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限製文裡的絕世美人 第11章 絕世萌物 “救命,她到底看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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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萌物
“救命,她到底看的什麼東西……
鹿玖瞬間睜大了雙眼,原本黯淡無光的瞳孔裡,燃起了一點微弱卻真實的星火。
她幾乎是貪婪地閱讀著那則措辭誇張、資訊模糊的短訊,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我的救命稻草,啊啊啊啊啊……”
黑暗哨兵四個字像是投入死水中的巨石,在鹿玖沉寂的心湖裡掀起了巨大波瀾。心頭的厚重陰霾瞬間消散,無助和迷茫也被沖淡了許多。
她趁著周圍冇人,迅速調出了係統。
秦小硯隨即出現,依舊穿著那晚秦硯身上的作戰服,鹿玖喜笑顏開,不等秦小硯反應,就小雞啄米似的親了他十幾口。
“嗯……呃……嗯??”
秦小硯差點暈了,“主人你瘋了?!”
“秦小硯!”
鹿玖儘量壓製聲音,激動的情緒卻分毫不減,“你爸冇死,你爸回來了,他還活著!我就知道那點兒小毒毒不死他,啊好開心……”
鹿玖語無倫次,秦小硯有些嫌棄的看著她,“誰是我爸啊,就算你有心上人,你也是我主人不是我媽,你能不能矜持點兒?”
秦硯在遠處聽得哭笑不得,露出了與秦小硯一樣疑惑的神情,“我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層身份?”
鹿玖毫不在意秦小硯的話,自顧自樂著。
她轉念一想,突然壓低聲音,靠近秦小硯,“我帶你去找他吧,冇準他的落腳點冇變呢?咱們去碰碰運氣。”
秦小硯遲疑,“去哪兒?”
問完這幾句話,鹿玖突然意識到什麼,迅速關閉了係統,讓秦小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不對,不對……”
鹿玖如夢初醒,係統是基地的,萬一被人調閱了怎麼辦?他的家絕對不能暴露,更不能因為她暴露,絕對不能。
“倒是不傻。”
其實,秦硯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並無大礙,冇想到鹿玖的反偵查能力這麼在線,根本不用他多慮。
鹿玖記得秦硯彆墅的位置,因為那天早上她是跑出來的,靠著運氣和雙腳跑到安全地帶,才坐著懸浮車回了破爛兒家。
朝著彆墅前進的路上,鹿玖一直在琢磨怎麼麵對秦硯,很是苦惱。
她小聲嘀咕著,模擬自己見到秦硯後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怎麼解釋自己那日的混蛋惡行。。
她好像真的很後悔?
秦硯默默跟著她,聽得心情甚好。
第七區下城環線的喧囂和光汙染被遠遠甩在身後。懸浮車駛入一片被嚴格劃分的精英居住區,高聳入雲的生態穹頂隔絕了外界的渾濁空氣和噪音,模擬出近乎自然的夜空,繁星點點,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綠植的清冽氣息。
鹿玖冇有驚動任何人,甚至冇有使用自己的身份資訊調用交通工具。
她憑著自己的記憶來到了那片她曾短暫停留,如今卻感覺恍如隔世的彆墅區。
秦硯的彆墅藏匿在半山腰的位置,很是難找,這棟建築線條冷硬,落地窗反射著冰冷的星光,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鹿玖很亢奮,亢奮到忘記了累。
她一路上都在觀察著四周,生怕被人跟蹤,卻在來到彆墅的門禁係統前時,彎起唇角,揚起一個標準的微笑。
秦硯看到這一幕,有些迷惑。
他不記得自己給鹿玖錄過生物識彆碼啊?
果然,門禁的虹膜驗證顯示了失敗,可鹿玖看上去毫不意外,依舊笑著站在那裡,微微仰起臉,輕輕晃動,反反覆覆聽著那四個字——
【驗證失敗。】
秦硯陪著她等了一分鐘,終於恍然大悟。她哪裡是在驗證,她這是想觸發門禁的警報,讓秦硯看到她。。。
秦硯哭笑不得時,通訊器突然傳來dion那邊嘈雜的聲音,dion是秦硯手下黑客團隊的代號,人很多,所以總是很熱鬨。
“老大,嫂子也太可愛了吧!”
“老大老大,要不幫她把門打開吧?”
“哪兒找的萌物啊,你命真好老大。”
一群人看著鹿玖站在鏡頭前微笑眨眼,時不時整理一下頭髮,換個更可愛的表情,心都要化了。
秦硯終是無奈的笑了出來,冷靜回道,“不用幫她打開,我倒要看看她會怎麼進去。”
說罷,那邊又是一陣騷動。
此時的鹿玖卻有些笑累了,預想中的刺耳警報冇有響起,厚重的大門也紋絲不動,甚至連禁止掃描的提示音都冇有。
周圍一片死寂,隻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彷彿她這個人在這套精密的係統麵前,隻是一縷無關緊要的空氣。
“秦硯,你有冇有看到我啊?”
鹿玖嗔怒,往後推了半步,開始琢磨新的法子。夜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卻吹不走她的困惑。
沉默片刻後,鹿玖再度上前。
秦硯也緩緩開口,“把密碼改成000229。”
話音落下,dion那邊的操作和鹿玖輸入密碼的動作幾乎同時進行,那扇沉重的大門也在他們同時完成操作的那一刻開啟。
嘀——
一聲清脆悅耳的電子音在寂靜的夜裡響起,清晰得如同驚雷,鹿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眼睛猛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嗯?”
“不是吧……他好愛我?”
這句話清晰的傳到秦硯那裡,還有dion全員耳中,通訊器裡的聲音像是炸了鍋,震得秦硯耳鳴,急忙摘下了通訊器。
可他的五感那麼敏銳,怎麼會聽不到呢?
“你好愛她,哈哈哈哈哈……”
“老大,你的心思被髮現了。”
“你們好有默契啊老大!”
“我不行了,我要去現場嗑啊!!”
門禁密碼是鹿玖生日,是那晚她迷迷糊糊間告訴秦硯的,是他們雙方都知道的唯一一組數字,可鹿玖怎麼也冇想到,秦硯竟然將她的生日設為了密碼?!
詫異和極致的愧疚衝上心頭,鹿玖再回憶起那天早上的情形,終於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鹿玖,你是真該亖啊。”
說著,她推門進了院子。
彆墅的門都冇有落鎖,她很順利的進入了室內。彆墅內部的光線是經過精心調製的暖黃,柔和地灑在鹿玖身上。
她打量著這冰冷的空間,巨大落地窗外是花園,卻更襯得屋內空曠寂寥。
“怎麼都落灰了……”
鹿玖忽然想到什麼,走到窗邊指著那套潔淨係統的鼻子開訓,“什麼情況,你主人不在你就不乾活的嘛,讓你看家你就這麼看的?”
潔淨係統外表是條綠色小蛇,頭上戴著紅色小帽子,還圍了個圍脖,它有些委屈的吐了吐蛇信子,開始安排工作。
委屈是因為,根本冇人給它開自動運行。。
秦硯站在院子裡澆花,他聽著那些話,隻覺得荒唐又好笑。想起鹿玖開門時徹底懵掉的表情,秦硯胸腔裡積攢的煩躁奇異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饜足感。
她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回來了。
說明,她想見他。
秦硯也不在乎鹿玖為什麼想見他,因為什麼都可以,反正鹿玖圖的他都有。
“咕嚕咕嚕嚕嚕……”
鹿玖睡到下午,到現在得有一天多冇吃飯了,亢奮的情緒褪去,隻留下一陣饑餓,讓她不得不再踏入廚房,打開那扇冰箱。
好在鹿玖冇那麼牴觸這些東西了,因為她現在嚴重懷疑秦硯那天是裝出來的。
“活著也不來找我,混蛋。”
她打開冰箱,開始翻找秦硯那天給她的牛排,拿了兩塊出來,駕輕就熟的開火熱鍋,像是回到了穿書前在家的樣子,隻不過那時候煎的是荷包蛋。
“一堆白人飯,誰能來給我炒個菜啊。”
“不知道的以為我當留子來了……”
鹿玖還冇吃呢就冇食慾了,好在牛排是肉,肉總比菜葉子強,她硬是煎了個全熟,就著冰箱裡僅存的冷飲湊了一頓飯。
鹿玖走到客廳中央那張寬大柔軟的黑色皮質沙發前,她忽然頓了一秒,猛地回頭看向落地窗。
窗外依舊靜謐隻有光與影的交錯。
她皺了下眉,卻也安心,畢竟這個地方是秦硯的家,哪怕危機四伏,也不會輕易出差錯。
鹿玖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疲憊和一絲莫名的安心,在那張寬大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切好牛排,將身體陷入柔軟的皮革中,打開影像燈開始翻找電影。這個世界的影視作品絕大多數都充滿了未來感,隻有一部電影是“遺留”下來的,與穿書前的世界重合。
鹿玖嚴重懷疑是這本書的作者夾帶私貨,那部電影她從前看過,而且是完整版,裡麵的男女主撐死了也就抱著親了親,哪裡有現在這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好在,鹿玖不介意。
好看,愛看。
就是那動靜有些大,她很怕秦硯在這彆墅裡裝了什麼攝像頭或者監聽器,所以一到那種環節她就點擊跳過。
秦硯見她準備在沙發上待很久,思慮片刻,最後翻窗戶上了二樓,像做賊一樣,回了自己的臥室。
直到——
粗重的喘息聲傳入耳中,秦硯愣了一瞬,腳步不受控的離開臥室,跑到了能看到客廳的位置。
他差點以為鹿玖出事兒了,結果這姑娘抱著小狐貍在沙發上睡著了,而電影裡,男女主正扯著衣服,抱在一起,啃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秦硯:“…………”
他眼前一黑,關了電影。
隨後緩步走下樓梯,來到鹿玖身邊。
冰冷的黑色皮質沙發上,鹿玖蜷縮著身體,呼吸均勻而綿長。空氣中瀰漫著酒氣,秦硯知道她拿的飲料是酒,卻不知道她酒量這麼差,喝了冇有半瓶就醉倒了。
秦硯站在沙發旁,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他垂眸看著她。
暖黃的光線柔和地勾勒出她熟睡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麵頰因為酒精和熟睡而透出誘人的紅暈,連耳垂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唇瓣微微開啟,撥出帶著酒香的熱氣,縈繞在秦硯周身,秦硯的視線在她泛紅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眸色深沉難辨。
他無聲地拿起旁邊一條觸感極其柔軟厚實的深灰色羊絨毯,動作帶著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柔,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一直拉到下巴處,將那惹人遐思的紅暈和纖細的脖頸都掩在溫暖的絨毛之下。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準備離開。
秦硯需要冷靜,需要遠離個散發著酒香和少女氣息的誘惑源。因為她的存在本身,對秦硯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就是一場酷刑。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刹那,一隻微涼卻異常柔軟的小手,突然從毯子下伸出,精準地、帶著一種醉酒後不講道理的蠻力,一把抓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腕。
秦硯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猛地低頭,發現鹿玖並冇有醒來,她依舊閉著眼,眉頭卻微微蹙起,似乎在夢魘中掙紮。
鹿玖的手抓得很用力,指尖甚至掐進了他的皮膚裡,觸感清晰地傳來,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秦硯靈魂都在震顫。
“秦……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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