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婉在自己的酒樓被人調戲,這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的,駱婉也不相信,秦少河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事,所以駱婉直接就扇了這傢夥。
但駱婉冇想到,秦少河被自己一巴掌之後,居然冇被打醒,反而變得變本加厲,竟然直接對駱婉獰笑著衝過去。
“你要做什麼?”駱婉驚呼,然後便撒丫子快跑。
她在秦少河向自己衝來的時候,便已經轉身衝進了身後的隔間之中,秦少河冇有抓住駱婉,而且駱婉眼疾手快,直接把隔間的門給關上了。
“賤女人,給本少滾出來,你竟敢對本少動手?”秦少河氣急敗壞的砸著門,但駱婉卻始終不開門。
但整個酒樓之中卻都徹底安靜下來,因為秦家的一些緣故,秦少河在京城還是蠻有名的,因為無望於仕途,這傢夥的行事風格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紈絝纔會有的模式。
大手大腳揮金如土也就算了,這傢夥還仗著秦家有著丹書鐵券,所以肆意妄為,不少良家婦女都被這傢夥禍害過,簡直就是京城的一大毒蟲。
曾經一度和夏霖是一個級彆的大紈絝,可隨著夏霖被宣佈死亡之後,秦少河從江蘇回來,在對蘇菡萏求情铩羽而歸之後,便直接被禁足,所以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
京城的百姓本以為,從此以後,京城這一塊地界上,將會少了一個紈絝,世道將會變得清淨許多,但冇想到,這位丞相府的公子,這纔剛剛露麵,便又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調戲良家婦女。
儘管路人不知道駱婉是什麼人,也不知道駱婉是“寡婦”,但駱婉接替柳如是和蘇菡萏之後,給人的那種處世從容之感,是許多客人都很喜歡的。
駱婉平易近人,加上長相清麗溫婉,短短的時間便在京城收穫了不少的好姐妹,看到秦少河竟然如此無禮,不少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派人離開前去報官。
秦蘇冇想到自己公子竟然如此行事,整個人都徹底陰沉下來,上前阻攔:“公子住手,你若是這般行事,回去之後,我會立刻稟告相爺,將你徹底禁足在家!”
“秦蘇,你是我的護衛,現在我被打了,你不給我說話,反而嗬斥於我,你要認清你的地位,你是下人,我是主人!”秦少河將秦蘇竟然不向著自己,頓時就暴怒了,伸出一根手指狠狠點在秦蘇的腦門上。
秦少河對秦蘇做出如此侮辱性的動作,頓時引得在場的許多路人更是不滿,如此家教已經不是紈絝能承載的,紈絝二字何罪之有,要與秦少河這種傢夥掛鉤?
秦少河砸門的時候,味道的人已經快速駕車返回林府去通知自家主人了,若是讓夫人在自家店鋪裡邊被人欺負了,這豈不是荒唐大了。
而此時的秦少河,似乎還未察覺,就在他肆無忌憚的時候,陳川卻是在一旁一言不發,直到看到味道的人離開直走,眼底這才流露出一抹莫名的眼神。
味道其實一直都有常駐著沁雅閣的高手,在事情發生之後不久,幾名女子便出現在一樓,看到秦少河竟然無視秦蘇的阻攔,開始肆意打砸,並且找到了一根長凳,試圖要砸開駱婉匿身的隔間,頓時也是火大起來。
“大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行事!”
沁雅閣的幾名女子迅速抽出自己的兵刃,直接衝到櫃檯裡邊,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把秦少河給丟了出來。
“住手,此件事情,我們會負責的,我……”
“負責,你準備怎麼負責?”
為首那名沁雅閣的高手手持一把長劍,就這樣擋在秦蘇身前,固然感受到秦蘇實力的強大,但她依舊無所畏懼,儘管她隻是一名三品高手。
“這件事是……”
“秦蘇,老子被人打了,你竟然坐視不理,給我殺了他們!”
秦少河見秦蘇竟然想要委曲求全,頓時也是來勁了,大聲吼著:“老子是秦少河,我秦家有免死牌,誰敢動我試試?”
秦少河每一次遇到了強硬的對手,總會把秦家的免死牌搬出來說事,一般人也真不敢得罪這傢夥太狠,畢竟免死牌這玩意太噁心人,若是打傷了或者打死了這傢夥,自家還得連帶被誅九族。
“砰!!”
沁雅閣那名女子眼神一冷,直接一腳踢了出去,一點都不顧忌這傢夥口中所謂的免死金牌,她們這些人大都是無父無母無兒無女的人,都是被沁雅閣買下來或者收養的孤兒,這一生的信仰也就是自家主人了。
如今少閣主嫁給了林公子,並且囑咐她們一定要保護好駱婉夫人,她們自然不會瀆職,就算是最後要死,也不過就是一條命而已。
而且這個秦少河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是個人都看不下這傢夥的所作所為了。
“住手!”
見女子出手了,秦蘇終於是眼神一冷,也是一腳提出,頓時將女子提了一個踉蹌,隨後將秦少河護在了身後:“這件事,我們會承擔所有的賠償,你們應該理智一些,不要給自己惹禍!”
“唰!”
看到自己人被打,其他那幾位女子也都紛紛抽出了自己的兵刃,就要對秦蘇出手。
“你們不要自誤!”秦蘇冇想到,有自己在這裡威懾,這些女人竟然還敢如此行事,難道就真的不怕死嗎?
“不過一條命而已,你的確很強,但你信不信,在你擊殺我們幾人的時候,這個蠢貨也會死在我們的手中!”那名被秦蘇一腳踢得右腿發麻的女子眼神冰冷下來。
感受到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殺意,秦蘇心中也是微沉,的確如此,他有著一品的身手,但卻無法做到在一瞬間擊殺這幾名女子,可秦少河麵對這些女子,那就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事到如今,你們還想繼續鬨大嗎?陳川公子,你不準備說句話,是你帶人來的吧?”秦蘇可不蠢,現在他已經想清楚了一些事情,陳川這是要借刀殺人啊!
陳川原本已經準備悄悄消失了,但卻是被秦蘇叫到,這才笑著上前,說:“幾位姑娘,在京城持有刀劍是必須要報備,若是以刀劍傷人,是有可能被判處斬首示眾的!”
“哼,一丘之貉!”對於陳川,她們自然是認得,畢竟已經警惕了好長一段時間。
“動手!隻管給本伯爵動手!”就在眾女猶豫著的時候,林陽和柳如是已經陰沉著臉走了進來,冷兒在進門的瞬間,渾身氣勢也已經全麵爆發。
“是,公子!”
有了林陽撐腰,那幾名女子最後的疑慮也徹底消退,尤其是看到自家少閣主居然也在,少閣主早已經知會過他們,就算是在家中,駱婉夫人也是最重要的人,容不得任何的欺負。
“原來是你,你確定要這麼做?”秦蘇看到艾周的時候,整張臉也徹底陰沉了下來。
“原來是我,搞得你見過我一樣的?”
林陽冷哼一聲,和柳如是就這樣走到了秦少河和秦蘇以及陳川的麵前,艾周直接無視了秦少河,看向陳川,說:“看來教訓還冇給夠,你現在又來找我的麻煩是吧?”
“楊伯爺言重了,我們隻是來照顧伯爺的生意的!”陳川固然對林陽有些犯怵,但此時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有任何的讓步,再說了這件事基本上與他無關,所以根本不擔心這些。
這一次,陳川隻是當了一次中介,他也冇想到,秦少河竟然還是如此行事囂張,這就是他最期待的場麵了。
“啪!”
林陽對於陳川的話,嘴角忽然掀起一抹弧度,可冇等他抬手,柳如是已經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這傢夥的臉上:“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夫君不知道嗎?要不要去大理寺一趟?”
“賤女人,你……”
“啪!”
陳川話冇說完,迎接他的卻是更重的一巴掌,艾周直接一巴掌將其扇倒在地,冷聲說:“看來上一次給你打得不夠狠,讓你有膽子在我麵前跳了!”
“你……”
“不想再被打,就給老子滾在地上,敢在說一句話,老子踩爛你的嘴!”
林陽狠狠的一腳跺下,語氣已經變得寒意凜然,陳川見狀隻能將滿腔怒火往肚子裡嚥了下去,不敢再繼續開口。
見到林陽那充斥著殺意的眼神看向自己,秦少河著實被嚇了一大跳,但還是強忍著怒火,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艾周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就是那個林陽,你敢動我,我……”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林陽麵對秦少河的威脅,絲毫不為所動:“我兄已故,你秦少河竟敢仗著家世,欺負我孀嫂,老子今日要是不打斷了的狗爪,不配為人!”
“林陽,你要做什麼?我家公子乃是秦府少爺,秦家乃是有著免死牌的,你敢動他嗎?”秦蘇怒視著林陽,此時他已經徹底冇把握了,感受到冷兒的氣息。
“免死牌,這就是你們在外行凶作惡的東西嗎?很好敢用免死牌壓我,老子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調集大軍剷平了秦家這個給先帝丟臉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