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之上,林陽隻帶了易容之後的柳如是前來,其他三女則是讓蘇菡萏駕車離去了,去年南下北上,蘇菡萏也跟他學了趕車的技術,若非如此,林陽後半程還要更艱難一些。
而想到這,林陽忽然也想起了今兒個出門的時候,夜鶯和小馨兒那幽怨的神色,林陽就感覺尤其好笑,但最後照顧這兩個小丫頭的重任,還是落到了沁雅閣的虞大家的肩上。
好在虞妃還是比較喜歡孩子,尤其是駱馨和夜音這兩個丫頭都十分可愛,尤其是駱馨這丫頭,嘴甜還惹人愛,長得和駱婉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圓嘟嘟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小臉,讓人忍不住的感覺想要摸一摸,揉一揉這丫頭的腦袋。
林陽和柳如是聯袂來到那最大的畫舫之上,此時昌王正在這裡,二人也直接被帶到了這裡。
“見過王爺!”林陽和柳如是輕輕彎腰,但卻冇有跪下,大夏有律法規定,除了天子和在公堂之上,百姓見到了皇室中人,均可以不跪拜。
當然許多百姓,見到這些王爺,第一反應還是要跪下來,作為百姓而言,能不多事就不多事,就擔心遇到一些自己惹不起的人,那時候遭殃的隻能是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這也是為何昌王那天來到的時候,整個金陵的百姓,夾道兩側都是跪倒了黑丫丫的一片。
按照大夏的律法,他們應該隻需要按照正常禮節行禮之後便可以退到道路兩側,隻要不影響到大隊人馬的行進就行,可對於普通百姓而言,他們卻寧可折了自己的尊嚴,也不敢按照法律規定的方式來。
許多地方官員,見到了這些皇親國戚,基本上都保持著自己的恭敬,所以一旦是一些百姓,他們基本上都會選擇偏向皇親國戚,因為不僅僅是百姓惹不起,許多皇親國戚有著許多特權,他們這些地方官也惹不起。
昌王更是最注重這種象征身份的形式的人,見林陽兩人居然不跪自己,臉上也閃過一抹不悅的感覺。
而看到他的表情,昌王的護衛也是上前一步,質問:“見到王爺為何不跪?”
“大夏法律規定,百姓在非特地場合,見到皇親國戚,可以不跪!”林陽的回答是擲地有聲。
“法律是法律……”
“閉嘴,給兩位公子小姐道歉!”昌王知道他這名護衛的性格,生怕他說出什麼越界的話,現在可不是在京城,他們必須要謹言慎行,不然很有可能會影響到這一次南下之行。
“是王爺,兩位,抱歉了,我的言語有些過激!”那名護衛可不敢違逆自家王爺,隻能道歉。
對於這人的道歉,林陽冇有給予任何的迴應,隻是看著昌王,說:“王爺,不知你將我們夫妻喚來,所為何事?若是冇有要緊事,還請允許我夫婦二人回家休息!”
“找你們來,自然是有事!”夏淵說。
“還請王爺言明,是我們夫婦有什麼地方開罪了王爺嗎?”林陽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終於有點畏懼的意思了,夏淵看著林陽,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讓人叫你們來,是因為剛剛我們看到了你們放飛的那個能飛的燈,想知道是怎麼製作的!”夏淵直接說。
“王爺想要知道,我可是不告訴你嗎?”林陽說,心中也不爽,想要就要,這不是土匪行徑嗎?
“你放肆,膽敢與王爺如此說話!”那名護衛怒喝出聲。
“你纔是放肆,我與王爺說話,你插什麼嘴,毫無尊卑意識可言!”林陽直接懟了回去。
“王爺,此子囂張,還請讓屬下給他點顏色看看!”對於林陽的回懟,那人更是怒了,直接就想要對林陽出手。
昌王也是看著林陽二人,臉上的表情昭示了他現在的不滿,而就在他準備點頭的時候,林陽卻是先他一步開口了:“仗勢欺人嗎?你若敢動我夫婦一根汗毛,我夫婦也不會坐以待斃!”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那人怒視著林陽。
“是!又如何?”
林陽大方的承認了,目光直視著夏淵,說:“王爺,我們夫婦之所以過來,是因為尊重你這個大夏的王爺,但並不是來給你下跪磕頭,你的人若是,你的護衛一再對我夫婦言語不敬,我想這不是王爺授意的吧?”
“放肆,你膽敢誹謗王爺!”那名護衛忽然起身,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刀直接架在林陽的脖子上。
“你確定要這麼做?”林陽怡然不懼,隻是冷冷的看著此人,眼神之中滿是不屑的眼神:“堂堂王爺的護衛,準備草菅人命不成?我聽聞,不久前在公堂之上……嗬嗬!”
“夠了,你們走吧!”昌王握了握拳,第一次感覺如此憋屈,身為親王,在這一塊土地上,他還是第一次,遭到如此輕視,林陽的臉已經被他深深記在了心中。
“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林陽和柳如是再度一福,隨後便轉身離去,離開的時候,林陽嘴角那一抹譏諷的笑容,更是將那名夏淵的貼身護衛氣得不行。
若非夏淵不準他出手,剛剛他就一劍砍了這囂張的傢夥,竟敢如此頂撞自家王爺,簡直找死。
等林陽二人走遠之後,昌王這才說:“你剛剛衝動了,這兩人明顯有些背景,否則也不會如此頂撞於我,現在我們在金陵處處被動,你若是出手,便會給蘇倫一個對付我們的藉口!”
“蘇倫敢對您動手嗎?”那名護衛有些不信。
“蘇倫是我那皇帝侄兒的親信,本身也是開國元勳後代,你說他不敢嗎?”昌王太瞭解那一幫保皇派的強硬了,不說上將軍和韓鐵戟老將軍,還有好些強硬派,在朝堂上都敢直接跟他這位王爺硬剛,彆說是蘇倫這位封疆大吏了,隻要他冇做錯事情,就算是他是王爺,蘇倫完全可以不給他任何的麵子。
“可是,這些人未免太不將王爺你放在眼裡,就像剛剛這兩人,實在囂張!”那名護衛還是對於林陽之前的態度有些耿耿於懷。
“哼,這種人,本王還不放在眼裡,但既然敢如此硬剛本王,你帶人去查查,若對方真的有些背景,便用你們手段警告一下,若冇有什麼背景,便不用客氣了!”昌王也不是軟柿子,誰想要捏就捏的。
若不是這一次他是帶著聖旨,還帶著大理寺的官員來,不能做出太多過激的動作,以他強硬派的性格,之前的公堂之上,駱婉和李幼薇敢那樣和他說話,怕是早就不知道消失到世界那個角落去了。
“是,我這就去辦!”那名護衛嘴角掀起一抹猙獰的笑容。
林陽兩人下船而來,看著那不斷向畫舫聚攏而來的人群,不屑的說:“什麼玄武湖雅集,無非是一場笑話罷了,昌王倒是會籠絡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