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真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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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進化到新中子紀,雙性作為雌雄同體的亞種,美豔異常並非什麼稀罕事。隨著人們對性的討論度和接納程度到達一個新的高度,性器美學作為一門獨立的學科,有了前所未有的蓬勃發展。
一項對人口基本普查的研究發現,雙性人,不僅性需求極高、天性異常淫蕩,同時他們的花穴也較之普通女性更具有美學觀賞價值。對花穴等其他性器衍生開來的裝飾,也逐漸成為一種時尚。
昆圖·奧頓的結契容器者,在一夜間榮登幾乎所有時尚雜誌的頭版頭條,斬獲單封無數。著名的美學評價者莉莉安·瑞奇評價他被刊登在《時代容器》的封麵照:“這是一隻開發程度極低,僅僅裝點了初級飾品就令所有人癡狂的穴。期待它綻放的一天。“封麵就是當天蹲守在玫瑰園入口的攝影師抓拍的特寫:尹長生邁開步伐的瞬間,隨動而晃的陰蒂環拖拽著小巧的陰蒂蕩個不停,血色紅寶石映襯出陰蒂嫩嘟嘟的粉色,陰蒂下方的珍珠粒嵌在尿孔,而開合的屄則露出半顆色彩透亮的中型深海珍珠,陰唇兩側的契主名字清晰可見。
內刊則登載了很多特寫,有全身的,有胸乳的,有裸露的花穴的,有被墨鏡擋住的小臉,還有與他牽手的男人的很多照片。
人們似乎不太關心奧頓家小公子被“廢黜“的事,每個人都期待當季即將到來的容器展覽會。
而當時尹長生被昆圖拉著手不帶一絲停留地從媒體群中經過,無人敢攔截采訪。一直到進入玫瑰園深處,徹底看不見媒體了,他才小心地鬆了口氣:“看架勢還以為他們要擠上來問問題呢…還好還好!“
男人不察地嗤笑了一聲,吻在青年嘴角:“那生生一會兒自己采玫瑰,我讓花圃師傅帶你好麼?“
“好!“
花圃師傅是一個與尹長生年紀相仿的雙性人,叫丹,細心地教授剪花的要領,尹長生聽得認真,卻發現小老師總是不敢看他:“嘿,丹,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唔…因為你是昆圖少爺的人,我們這些下人,可不敢亂看……“丹低著頭弄花瓣,小心翼翼地說。
青年不信邪地挪開他手裡的花簍,非要站在他麵前,丹低著頭,一下就被衝入視線範圍內的華美裝飾和裸露著的女穴嚇到。
“沒關係的,我們應該正常交流,你可以看我!丹,你聽到了嗎,沒關係的!“
丹猶豫半天還是鬥膽抬頭了,看到嬌俏的胸部,看到摘了眼鏡的美人臉龐,“真的沒關係麼?他們說少爺佔有慾很強的,我怕……“
“彆怕!“尹長生終於開心,笑得明媚,丹看得入迷,覺得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最珍貴的玫瑰都沒有眼前的這朵嬌豔鮮活。
“你…你的身體好好看……我的朋友有從事人體容器職業的,他們都沒有你好看。不是不是,我亂說話了!你真的特彆好看,跟從事什麼職業沒關係!”
“嗯!謝謝你!”
尹長生活潑地同他交往,聽到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八卦,比如丹悄悄同他說:“二少爺家的流動容器每次都會被玩到下不了床,倒也不是有心虐待,就是他有時候對容器不那麼好…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他們那裡,都腫到不行,很不好看……”
“我和昆圖結契了,他不會傷害我的…”尹長生呆愣地說,想象不出男人對他不好的樣子,好像從第一次被送到他床上同眠共枕,少年昆圖就已經對自己很好了。
“所以你特彆美!”丹誇讚著,又看破似地問他,“是不是要摘玫瑰釀花露?”
“……噓!昆圖不知道,我還沒告訴他呢!”尹長生像是被戳破小秘密的狐狸,一下就炸了毛。
“我告訴你一個小訣竅,搗碎花糜灌入宮苞的前12小時,如果一直插著,在每6小時灌入一波精尿,同你自己的子宮潮吹一起,花露會更醇。課本上的做法,和民間的做法,是理論派和實踐派總結出來的兩種方法喔~而事實證明,實踐派做得更好呢。”
尹長生同丹玩耍到天黑,最後還是被男人親自出來逮人,他才依依不捨地同丹約定了下次采摘玫瑰的時間。
尹長生拿了一大堆處理好的鮮花,興衝衝地想要馬上實踐所學知識,興奮得飯都不老實吃。
昆圖抱著他吃飯,半天都喂不進去一口,氣得扒掉他褲子,在裸露了一天的冰涼**上抽了兩巴掌,才把人治老實了。
尹長生癟癟嘴,安靜地吃了兩口,又開始著急:“昆圖你快點吃,快點去洗澡!我今天想做玫瑰花露!”
男人倒是不知道花露的做法,隻當他心血來潮,於是抱著人無奈地火速解決掉晚飯,又洗了衝鋒澡。剛抱著人從浴室出來,尹長生便等不急的從他懷裡跳下來跑去拿玫瑰了。
兩人一絲不掛地麵對麵坐在床上,中間放著一籃玫瑰。有花苞,也有花瓣。
青年看著男人人魚線下方沉睡的巨龍,想著這根嬰孩手臂般粗大的性器,肯定是個好使的搗杵。他嚥了咽口水,試圖以一種探究學術的口吻對男人說:“現在,你把所有的花都搗爛在我的、嗯…我的宮口,然後射給我…晚上、晚上插著睡覺。唔,能做到嗎?”
男人聽罷,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墨綠色幾乎被暗黑淹沒。他不由分說地把尹長生抱過來,將人窩成一團抱在幾乎是一秒就變得硬挺的陰莖上蹭:“生生說,我能不能做到?”
那之後,尹長生便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丹特地給尹長生挑選最飽滿最大顆的花苞,這份好意,導致每一朵花苞在塞入他花穴的過程中,都令他十分瘙癢難熬。七顆花苞便已經將穴道塞滿了。男人粗長的陰莖窒息般地擠入本就空間有限的穴道裡,一搗便直抵宮口。
男人賣力地、大張大合地搗,閉合的宮口已逐漸被搗開了一小圈,隨著放入的花苞和花瓣越來越多,逐漸往宮口裡流的花糜也越來越多。
閉合的宮口最後終於在滿滿一籃子花都搗碎後,城門大開地向昆圖發出邀請。
嵌入宮口的碩大傘狀龜頭底部最細處契合在宮口裡,費力纔可拔出。昆圖終於向積攢了足夠多的花液的宮腔,射出今晚第一波精漿。
“啊——好累啊再也不要做玫瑰花露了——”尹長生高亢地呻吟著,後又有氣無力地嬌氣埋怨。
射精還在繼續,男人重喘著說:“下次做茉莉花露,做桃花露,隻要生生想做,都做。”
夜還長,男人隻射了一次是不夠的,而尹長生下身早已濕成一片,男根射了好幾次。昆圖擔心他射太多對身體不好,便用鎖精環將他小莖根部圈住,趁馬眼張合的瞬間,往裡插入一根細小的尿道按摩棒。
“唔——好痛啊嗚嗚嗚嗚……”尹長生哭喊。
昆圖快速地將細小的按摩棒儘根插入尿孔,安撫他:“乖,乖,不痛了不痛了,你不能射太多,以後前麵的細棒隻能我給你拿出來,聽話,生生。”
“那想要尿尿怎麼辦……”青年不安地扭動著,但他的宮口被大龜頭釘實,完全沒辦法動彈一分。
“用這裡尿,嗯?”男人摸著青年女穴上方的尿孔,俯身用氣聲悄悄地說,“今晚什麼時候能尿了,就什麼時候能睡覺好不好。”
尹長生被淚水和汗水迷了眼,睜不開,隻能閉著眼找男人的舌頭乖乖地含住,彷彿找到了安全感,吃了好一會兒,纔打著餘韻未消的哭嗝說:“那你教教生生。”
昆圖的心臟像是被尹長生攥在手裡,他的乖順讓男人願意立刻掏出心臟讓青年用陰道將它烹飪,完整地吞食並最終落在他子宮裡著床生長纔好。
昆圖用陰莖嵌著他宮口,將人立起來抱在懷裡,走出臥室,下樓,又走了很遠,才進了廚房將蜂蜜水一口一口渡給懷裡人。
喂到他小腹鼓脹,又將人擺在流理台上狠**。
一肚子的水和滿宮腔的花糜漿液撞得青年失神大叫,“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想尿尿了嗚嗚嗚!”
“乖,尿出來。”男人一邊言語鼓勵著,下身也不停歇地**乾,手上還不住地按摩著他陰蒂下方的尿孔。
“啊——!!”
青年終於用女穴尿孔第一次尿出來,射了男人滿手,尿一陣,又要被叫用力,終於斷斷續續地尿完了。
男人堵在宮口的龜頭被子宮裡的熱液澆得直接出了精。
待兩人都歇了會,仍然插著的半硬的陰莖又腫大起來,開了尿關,狠狠射了一泡尿液。
尹長生被打在內壁的高壓液體衝擊到昏睡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起床,尺寸可怖的陰莖都還插在他宮苞裡。
“超過十二小時啦!昆圖你出去嗚嗚嗚——”尹長生被男人抱在懷裡下身相連,半點沒法動彈。
“你睡著的時候我請教了很多專家,都說如果能插著度過一個完整的釀造期,花露會很醇。畢竟生生沒有奶,原本應該泡在奶裡的玫瑰花,直接進到這裡了。”男人摸上懷裡人鼓脹如五月懷胎的小腹,又指責他,“生生怎麼能偷工減料呢。”
尹長生吃啞巴虧,隻好被他一整個白天抱來抱去擺來擺去的帶著。甚至到了晚上,要將陰莖拿出來的時候,彷彿已經習慣了的身體還緊緊咬著男人不放。
陰莖拔出來因負壓發出“啵”的聲音,尹長生羞臊得很,閉嘴拒絕同男人溝通。
男人以把尿的姿勢抱著他蹲在一透明的水晶瓶子上方,說他騷:“騷母狗快將花露吐出來,這寶貝精華也是騷母狗能獨吞的嗎?”
“騷**出不了奶就一輩子都是騷母狗。”
尹長生被他的粗口騷話激到亢奮不已,合不攏的宮口大敞,他憋氣用力,又被男人用鴨嘴鉗撐開陰道,用細長的銀勺子輕輕搔刮子宮內壁,一滴不落地刮乾淨。
鮮豔的重瓣玫瑰花露被擺在浴室落地鏡牆前的置物架上,每次洗澡前被青年倒上大半在胸脯上,隻用**去給男人做全身按摩。他細嫩的乳肉磨在男人溝壑縱橫的肌肉上,沒半分鐘就要被磨得花穴溢水泛濫成災,而未被開苞的菊穴則要含住手指細的藥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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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圖·奧頓並無詳細的開發調教計劃,對尹長生,原本一切都隨心,但又礙於容器展會的慈善表演,不得不稍微加快了開苞菊穴的步伐。即便如此,男人覺得因開苞女穴讓生生吃了苦,所以就通過藥玉的更換給了他更多適應的時間。
給青年請的假轉眼就結束了,重新上學前,他後穴的藥玉已經被換到中號。上學的這天,男人用晨尿喚醒他,他現在已經能很好地適應這種被灌滿的感覺,昆圖一放水,他就醒了,下意識地翻身坐到男人身上,揉揉眼睛等他尿完。
男人尿了好一陣總算尿完,青年鼓脹的下腹因為自己本身就蓄了一夜的尿水沒排出顯得更鼓了。他被男人抱到浴室,在滿牆定製的高階珠寶前停下,這些所謂的珠寶,全都是形狀各異的肛塞或按摩棒的頂端裝飾物。
“今天上學,想用哪一個,生生自己選。”
尹長生還困著,隨手指了一個心形藍寶石的。男人將自己陰莖拔出來,迅速取下藍寶石肛塞插入花穴,又利落地用一個稍微大號的藥玉替換中號藥玉插入他後穴,同時前端陰莖尿道上的按摩棒也被替換成一個同款的藍寶石按摩棒。
做完這些,尹長生醒的差不多了,小聲說:“想尿尿。”
昆圖有意培養他用女穴尿尿,便抱著他雙腿大張地對著馬桶,“乖乖,就這麼尿出來,我看著。”
青年臉紅著一憋一發力,就順暢地尿出來了,又聽男人在耳邊吹氣:“生生在學校裡,也要用女穴尿尿好不好,嗯,聽話?”
“嗯…”
男人又問:“生生肚子裡這麼多尿水,不夠今天白天吸收的量吧?中午去找你?”
他老實乖巧得叫人心顫:“嗯…你不忙的話就來找我。”對結契容器來說,若長時間沒有體液澆灌的確是會難受的,每每體液不足而產生的暴躁叫尹長生十分識時務。
雙性人上學裝飾一般與其他人無差彆。但專業為人體容器的雙性人,需著規定服飾,展示職業性質。外露的兩穴肛塞是必須飾品之一,此外容器結契與否,服裝要求也不同。所有人需著高透的外袍,從外可明顯看到兩穴飾品為宜。未結契者可著胸衣及丁字褲,結契者不可著胸衣,所穿丁字褲也必須是功能性丁字褲,如帶有珍珠的可嵌入穴肉的丁字褲。
尹長生胸前掛的乳環被男人換成與肛塞同一係列的心形寶石,外袍是帶有繁複暗紋的暗色絲質上身袍,袍子長度僅堪堪遮住青年的臀尖,一走動便能看到下身的風景。這麼做是為了方便他進入學校時接受檢查可不用脫衣。
折騰好半天,男人算是喂好了早餐,穿好了衣服飾品,又親自將青年送到學校。停在校門上方的飛行器裡,一副老父親送孩子上幼兒園的樣子,十分依依不捨。
尹長生的細嫩乳肉頂在昆圖硬質皮衣外,被男人擁在懷裡嘮叨:“不要交壞朋友,被欺負要還手,你是昆圖·奧頓的結契容器,你擁有以牙還牙的絕對實力。”
“不要隨便亂吃東西,我中午會很快來找你。”
“在學校裡學學怎麼出奶,騷**快點長大快點出奶好不好?”
“晚上回去用後穴做,看看是不是因為後穴壞掉了騷**出不了奶。”
“要想我。嗯?”
尹長生早就聽不下去,一口咬在男人舌頭上含了挺久,支支吾吾地答應他:“嗯,昆圖會很想尹長生,生生知道了!”
尹長生在學院樓入口處對著檢查人員彎腰,露出下身兩穴,便很快被放行了。
早上第一堂是瑜伽課。班上好多同學並不知道尹長生的真名,實際上他登記的註冊名字叫蘭迪·奧頓。大家知道蘭迪·奧頓是昆圖·奧頓的結契容器,都按捺不住地想要看他的穴了。果然瑜伽課的一個弓身彎腰的姿勢就大大展示了下身,尹長生動作不標準,被老師點名糾正,所有的同學便圍觀起來,與他的夢境簡直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看到了花唇上的名字。還有很多顆罕見的藍寶石。大家嘰嘰喳喳地議論,再小聲都被維持姿勢不能動的尹長生聽到了——
“我的天,不知道是要羨慕他本人還是要羨慕能被刻上昆圖名字的穴了!”
“我有在雜誌上看到,飾品竟然是經常換的,太有錢了!”
“救命!你說的是時代容器嗎,我買了十幾本回來糊牆,天天拜,希望也能與奧頓家的人結契。”
“後穴插的是藥玉不是肛塞耶!竟然沒被開苞!”
“插藥玉太溫柔了吧!沒見過給容器開苞前還插藥玉的!這東西甚至都買不到!”
能成為尹長生同學的人大多非富即貴,就連他們都感歎奧頓家的奢華。
青年艱難捱過了瑜伽課,一下課又被人群簇擁著走到另一個課室,準備一起上容器美學展示。
有人大膽地問他:“為什麼後穴還沒被開苞?”
“額……因為昆圖說怕我一下子受不了…”
見所問得到回答,其他人也八卦起來:“小腹鼓起來是因為裡麵已經裝了東西嗎?”
“結契後一天要喂幾次體液啊?”
“喜歡尿尿還是喜歡精液?”
“**還好小喔,可是乳環真的好漂亮!”
“出奶了嗎?奶多不多?!”
“嗯謝謝,昆圖早上起來尿到裡麵去了…一天好幾次吧,上學的話可能少點…喜歡精液多一點吧,不過如果是昆圖的東西,我都喜歡。奶還很少很少,幾乎沒有。”
“前麵的陰莖也被塞上尿道棒了,是不是要用女穴尿尿啊?感覺好嗎?”
“唔……怎麼說呢,我還不是很習慣用那裡尿尿,有時候被憋得難受,但是尿出來會特彆爽,不過我不會告訴他。喜歡讓他抱著我尿。”
“哇——好羨慕!具體喜歡被怎樣抱呢?”
青年羞得不行,卻還是老實地說出心中所想,反正男人聽不到:“被抱的時候我坐在他身上,他射進來然後我尿出去這樣的……”
“哇哇哇——”聽得圍觀群眾都一陣害羞並思春不已。
這一問就問到了教授進課室還吵哄哄的。
這位同為雙性人的亞伯教授天生反感出名的學生。講到性器狀態的時候特地將尹長生叫到講台上。
“蘭迪·奧頓,麻煩你展示一下你的結契性器狀態。”
青年大方地背對台下幾十名學生,爬到講台上跪趴著露出雙穴,同時透明暗色外袍將自然下垂的水滴胸展示得一清二楚。
亞伯教授將教鞭點在紋了名字的花唇上,力度挺大,冷嘲熱諷道:“時代容器那群人都是些不學無術的媒體人,什麼話張口就來。就這穴,完全不達標。花唇太薄,小陰唇未綻放,陰蒂內嵌,甚至後穴都未開苞。結契者後穴未開苞,是容器的恥辱。胸小,看樣子還不出奶吧,如果自己不努力,就等著被契主拋棄吧。”
因出名被為難而特地展示什麼的,尹長生表示無所謂。畢竟他瞭解多少人覬覦奧頓家的結契容器這一角色。而且亞伯教授說的這些話,都是昆圖做到開心的時候故意說的,尹長生早就聽過幾百遍了。男人雖然嘴上說騷話,但是不苛刻,完全放羊,讓青年除了愛意,感受不到任何的壓力。
他從講台上爬下來,拍拍膝蓋,看似無意實則有意地“不小心”扯掉了腰間的係帶,**的藍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他不卑不亢地說:“謝謝教授點評,學生會繼續努力的。雖然成為了昆圖·奧頓的結契容器,但是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契主親自動手完全不需要我動手就是了。”
全場嘩然。畢竟從來都是容器取悅契主,少有契主為容器服務的。
說來尹長生在男人麵前撒嬌和害羞都是因為喜歡和被完全保護而流露出的自然狀態,而男人不在時變得很強硬,大方展示身體甚至回擊攻擊,也是男人給的底氣。男人教會他勇敢,教會他自信,教會他依仗昆圖的愛有恃無恐。
今天好像又更愛昆圖一點了。尹長生想。
明天課多,可能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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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奧頓在飛行器上與尹長生見的麵。在這之前,他的人已經將一早上發生的所有事通報了一遍。
反觀自家小朋友,見到家長第一麵,沒有抱怨,沒有吐槽,彷彿無事發生的樣子脫掉鞋,赤腳踩在駕駛室的絨毛地毯上。
飛行器設定了自動停泊模式,在學校上空的停泊區自動繞飛。
昆圖看著赤腳走過來的尹長生,有些不悅地皺眉,又張開雙手,青年便習慣性地跳到男人懷裡依偎在他肩頭上撇嘴撒嬌:“餓了。”彷彿對他來說,隻有吃飯睡覺做愛纔是正經事。
昆圖倒是不知道自家小東西還這麼懂得給他省事呢,無奈又心疼地抱他到餐桌前仔細餵食。
尹長生抗拒胡蘿卜,哪怕是做成絕世美食的胡蘿卜基底的甜點,他都敬謝不敏。昆圖對他從小到大的挑食表示頭痛,一開始小東西還忌憚他是主子,給什麼都好好地吃下去,後來學會張牙舞爪露出柔軟肚腹之後,在這方麵便軟硬不吃了。親自餵食也是那時候養成的習慣。
男人遞出去的一小勺甜點被青年皺眉地推拒,手肘的麻筋撞到椅背,手抖了抖,甜點便掉在了昂貴的暗色絲質短袍上。
兩人都靜止了一瞬。
昆圖臉色冷了一度。
尹長生不安地小聲討價還價著:“我真的不喜歡吃嘛…昆圖昆圖,你彆生氣!吃彆的好不好,我喝兩碗骨湯好不好!”
昆圖沒說話。
他正愁沒辦法為自家小東西出頭呢。
他在控製麵板上調出了攝像頭,整個駕駛室的全方位攝像頭有十五個之多,完全無死角。
他以高許可權匿名賬戶登入了聯邦實時直播平台。
確認直播已經開始後,便開始對懷裡的人發難:“我說了幾次不可以挑食,嗯?”
尹長生不知道男人要乾嘛,覺得他像是生氣了,但又不至於為這麼小的事生氣,琢磨不定間決定還是不能太狗腿,至少要捍衛不吃胡蘿卜的權利:“不吃好不好,真的很難吃,你聞聞這個味道——哥哥,我老公欺負我!”
男人故作嚴厲,揮手拍了扭來扭去的臀瓣:“沒有哥哥,沒有老公,現在是契主。”
青年呆滯,不知道這是哪一齣。自己連老公都叫了,為什麼不管用!
“我聽說你在學校裡,教授和同學都嫌棄你作為結契容器後穴遲遲沒被開苞?”昆圖細數著懷裡寶貝的罪狀,“花穴小,**也不大,不會出奶,平時不好好努力就算了,餵你吃飯還挑食。嗯?你怎麼這麼不乖?”
在尹長生看不見的平台直播間,因觀看人數過多,伺服器竟然宕機了。大家在社交平台瘋狂發布言論:“太寵了吧!救命!當了結契容器還可以這麼任性的嗎?!”
雖然有少數“完全不成體統!世風日下!”的言論,但也很快被前一種聲音淹沒。
伺服器很快擴容完畢,大家又奔走相告地趕去吃狗糧。
被甜點弄臟的暗色短袍被丟開。
男人用雙腿卡在青年的雙腿裡,大開著對準空間中一個距離最近的機位。他扇了幾個力道很重卻不會傷人的掌風,掌掌都扇在腿心的花穴上。
大陰唇被拍得充血,連帶紋身的姓名都變得立體起來。尹長生**被扇起,不著衣物的身子也紅得晶瑩通透,呈現出一種被珍視著養大才會有的富態和健康感。
他扭動著身子伸出舌頭,浪蕩地求:“昆圖昆圖,裡麵癢,彆打了……”
男人叼住他送上來的唇舌,低頭露出些隻有尹長生纔看得出的笑意,語氣卻仍舊嚴肅:“昆圖·奧頓的結契容器可不能丟臉。”
這一切都被高速運轉的攝像頭記錄下來並傳播在實時直播平台上。
全息影像讓一切都宛如真實地呈現在每一個觀看者的眼前。
在所有觀看者觸手可及的空間裡,大家看到昆圖·奧頓將被尹長生拒絕的甜點全部抹在他**上,垂墜的藍寶石就這麼狼狽地擠在一堆亂糟糟的食物中間。然後男人低頭大張嘴將整個胸乳含在口裡,又吸啜了許久,把咬爛的食物糕體以口渡到青年口中。滿是齒印的**和紅腫的乳肉呈現一種淩虐的美感來。
唇齒糾纏間,青年腿心的花穴上嵌著的肛塞被緩慢拔出,男人解開褲鏈,隻露出一根遠超越平均尺寸的陰莖來,那東西的勃起狀態有青年的小臂那麼粗,隻見他好不憐惜地將陰莖緩慢插入青年的花穴裡,似乎是到了最深處便開始放水。
青年的呻吟被全數堵在男人嘴裡,一點都漏不出來,隻有被內射不止而不停痙攣的體態表明他現在正在經曆著怎樣高強度高壓的衝擊。
陰莖拔出來的瞬間,大股液體直直流下,滴在白色地毯上,將那處染成淡黃色。
男人估摸著鏡頭記錄的時間,又緩慢將肛塞插入花穴裡。淡黃色液體便再也流不出來。
昆圖的手指按在尹長生後穴的肛口,打著圈按壓,又緩慢地把大號藥玉抽出來。合不攏的後穴被攝像頭探了許久,曲徑通幽,令人遐思無限。
他堅定地將勃起的硬熱推入菊穴,碩大的龜頭依舊進得艱難。昆圖放開尹長生的嘴,讓他哭喊出來,又以抱姿將他大腿撐得更開,舌尖舔去他的淚。
“太大了……”青年哭得厲害,又委屈又討好地說,“舌頭,哥哥,讓我咬舌頭…”
昆圖伸出舌頭讓他含住,尹長生一痛就咬他舌頭讓他知道做得狠了也是從一開始就養成的小習慣。
尹長生太嬌氣,痛一點都會咬得厲害,昆圖想快點讓他快活,即使皺眉忍著舌頭的痛,也用力挺入後穴,最粗大的部分進入之後,後續速度便加快了許多。
男人頂著後穴突出的腺體**乾,青年便很快得了趣,終於放開嘴裡含著的舌頭高亢地吟叫起來。他前頭一直萎靡的小莖也硬挺起來。
以一個姿勢**乾了百來下,後穴終於完全開啟,男人將還在外部的大半根陰莖儘根挺進,又大又重的囊袋啪啪打在尹長生的白嫩臀尖,不一會兒便紅成一片。
男人抓著他胸前的**,站起身,讓他扶著牆壁,後入著**。
凸起的小腹裡盛著的液體不停拍打子宮內壁,後穴又被大力**著頂弄不止,尹長生扶不住牆壁,隻能挺著腰背弓成一個完滿的弧,雙手從牆上離開向後圈著男人的脖子,咬著下唇淚流不止地承受著頂弄。
“哥哥哥哥——要射了!生生想射——”尹長生尖叫著失語,不住地搖頭,打著哭嗝啜泣。
“再等等,跟哥哥一起,寶貝。”男人咬著牙猛地**。
終於在青年第三次花穴噴尿弄臟牆壁之後,男人才將他前端的尿道棒拔下,用手鉗製著青年高昂的頭顱,在他耳邊發號施令:“射吧。”
“啊——”青年尖叫。
“啊——”男人低吼。
兩人同時射出。
尹長生射在牆上,昆圖射在他後穴深處從未被探過的地方。
男人幾天沒射,喂給容器的體液也隻是尿液而已,這幾日積攢的精液又濃又多,一股一股彷彿射也射不完似的打在腸壁上,讓尹長生射無可射的陰莖上大張的馬眼不斷檔地又流出了一大股透明腺液。
後穴似乎是已經盛不住濃精,昆圖拔出還在射精的陰莖,將花穴的肛塞拿出堵在後穴,又將陰莖插入花穴繼續射。
“唔……!太多了,生生吃不下了!”等男人終於射完,青年似乎已經被脹暈過去了。
昆圖就著插入的姿勢,向鏡頭展示了青年泥濘紅腫不堪的下身。從已經疲軟的陰莖到肛口腫大一圈穴肉外翻卻緊緊咬著肛塞的菊穴。從被淚水糊滿臉龐的安靜睡顏、因被狠狠欺負過而不安顫動的鴉睫到滿是齒痕的紅腫**。
他俯身吸了吸那被淩虐得可憐輕顫的**,又用一個可以被攝像頭清晰傳遞的聲音在青年耳邊說悄悄話:“騷母狗快出奶給主人喝。”
男人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捏,竟然真的出了奶。而且量還不少。
來不及被吸入的乳汁順著乳環流到藍寶石上,男人把乳蒂上的乳環拿下來,乳汁得以順暢流出,他吸了滿滿一嘴,滿意過後,另一邊也如法炮製。
乳汁比起第一次的清甜,竟然多了一些濃稠感,奶味更重了些。
昆圖也不關直播,維持著姿勢給學院負責考勤的老師傳送視訊資訊:“蘭迪·奧頓的監護人,昆圖·奧頓因蘭迪·奧頓身體不適,特此代為請假。”
他將青年抱在懷裡,坐到駕駛位,開著飛行器回家了。而直播一直到他抱著尹長生下了飛行器、一絲不掛的青年被他托著臀肉捂住**胸背相貼地抱在懷裡、下身相連地進了家門才結束。
所有社交平台與媒體門戶均無一例外地被昆圖·奧頓和蘭迪·奧頓屠版。
大家激動地發表著言論——
“隻有不看的,沒有隻看一次的!”
“你們是不知道,今天下午蘭迪就被教授指點了一番,說他是結契容器的恥辱。我的媽呀,昆圖不會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才開的匿名直播吧!雖然這個匿名並無x用。”
“對對!我是一起上課的同學,說句公道話,即使老師覺得不好看,不符合標準,但我覺得很符合我的審美。這穴要**開,真的美翻全聯邦好不好!沒有不好的意思,現在已經很絕了!”
“又是哥哥又是老公的!我不行了!”
“而且昆圖看著好像特彆狠,其實你們看慢放,他超溫柔的好不好!”
“因為怕痛要含著舌頭做也很絕!”
“不知道有沒有人注意,蘭迪叫自己shengsheng,還是shenshen?”
……
尹長生體力不支地睡死到第二天中午,在網上衝浪看到了鋪天蓋地的自己的性愛視訊,知道男人是為自己出了氣,又氣又開心,氣昆圖明明是直播還什麼私密話都往外說,開心是沒由來地甜蜜。
總之就是覺得好驕傲喔。
他想著反正昆圖也沒吃飯,一定是沒吃就是了,於是他把廚房裡仆人提前準備好還在保溫的米粥,放涼了會兒。
自己坐到飯桌上,咬咬牙,把已經不是很燙的米粥灌到清理乾淨的花穴裡。
“唔……好多了,再來點兒吧……”
他躺在餐桌上雙腿大張地費力吞吃那些米粥,實在灌到溢位來了,才往裡塞入肛塞。站起來後卻發現小腹還是平坦的,又取了兩個沙發抱枕墊在腰後,將腰部墊起來再次拔出肛塞,往裡灌米粥。
“呼……終於好了!臭昆圖,你最好全都喝光!”
我被程式碼虐千遍。於是來虐小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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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時代都會有它的icon。
昆圖·奧頓的一次護犢之舉,直接將他自己和尹長生都推上了這個位置。男人們以他的性征為圖騰,女人們和亞人們則以尹長生的性征為圖騰。
有批判的聲音,也有追捧的聲音。他們處在風口浪尖,成為了全民的精神意淫物件。
生殖崇拜自古便存在,而人類進化到新中子紀,連身體都進化成更為物化的樣子,被意淫什麼的,可太稀疏平常了。
距離被直播才過去沒幾天,尹長生走在學校已成了一出現便被圍觀的角色,所到之處人牆聳立。
他的所有穿搭,所有狀態下的樣貌,都被社交平台上的網民們評頭品足一番之後,又爭相模仿。
而每個人討論他的背後,更多的是對奧頓家族的窺探之心在推波助瀾。隻是,尹長生可拿出來討論,昆圖·奧頓就隻能404了。
昆圖·奧頓在想辦法。他希望自家寶貝在即將到來的容器展會慈善表演中能輕鬆度過。
眾所周知,宮腔置物、被觀眾玩到子宮脫垂幾乎是這個節目的傳統保留專案。
彆人他管不著,但是他的結契容器他說了算。
所以給全民造星,就算是一個當初直播給的契機了。
“隻要做一個白紙一樣什麼都不會的結契容器,偶爾展示一下自己的進步,對於呈現出來的結果,帶著濾鏡的觀眾自然不會太過苛刻。”男人同青年商量道。
“……那我不想自己播。”尹長生對著臥室裡的鏡頭,眼睛滴溜溜地轉向男人的方向,不自知地撒嬌討饒,“想要一起。”
社交賬號為“ktkt大壞蛋”的賬號今日上傳了一則名為“日常”的視訊。賬號沒有任何認證,視訊中也沒有出現博主和其他人的臉部。但是上傳之後的半小時,該視訊被頂到了平台最熱。
視訊隻有兩分鐘,這兩分鐘記錄了一個雕像般輪廓分明的臉部中庭以下的部分,他嘴張開,一邊往麵前的**塗抹各式各樣的醬料,一邊或舔舐或拖拽地咬住**。**上有一枚小小的鑽石材質的透明乳釘,放大十幾倍看是可以通過透明乳釘窺探到乳蒂內部些許的。視訊時長兩分鐘內,兩側乳蒂被叼住拖拽超過二十次,結束時乳蒂肉眼可見地被拉長、舔紅腫了許多。
距離上傳該視訊不到三小時,該賬號又上傳了兩張僅有胸部特寫的照片。還是一樣的乳釘,第一張白皙的乳肉上除了被咬得紅腫的乳蒂高高挺起外,被抹在乳肉上的不知是什麼東西的濃稠白漿密佈於整個胸膛,**是白漿的重災區。第二張則是一雙麥色肌膚骨節分明青筋暴起的手抓在**上,有些許乳肉從指縫中溢露出來。
圖片的文案也僅有寥寥幾個字:做功課打卡。
如果說大家僅通過視訊中露出的男人的臉猜測這是蘭迪·奧頓的賬號,第二天的直播則直接認證了該賬號就是正兒八經的本人賬號。
男人抱著青年下身大張,對著鏡頭,大剌剌地展示青年小陰唇綻放的花穴外陰上的名字Quinto
Alton和一顆黃寶石陰蒂墜子,甚至青年的後穴此刻正咬著男人的赤褐性器,肛口因被撐到極限而十分透明。
視訊隻有一個對著下身的機位,青年的小腹高高鼓起,難以想象在直播之前這裡麵究竟被澆灌入了多少東西。尺寸秀氣小巧的陰莖貼著高聳的下腹挺立著,上方尿口被堵著一根將光線透射成七彩的鑽石棒,陰莖底部也被一個銀環緊箍。
尹長生已經被灌得太多,昆圖插在他後穴的陰莖還不依不饒地打轉著頂弄他的腺體,他隻能控製不住地溢位些許呻吟聲來,聲音卻微弱無力極了。
偏偏這個時候昆圖還讓他互動:“給大家說說,今天做了什麼功課。”
“嗚嗚……被哥哥咬、咬**…唔哥哥輕點!”在鏡頭記錄不到的地方,青年伸長脖子扭頭張嘴,試圖往後去夠男人的舌頭。
“哥哥為什麼要咬寶貝的**?”昆圖隻遞出了一點點舌尖讓尹長生舔。
“……因為,因為**太小,出奶少,哥哥想每天都能喝到很多……然後、然後,啊!”
一句話被他說得斷斷續續,昆圖還故意發難:“除了咬**還乾了什麼,說快點,然後我們進入下一個功課。你不要耽誤大家時間。”
“唔!哥哥射精到**上,一邊按摩一邊、吸收,這樣…**能大得快點,因為跟哥哥結契了,要用哥哥的體液纔好。”
“有人問隻有精液纔可以嗎?”昆圖讀了一個在評論區多次覆蓋的留言。
尹長生實在臉紅,又不得不答,“唔尿尿也可以,哥哥晚上含著**過夜也可以。”
“喜歡哪一種。嗯?”昆圖稍微低頭,就親到尹長生嘴角,但他故意在一個呼吸的距離停住了。
隻要做愛,尹長生便總是想親昆圖,他竭力仰頭去夠男人的嘴,回答:“喜歡哥哥每天晚上含著睡覺。但是哥哥咬得太用力了,有時候有點痛,**上麵每天都是哥哥的牙印。”
昆圖終於如願以償地讓尹長生夠到他的舌頭,尹長生含住他的舌頭,他張嘴包著青年的唇。
視訊裡的人唇舌與下身都膠著著,隻見男人將一顆雞蛋大小的膠囊爆珠塞入他抱著的人合不攏的花穴裡,塞入一顆後又緊接著塞入第二顆,青年的叫喊呻吟全都被他以吻封緘,直播裡隻能聽到悶悶的、斷斷續續的支吾聲。
一直塞到第五顆,男人貌似才放開他的嘴,要他說話:“告訴大家哥哥給騷母狗塞了什麼東西。”
尹長生因**的快感淚眼婆娑,滿目秋水,眼神的焦點無神地放在男人臉上無法聚焦:“精球膠囊…營養液裡有哥哥的生物資訊素……要尿了要尿了哥哥讓我尿嗚嗚嗚!”
“用**把精球擠爆,然後用前麵女穴的尿孔尿給大家看,你不是會尿了嗎,想想之前是怎麼尿的。騷母狗不會尿尿要叫大家笑的。”
尹長生用力絞緊陰道,精球的膠囊在沒有外力高強度**的衝擊下是很難爆裂的,他早就哭花臉,又已經用不上力,隻能哭喊著求昆圖,手下抓著後穴裡還露在外麵大半截的陰莖,試圖拔出來插到花穴裡擠爆膠囊:“求求哥哥,幫生生……”
甫一聽到“生生”叫出來,男人便快速地吻住青年,將陰莖從後穴抽出,大力地插入前麵的花徑,後穴蓄著的黃色液體因沒有阻塞物便淅淅瀝瀝地流出,同時前麵被擠爆的精球營養液已灌無可灌湧入已無空間的宮腔又向外迴流,少部分順著陰莖青筋撐出花穴口一點空間的縫隙,爭先恐後地往外溢。
視訊到這裡就被掐斷了。
男人又**衝刺了十幾下,終於暴吼著抵在青年宮口射出濃精。青年無法抒發的前端無奈偃旗息鼓,隻能用子宮達到**,大股花液衝擊著澆蓋在堵住宮口的龜頭上。而青年失禁的女穴尿孔爆射尿液,淋在垂墜的陰蒂黃寶石上,淡黃色的尿液被黃光折射之後變成鮮亮的明黃色,大水淋漓。儘管直播已被掐斷,但這一切被還在工作的攝影機記錄了下來。
“生生好棒…”男人低頭湊到他耳邊呢喃誇讚。
爆開的精球膠囊被昆圖用肛塞堵著讓青年自行體內吸收,後穴蓄著的尿液流乾淨後被男人塞入六個精球膠囊又用肛塞堵住:“生生能自己把後麵的膠囊擠爆的時候,哥哥才給**喂精液,從現在開始沒有尿尿也沒有精液了,好不好,嗯?”
“昆圖壞……”昆圖墊在青年身下抱著他睡在浴池裡,聽他奶貓嚎叫般毫無威懾力地控訴著。
這個打卡直播讓該賬號的關注數暴漲,全聯邦的粉絲已經在期待著每天的新鮮打卡了。
隻是這ktkt大壞蛋“任性”得很,隻“小探”了一波流量,便再無動態了。
彩蛋:ktkt大壞蛋突然更新的放送(接正文,乳交
距離第一次賬號直播過去了半年,ktkt大壞蛋突然更新了一個視訊。視訊裡已經明顯比一開始大了至少兩個罩杯的胸部,乳溝包裹著一根比標準人體美學教科書上登載的陰莖還要漂亮的深色性器。乳肉包著陰莖上下打磨,被磨得爛紅。ktkt大壞蛋本人低頭,乳肉裹著陰莖往下滑的同時,他便親吻到龜頭,乳肉往上滑,他又抬頭與kt本人接吻。
隻可惜視訊隻有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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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長生脾氣變得有點暴躁。
是肉眼可見、毫無顧忌的暴躁。
若是單看那些視訊裡記錄的他,的確會以為他是個聽話、乖巧、不忤逆契主的容器,而他本質也是這樣的沒錯,隻不過,現實裡的他會跟昆圖鬨小脾氣,會展現暴躁的一麵,整個人鮮活極了。
因一整晚沒有夾爆任何一顆精球膠囊,尹長生已經超過十二小時沒有得到契主體液澆灌。沒有體液補充令他變得黏人和脾氣暴躁,於是醒來便索性決定今天要逃課在家。
昆圖·奧頓自結契之後每天的晨尿灌溉在今天中斷,男人醒來一改往日插穴直抵宮口灌尿的動作,而是把懷裡的人抱在身上,抱著樹袋熊似的一起去廁所撒尿。男人撒完又把懷裡的人掉了個個兒,把著他撒,“我監督你,乖,用女穴尿孔尿出來。”
尹長生煩躁地反手就是一掌,沒多大力度,落在昆圖身上反而像是撒嬌,“那個膠囊我真的擠不爆啊!昆圖昆圖——呀!”
昆圖騰出一隻手褻玩尹長生的雌穴尿孔,又撚又刮,終於激出了一手尿。他低頭咬在青年的耳垂,故意數落他,“騷母狗亂撒尿,脾氣還不小呢,嗯?”
青年憋紅著臉尿完,經過一夜吸收的腹部鼓脹已經變得完全平坦無比,甚至有些顯出嶙峋的肋骨來。
男人把他尿完,抽出堵在花穴口的肛塞,往裡塞新的精球膠囊。大概塞下七八個,青年因穴道空虛得緊,竟一下就擠爆了三顆,昆圖又毫不留情地繼續塞:“寶貝,你看這一箱為你定製的精球有三十幾個,把這些全都擠爆吸收掉,就給你好東西吃。”
尹長生為男人的不守信用氣得鬱結,決定變身跟屁蟲,“那你今天都不要出去了,就在家等著我搞定這些東西!”
四肢纖長的他直接掛在男人身上抱住,然而他沒注意的是,他吸收的精球膠囊裡的營養液,是含契主生物資訊素的催乳素。從剛剛男人抱著他撒尿,這些容易被體液影響的契主資訊素,已經起了作用。此刻一絲不掛的他,抱緊同樣不著寸縷的男人,胸口磨在男人的硬肉上,才覺出漲奶來。
本想一派正氣地發脾氣,結果一出口的語音語調急轉直下:“唔……昆圖,胸口難受。”
昆圖被他憋氣的樣子逗樂,反逗他:“難受,怎麼難受?你要說準確了我纔可以幫你,對不對?”
尹長生氣急敗壞地嗷嗚一口咬住他肩膀,藏著臉,悶悶地說:“漲。**漲……”
“嗯哼?**漲,然後呢,我要怎麼做你才舒服些?”
“哎呀你怎麼不明白!我要你、你吸一吸!”尹長生終於爆發,就差沒有破口大罵了。
昆圖低笑著答應:“好,隻要你說,我就照做。”
說罷便咬住又比前幾日大了許多的乳肉,認真吮吸起來。他抱著人坐在餐桌上,一邊吃準備好的精緻早餐,一邊吸著青年的奶。間或還發表評價:“奶香都有了,嗯,我喜歡這個濃稠的口感,生生好棒。”
尹長生懨懨地挺胸讓他吸,嘴裡還慢慢嚼著剛剛被喂的一口提拉米蘇。乳孔疏通的快感也無法讓他精神起來。
身體很舒服,精神上少了點勁頭。
昆圖吃罷,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尹長生總是害羞,卻記著想要的東西,便掰開雌穴,坐在男人臉上,用花蒂去磨他的鼻尖。
結契之後,青年的氣息總是更能勾起男人的性致,甚至下體因為時刻保持清潔和用藥,散發出很好聞的香味來。昆圖被撫慰到,欣然接受地用鼻梁去滑磨著被花道裡的花蒂。等陰蒂墜珠落到嘴邊,他又張口含吻陰蒂,然後用嘴唇吸吮他整個雌穴。
尹長生受不住,推拒著往下坐,結果一路坐下來,又用雌穴磨遍了男人溝壑縱橫的的腹肌胸肌。
等終於坐好,昆圖同他對視,視線變得淩厲起來:“生生,下午我想喝點椰汁。”
當男人變得嚴肅,青年便稍微收斂了小脾氣,不過小爪子還未完全收回去:“你想喝什麼我還能不讓你喝麼?!”
當男人抽出他陰莖上的尿道棒,緩慢地插入一根尿管時,尹長生才欲鑽地地知道,男人是想怎麼喝。
“唔……嗯啊——!”他習慣了灌腸,但是灌膀胱還是頭一回。
清洗液被灌入了400ml的時候他已經漲得不行,而昆圖還未停手,下著指令教他:“生生用女穴把清洗液尿出來,不然這裡超過800ml你可能會很痛。”男人說著還給他吹口哨,“噓——”
尹長生的汗全黏到男人身上了,他排空兩次800ml的清洗液纔算完。剛剛放鬆沒多久,男人便換上一根新的尿管,又拿來1L椰汁,流暢地往尿管裡灌入約500ml。
他擰上特殊設計的短尿管上的閥門,說,“一會兒我想喝了,生生用女穴尿到我嘴裡好不好。”
尹長生推他臉,全身紅得欲滴,長時間得不到體液澆灌的他情緒幾乎已經落到穀底。
昆圖·奧頓把他抱到廚房裡,自己回屋穿上衣服,又抱他坐到一旁的吧檯上,那裡有傭人一早就準備好的果盤。
他拿上果盤,抱著自己的人體容器上了樓上的辦公區。
安靜地被男人抱著工作了幾小時,宮腔裡的精球液體吸收得差不多,尹長生又被新一輪的暴躁席捲,仰躺在男人身上動來動去。
昆圖給他餵了幾顆草莓,帶著些許疲憊地說,“渴了。還想吃水果。”
尹長生伸手抓了幾顆大草莓往自己穴裡塞,又塞上木瓜、小西紅柿,塞得滿滿當當。才站起來岔開腿坐他臉上,雌穴尿孔對著他的嘴,一用力就尿了出來。又用力排出一顆一顆的球狀水果給他吃。
剛開始還會因為控製不住尿到外麵去,昆圖有意控製他排泄,便立馬叫停。尹長生尿得不爽,才學乖地越尿越準。
尿空之後,又被灌上新的椰汁。而水果也被男人用他的雌穴喂著吃了一盤又一盤。
等男人終於蓄滿一泡尿,又當著他的麵撒尿的時候,尹長生終於崩潰了:“唔昆圖大壞蛋!好浪費啊!生生已經快一天沒有得到…你的尿尿或者精液了…嗚嗚嗚…”
他哭得慘,而空氣中溢位的荷爾蒙又讓他漲奶漲得難受。
“真的沒有了,不信你自己吸。嗯?”昆圖有意誘哄著。
“昆圖壞蛋壞蛋壞蛋!快點幫我吸一下!嗚嗚嗚……”
男人愛憐又哭笑不得地幫他擦了眼淚,埋頭在高聳的胸前吸了好一陣。等胸部的脹痛緩解了差不多,尹長生主動地從男人懷裡下來,跪在男人還來不及收回去的陰莖前,嘴巴含大根吸吮,癡態迷離。
那物太大,一手竟圈不住,尹長生咬在龜頭上認真地舔舐,孔徑不小的馬眼上腥臊的尿液被他舔了乾淨,他還用力吮吸,昆圖竟真的給他吸出一小點尿意,就著他的嘴尿了一點給他。
尹長生紅著眼圈,委屈得不行,雙頰鼓脹地含不住男人的龜頭竟還意猶未儘地用力吸,恨不得再吸出更多尿液來。他雙手圈不住昆圖陰莖,還十分難過地抬頭望向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睛裡蓄了滿滿一眼眶淚,將落未落。
昆圖終於向他妥協,把人撈起來接了一個深吻。
硬挺的陰莖插入雌穴,將還未吃掉的一些水果,抵在宮口用力搗起來。
青年像是個終於吃到奶的嬰孩兒,在得到疼愛以後,對著在乎自己的人細數傷口。
他宮口大開地容納男人的粗長,男人低頭吸著一邊奶,另一邊未來得及吸的**汨汨地流出奶汁。
宮腔裡都是乾得軟爛的果肉和大量精液,到晚上沐浴的時候還僅僅咬著男人陰莖不讓他出去:“尿在裡麵…尿給生生……”
得到澆灌的容器終於變得軟萌糯可愛好說話,他討好著契主,坐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讓他快活的陽物,“晚上睡覺、也不要拿出去,求你啦,好不好啊昆圖……”
男人笑得開懷,問他,“騷母狗終於變成奶流不止的騷奶牛,不拿出去你吃到精液一整夜都流奶怎麼辦,你說說,嗯?”
尹長生挺胸用**堵住男人的嘴:“喂給你,你都喝掉就好啦!我不管!我明天也不要上學了,你不許拿出去!”
昆圖含著肥乳口齒不清地說:“生生要變成昆圖的肉便器嗎?”
尹長生歪著腦袋答:“一直都是啊。奶瓶,飯盅,果盤,肉便器…隨便什麼容器嘛。”他溫柔的落下一吻在男人墨綠色瞳孔的眼睛上,背光柔和,“昆圖喜歡的,生生都可以做。”
男人抱著他躺下,陰莖往進無可進的宮腔又挺入幾分,“嗯,生生好乖,以後還要欺負你。”
“喂——!”
進入論壇模式3019/2035/3
聯邦大學對逃課的懲罰是極其嚴厲的。
除了在學院內通報批評,各學院的實際體罰也因學院規章製度而有所不同。
尹長生自成年日被昆圖·奧頓吃乾抹淨、融合結契,自然錯過了開學十多天熟悉瞭解學校的時間,對學院的規章製度幾乎不瞭解。
昆圖·奧頓也不怎麼瞭解,他作為特權階級,在學生時代從來就不受學校管束。不過他作為尹長生的法定監護人和結契者,在尹長生因情緒暴躁逃課在家的第二天就接到了學校的通知。
“尊敬的奧頓先生,
根據《聯邦大學·人體容器理論與研究發展學院學生管理條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