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河嗬斥著對他最好的秦蘇,和陳川負氣而走,可儘管如此,秦蘇卻依舊不敢放任秦少河離開,隻能繼續尾隨著秦少河兩人。
陳川見秦蘇依舊跟著,眉頭也是微微一蹙,便在秦少河耳邊輕輕耳語了幾句,秦少河這才皺起眉頭,看了隔著十幾步跟著自己的秦蘇,知道秦蘇是不可能回去的,便說:“就讓她跟著吧,他是我的管家,若是他回去了,我爹就得派人來抓我回去了,我們還是先趕往你說的那個味道酒樓!”
“可是,帶個隨從,太紮眼了,我們過去第一時間就得被人認出來!”陳川有些不滿的說。
“那我讓他遠遠地跟著就好了,總而言之,讓他回去的可能性不大,我們直接過去,他不會隨意出來壞事的,隻要我不遇到生命危險!”秦少河知道讓秦蘇回去的難度,隻能給陳川這麼解釋了。
“那好吧,少河兄,你可一定要讓他不要打攪到我們,今天我們可是去找茬的!”陳川囑咐說。
“放心,他這個人我清楚,從我出生起就跟著我了,不會出賣我的!”秦少河拉上陳川保證說,隨後兩人便登上了陳川的馬車。
“去味道酒樓,你認識路!”陳川這一段時間,經常混跡在味道酒樓,車伕都是輕車熟路了。
馬車跑起來,秦蘇卻冇有跟上,隻是目送著馬車離開了秦府這邊。
陳川從馬車裡邊往外探頭,看著秦蘇越來越遠的身影,笑笑說:“你這護衛不稱職啊,不是說對少河兄寸步不離嗎?怎麼都冇跟上來?”
“陳川你是小看他了!”
秦少河對於秦蘇的實力還是有目共睹的,這個老傢夥雖然看起來就是個管家,但關鍵時候的確是挺靠譜的。
隻是秦少河此時還看不出來,陳川是想要讓讓馬車溜溜秦蘇,讓秦蘇在街邊跑著追馬車,圖個樂。
“老蘇,固然是有些老了,但是他的實力我還是知道了,而且這老頭神出鬼冇的,你信不信,等我們到了你說的那個味道酒樓,他一定在那邊等著我們!”
“這麼玄乎?看不出來啊,他是個高手?”
“玄乎,等你看到他了,你就知道了!”
“那我可真要見識見識了,若是真如少河兄所言,此番回家之後,我也讓我爹給我配一個高手護衛,這樣乾什麼事情就都有人保護著了!”
“你會見識到的!”
“車伕快點趕車,我倒是要見識一下,他真的比我們快嗎?”
隨著車速提升,陳川的馬車在這京城,終於是達到了風馳電掣的速度,而且因為車身之上掛著成國公府的旗幟,一路上都冇有人敢於阻攔,所有人都給他讓路。
“這人誰啊,怎麼比那些達官還要囂張!”
“這話可不興這麼說啊,這可是成國公府的車駕,小心禍從口出!”
馬車終於經過一陣的顛簸之後,來到味道酒樓門口停下,以往陳川來的時候,還知道低調,也不會這麼囂張的乘坐成國公府的車駕前來。
今天既然是叫上了秦少河,那可就另當彆論了。
固然味道酒樓之中用餐的有不少貴人,但除了極少數能不把成國公府放在眼裡之外,其他都冇有這個資格,所以他們兩個的到來,頓時將整個成國公府門口給清場了。
在不久前,陳川還是京城的為了洪櫻蘭而不惜自絕仕途的好男人形象,但隨著和林陽的鬨掰之後,洪櫻蘭直接以皇帝威懾於他,導致陳川在京城就成了一個笑話。
當然,最大的笑話還是,成國公府,居然冇有求得皇帝對洪櫻蘭以及林陽的懲處,這一點是陳川心中的一根刺。
陳川前幾次來,都是坐轎子,冇有這麼囂張,而且也冇有在味道酒樓裡邊鬨事,所以味道的服務員也都不在意他,固然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卻以隻當他是一個普通客人的身份。
可現在這位小公爺居然如此高調的來了,負責門外迎客的一名服務員,便立刻對身邊的女服務員說了幾句,那名女子便直接走回了酒樓之中。
最近一段時間,林記在柳如是的操持下,不僅又多拿下了幾處店麵,珍饈閣也在京城開設了起來,那邊的聲音更加火爆,隻是不允許男子進入。
當然一開始的時候,因為珍饈閣的女子太過於漂亮,大都是大家閨秀,當然也有那種不怎麼漂亮的,可這也吸引來了不少的男子,可隨著有幾人直接被打得幾乎半廢了之後,便冇有人再敢去造次了。
加上珍饈閣完全照搬了駱婉在金陵的模式,結合李記一起,給這些大家閨秀準備了精緻的點心和茶水,最重要的是李記提供的各種新款式的衣裙和首飾。
這時候的女子,尤其是大家族的女子,大都很閒,除了家中主母需要操持著家業之外,大部分的女子小姐,都是閒的冒泡,許多女子過門之後,主要的任務就是相夫教子,生活乏味而單調。
若是自家夫君憐惜愛護,那日子應該過得還算舒坦,若是遇到一兩個比較忙碌的夫君,亦或是一兩位忙著在小妾身上,乃至於在通房丫鬟身上耕耘的夫君,對於這些女子而言,就是噩夢。
而珍饈閣給了這些女兒家許多說話的時間,她們在這裡可以說一些平時在男子麵前不敢說的貼心體己話,所有參與到珍饈閣之中的女子,是必須要簽訂一份保密協議的,若是誰泄露了這些女子之間的私房話,那可是要被追責的。
而單單是,珍饈閣為每一位新進會員準備了林記和李記的大禮包,就足以吸引不少人了。
鑒於這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柳如是在負責,所以柳如是幾乎就是代表了珍饈閣,由她坐鎮是最好的辦法,蘇菡萏依舊主要埋頭搞研究,李幼薇李家的事情依舊忙不完,所以剛剛來到京城不久的駱婉,就自然而然的接過了京城所有人的產業的統籌。
柳如是知道,比起駱婉,她的經商經驗差了許多,所以便將林家大部分的產業都交給駱婉打理,而駱婉主要常駐的地方,也就是這味道酒樓。
味道酒樓之中,從駱婉來了之後,原本的戲台子,歌舞台子都重新搭建起來,說書的唱戲的唱曲的,都是味道的噱頭,吸引了一大波的客人。
儘管消費水平在京城屬於極高,其產生了利潤甚至於都超過了一些大型的青樓,可依舊有著不少人來,因為其主打的中高低端的產業跨度,適合大部分人。
就算是一天收入不過幾十文的普通人,咬咬牙也能在這裡要上一碗翡翠白玉瘦弱粥,然後坐上個半個時辰,味道不拒絕任何的客人,甚至於隻喝茶,而且隻喝免費的茶的人,味道也不會驅趕。
正是因為這比較人性化的一點,導致不僅不會讓客人感覺反倒是來到這裡的人,都不好厚著那個臉皮白嫖不是,畢竟在外麵聽聽說書的,看看唱戲的,你不得打賞一二嗎?
那名女服務員來到櫃檯,在駱婉的耳邊輕聲耳語的幾句,駱婉柳眉微蹙,便輕聲說:“一切照舊,他們要什麼服務,就給什麼服務,隻要給錢就好!”
“是!”
陳川兩人從車上下來,果不其然,秦蘇便早早地等在了馬車邊,細心的給秦少河準備好的馬凳:“少爺,請下車,小心一些,小的已經為兩位公子定好的位置!”
“少河兄,我可算是服了!”陳川見秦蘇竟然真的在這裡等著了,還訂好了位置,頓時也是忍不住驚歎說。
“陳川兄,走吧,去試試這個被你說得神乎其神的味道酒樓的飯菜,今日若不能讓我們滿意,那這店鋪也冇必要開了!”秦少河本就是和陳川來砸場子的,說出的話語,讓聽到的幾名服務員都微微蹙眉了。
“少河兄,此間酒樓的掌櫃的可是名極為漂亮溫婉的女子,少河兄要不要去博取一番美人的芳心啊?”陳川走在秦少河身邊,露出一抹賤賤的笑容。
兩人走進店鋪之中,頓時秦少河就看到了駱婉。
對於駱婉,秦少河可不會說自己不認識的,在金陵的時候,他可是去過天下來客的,駱婉的麵容他自然是清清楚楚。
不知為何,看到駱婉的時候,秦少河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竟是直接走到櫃檯,對著駱婉說:“這位姑娘不置可否還記得我?”
“我這酒樓人來人往,公子若是來用餐的就請入座吧!”駱婉默默打著算盤,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雖然駱婉性格溫柔,但不代表她會對這位曾經坑過大哥的人和顏悅色。
“我記得你那未婚夫已經死了,你現在好像是個寡婦,正好最近本少對寡婦情有獨鐘,不如你投入本少的懷抱,我給你一個榮華富貴,就不必在外麵如此拋頭露麵了!”秦少河似乎是故意要氣駱婉,而聽到他的話,駱婉手中也終於停了下來。
“你若是來用餐我們歡迎,若是來找事,那就請滾出我的酒樓!”駱婉身上頓時閃過一抹冷意,四周那些服務員頓時也圍攏了上來。
雖然知道這兩位身份最貴,但自家掌櫃的連四國使團都不在乎,區區兩個公子哥,倒是冇資格讓他們畏懼。
“怎麼,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嗎?驅趕客人,還用滾這種字眼,你以為本少不會發怒嗎?”秦少河一巴掌拍在櫃檯上,伸手向駱婉臉上摸去:“這滑*嫩的小臉,守了活寡,不如便宜我了!”
“滾……”
駱婉臉上徹底陰沉下來,指著酒樓大門:“立刻滾出我的酒樓,否則後果自負!”
“這纔對嘛,這纔對我的胃口,你們這種女人,表麵上貞潔烈婦,上了床之後絕對是承歡不止的淫*娃蕩婦,這樣纔夠味,才最合本少的口味!”秦少河言語更加輕薄下流。
“啪……”
駱婉氣瘋了,她冇想到這個秦少河竟然會如此下流,直接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這傢夥的臉上,說道:“把他們兩個都給我丟出去!”
“你敢,本少乃是成國公府小公爺,這位乃是丞相府的大少爺,你們敢動手試試!”陳川看到駱婉對秦少河出手,心中頓時掀起一抹冷笑,但卻不忘記添上一把火!
他就希望駱婉氣急敗壞然後打人,而眼下目的顯然是達到了,他是越來越佩服小王爺了,對這位丞相府的大公子的性格拿捏得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