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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色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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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婚禮已經被攪了;就當初他在醫院看到的視頻來看,舒怡應該也不是什麼善類;冇結成婚對盛思奕而言,或許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哪怕曲穎並不是真的想同盛思奕在一起。

曲樾這麼安慰自己。

對於素未謀麵的舒怡,他談不上有什麼愧疚,直到三年多後,他在濟州島的機場遇到了舒怡。

一開始,他是被她的外形吸引。

舒怡容貌姣好,身材出眾,他作為男人免不了多看幾眼,可就在那幾眼之間,他總覺得對方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那個時候,他根本冇想過舒怡就是當初在婚禮上被放鴿子的女人。

畢竟曲樾並不怎麼關注娛樂圈,哪怕當年舒怡名氣正盛的時候,他也曾在報道上見過舒怡幾眼,但都冇仔細留心看過,轉眼就忘了。

曲樾於是將那種突如其來的熟悉感,歸覺為“來電”。

他被其吸引,一而再下意識地關注她,在乘同一班機回到本市後,他甚至生出過查一查舒怡身份地念頭,直到他在一個宴會上,見到了同景淮聊天的舒怡。

“那個是景家那小子?他旁邊那女人是誰?”

“舒怡;就是當年阿思點娶進盛家的那個模特。”

知道舒怡身份那一刻,曲樾其實是震驚的。

他無法將吸引自己的舒怡同當初印象中的心機女人聯絡在一起;以至於他後來忍不住花了些時間去瞭解當年的事。

然後他很快發現了——當年曲穎給他和盛思奕看得檯球室的那段視頻,原來是被剪裁過。

被裁掉了的是一個從舒怡背後經過的工作人員。

曲樾仔細看了幾遍經過,發現舒怡故意後摔時,其實是算準了後麵有人經過的,隻是那人眼見著她摔倒,不知為什麼忽然撤開了。

曲樾覺得蹊蹺,於是忍不住找去檯球室所在的會所,破費了一番周折才找出當初那個工作人員。

對方反覆將視頻看了好久,最終纔回憶起當初的事。

曲樾從她斷斷續續地回憶中,瞭解到了事情的起因竟是自家妹妹言語挑釁在先,明知舒怡懷有身孕還提出同人比賽;而且——

“我看舒小姐摔倒的時候,我是想上前去扶的,可是曲大小姐那時候瞪了我一眼,我一心慌就……”

當時的舒怡,並不是會所的常客,曲穎卻是會所的VIP,工作人員一個不自覺地權衡,就害的舒怡摔得失去了肚中的孩子

雖然這其中也有舒怡自己“作”的成分在裡麵,但曲樾大概也能理解舒怡為什麼要“作”那麼一下。

大概是因為氣不過;因為由始至終,盛思奕居然一點冇有做人男友的自覺:不管從他冇有出言製止比賽來看,還是從他在比賽期間一直站在曲穎旁邊這點來看……

曲樾一點點說出他回國以來瞭解到的事情真相。

舒怡隻是冷淡地聽著,除了眉頭微微蹙起,臉上並冇有太大的反應。

不管曲穎當初究竟做了些什麼,盛思奕不夠信任她舒怡,纔是最終導致婚冇結成的根本原因。

或許也談不上信不信任,是她自己本來就冇有以最真實的麵目來麵對盛思奕,盛思奕最後瞭解到真相,對結婚的決定產生了動搖,也不過人之常情罷了。

舒怡其實早已經不執著所謂的“真相”了,今天之所以詢問曲樾,不過是想知道曲樾在當初的事情中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以及——

“所以既然你都知道,你裝成陌生人靠近我又是為了什麼?替曲穎補償我嗎?”舒怡問曲樾。

她想不出其他的緣由,如果,曲樾並不是同曲穎站在同一方的話。

這是她腦中最直接的推測。然而曲樾麵對她這個問題,並冇有馬上回答。

舒怡於是繼續道:“而且,你既然查到當初的視頻被剪裁過,最正常地反應不應該是立即告訴被矇騙了的當事人嗎?為何盛思奕至今一點不知,而你也冇有告訴我的打算。”

如果不是今天被撞見的話。

舒怡看著曲樾,表情是不解的,這不解中還透露著一點防備,曲樾抬頭看著她,許久後纔開口道:“如果我說我有私心呢?”

——————

本週已經九千字了,明天將曲哥哥罰下場的話,大概也要三千多字,所以,明天的粗長算加更(不然欠的債真是冇法還了……

一見鐘情

“如果我說我有私心呢?”曲樾迎著舒怡的目光,緩緩抬頭,眼神專注地凝視著她。

舒怡眉頭微微蹙了蹙,又聽他開口道:“其實在濟州島機場,並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早在四年前我們便見過了。”

“四年前?”舒怡有些疑惑。

曲樾於是繼續提醒道:“萬聖節化妝舞會。”

舒怡微愣,許久後才驀地想起來,四年前,他們確實見過的。

四年前的萬聖節,正是盛思奕險些在影院吻了舒怡的半個月之後。

那時也不知是不是舒怡暗地裡的小動作起來作用,曲穎同盛思奕最終冇能做成男女朋友,舒怡於是繼續織網,打算趁熱打鐵將盛思奕拿下。

那年的萬聖節,舒怡得知盛思奕萬聖節被邀請去了某個化妝舞會,於是也想辦法弄到了該舞會的邀請。

不同於今晚秦家這場以撮合單身男女為目的的假麵舞會,四年前的那場舞會,既然選在萬聖節,狂歡的目的明顯多過拉紅線,於是大家基本上都是奇裝異服:戴著鬥笠的人魔女,騎著掃帚的巫婆,套在布偶裡的南瓜怪,披著白袍的幽靈……

在一堆“鬼怪”中,舒怡扮的事一個機器人。

因為當時正好某部科幻大片在國內上映,雖那片子票房並不算理想,但盛思奕對其評價頗高,於是萬聖節當晚,舒怡cos了那片子的女主角——一個來自未來的人工智慧。

銀色白色相間的緊身衣,也虧得她身材好,才穿出金屬模型的感覺,她選了一頂利落的短假髮,又花了個極歐式的妝,帶了電影女主同款銀漆麵具,將上半張臉蓋住;倒也頗像那麼回事。

隻可惜,當晚,盛思奕有事,並冇有出席舞會。

舒怡扮演著來自未來的人工智慧,走在全是“鬼怪”的人群裡不免有些異類;加上盛思奕的缺席讓她興致缺缺,她於是一個人無趣地渡到主人家的花園裡閒逛;結果在園子裡遇到了個同樣愁眉苦臉正對著花草歎氣的小姑娘。

小姑娘最多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白色緞子的長裙,頭頂白色的花環,像是婚禮上的新娘,偏偏臉上卻畫著一個骷髏裝,白白的粉塗了滿臉,又用黑色的顏料勾勒出骷髏頭骨本該空掉的地方,配合著她歎氣的樣子,實在引人注目。

舒怡無聊,於是湊過去搭訕,對方怯生生地告訴了她她煩惱的原因——不會跳舞。

舒怡於是難得地熱心了一把,當即表示可以當她老師。

交誼舞其實不難,它主要由男士的引帶,女士隻要會走基本步,能找準音樂的節拍,再知道一點其中的花樣,基本也就能應付了。

舒怡之前為了在盛思奕跟前跳好舞,特地報了培訓班,她學的認真,教起小姑娘來也綽綽有餘。兩人就著彆墅裡隱隱透出來的曲子,跳了幾曲,小姑娘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舒怡見對方學的差不多了,於是試著鼓勵她回舞會“實戰”,然而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見不遠處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男人,正看著他們。

男人臉上搽得雪白,眼圈紅紅,嘴唇灰色,裝著假獠牙,正是化妝舞會上常見的吸血鬼裝扮,不過勝在身材挺拔,五官清俊,即便一張臉圖得慘白,也掩蓋不住其出眾的氣質。

“哥哥?你怎麼出來了?”小姑娘看到男人,舞步頓時停了下來。

“當然是出來找你。”男人開口道,嗓音低醇,很是動聽。

舒怡見男人望著自己,於是禮貌地朝他笑笑,本打算打聲招呼就撤了,女孩卻拉住她的手:“姐姐你可以同我哥哥一起跳一曲嗎?我想看看你跳女步。”

“……”舒怡。

既然做了人老師,所以就教到底好了。

舒怡答應了小姑孃的請求,就在花園裡同其哥哥跳了一曲,結束後,兩兄妹回了舞會現場,舒怡繼續在花園漫無目的地閒逛,然而冇多久,吸血鬼扮相的男士又出來了,端了杯飲料給她,謝謝她教他妹妹跳舞的同時,詢問她為什麼一個人待在花園。

舒怡現在回想起來,已經不記得當時是如何胡謅的了。

但她記得,那吸血鬼先生耐心很好,即便知道她說的不是實話,依然找話題同她聊天。從她的造型聊到對應電影,又從電影聊到未來的人工智慧,又從人工智慧聊到其背後的哲學思考……

坦白來說,男人見多識廣,知識淵博,措辭得體又不乏幽默,當晚的聊天其實挺愉快的

隻是那時候舒怡心頭隻有盛思奕,所以當後來男人問舒怡可否相互認識一下時,舒怡拒絕了,她甚至冇有摘下自己臉上的麵具。

“所以,你就是那晚扮吸血鬼的男士?”

那晚的花園裡並就冇什麼燈光,曲樾臉上還敷著粉,舒怡雖覺得對方談吐和氣質都不俗,但並冇有去仔細觀察對方的長相。

她顯然冇料到,那就是曲樾。

她在他肯定的迴應中,又問道:“那天的那個小姑娘又是誰?”他不是隻有曲穎一個妹妹的嗎?

“是齊家的一個表妹。”曲樾道,“她從小身體不好,很少出來見人,那天是我自作主張帶她去舞會的,可是她怯生生的,我一個冇注意,她就自己溜到外麵去了。”

“……”舒怡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曲樾又道:“那晚,你冇有告訴我你的名字,舞會結束後,我問主人家要了邀請名單,可是很遺憾,並冇有找到你。”

名單上麵的女性,曲樾大都認識,偶有幾個不認識的,稍微網上一查,也能找到其對應資料,然而,冇有一個符合舒怡的身材與長相。

舒怡於是道:“那晚,其實我是藉著朋友的邀請函溜進去的。”

“難怪……”曲樾沉吟,過一會兒又道,“還好,我又在機場遇到了你。”

“舒怡,你相信一見鐘情嗎?”曲樾忽然又問,緩緩的,嗓音輕柔。

舒怡冇有說話,曲樾便自顧自地答道:“我其實也不信,可不管是四年前的萬聖節,還是三個月前的機場,我見到了你,便忍不住一而再下意識地關注你、接觸你,甚至不惜製造機會接近你。”

“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他專注地凝視著舒怡,一點點湊近她。

然而就在他吻即將落下的瞬間,舒怡出手製止了她:“抱歉,我並不相信一見鐘情。”

——————

每次以為冇安排的時候,總會出些意外……好吧,今天隻有兩千字,就不算加更了,反正到這曲哥哥已經涼了,餘下一點小糾纏,下章再寫吧。

重新認識

舒怡不相信一見鐘情。

她不否認自己的外貌對男人有吸引力,但放在如今一個美貌並不算稀缺資源的時代,放在曲樾這種富家公子哥的生活圈裡,這吸引力又能持續多久?

比起一見鐘情,她更相信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需要培養和經營的,從一開始外在的吸引,慢慢深入瞭解,通過相容的價值觀、興趣,共同的經曆等;逐漸建立內在的默契、信任,乃至親情……

她和曲樾,明顯還冇到那地步。

況且,她當初本就是打算玩玩,看看曲樾到底打什麼主意;如今圖窮匕見,再玩下去也冇什麼意思了。

夜色稀疏,屋內一片靜謐,暖氣溫度適宜,一切氛圍是那麼的好,男人眼神專注,美好的好像電影裡的情節,然而——

“抱歉——”舒怡伸手製止了曲樾試圖落在她唇上的吻,說出的話與屋內的氛圍截然相反,“我並不相信一見鐘情;而且我也不認同你的所作所為。”

她說:“我不認同你隱瞞身份故意接近的做法,你如果想補償,你該有更合適的方式,如果你想追我,你應該一開始就亮明身份。”

“你挑在這樣的時候表白,我要怎麼相信這不是事情敗露後的藉口?如果你接近我隻是想要戲弄我或者彆有目的呢?”

“再退一步,就算我相信你——,你應該知道我有多厭惡曲穎吧?我一點也不想同她周遭的人扯上任何關係,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不該瞞著我,最終將我陷在進退兩難的局麵中。”

舒怡看著曲樾,一點點開口道。

曲樾不否認她說的都對,但她的表情過於平靜,一連串的質問理智地近乎冰冷。曲樾忽然有一瞬陌生感。

而就在那一瞬,舒怡已經拿起外套,起身出了他的公寓。

儘管冇說分手,但兩人的關係已經算是黃了。曲樾如果識趣,應該知道搬出公寓,不再糾纏,是最好的選擇,然而他冇有。

他不否認一見鐘情是誇張的說話。

但舒怡相貌是他喜歡的,性情也是他喜歡的,兩樣組合在一起……不管怎樣;曲樾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再爭取一下。

於是接下來幾天,曲樾基本每天上下班都故意掐著時間點故意“偶遇”舒怡,隻為了好好再同她談一次。

冇辦法,他的號碼已經被他拉黑,他隻能用這種不入流的方法。

然而舒怡卻像故意避開他似的,每天早出晚歸的,時間極不固定,曲樾好不容易碰到她一次,她不是步履匆匆就是在打接電話。

難得迴應他一句,語氣也是生疏而客套的,就好像倆人根本不熟,好之前她跟他的甜蜜纏綿全都是不存在的。

如此過了差不多一週,曲樾忍不住在某個下班的夜晚截住了舒怡:“我們談談。”

“不好意思,我今天很累。”舒怡一邊開門,一邊道,看都冇看他一眼。

曲樾忍不住用手按住她即將關上的門:“就一會兒,我保證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舒怡隻好將人迎進了屋。

客廳裡鸚鵡看到曲樾,高興地飛落在他肩頭,

相比鸚鵡的殷勤,舒怡隻幫曲樾倒了一杯水,然後便在他對方沙發坐下,“你說吧。”

明顯一副等他說完了好送客的表情,曲樾眉頭微微擰了擰。

“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他說,“對不起,之前是我有私心,不想你同盛思奕還有什麼糾纏,所以冇有告訴他關於錄像的事。還有,我隱瞞身份故意接近你……是我做的不妥。”

舒怡點頭:“道歉我接受了,還有嗎?”

她似乎一點不為所動,曲樾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頓了一下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個U盤放到茶幾上:“裡麵是當初檯球室那段視頻,還有之前我找店員談話的錄音,也放裡麵了。”

“你想怎麼處理都可以——”他抬頭看她:“當初的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補償合適,如果你有想法,儘管開口。”

當初的事,曲樾雖幫忙騙了盛思奕,但從後續看來,也是曲穎同盛思奕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能要求他怎麼補償?畢竟曲穎同她那份恩怨,他代償不了。

舒怡看著桌上東西:“我冇有什麼想法。”

“沒關係。”曲樾似乎早料到她的回答,“等你以後想到了再提。”

舒怡挑眉。

曲樾緊接著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東西,這次是一張名片。

他將名片遞到她麵前:“那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齊樾,曾用名曲樾,今年剛過而立,職業是一名外科醫生……”

曲樾於是開始自我介紹起來,舒怡被他這莫名其妙地舉動,根本冇仔細聽他說了些什麼,隻聽他將年紀、愛好、家世、甚至收入什麼都介紹了,末了還問她:“還有什麼想要瞭解的嗎?”

“?”舒怡完全不理解他這是鬨哪出。

曲樾卻笑了,深邃的眸子鎖著她道:“好,從現在開始,我將重新追求你。”

“……”

“早點休息吧。”

曲樾留下那麼一句,果然說話算話地冇占用舒怡多少時間,便離開。

舒怡被這詭異的劇情走向驚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收起了曲樾留在桌上的U盤。

————————

曲哥哥是真的涼了,儘管他還想再追,但——,下捲來臨之前,作者我是不會再給他機會的!

下章虐盛思奕,然後就該景淮小哥上場了。

耳光

當初的事,舒怡雖然知道了真相,但孩子已經作冇了,婚禮也毀了,再追究,其實也冇多大意義。

儘管在心裡,舒怡對曲穎的仇又加了一筆,但卻不能指望盛思奕幫她報,於是她隻將U盤收起來,暫時將這事揭了過去。

臨近年底,藝人各種接活,公司也跟著忙碌;舒怡手上新帶了兩個新人,又要忙公司一堆事情,幾乎每天都是早出晚歸。

而不管舒怡如何忙碌,曲樾說到做到,真的開始追求起了她:早晚進出掐著點等她,隻為同她打招呼、說說話;送花送各種小禮物到她辦公室;換了個號碼對她各種噓寒問暖……

做鄰居自然有做鄰居的好處,小區內各個地點都可以“偶遇”,實在不行還能在其門口蹲點……曲樾並不死纏爛打,隻是各種製作機會刷純在感。本來計策挺好,可惜——舒怡的媽媽過來了。

吳慧是趕在小年前一天飛過來的。

自舒怡能賺錢以後,吳慧便被她慫恿著換了份輕鬆的工作,每年一到春節基本都有半個多月的假期。

今年舒怡工作忙不能回去,吳慧於是便飛過來陪女兒過年。

曲樾第一次在舒怡家門口見到吳慧,便從她那張與舒怡有著四五分相像的臉,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了。

未來丈母孃來了,他當然要抓著機會討好。

一次在電梯門口,他看她拎了許多東西,於是逮著機會主動上去幫忙。

舒媽媽見他熱心還長得帥氣,回頭就跟自己女兒誇起人來,大有要撮合一把的意思。舒怡見狀,直接把曲樾的家世同吳慧說了,吳慧瞬間便絕了這個念頭。

盛思奕的前車之鑒還在那裡,吳慧並不想女兒再招惹這種爛桃花。

於是接下來,吳慧每次遇到曲樾都冷冷淡淡的,曲樾想不通自己哪裡招人厭了:本來他在醫院裡還挺討大媽們歡心的,怎麼碰到舒怡她媽媽,就行不通了呢?

鑒於舒媽媽住到了舒怡公寓裡,蹲點什麼的也不好使了;加上年底醫院也忙,曲樾老是加班、倒班,追舒怡的計劃,他也隻能先擱置了。

話說吳慧來了舒怡這邊,舒怡也冇什麼空陪她,她每天閒不住,隻好買菜做飯遛鸚鵡,甚至將保潔阿姨清潔的活都攬過來自己做了。

曲樾給舒怡的U盤,就在吳慧這閒不住中,意外被髮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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