久,昆圖數著時間回到臥室把他抱起來:“主人要使用騷奶瓶了。”
因為是第一次,昆圖倒也沒到餐廳裡使用他。
他托著尹長生的屁股,抱他跟抱小孩兒似的,往更衣室走,尹長生的雙腿圈在男人的後腰,蓄滿液體的整個陰道到子宮的密閉空間隨著走動不停地感受液體的衝擊。
他激出了量並不少的花液,融入牛乳中。
等昆圖將他擺在衣櫥最高層的分割槽,尹長生岔開腿的花穴正好就是男人站直了的嘴巴的位置。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昆圖,你慢慢喝好不好…我怕你太急我又要射了。”
男人低笑,仰視坐在高處的他的精靈,在後者的注視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掰開腿心而大剌剌露出的完整的陰唇刺青,依他:“好。”
他先轉動堵在穴口的肛塞,邊扭動邊吸掉隨著重力不斷溢位的牛乳。尹長生受不住這刺激,後仰著將自己的穴更多地塞進男人口中。待肛塞完全拿掉的瞬間,昆圖立刻換上自己的舌頭去堵住那處,緊接著才開始大口吸奶。
被子宮溫過的牛乳混著容器本身的花液,在男人嘴裡有種腥甜的口感:“生生的宮保牛乳真好喝。”
尹長生被他的露骨玩笑搞得很羞,流空的牛乳和愈吸愈重的吸力又害到他激射了一股花液,這下整好是一滴不漏地都喂到男人嘴裡了。
昆圖·奧頓因吞嚥而上下活動的喉結讓尹長生看得頭皮發麻,全身泛紅。
“你好煩啊!”他小聲地抱怨。
男人喝得滿足,用舌頭幫他清理花穴的奶漬,舔罷又舔舔自己嘴角,意猶未儘地將人從高處抱下來,用鼻尖刮尹長生的鼻翼,一本正經地作出評價:“容器的第一次評價如下,保暖優,花液甜度不夠,花唇太薄,宮腔容積太小。”
尹長生羞憤得張口咬在打趣的男人的脖頸大動脈上,正欲發力,此時因排空了牛乳而覺出餓意來的肚子卻響了一聲。
抱著他的昆圖聽得很清晰,開心地大笑了起來:“這就喂給生生。”
尹長生被他笑得無地自容,被抱著拚命往昆圖身上躲。
給尹長生準備好的食物擺滿了大半個餐桌。
他的食物需要特定準備,而且食材大多稀有名貴。
他本想自己坐著吃飯,昆圖卻不依,非要親自喂。男人先餵了一碗符合東方飲食習慣的藥草參湯給他暖胃暖宮,又餵了半隻新鮮海膽,和一小塊布丁,尹長生就推拒著說飽了:“你看,都飽得凸出來了,小肚子。”
“我不信。”男人繼續遞勺子,“沒看見。”
尹長生轉臉躲勺子,攀上男人臂膀,天真爛漫地耳語道:“哎呀……你好煩!都說了不要吃了——昆圖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事了!”
“忘記什麼?你提醒我。”男人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反問道。
尹長生成年後越來越無法抵禦昆圖·奧頓的美色,青年看著男人的臉常常失神,後者像是有著神祇血統的麵孔輪廓,是整個聯邦政府最優異基因的表達者。
他支支吾吾:“你…你今天還沒有喂給我,那什麼啊!”
“那什麼?是什麼?”他誘哄尹長生自己撕掉羞恥,“真的忘了,你不說我可能今天都不能想起來。”
尹長生憤而錘拳,儘管力道輕得堪比小貓踩奶就是了:“結契容器需要精液或者、或者尿尿補充契主的生物資訊素……嗚嗚昆圖你又欺負我!”
昆圖這才滿意地放下勺子,撩開剛剛給尹長生套上的睡袍,將半硬的陰莖淺淺插入青年濕潤不已的花穴:“那生生可要夾緊了,先不進太深,就這麼射給你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他答應,便開啟尿關,一泄如注。
“啊——”尿液第一次打在尹長生的陰道內壁,感覺又與內射子宮不太一樣,激得他汗毛起立,攀附在男人的後背上,絞緊陰道。
男人尿完很體貼地往裡**入許多:“幫騷母狗堵住了,今天隻能**著騷母狗工作了。”
“唔…你要忙,給生生插肛塞也行的。”尹長生不好意思地說。即使比起肛塞,他的第一選擇永遠是男人的陰莖。
“主人想幫助騷母狗堵住不聽話的**,萬一陰莖抽出來尿尿流得到處都是怎麼行。”
尹長生被昆圖的惡劣搞得無語,報複性地將穴肉絞得更緊,然後打算半小時內再也不要理他了。
麵對麵的坐姿讓兩人在各自的空間裡各司其職——昆圖看著眼前的全息資料,一邊開會一邊處理事務,尹長生則交頸在後看著自己喜歡的畫冊,枕在男人肩上,逐漸陷入瞌睡。
昆圖一注意到尹長生睡著,便開啟容器展會的相關資料,仔細檢視起來。
每季度容器展覽為期三天,有專設的人體容器展館,該展館又分為流動容器展區和
結契容器展區。其中流動容器展區因具備交易屬性,還劃分了買家試用區、買家交易區。
每個季度展會設定特定的主題,前兩天為參展品功能展示日,最後一天為參展品主題展示日。對於可試用可交易的流動容器來說,頭兩天均為正常展示與試用,最後一日為交易日,在交易日當天,流動容器需進行符合主題的特色服務,完成交易。而對於不可試用不可交易的結契容器來說,首日,契主展示容器的使用方法,並對觀眾進行詳細的使用說明;次日為互動日,觀眾可使用工具對結契容器各方麵的指標進行測試和打分評價;在第三天的主題活動日,結契容器需參加慈善表演,所得善款捐給社會慈善機構回饋社會。
昆圖作為奧頓家族十年來登記結契的第一位,自是受到萬眾期待。無論是官方媒體報道抑或是小道訊息和八卦雜誌,無一例外都把此事當做本季度展會的最大噱頭。
昆圖正瀏覽著一些報道,此時他的父親,奧汀·奧頓(Odin·Alton)通過光腦傳來了一則簡訊,言簡意賅地交代了一些展會上可進行的社交任務,並附上了權貴的名單。
昆圖皺眉,十分不情願地回複了父親:好。
他本來不願意讓尹長生去參加慈善表演,甚至打算翹掉主題日,但是父親指令一下,他便不得不參加了。
如此一來,青年的後穴,兩處尿道,及乳孔,都必須在展會開始前受到足夠的訓練,至少基礎訓練必須達標,否則光靠花穴是無法完成主題日的展示表演的。
觀眾想看的,不止一處。
感謝佛山燈燈,
加半勺糖的打賞!我發現我的更文不會在首頁顯示,這是什麼情況?如果不會在首頁顯示,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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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長生自成年生日後都沒去上學,他纔在聯邦大學報到沒多久,專業是人體容器理論與研究發展專業,昆圖以第一監護人的身份額外給他請了一星期的假。除了成為結契容器需要的休息時間,也意在能讓他有個過渡期——成為專屬結契容器的過渡期。
昆圖看完手中現有的關於容器展會的資料,抱著熟睡的尹長生想表演的事沒多久,懷裡的人就醒了。
“唔……昆圖,剛剛夢見你讓我裝著一肚子尿水去上學,同學都圍著問我是誰的容器,我、我說是奧頓家的,他們不信,還非要看**上刺的名字……讓看了又拍了好多照片!”尹長生揉著眼睛似乎還沒從夢中清醒,奧頓家族是全聯邦頂級貴族,夢裡的那些同學一看到他逼口的新鮮紋身和那個很華美很金貴的陰蒂墜子,都瘋了一樣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硬是把他從夢中吵醒了。
男人用大掌來回安撫他的後背,下身插著的陰莖像是給予安全感般地頂到了宮口的位置,“沒事了沒事了。乖,不會讓你大肚子去上學的。”
“嗯。”青年乖乖地倚在男人懷裡,耳朵聽他有力的心跳。小腹漸漸由鼓起恢複至平坦,身體內部在貪婪地吸吮男人給予的一切,身體外部在男人懷裡享受靜謐的午後。
晚飯後又是各自相對無言的安靜氛圍。
青年被男人洗得乾淨,在浴室裡倒也沒做什麼,男人往他尚未開發的菊穴插入一根細管,幫他浣了幾次腸,等全部弄完,又抱著蝦紅一般的人出來,擺在床上讓他自己以舒服的位置趴好。
男人沒給尹長生太多規矩,但尹長生一直以一個人體容器的標準要求自己,於是他以很標準的“下身穴口最大限度地向觀眾展示(乳製品首席研究員,舊中子紀年)*”跪趴好。
昆圖在書房工作,尹長生則自己趴著看起了專業課教材。沒怎麼穿衣服,因為男人給他定製的人體容器穿的衣服,還沒定製好。
他翻看了幾頁《高等醇釀》(乳製品首席研究員,舊中子紀年),看到一個玫瑰花釀的課題,挺感興趣,便輕輕讀出聲兒來:
“……食用玫瑰花花苞少許,重瓣玫瑰花瓣適量。完整花苞先入宮口,以宮交…嗯…以宮交搗碎的花糜自然流入宮苞為最佳。重瓣玫瑰花瓣需先於容器自產乳汁中浸泡半小時以上,若容器自產乳汁過少,可以浸泡在契主精尿裡,後將花瓣和乳汁或精尿一同灌入子宮中,契主以宮交刺激結契容器達到子宮**,噴射潮吹液,同時契主向宮苞灌入大量精漿…”
尹長生念得全身發熱,下身的兩個穴不停翕張開合,他似抱怨又止不住腦補著:“太難啦…這必修課也太難了吧!誰能過啊!好想哭啊…”
他拱起身子伸展了一下,又接著往下讀:“釀純露期間,容器需保持清淡飲食,最好隻以契主體液為食,讓身體最大限度地營造契主環境,通過這樣的方式,生產出來的純露,作用於契主,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重瓣玫瑰花露需於封閉環境釀造24小時以上,時間越久,佳釀越優,契主於每6小時刺激結契容器宮苞**產生潮吹液體,浸潤花露。所得玫瑰純露,於容器子宮內可調理氣血滋陰補氣;於契主,用作按摩精油可滋養麵板,用作酒釀可壯陽補氣。”
尹長生看完這一小節,對著美豔盛放的重瓣玫瑰花圖片,糾結了一會兒,又下定決心似的,窸窸窣窣地翻身下床跑去書房找昆圖。
男人在家辦公都不對青年設防,半闔的房門被尹長生冒冒失失地撞開,一把就衝進男人懷裡,輕輕地坐在他腿上,試探地仰頭看他。
男人手往空中一揮,便關掉了所有全息資料,輕點青年俏挺的鼻頭,問他:“怎麼不穿衣服,嗯?不乖。”
尹長生大膽地解開了男人的襯衣釦子,抱住敞開的衣服下的精壯身軀,糯糯地說:“明天想去北角的玫瑰園采玫瑰行不行?”
男人嘴角一揚,先勾住他的小舌頭深吻了兩分鐘,又掰開他臀瓣,手指蹭在滴了幾滴花液的穴裡來回揉搓,玩了一會兒才答應他:“好。不過明天咱們搬到北角的邊樓去住,好不好。”
“誒?為什麼要搬?”
“想要生生不被過多傭人打擾,可以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呀。不好麼?”
尹長生自然是高興的,北角有玫瑰園,主樓人多,規矩也多,雖然跟著昆圖幾乎也已經不受到什麼傭人打擾規矩束縛了,但是他自然是更喜歡真正的無拘無束:“好!那我要采很多的玫瑰行不行!”
“行。但是你先說,為什麼不穿衣服。”男人秒變嚴肅臉。
尹長生在家不是沒有自己的衣服,而且他喜歡穿男人的衣服更多,不過現在他不穿衣服是有原因的:“因為容器行為準則裡要求著容器專用衣服,或保持裸體。你給我定做的衣服還沒送過來,我不想壞了規矩…”
昆圖又被他的嚴格逗樂了,“生生在我這裡,可以不守任何規矩。你開開心心地,做容器也開開心心地,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都沒關係,嗯?”
“可是可是……”青年羞著搶白道,“他們說契主都很喜歡容器身著專用衣服,生生想認認真真做好一件事,不管是做昆圖的結契容器,還是昆圖的騷母狗…我都很認真的。”
男人感慨地把尹長生溫柔地托舉起來,望向他澄澈的黑色瞳仁,那裡隻有他的倒影:“嗯。生生特彆認真,我也很認真。”認真地愛你,認真地占有你的全部,認真地成為你的全世界。
奧頓家小公子主動從主樓搬至北角老舊未修葺的邊樓,這在輿論上引發了不小討論。
有媒體解說為這是放棄了繼承權的意思。
而奧頓家其他長男,每人都有自己的揣測,震驚之餘,也欣於看到這個結果。
一些以報道貴族辛密為支撐的小報則大肆渲染了昆圖·奧頓早年喪母,成長無勢的經曆,認為他是在家族內鬥中失勢落敗才被迫離開主樓,而繼承權也基本與他無緣。
至於與昆圖·奧頓結契的人體容器,無人知曉那是尹家的人。隻知對方已被昆圖·奧頓冠上契主姓氏。
北角的邊樓雖未修葺,但條件也不差。畢竟奧頓莊園,最底層的地下鍋爐房,也比一般中層貴族家的客廳還要豪華了。
傭人已將邊樓裡的房間和物資整理妥當,並僅會在每週日的清晨到訪,進行一次打掃整理。此外,邊樓幾乎就隻是昆圖和尹長生的二人世界了。
邊樓附近環繞著一個並不小的人工湖,若將陸上通道關閉,進入邊樓的唯二途徑便隻能是船和飛行器。而這唯一的陸上途徑,便是玫瑰園。
尹長生睡了一覺,早起先受下了一泡昆圖的晨尿,男人尿過便給他穿上了珍珠帶的丁字褲。這珍珠丁字褲兩邊是極細的絲線,中間的環帶是由小到大的深海珍珠,每一顆的大小都精準地符合青年陰部每一個穴孔的大小。最大的一顆深深嵌在尹長生裝著尿的花穴口,大小正好堵住尿液一滴不漏。稍小一顆嵌在尚未開苞僅每日清潔的菊穴。最小的一顆嵌在女穴上方的尿孔裡,前麵是絲線織成的半透明束陰袋,是貼合青年陰莖的緊身設計。
青年**的傷口已完全癒合,男人也將裸體時佩戴的紅寶石乳墜子換下,為他戴上了同款的深海珍珠,乳環上係著與下身相連的珍珠鏈。等一切都佩戴好,又拿過一件剛剛送來的定製的容器專用服飾仔細給他穿好。
尹長生終於被折騰清醒,雖然也在各種書上看到類似的服飾,一看到真的穿到自己身上了,還是羞得不行——男人將他抱到一整麵的落地鏡牆前,擁著他,低聲誘哄:“抬頭看看,很合適生生呢。隻是……陰阜還太薄,陰蒂還藏在花唇裡,駱駝趾不夠肥,花唇也完全沒有外翻綻放,**還太小,今天還是沒出奶……”
“唔——昆圖閉嘴!”尹長生反手捂住男人的嘴,不讓他往下說。
這麼一抬頭,便被鏡子裡的人迷了神。
他穿著襠部隻在女穴處被剪開露出一個完整女穴的緊身牛仔熱褲,裸露在外的外陰是一個小巧的駱駝趾的樣子,中間被深深地嵌入大小不一的深海珍珠,而垂墜的紅寶石則安靜地掛在腿心空隙處,隻要岔開腿走動或是彎腰,便能看到後麵還有一個嵌在屄口的大珍珠。上身則是圍繞胸部和腰部的係帶,雪白小丘被係帶勒出分明的胸部自然垂墜,下圍飽滿,胸前的兩點茱萸被掛上了與下身類似的深海珍珠。
“一會兒帶你去玫瑰園,長褂還是要穿上的。”昆圖給他披上了一件帶有金色暗紋的絲質半透明長袍,僅在腰間鬆鬆地打了一個結,尹長生的半個胸脯都裸露在長褂外。
男人滿意地吻在一碰就顫抖個不停的**上,又仔細地幫他戴上墨鏡,大墨鏡幾乎將青年的小臉遮了六成。
“我的生生很好看。”
尹長生羞得很,卻也收下男人的鼓勵,挺胸頷首地乖乖地同他牽手,從主樓散步至玫瑰園。
*Intext
citation-
Harvard
style
(我好嚴格喔哈哈哈哈References乳製品首席研究員
(舊中子紀年).
容器美學.
4th
ed.
聯邦下東區,
p.144.乳製品首席研究員
(舊中子紀年).
高等醇釀.
2th
ed.
聯邦下東區,
p.36.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