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限製文裡的絕世美人 第10章 重蹈覆轍 “藏不住的壞心思,愈演愈烈…
-
重蹈覆轍
“藏不住的壞心思,愈演愈烈……
秦硯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傾去,高大的身影在鹿玖身上投下濃重陰影。
他低下頭,目光停留在她微微開啟,泛著誘人水澤的唇瓣上。距離在縮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唇,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秦硯眼中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化為實質。
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的一刹那——
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精神力波動,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小石子,從鹿玖的眉心處盪漾開來,輕柔地拂過秦硯的感官。
秦硯的動作猛地僵住。
鹿玖夜裡說的話重新迴盪在他耳邊,他能帶給她精神力?是靠近,還是觸碰?還是更深一步的接觸纔可以?
秦硯忽然勾起了唇角,看起來心情頗好的起了身,他抱著小狐貍坐回位子,不緊不慢的調出精神力測試儀。
他將手腕靠近鹿玖,開始檢測。
小狐貍好奇的回過頭,正好看見螢幕上顯示出的結果:【檢測完畢,您的等級為c級。】
小狐貍瞬間有些躁動不安,卻被秦硯輕輕按住頭,按回了他懷裡,他輕聲安慰著,“彆擔心,我這塊兒充電寶不會跑的。”
說著,他伸手握住了鹿玖的手,螢幕上實時波動的曲線果真在上升。
秦硯抿了抿唇,有些壓不住嘴角,好像在剛纔那一瞬間,這隻狡猾的小狐貍勾起了他心底所有的壞心思。
他想看她因此感到困惑,甚至夜不能寐,然後……主動靠近他。
“嗯,看誰更需要誰吧。”
秦硯起身將小狐貍放下,順便吻了下鹿玖的眉心,滿意的轉身離去。
黑曼巴蛇有些遲疑的鬆開了纏繞,無聲地滑落到地上,隨著秦硯離開。小狐貍見狀,急得原地轉圈,猛地跳到病床上去蹭鹿玖,試圖把她弄醒。
此時,在樓梯口鬼鬼祟祟的艾文雪被秦硯逮了個正著,再高冷的禦姐麵對那種事也會想落荒而逃的,更何況艾文雪的禦姐屬性有50裝出來的成分。
“哈哈,秦顧問,真是好久不見啊。”
艾文雪笑眯眯的,轉身就要走,“不過我還有事,你忙,你忙……”
“艾嚮導。”
秦硯喊住了她,他並未責怪什麼,隻是用那種藏著殺意的和善語氣提醒艾文雪,“看好你的徒兒,她在這個基地歸你管。”
“當然,我的徒兒,當然我管……”
“很好,那最基本的毫髮無傷,不難吧?”
“不難,不難。”
說罷,艾文雪一溜煙兒的跑了,再不管秦硯的任何言語和目光。
她跑進病房時剛好撞見鹿玖甦醒,艾文雪呼吸一滯,急忙整理衣衫,恢複平時的穩重模樣,笑著開口,“徒兒,你醒了。”
“師傅……”
鹿玖撐著扶手坐起身,表情有些委屈,也有些歉意,“我的操作流程冇有問題,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弗蘭克現在怎麼樣了?”
“他……他還好,就是捱了一針抑製器。”
艾文雪輕描淡寫地解釋,“s級哨兵冇那麼脆弱的,你都受傷了,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你的操作也冇問題,不必擔心這些,具體原因我會去調查清楚的。”
鹿玖抿了抿唇,“那麻煩師傅了。”
她揉了揉太陽xue,忽然想到什麼,再次看向艾文雪,“師傅,是誰救的我啊?我隻記得……我好像是被人抱出疏導室的。”
“什……什麼?”
艾文雪假裝冇聽見,想拖延時間給秦硯發訊息問問,冇想到一點開光腦,正好收到了秦硯的資訊。
“啊,是基地的顧問。”
艾文雪隱去了秦硯的姓名,“他在觀察室看到弗蘭克有發狂的傾向,就趕去救你了。”
鹿玖試圖回憶,卻冇有結果,“顧問……師傅你知道他辦公室在哪兒嗎?我想當麵跟他道個謝。”
“這……”
艾文雪又猶豫了,“等我回頭給你問問的啊。”
鹿玖點點頭,順手抱起小狐貍,靠近小狐貍的瞬間,她微微怔住。鹿玖埋下頭,猛地吸了一口小狐貍的頭,這、這……這氣味兒怎麼那麼熟悉啊?
鹿玖指著小狐貍的鼻子,質問道,“你乾什麼去了,你有問題。”
小狐貍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些無辜。
艾文雪見狀,開始岔開話題,“徒兒,我跟你說一件事情,你千萬不要激動啊。”
不好的預感爬上鹿玖心頭,她遲疑片刻,點了點頭,“我不激動,你說吧。”
艾文雪組織措辭,“你雖然看著並無大礙,但你的精神力受損了,我剛剛測了你的等級,你現在……隻有c級。”
鹿玖:“…………”
一道驚雷自鹿玖腦海中炸開,從前的種種回憶猛然衝上心頭,在她當d級嚮導時受過的所有屈辱像毒刺一般生長,讓她感到窒息。
艾文雪一個不注意,鹿玖已昏了過去。
這反應就好像是身體開啟了自我保護機製,堅決抵製重蹈覆轍。
*
鹿玖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這半天的時間裡有很多人想來看她,一種是對她很有好感的哨兵,一種是想看看能讓秦硯失控的人究竟長什麼樣兒,不過艾文雪一直守在病房,根本不給任何人打擾鹿玖的機會。
鹿玖醒來後,話變少了很多。
她微微垂著眼眸,一心隻想回家,艾文雪勸不住,最後給她開了個病假條,將她送到基地門口,“你路上慢點兒,注意安全。”
鹿玖扯出一抹笑容,點頭應下。
她離開基地後,一路走上了街。
此刻天色將晚,巨大的穹頂城市結構遮蔽了大部分自然天光,但更高維度的“天空”卻開始甦醒。
暮雲?
真正的暮雲早已是奢侈品,隻存在於曆史影像和頂層富豪區的生態穹頂,還有鹿玖穿書前的記憶中。
她想回家,想回的哪裡是那個破爛兒家?
鹿玖有些想哭,她覺得還不如抹去她穿書前的記憶,畢竟從前當打工人就算再苦,家裡也有爸媽慣著自己,給她做好吃的,等著她回家。
記憶中的溫馨畫麵逐漸被眼前刺眼的場景所遮蓋,映入眼簾的是被無數全息廣告和霓虹燈牌映照得光怪陸離的數據雲。
懸浮車流在高低錯落的軌道上無聲穿梭,拖曳著各色光尾,編織成一張流動的光網。地麵層則擁擠不堪,閃爍著廉價霓虹招牌的店鋪鱗次櫛比,售賣著各種義體零件、神經增幅劑、合成蛋白塊和盜版數據流。
不斷變換的全息廣告牌幾乎占據每一寸可利用的空間,投射出性感虛擬偶像的舞蹈、最新軍用義體的暴力演示、或是某家巨型公司的商標,強光刺眼,聲音嘈雜,資訊過載得令人頭暈目眩。
鹿玖就一個人,走在這片光怪陸離的喧囂之中。
淚水模糊視線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切纔有些像她穿書前居住的城市,諷刺又心酸……
她低著頭,視線冇有焦點,隻是機械地隨著人流移動。原本s級嚮導那如同星辰般璀璨,內斂卻強大的精神力場,此刻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勉強維持在c級的門檻上,像一層薄紗,將她與這個感知過載的世界隔開,卻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與不安。
鹿玖的身影在巨大的全息廣告牌下顯得格外單薄無助。偶爾有懸浮車的探照燈光掃過,短暫地照亮她蒼白而精緻的側臉,上麵寫滿了落寞和一種被世界拋棄的疏離感。
在離地麵幾十層高的某個懸空廊橋上,一道修長冷峻的身影倚靠在合金欄杆旁。
秦硯的視線穿透下方混亂的光影和人潮,精準地鎖定了那個緩慢移動的、小小的身影。
他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色風衣,目光深邃,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與廊橋上匆匆而過的行人形成鮮明對比。
“怎麼頹廢成這樣?”
秦硯眉心微蹙,看著鹿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竟也覺得有些胸悶,陌生的酸澀感蔓延全身,讓他軟了心。
他頓了幾秒,眼底深處那點冰封的寒意,似乎被一絲微不可查的妥協融化了。
秦硯按了一下耳廓內隱藏的微型通訊器,聲音低沉,“dion,啟動3號預案,目標區域定在邊境,匿名信源,熱度推送到……她的常用資訊,立刻執行。”
說完,對麵愣了幾秒。
隨後傳來一群人的聲音,甚是聒噪,“老大!老大,‘她’是誰啊,你不說名字我們怎麼知道‘她’是誰啊?”
秦硯呼吸一沉,並未開口,對麵反而越來越熱鬨了,笑聲和調侃聲瞬間充斥在耳邊,“老大說話啊,不會害羞了吧?!”
“老大,費這麼大心思,情竇初開啊。”
“欸,你少說兩句吧,老大這叫矜持。”
幾個小崽子像是瘋了,秦硯氣得發笑,那笑聲很快傳到他們耳中,調侃聲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各種各樣的訓斥聲。
“啊……老大都發話了,你墨跡什麼呢?”
“還有你!快去乾活。”
畢竟,逆瞳裡誰不知道,秦硯的笑比天塌了都可怕呢?他們雖然皮了些,卻也是識相的,尤其是很清楚秦硯的底線。
總在試探,總喜歡挑戰,卻從不觸碰。
秦硯關閉通訊器後,忍不住垂眸低笑,他眼底並無怒意,倒是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縱容。
他的視線依舊落在那個小小的人影上,鹿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雙腿有些發沉,突然就不想動了。
她在一個自動販賣機前停下。
機子裡賣的都是些盜版營養液,味道有點像養樂多,鹿玖正猶豫要不要買一瓶,她的光腦就傳來了連續的震動。
鹿玖麻木地擡起手腕,一道微弱的藍光投射在她麵前,形成一個小小的懸浮光屏。
這裡通常都是些垃圾廣告或者係統通知,她本想直接劃掉,眼角餘光卻瞥見了那條重磅訊息,紅色的字體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麻木。
【驚!s級通緝犯,黑暗哨兵疑似在邊境地區出冇,能量峰值異常,請市民們注意安全!】
“黑……黑暗哨兵?”
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黑暗哨兵嗎?鹿玖逼著自己清醒,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答案顯然是冇有。
她嘴唇微張,眸光驟亮,“秦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