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不見月光 019
chapter
36
我和他,誰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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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白?的氣息太洶湧,
蘇旎完全推拒不開,她被強製性壓著?,被迫仰起脖子承接他的吻。
蘇旎感覺他完全像是蟄伏已久的猛獸,
而她就是自主掉入陷阱的獵物——
蘇旎尚存一絲理智,一路過來的氣惱也還在心內盤旋,
於?是就趁許知白?不備,齒尖用力咬住他的下唇。
一絲甜腥的血味在二?人唇邊彌漫。
許知白?停住自己的吻,
黑沉的眸注視著?蘇旎,
唇瓣的疼痛好似沒什麼?感覺,
連眉頭都未蹙過。
蘇旎的胸膛起伏不定,
勉強平穩氣息後?,她盯著?許知白?的眼?睛,問:“你約我過來,就是想做這?個?”
昏暗光線下,男人的臉隱在陰影之中,隻有一雙漆黑的眼?睛明亮,
以及他唇瓣明顯溢位的血珠。
“是你讓我等太久了。”
他嗓音發沉,
凝視著?蘇旎的臉,“我以為你真的會失約。”
等太久和強吻——
有什麼?關聯嗎?
蘇旎皺著?眉,“七點過了,
我沒來,
就已經說明我不會來了,你還等我做什麼??還有簡訊——你到?底有多少個號碼?”
“你拉黑我多少個號碼,我就能有多少個,直到?你不再拉黑我。”
“……”
說到?這?,許知白?適才激動的情緒平穩些許,緩緩鬆開蘇旎,
兩人緊貼的胸膛也分開了一點。
他問蘇旎:“吃飯嗎?雖然現在已經不能算是晚餐。”
蘇旎不自覺側頭,往房子深處亮燈的方向看去,那邊應該是餐廳,離得遠,隻能大概看到?長?方形的餐桌上麵擺了很多東西。
“我已經吃過了。”
她喉嚨輕動,壓下心內的愧疚,伸手再將許知白?推開了一點。
“我要回去了。”
許知白?察覺到?蘇旎要走,再一次身軀向前,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她被他圈著?,背脊緊貼著?牆壁。
“你既然答應了,就不能輕易反悔。反悔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蘇旎:“……”
許知白?雖然是桎梏著?蘇旎,但態度沒有太強硬,他動了一下唇角,說:“來都來了,就進來吧。”
說完,他就站直身體,順便拉住蘇旎的手。
蘇旎發著?懵,愣愣看著?許知白?拉著?自己的手,彎身開啟旁邊鞋櫃,從裡麵拿出一雙女士拖鞋。
房子裡的冷氣開得很足,他身上穿的仍是白?天那件襯衣,襯衣領口開了幾個釦子,衣袖也規整地向上挽了兩圈,露出一小截手臂和腕骨清晰的手腕。
拿拖鞋的那隻手,手背青筋微微凸顯。
自然,又性感。
蘇旎看得晃了一下神,意識回歸後?,她拒絕許知白?俯身放在她腳邊的那雙拖鞋,抬著?下頜高?傲道:“我不穿彆?人穿過的。”
放下拖鞋的許知白?抬眸看著?蘇旎,而後?緩慢起身,回答:“新的。”
新的麼?,那還能勉強接受。
蘇旎重新瞧了瞧地上那雙女式拖鞋,再瞧向被許知白?拉著?的手,甩手,換上拖鞋,徑直往房子裡麵走。
不像一個客人,也絲毫沒有第一次登門的拘謹。
這?套房子明顯是黑曼巴風格的設計,深沉硬朗,黑色是主色調,深灰作為過渡色,柔和了黑色強烈的視覺衝擊,沙發和傢俱造型簡潔,開放式廚房這?裡亮著?燈,經過天然的大理石島台,能看到?一側餐桌上的精緻擺盤。
蘇旎的腳步微頓,這?麼?一桌豐盛的晚餐,她實在沒有想到?。
“你準備了這?麼?多?”
許知白?跟在蘇旎身後?停步,手指輕輕碰觸嘴唇還在溢血的傷口,“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都準備了一些。”
他說著?,放下手,問蘇旎:“要加熱一下嘗一嘗嗎?”
蘇旎回頭看向許知白?,這?麼?豐盛的食物和眼?前固執等了她一晚上的男人,很難叫她不動惻隱之心。
她抿抿唇,不確定地問:“這?些全部都是你做的?”
許知白?點頭:“你不相信?”
蘇旎確實有些不相信,不過想想,許知白?會做飯,也不奇怪。
畢竟有那麼?一段時間,他都是自己生活。
八年?前,蘇旎和溫泠月在路口偶遇的那天,溫泠月其實對蘇旎說了很多,包括許知白?在父母去世之後?,是怎樣?倔強地選擇獨自生活,怎樣?倔強地守著?父母留下的房子,不願給彆?人增添一點麻煩。
或許,蘇旎比許知白?所知道的,更瞭解他。
那場車禍之後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她都知道。
過去的畫麵在蘇旎腦海裡閃過,這?一刻,她忘卻了自己這?一路過來的氣惱,竟陡然生出幾分心疼。
真是奇怪。
蘇旎清清嗓子,目光落在許知白?唇瓣的傷口,問他:“痛吧?”
許知白意識到蘇旎是在問自己唇麵的傷,沒說話,蘇旎倒是哼了一聲,毫無?歉意的樣?子。
“你上次也是這?麼?咬我的,好幾天纔好。痛也是你活該。”
幾秒停頓,許知白?眉梢微挑,說:“那次不是讓你咬回來了?”
咬回來?
噢,蘇旎想起來了。
她不服氣道:“那我也隻是咬了你的手,又沒咬破,能比嗎?”
“嗯,不能比。”許知白?坦然讓步,開始儘地主之誼,詢問蘇旎:“要喝水嗎?”
“不喝。女孩子要有安全意識,在外麵不能隨便喝陌生人的東西。”
“對我這?麼?防備?”
“一般防備。”
“我是陌生人?”
“勉勉強強吧,我們又不熟。”
“噢,我們不熟。”許知白?重複著?蘇旎最後?這?句話,沒見他有什麼?情緒波動,好似就隻是覺得這?幾個字有意思?而重複。
蘇旎覺得他好似話裡有話,但懶得計較,直接說:“我不喝水。你有空就先處理一下你的嘴唇。”
她停一停,嘟囔一聲:“流血了。”
許知白?彷彿是後?知後?覺,當著?蘇旎的麵,用手指碰了一下傷口,一點紅色血跡粘到?他的指腹。
他看著?這?點血跡,喃喃道:“原來流血了。”
蘇旎:“……”
“你在客廳坐一下,我去找醫藥箱。”
許知白?向蘇旎指了一下客廳沙發的位置,隨後?自己邁步走向臥室的方向。
蘇旎不自覺看了他背影幾秒,忽然在想,現在她是不是可以趁他不注意——
“我馬上回來,你應該不會趁我不在偷偷溜走吧?”
蘇旎:“……”
他是什麼?腦子,竟然能猜到?她會想溜走。
算了。
來都來了。
蘇旎歎息一聲,走向客廳的直排沙發。
與此同時,桐灣區的一棟小彆?墅,新搬進來的傢俱和裝飾物零零散散堆在一樓客廳。
蘇京樾站在他和裴恩淇婚後?要入住的新房裡,對著?手機彈出來的車輛進場通知微微蹙眉。
華越一品。
大半夜的,蘇旎開車去這?裡做什麼??
倒也不是蘇京樾想管著?蘇旎的行?蹤,沒辦法,蘇旎開的是他的車,這?輛車無?論開到?哪個停車場,他都會收到?進場以及繳費通知。
他還真不想時時刻刻掌握蘇旎的行?蹤,總有一種窺探妹妹隱私的嫌疑。
明天把車收回來,讓蘇旎自己重新買一輛。
蘇京樾這?樣?想著?,又不免懷疑,住在華越一品裡的這?個人是不是就是蘇旎藏著?掖著?的那位“朋友”。
能讓蘇旎這?麼?深更半夜的開車過去,估計就是那個人。
蘇京樾沒有打電話詢問蘇旎,當沒看到?這?條進場通知,放好手機,走向廚房那邊。
裴恩淇正在清點她特意讓朋友從西班牙郵寄過來的餐碟。
之前她去西班牙遊玩的時候,就看上了這?套餐碟,最近定下新房預備搬家,她就又想起了這?套,特意讓朋友幫忙購買,郵寄回來。
“需要幫忙嗎?”
蘇京樾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裴恩淇正好點完數量,回頭笑了一下:“不用,我弄好了。”
她關上櫃門,走向蘇京樾,“真不好意思?啊,這?麼?晚了還得要你在這?陪我。我下次一定記住地址,自己過來。”
這?套彆?墅是他們確認婚期之後?購買的,裴恩淇隻在看房的時候來過一次,沒記住詳細地址。
今晚她要過來,隻能求助蘇京樾。
蘇京樾習慣了裴恩淇對自己的客氣,他們認識這?麼?多年?,算得上已經很熟,但是關係隻保持在“熟人”這?一步,有時候說話還是客客氣氣的。
他麵上完全看不出什麼?,隻說:“沒關係。”
“我們現在回去嗎?”
“嗯,我先送你回家。”
裴恩淇點著?頭,但是心裡又打著?點小主意,她站著?沒動,猶猶豫豫地試探:“很晚了,要不我們就在這?……將就一晚?”
在裴恩淇麵前,蘇京樾永遠都是淡定冷靜的模樣?,跟麵對自己妹妹完全不一樣?。
他聽得懂裴恩淇的意思?,但他裝著?沒聽懂,“樓上還沒收拾。我們走吧。”
裴恩淇:“……”
很好,被拒絕了。
她臉上微微一笑,實則內心在瘋狂咆哮——
竟然拒絕她共度一夜的邀請!!!!
這?麼?明顯的暗示他竟然都聽不懂!!!!
兩個人就算再熟,也確認結婚這?麼?久了,小手都還沒拉過!!!
他們實在是太清白?了,清白?到?,裴恩淇都要懷疑蘇京樾是不是不行?——
“對了,蘇旎的那位朋友,你知道是誰嗎?”
蘇京樾突然問起蘇旎和蘇旎的那位“朋友”,裴恩淇立刻停住內心的咆哮,眨了眨眼?:“啊?”
她思?考了一下,猜到?蘇京樾指的可能是誰後?,馬上為蘇旎遮掩:“不……不知道啊,不認識,沒聽說,沒見過本人。”
蘇京樾瞧著?明顯在裝傻的裴恩淇,點點頭:“原來你也不認識。”
“對啊,我不認識,完全不知道。”
“那就奇怪了,你怎麼?會知道我指的是她的哪位朋友?”
……欸?
裴恩淇懵了懵,感覺自己好像被蘇京樾繞了進去。
蘇京樾沒繼續戳穿她,背過身往彆?墅門口走,唇角上翹:“走了,送你回家。”
裴恩淇慢半拍地拿上自己東西跟上,趁蘇京樾不注意,趕緊給蘇旎通風報信。
【嚇死我了,你哥剛才突然問我知不知道你那位許律師是誰,我打死都沒說】
【他是不是懷疑什麼?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野男人就要藏得深啊,你哥要是知道他是誰,會不會準備五百萬支票讓他離開你?】
裴恩淇的訊息,蘇旎沒有第一時間看到?。
先前蘇旎被許知白?拉進房子的時候,手機和車鑰匙一起落在了玄關的地毯上,這?會兒她也沒想起。
許知白?的家裡沒太多生活化的東西,和蘇旎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差不多,冷冷清清,一覽無?餘。
蘇旎環顧一圈,在沙發落座,隨手拿起沙發扶手上放置的一本法律書翻了翻。
密密麻麻的文字,生硬又無?趣。
蘇旎覺得沒意思?,又把書放下了,恰好這?時候,她聽到?了朝她靠近的腳步聲。
蘇旎回頭,許知白?正拎著?一個醫藥箱走向她,嘴唇的傷口還未處理。
許知白?走到?蘇旎身前,先將醫藥箱放到?茶幾上,茶幾偏矮,他微微俯身開啟醫藥箱的時候,一截勁瘦的腰身被深色襯衣包裹,寬肩窄腰,好似都能看見背脊骨節以及肩胛骨細微的凸起。
成年?後?的他,和少年?時期的他,是會有一些不一樣?。
成年?後?的他,身體更寬闊,自帶一種成熟男性的男性荷爾蒙,性感又禁慾。
許知白?沒注意蘇旎凝視的目光,從醫藥箱裡麵取出一根棉簽,蘇旎感覺他要直起身體轉過來的時候,快速從他後?背收回眼?神,眼?睫向下顫了兩下,等他麵向自己了,才抬眸與他對視。
許知白?將棉簽遞給蘇旎,蘇旎看看棉簽,再看看他:“乾什麼??”
“我看不到?。”許知白?說得自然,好似拿準了蘇旎會幫忙一樣?,“幫我。”
蘇旎此刻的心思?已經有些莫名?其妙的浮動,她冷靜一番,義正言辭地拒絕:“你可以照鏡子。”
許知白?維持著?遞棉簽的動作不動,本就沒怎麼?開燈的客廳沒多少光源,他站著?,將蘇旎牢牢鎖在自己製造出的陰影中。
他過於?高?,蘇旎需要稍抬著?眼?皮才能與他對上目光。
而這?樣?的角度,他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就如完美的藝術作品一般毫無?阻擋地展示在她眼?前,同時還有他明晰的喉結,沿著?喉結向下,是在襯衣領口中半遮半掩的平直鎖骨。
“我想要你幫我。”他看著?蘇旎,說。
蘇旎拗不過許知白?這?種堅定固執的眼?神,隻好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棉簽。
許知白?在蘇旎身旁坐下,麵對著?她,長?腿的膝蓋不小心與蘇旎露在短裙之外的大腿碰觸到?。
晚上蘇旎出來的匆忙,隨手揀起換上的衣服是一條無?袖連衣裙,精巧的小翻領設計,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
因為坐下的動作,裙擺自動上升幾厘米,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大腿麵板。
當敏感的麵板與柔軟垂直的西褲布料相觸,蘇旎的心臟冷不丁地顫動一瞬,摸不清的酥癢。
她穩穩心神,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許知白?唇瓣上的血跡。
整個過程,許知白?好似完全感受不到?疼,麵色沒有任何變化,那雙逡黑的眼?睛一直緊緊落在蘇旎臉上。
他的目光太赤·裸,蘇旎隻用餘光就能感受到?。
她刻意不去看他,隻用棉簽輕點著?他唇瓣的破口,彼此的氣息若有似無?地交纏。
真是一報還一報,上次他把她的嘴唇咬破,今天,她咬破他的。
蘇旎想到?上次在泳池裡的吻,又想到?八年?前她也這?樣?為他處理過傷口,腦子裡的畫麵亂七八糟的,繚亂她的心神。
或許,是從到?達這?裡被許知白?按壓在牆上親吻的那刻開始,她的心就已經完全亂了。
蘇旎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壓製著?自己的心,等棉簽沾滿紅色之後?,她的手緩慢退離,視線落在棉簽上,清清嗓子說:“好了。血應該止住了。”
“那我可以親你了嗎?”
平穩沉靜的嗓音在這?片冷寂的空間驟然響起,蘇旎驚詫地看向許知白?。
許知白?伸手拿走蘇旎手中的棉簽,另隻手圈住她的手腕,將她朝自己拉進。
兩人鼻尖差一點撞上,呼吸繚亂間,他緊盯著?蘇旎的眼?睛,神情認真。
蘇旎心臟噗噗亂跳,心跳是瞬時亂了的。
她快速眨顫著?眼?睛,隨後?穩著?氣息,迎著?許知白?一瞬不瞬的眼?神問他:“你信不信我再打你一巴掌?”
許知白?:“你打。”
蘇旎:“……”
“不打嗎?”許知白?甚至還問蘇旎。
蘇旎心神全亂了,忍不住罵他:“你瘋了吧。”
“大概吧。”
許知白?模棱兩可地應著?,眼?底的暗湧如深海浪濤,那令蘇旎熟悉的侵略感再次湧現。
蘇旎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許知白?沒有做什麼?,隻是用漆黑的眼?睛看著?她,問她:“你們平時會做什麼??他會在家裡給你做飯,與你共進晚餐嗎?”
蘇旎有點懵,沒聽懂許知白?在說什麼?。
許知白?的手指不知不覺間撫上她左手的戒指,蘇旎注意到?的時候,手指倏然一空——
許知白?再次摘下了她的訂婚戒指,丟到?茶幾上。
“許知白?,你乾什麼?——”
蘇旎話沒說完,就被許知白?封住了唇。
礙眼?的東西不見了,他的手指有勁地按著?她的後?腦勺,奪取她的呼吸,嘴唇的傷口完全沒有影響他的持續進攻。
許知白?總是吻得又深又猛,好像是很故意地挑戰她的屏氣時長?,而蘇旎也總是抵擋不住,學?不會換氣,先一步缺氧。
蘇旎又一次快要窒息時,許知白?才緩緩停下,低眸看著?雙頰泛紅的她,與她唇瓣分離。
蘇旎極速呼吸新鮮空氣,緩過勁來,氣惱地瞪著?許知白?。
三更半夜騙她過來,扔她戒指,再一次強吻她——
“你知道我有未婚夫吧?”
許知白?平靜反問:“怎麼?,需要通知他我們現在正在做什麼?嗎?”
兩人鼻息交裹,視線相對,近在蘇旎眼?前的,是男人那雙清冷狹長?的眼?,沉得不透分毫。
他抬手,指腹壓在他剛吻過的唇瓣上,很漂亮的紅,如盛夏熟透的莓果。
他細細凝視著?,喉結滾動,“你本來就是我的。”
蘇旎的腦子還陷在許知白?前麵那句話裡,被他的大膽和無?畏震驚著?,一時沒聽清他後?麵這?句話,懵滯過後?,她聽到?了他下麵這?句:“但是現在,我不介意做你的地下情人。”
許知白?說完,就雙手掐住蘇旎的腰,輕輕一提就將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正麵相對,蘇旎的裙子因分開的腿而蜷到?腰間,略顯露·骨緊密的接觸,讓她一時慌了神,雙手不自覺揪緊他雙肩的襯衣布料,差一點要罵人。
“許知白?——”
許知白?一改剛才的強硬,薄唇很輕地貼了一下蘇旎微張的唇,盯著?她的眼?睛緩聲開口:
“要比較一下嗎,我和他,誰更能讓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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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審核你放過我吧,我真沒有露骨描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