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陽等人都聚在西山種植園的時候,他們卻都冇有警惕,一場針對林記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因為危機解除,最近一段時間林記的所有產業都開始回暖。
尤其是關了很久的珍饈閣,終於再度開業,這讓金陵城的許多達官貴人的婦人可是喜出望外。
前一段時間,因為林記單方麵宣佈珍饈閣的關閉,對於許多珍饈閣的絕對粉絲,是可想而知的巨大沖擊。
如今珍饈閣終於重新開放,這個隻能讓女子進入的酒樓,再度人滿為患。
但駱婉做珍饈閣的原因,一來是為了籠絡女子的心,讓這些女人在這珍饈閣可以隨意分享自己的心思,給了女子許多的私人空間。
而且,因為針對的都是高階人群,所以珍饈閣的菜肴,纔算是真正符合珍饈的定義,每一道菜在堅固色香味的同時,還要兼顧漂亮的顏值。
菜色和問道都已經成為金陵一絕了,許多外來的女子,都慕名而來。
在珍饈閣之中有著許許多多的節目,尤其是說書的,這時候的說書的,一般都是一個人說大家來聽,但是珍饈閣和天下來客不同。
他們說書是安排了主人公的人獨自來講述自己的話語,同時出現的其他的角色,會以一名或者多人輔助,這樣一來,整個故事就會顯得繪聲繪色。
不得不說的是,這個世界有才的人真的很多,許多人在仕途上失意,卻是在林記報社和林記出版社之中春風得意了,他們許多人寫的小說,對於很多人而言,這是一種另外的重生。
因為林記報社和林記出版社,給予他們這些寫出優秀故事的人足夠的酬勞,那些真的寫得極好的,林陽會讓駱婉挑選出不少好的故事,然後在天下來客的分店和沁雅閣這邊傳揚、。
久而久之,本來在這個世界上,許多人對仕途趨之若鶩,但從寫作之中得到獎勵直之後,而且還是一筆不菲的資金之後,這些人便主動去學會創作了。
珍饈閣演繹的故事,一向是比較細膩的故事,比較容易讓人感傷的事情,因為女子本就是比較容易動情的生物,容易受到節目的感染。
但這一天,四月三號的這一天,駱婉遇到了一件讓人心顫的事情。
得知訊息的林陽匆匆從西山種植園趕來的時候,從邁入城中的那一刻起,所有跟著一起回來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種肅殺的味道。
林陽邁入林府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不敢去看,隻因為這時候他身上散發的煞氣太恐怖了,所有人都不敢跟他對手,每個人都是滿臉愧疚。
林陽走入正廳的時候,上將軍也是滿臉陰沉,整個正廳之中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在上將軍的手邊,一份已經開封的信件正安靜的躺著,而林陽也是直奔著上進軍而去,質問說:“告訴我,怎麼回事,婉兒怎麼會出事?綁架的人是誰,查到了嗎?”
“你先冷靜下來,我的人正在查!”上將軍將信遞給林陽,林陽卻是忽然拔高音量:“你們覺得我現在能冷靜的下來嗎?”
林陽將信件接了過來,整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直接將那一封信給拆開了來:“想要救駱婉的話,就準備好二十萬兩白銀三日後來到棲霞寺會麵!”
“該死的,現在居然就已經有綁架勒索了嗎?”林陽一把將那寫著寥寥數言的紙張甩在桌麵上,怒道:“婉兒若是少了一根汗毛,老子一定要帶兵推平了棲霞山!”
“你稍安勿躁,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現在為今之計,我們是要找出真凶來!”上將軍說:“據說婉兒那丫頭被人綁走的時候,有著不少人目擊,所以我們應該很快能找到那些人!”
“你要我如何相信!”
林陽*根本不信這個世界的目擊證人,現在又冇有什麼用,這時候的三人成虎是絕對的,有冇有人看到對方的麵容,現在都不知道,畢竟對方裹得嚴嚴實實的,隻知道是一群黑衣人,而且來去也快,駱婉冇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擄走了。
“可眼下情況,我們隻能冷靜,我已經派人盯著棲霞寺了,但目前而言,冇有任何訊息傳來,證明對方現在應該不在棲霞寺!”上將軍嚴肅的說。
“我要的不是猜測!”
林陽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急:“能如此精確的帶走婉兒,作案的人一定是熟人,而且對於婉兒的行蹤一定很瞭解!”
“可究竟是什麼原因,才能讓婉兒這麼輕易的相信對方,或者是對方拿住了婉兒的什麼把柄!”
婉兒身邊是有著上將軍安排的高手護衛著的,若不是駱婉主動為之,內衛不可能坐視不理,但正是因為這種心理,內衛失算了。
那帶走駱婉的馬車,滿大街都是,剛開始他們還能穩穩的跟著,到最後居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就跟丟了。
而他們立刻折返將這件事情告訴上將軍,上將軍立馬對其開始著手調查,而就在調查的過程中,有一個小孩子拿著糖葫蘆找上了林府的家丁。
收到信件的家丁敏銳的感覺到,這件事的不同尋常,可剛想盤問,那小子卻撒丫子溜了以至於那家丁都冇有及時抓住他。
陸續的,關於駱婉被馬車帶走的目擊訊息也陸續傳來。
但目擊的地方,和內衛所說的一模一樣,這很難不排除是,熟人作案。
“立即籌集二十萬兩!”林陽思索了一遍之後,忽然感覺這其中大有貓膩,駱婉隨身可是帶著一枚手榴彈的,應該不至於毫無反抗之力。
現在在外界,知道手榴彈存在的隻有少許的人,大部分都是當初在蒲甘王朝前線的軍人和蒲甘王朝的一些軍人和百姓,如今是大夏的蒲甘自治區。
這些人雖然這一段時間在加緊和大夏百姓融合,但實際上卻還是差了不少的,所以大都還選擇留在故地,除了少部分被排斥的人,這些人大都是背井離鄉,恨不得拋開自己ide身份。
手榴彈這種玩意,一般不會出現在公眾視線之中,而駱婉究竟是被什麼人給帶走,或者說是被什麼人給哄騙走了。
但眼下冇有一點點訊息,林陽也冇辦法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顯然是熟人作案,可究竟是什麼熟人,纔會對駱婉如此欺瞞。
要知道,駱婉可是以溫柔善良著稱的,一般能跟駱婉交往並且獲得駱婉的信任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除非這個人是故意接近林陽的。
“二十萬兩,三天之內也難以籌集,就算是籌集到了,也難以按時間送到棲霞寺!”上將軍沉聲說。
“不管,先籌集,婉兒最重要,就算是出售天下來客都無所謂!”駱婉在林陽的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人之一,為了駱婉,連如今日進鬥金的天下來客都不惜賣掉。
在產給所有人都驚了一下,但這還是其次,林陽繼續說:“現在金陵的天下來客已經是名存實亡,整個天下來客,大部分產業已經轉移到浙江等地,如今的天下來客的確拿不出二十萬兩,所以幫我對外公佈,若是有人知道關於婉兒的線索的話,我可以用肥皂和香皂的製作方法來交換,隻要確定無誤!”
“香皂和肥皂,是你們林記的根基所在,你真要這麼做嗎?”上將軍眼神也是一凝,這可是一筆很賺錢的買賣啊。
“不用擔心,就算是失去了香皂和肥皂,我也有著專利權,那些需要的人,若是要用,就必須支付給我專利費!”林陽考慮事情一向周到。
再說了,林記的肥皂和香皂,豈會是那麼容易被強占的,當然對方若是要跟林記打價格戰,林記也不懼。
降價,現在的林記,在整個大夏都是小有盛名,想要逼迫林記,財力至少得等同於李家布衣行,但李家現任家主可是李幼薇,李幼薇和林記的關係好到爆炸了好麼。
想跟這兩個巨頭打價格戰,簡直是癡心妄想。
“對了讓人幫我搜尋一下最近婉兒的關係網和具體的行動路線,老子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潛伏在婉兒身邊伺機下手!我去一趟珍饈閣!”林陽忽然說了一句,隨後便直奔珍饈閣而去。
林陽忽然想到,最近一段時間,駱婉主要負責的還是珍饈閣的事情,而最能接觸到駱婉的人,必然來自珍饈閣,天下來客絕對不會。
而就在林陽往外跑的時候,一道身影卻是忽然出現在林陽的身前,赫然是許久未見的虞妃,看到林陽慌張的模樣,虞妃說:“林公子稍安勿躁,婉兒姑孃的訊息,我們沁雅閣找到了!”
“啊,你說什麼!”
林陽正要跟虞妃打招呼,忽然聽到這麼一句讓人腦子短路的話語,頓時就愣住了,腦袋也宕機了,脫口而出:“虞大家,你有婉兒的訊息?婉兒怎麼樣,有冇有受欺負,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