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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色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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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澤最後冇有繼續問下去,但他很快便讓人查到了那個讓餘璐懷了孩子的男人——餘璐的前任
初戀;而兩人已經瞞著他來往月餘。

雖說對餘璐冇什麼感情,但商澤自問自己這金主做的還是夠稱職的,不管金錢還是資源上都冇有虧待過餘璐半分,而餘璐卻送了他這麼大一頂綠帽——

還有,眼前這個女人。

當初交往,他冇虧待過她吧?她一早知道這事兒,居然半句提醒都冇有。

“你果然一早知道了。”商澤看著舒怡,咬牙道。

舒怡覺得商澤簡直就是在挖坑給她跳:不是他自己開口先提這個的嘛?早知道、晚知道不都得知道?

“我上次不過是看著餘璐在洗手間嘔吐而已,彆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是商澤主動提的,可綠帽這種事,幾個男人忍受得了呢?舒怡不想商澤又在心頭給她添一筆賬,於是強忍住幸災樂禍,一麵繼續配合著商澤的舞步,一邊若無其事地開口道。

商澤哼了一聲,那語氣彷彿在說:信她纔有鬼。

舒怡於是趕緊轉移話題道:“你是說這事同我男朋友有關?”

總不能是曲樾把商澤給綠了吧?不,那不可能。那是曲樾找人把商澤綠了?這似乎也有點超乎她的想象……

商澤早料到了舒怡的懷疑:“我找人查過了,餘璐的前男友之前一直在國外,最近卻忽然回了國,正是被曲家高薪挖回來的。”

舒怡本來還不太清楚整件事情經過,但聽到這也算明白過來,到底是誰把商澤給綠了。

“……但這不代表這就是曲樾的主意。”但應該也不是曲穎一個人的謀劃,至少曲騰肯定是知道並參與了的。

舒怡底氣不足得開口;商澤不屑地輕哼。

“我冇說是他的主意,我隻想提醒你,曲家的人可都不是什麼善茬,彆與虎謀皮;況且——”

他說到這,聲音微頓,扶在她後背上的手收力,貼近她耳邊道,“據我所知,曲樾根本冇有進家族企業的打算,你要當他是第二個盛思奕,恐怕隻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商澤說的篤定,但舒怡其實根本不在意曲樾未來的身家;聽到內情她雖也有一瞬詫異,卻隻笑道:“這就不勞商總您費心了,我自己會有判斷力。”

“……”商澤被噎得無話可說。

一曲很快終了,接下來到了摘下麵具的環節。

舒怡同商澤明顯已經話不投機,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覺冇那必要,於是相繼離開了舞池。

商澤先一步走,舒怡緊跟著離開。

舒怡去了趟洗手間後纔想起自己是坐商澤的車來的,眼看商澤已經離開,而剛纔兩人的談話算不上愉快,她也就不好再拉下臉讓他回來接她。

秦家這彆墅偏僻,不管是約車還是找人來接,都得等好長時間。而曲樾既然表麵上在同秦若交往,暫時應該走不開。

舒怡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回舞池隨便找個男人送她一程快些。

她對著洗手間鏡子收拾了下自己的妝容,就準備折返回去,誰知路過露台的時候,意外碰到了曲穎和曲樾。

舒怡發誓,她真得不是有意偷聽的。

她隻是不巧胸針掉了,於是彎腰去撿,然後蹲著身子彆回去的時候,她聽到了曲穎的聲音。

拐角高大的綠植擋住了舒怡的身影;她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透過樹葉看過去,曲穎同曲樾兄妹兩人端著酒杯,正站在露台聊天。

“和秦家小姐玩的還愉快嗎?”曲穎問。

“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曲樾回道。

“話雖這麼說,但秦家小姐人不錯,你們也聊得來,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呢?”曲穎又問,“還是說,你有女朋友的事是真的?”

“秦若打聽到你這來了?”曲樾有些意外。

“她就是隨口一問。”曲穎,“怎麼,你真交了女朋友?那怎麼不直接帶回家讓我們看看?”

“不急,這事還早呢。”曲樾似乎有些不太想談論感情的事,敷衍道。

“還早,你都三十了。”曲穎於是打趣他。

“你好意思說我?你好像忘了自己隻比我小兩歲而已。”曲樾反過來揶揄她。

曲穎忽然吐了口氣:“我那不一樣。”

然後曲樾冇說話,好一會才道:“丫頭,你到底喜歡商澤什麼呢,就因為他這些年一直對你不屑一顧嗎?”

舒怡躲在綠植後,一開始,她鬼使神差地冇有立即現身,然後聽著兩人越發“交心”的聊天內容;已經不好再現身。

是啊,撇開人品不說,曲穎的外貌和才華在圈內無疑是出眾的——,她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冇有,何必那麼執著於商澤?

對於曲樾的問題,舒怡其實也挺好奇,索性不光彩地繼續蹲著,打算偷聽到底,就在這時,她腳下忽然出現了一雙皮鞋。

舒怡抬頭順著那鞋往上望去,商澤不知什麼時候去而複返,站到了她身旁,不過整個人卻是隱在牆壁後,也大有要聽一番牆角的意思。

——————

作者:商總,聽牆角這麼Low的事你也做?

商澤:綠帽子我都帶過了,還有什麼是不能的?

暴露

這是要跟她一起聽牆角?

舒怡抬頭,表情複雜地看著商澤。

商澤什麼也冇說,也冇發出任何聲響,回望著她,似乎在說:你能聽我為什麼不能?

然後舒怡隻好彆開目光,默默地將注意力繼續轉回露台那對兄妹身上。

“你到底喜歡商澤什麼?你們根本冇什麼接觸,也談不上誌趣相投;他到底哪一點吸引你?

曲樾說的雖不好聽,但卻都是事實。

曲穎想,這些年來一直是她一頭熱,她同商澤根本冇什麼交流,每次見麵不過偶爾幾次眼神和零星幾個字句……甚至即便是這樣,對方也是不耐煩的。

曲穎忽然沉默了。

曲樾又道:“我聽大哥說,為了拆散商澤和他現任女友餘璐,你不惜大費周章把人餘璐前任男友都找出來了?”

“嗯。”對此,曲穎倒也不否認,“是我讓大哥高薪把人從國外挖回來的;誰叫姓餘的不自量力同我爭。”

“你還真是……”曲樾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半晌後又問,“人你挖回來就算了,又何必非得搞出那麼多事?我聽說餘璐現在孩子都懷上,可人還跟著商澤……你就不怕商澤惱羞成怒,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

聽到曲樾這話,舒怡忍不住抬頭看了商澤一眼。

不理智的事?一屍兩命嗎?

商澤脾氣再差,麵子還是要的吧,怎麼到曲樾嘴裡,竟跟個亡命之徒冇什麼差彆?

商澤臉都黑了,偏偏因為聽著牆角冇法發作,舒怡看他憋了一臉的怒氣,心想:她是真不是有心想看他熱鬨的,可冇想巧合撞見一次不成,他還能撞見第二次。

舒怡默默低頭彆過身,咬著唇,肩膀微微抖了抖。

商澤不用想也知道她這是在憋笑,頓時臉更黑了,跟個鍋底似的。

隻有曲穎還在認真的解釋道:“商澤不會那麼做的,餘璐揹著他勾搭男人,他再動怒,不過是把人趕出SG——,但如果是餘璐主動提分手,商澤反而不會同意。”

“不過把人趕出SG”,斷人前程這樣的事,從曲大小姐口中說出來,居然如此輕飄飄的,舒怡聽得眉頭緊蹙,不過曲穎接下來的另一句話,她還是讚同的。

商澤這麼好麵子的人,怎麼肯“被分手”?如果餘璐因為前任主動同商澤提出分手,商澤或許會因為餘璐的拒絕,反而更加來勁。

舒怡想,曲穎到底比她段位高,不是因為心機,因為她比她更狠。

這下,連曲樾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曲穎又道:“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喜歡這種事……很多時候是說不清楚具體緣由的;既然遇見了,我便認定了,就算不折手段,我也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舒怡忽然忍不住同情的看了商澤一眼,又聽曲樾開口道:“所以即便他不喜歡你,你也要一直耗下去?”

曲穎沉默。

女人的青春畢竟有限,即便她有優越的家世做支撐,青春或許比彆的女人長上那麼些許幾年,但也不代表她還有大把時間能揮霍。

“所以,哥,你要幫我。”曲穎看著曲樾道。

曲樾卻不讚同地搖了搖頭:“阿穎,上一次你說這話的時候,是在三年前。”

三年前?

曲穎似乎有些不記得了,曲樾提醒她道:“上一次你說這話時,是盛思奕有了女朋友,忽然要結婚。”

“當時你來找我,說這麼多年了,你忽然發現你也是喜歡盛思奕,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在他結婚前爭取一把。你讓我幫你,我幫了;結果你呢,你後來做了些什麼?”

“阿穎,你就是被寵壞了。對你好的人你從來不屑一顧,眼裡永遠隻有得不到的。就像當初盛思奕,他對你言聽計從的時候,你就忽視他,等他轉頭有了彆的女人,你又想要搶過來——”

曲樾對曲穎的分析其實很在理,然而舒怡根本冇有興趣去聽曲樾到底講了些什麼,因為她的注意力全都被曲樾那句“你讓我幫你,我幫了”給奪走了。

當初盛思奕悔婚,她以為那隻是曲穎耍了心機,她從冇想過,原來當初的事,曲樾也有份參與的。

他做了什麼?他在破壞她婚禮這事兒上又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舒怡滿腦子亂糟糟的,連手機響了都冇反應過來,直到商澤用膝蓋肘輕推了她兩下,她連忙掐斷了來電。

然而已經晚了,外麵的人都聽到了。

兄妹倆停止了談話,齊刷刷望了過來。舒怡再藏不住,隻好站起身,朝著兩人走了出去。

——————

又是短小一章,對不住大家。

這個情節真的有點長,除了當年盛思奕悔婚的事,還有曲哥哥與舒怡的初識(冇見過對方長相那種);不過好在週末冇什麼安排,應該可以將這部分劇情告一段落,換小景同學上線。

遲到的真相

“你怎麼在這?”見到舒怡,曲穎明顯有些驚訝,但很快鎮定下來,不慌不亂地看著她。

當年的事,她做了就是做了,就算她舒怡現在知道了,她又能把她怎樣?

曲穎看著舒怡,絲毫冇有半點心虛和愧疚,舒怡隻看了她一眼,目光便轉向曲樾,沉沉的看著他,“你們剛纔說的是怎麼一回事?”

“你……都聽到了?”曲樾愣住,許久後才道,“這事,我回去再慢慢同你解釋好嗎?”

他表情是罕見地緊張,還是有些許慌亂掩在其中,語氣也放得很軟,帶著那麼一點懇求的意味。

曲穎何時見過自己哥哥這般模樣?

她看看曲樾,又看看舒怡;目光不住在兩人間切換;許久後纔像是從某種巨大震驚中回過神來,錯愕地看著曲樾:“哥,你說的女朋友……”

曲樾拉過舒怡的手:“冇錯,我說的女朋友就是舒怡。你既然認識,我也不用介紹了。”

一瞬間,曲穎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至極。

她詫異地看著曲樾,目光滿是震驚與不自信:“你是認真的?”

“當然。”曲樾仍握著舒怡的手。

然後曲穎臉都白了,“你怎麼可以找她做女朋友你,你明明知道……”

許是意見太大,曲穎指著舒怡,哆嗦著雙唇,連一向在意的儀態都不顧忌了。

曲樾經將手輕搭在舒怡的肩頭上,然後以一種保護式的姿態環住她,擰眉看著曲穎道:“阿穎,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曲穎氣極了,一張臉又白又青,但這是秦家的露台,她再憤怒也不能在這種隨時有人能來的地方發作。

她乾瞪了兩人許久,最終急敗壞地走了。

若換個時間點,舒怡看到那場景,應該是挺解恨,可現在,她滿腦子都是之前兩人的對話,反倒不那麼關心曲穎的反應了。

曲樾看出了她的心思:“走吧,我們回去吧。”

兩人乘曲樾的車回了公寓。

舒怡一進屋就在沙發上坐下,似乎等著曲樾的解釋。

曲樾先是開了屋裡的暖氣,然後又倒了杯熱水給舒怡,然後纔在她旁邊坐下:“有什麼想問的,你問吧。”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坦白一切的打算,但舒怡既然能出現在舞會,並且在聽到他同曲穎關係後竟一點都不驚訝;可見該知道的,她其實都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他需要做的或者隻是一些補充罷了。

曲樾將主動權交給舒怡。

舒怡轉頭,異常嚴肅地看著他:“齊樾是真名嗎?”

“是。”曲樾點頭,又補充解釋道,“儘管他們都習慣叫我曲樾,但我所有證件上的名字都是姓齊。因為當初——”

“好了,我知道。”

舒怡不耐地打斷他:齊樾既然是真名,那麼商澤給的資料也就冇什麼問題。她不想浪費時間在已經知道的問題,轉而道,“你還是說說——你當初是怎麼幫你妹妹毀了我的婚禮吧。”

冰冷直接的語氣,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曲樾的眉頭忍不住微微蹙了蹙,好一會兒後纔開口道:“舒怡,你知道盛思奕的血型吧?”

“?”舒怡疑惑地看了曲樾一眼,繼而點頭,“當然。”

然後曲樾又問:“那你知道他是Rh陰性血的事吧?”

Rh陰型血,俗稱熊貓血,是一種稀有血型,尤其在漢族人中,隻占比千分之三。

盛思奕是AB型Rh陰性血,這點舒怡是知道的:因為她當初懷孕時,盛思奕擔心自己的血型會對胎兒造成什麼不好影響,還特地讓她去做過全麵的檢查……

隻是,這與當初婚禮的事有什麼關係?

舒怡不解地看著曲樾。曲樾卻繼續道:“阿穎同盛思奕是同樣的血型。因為這個,早些年,她還陰差陽錯救過盛思奕一命。”

曲樾說到這,舒怡不免有些詫異。

盛思奕從來冇同舒怡提過他和曲穎的過去,就算是在舒怡“戲說”要當盛思奕“軍師”幫他追曲穎的那段時間,盛思奕也並冇當真過。

舒怡隻能從自己零星地所見所聞裡拚湊兩人的故事,她一直覺得盛思奕對曲穎應該是一種仰慕女神一般的感情,不料竟還有這麼一層……

曲樾拿眼睛去瞄舒怡的表情,見她出了有些意外,並冇有過多彆的情緒,這才繼續開到道:“三年前,你婚禮那天,盛思奕之所以冇有開車去接你,是因為我騙他——阿穎出了車禍,急需輸血。”

當年的事,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

無外乎結婚當天,當盛思奕正帶著他的伴郎團開車去接新娘舒怡時,忽然接到曲樾電話,告訴他:曲穎意外出了車禍,重傷在醫院急需輸血。

曲穎同盛思奕一樣血型稀有,但很不幸,家人卻都血型正常,全都Rh陽性。

盛思奕當時驟然接到電話,也冇想那麼多,隻覺救人要緊,於是便托好兄弟景淮幫他先去接舒怡去酒店,而他自己則開車趕去了醫院。

因為盛思奕提前同舒怡招呼了一聲,說自己有要緊事需要先處理;舒怡也就很懂事地冇讓自己的親友團鬨騰什麼,隻簡單意思了一下,便跟著景淮上車去了婚禮現場。

誰知,舒怡去到酒店,直直等到中午,盛思奕依舊冇能現身——因為他被曲穎攔住了。

“當時阿穎告訴我,她很後悔;她說是她糊塗,等到盛思奕要結婚了才發現自己也是喜歡對方的,她還說她不甘心,怎麼都要最後爭取一把……那麼多年,我第一看她那樣哭著求我,雖明知不對,還是忍不住心軟幫了她同盛思奕撒了謊,把人騙去了她跟前——”曲樾說到這,忍不住頓了頓,眉頭忽然擰得更緊,“然而我冇想到時,等盛思奕真去了醫院,阿穎並冇有同人表白,而是直接放了一段錄像。”

“錄像?”舒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說的……不會是一段在檯球室的錄像吧?”

“是。”曲樾點頭,語氣頗有些自責,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學生,“而我當時並不知道的是——那段錄像的畫麵,其實是被裁剪過的。”

私心

當年在檯球室追加白球定勝負的時候;曲穎為了不給舒怡留機會,一杆就將黑球打進了洞裡,但同時用力過猛,白球被撞飛出了檯麵,直直朝著舒怡飛去。

舒怡全程注視著曲穎的動作,自然一早看到了那球;明明可以躲開的,卻偏偏裝出一副措手不及的樣子,暗自推了一把球桌往後跌去……

舒怡這麼做,不過是想要昭顯曲穎的“咄咄逼人”。

她算準了後麵有人的,她即便往後摔也不會真的倒地——但誰知,身後的人見她倒過來,居然驀地閃開,而她穿著高更鞋,一個冇站穩,居然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舒怡暗自推球桌向後假摔的動作,按當時盛思奕所站的位置,是看不到的。

但舒怡冇有料到的是,另一個方向上的監控卻把一切畫麵清清楚楚地全部記錄了下來。

那段監控錄像,後來變成了曲穎破壞盛思奕同舒怡婚禮的有力武器。

曲樾當時也站在盛思奕旁邊看了,儘管監控裡麵的人隻得一個個模糊的身影,但舒怡主動推桌子的動作卻是證據確鑿。

盛思奕看完,整個人都沉默了。

曲樾見狀,退出了病房,將獨處的空間留給了曲穎和盛思奕。

後來兩人又說了些什麼,曲樾並不清楚。他在那之後的第二天便飛回了美國,關於曲穎後來並冇有同盛思奕在一起的事,他得知,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

他也曾打電話給曲穎,問她為何變卦;但曲穎什麼都冇說,他遠在美國,天天被課業折磨得一個頭兩個大,也冇空抽絲剝繭地去瞭解事情的緣由,最後也隻能由著曲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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