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分 第14章
-這三個讓陳家山的耳根子徹底發紅。
又不敢看她,又想把她揉進懷裡狠狠的親,男人心猿意馬,背穩身上的女人,朝鎮上走的步伐更快。
到了鎮上,林時然拉著他轉了好幾家書店,挑來挑起的終於選中了一家文具較為齊全的店,逛了一圈下來,她驚訝的發現店裡居然還有兩台學生點讀機。
林時然最後兩台都要了,又按照提前列好的清單買好其他東西,林時然覺得不夠,又臨時加了一些大型文具,結賬時總金額自然超了,一千五根本打不住。
她先把紙皮信封袋裡的一千五給了。
老闆平時也冇見過她這麼大的顧客,忍不住問道,“這是給學校買東西吧?”
林時然應了一聲。
“要不然退點東西?一千五已經很多了,我以前從來冇見哪個學校買過這麼多錢。”
林時然從錢包裡掏了八百又遞給老闆,“買都買了,這些東西都有用。”
老闆一邊接過錢一邊說道,“超出這麼多錢,回去學校給你報銷嗎?”
“報不了,但沒關係,就當我也出的一份錢。”
老闆把東西都裝好,滿滿裝了兩大袋子,陳家山接過拎在手上,出了店,林時然察覺到男人異樣的情緒,笑著攀上他的胳膊,“我餓了,帶我吃飯吧。”
“好,你想吃什麼?”陳家山拉下她的手,緊緊包在自己掌心裡。
“上次我朋友帶我去吃了一家餛飩,味道還不錯,我想吃那個,好像是集貿市場那邊的巷子裡麵……”
現在正好是中午吃飯時間,餛飩小店裡人很多,本來店裡麵積就不大,放著四五張桌子,張張桌子滿員,幸運的是,兩人剛進去,碰巧靠門的一張桌子的人吃完了。
店裡就一對夫妻在忙,等不來人收拾桌麵,陳家山動手仔細擦了桌子,又給林時然擦了張凳子,才讓她坐下。
他去前麪點東西,要了兩碗餛飩,還要了一屜小籠包,還有三幾樣小菜,東西上來時,林時然微微驚訝,“這麼多?”
陳家山把小籠包和小菜都往她那邊推,笑了一下,低頭舀餛飩時,失意的神色才陡然湧現出來。
剛纔林時然在文具店付錢時,他終於被兩人之間的現實差距迎頭一棒的重重敲醒,當聽見一千五不夠的那時,他還天真的想給她掏錢。
書店老闆說還差八百,他攥著錢的手瞬間僵硬在褲兜裡,然後看著林時然輕鬆拿出八百,她冇有一點猶豫,和他的失落窘迫形成明顯對比。
他將褲兜裡的三百越攥越緊,他今天還是特意多拿了一百,但卻遠遠不夠。
他知道林時然察覺到了他的這些情緒,所以才主動提出要讓他帶自己去吃飯,她真好,體貼細膩又溫柔善良,但陳家山心裡的落差卻像個被人撕裂的黑洞,越來越大。
吃完飯,林時然拉著他繼續在鎮裡逛,橫七豎八分佈的總共五六條街道,他們把每家店都仔仔細細的逛了一遍,日落快到那邊山頭時,兩人又在外麵吃了晚飯。
準備回家時,陳家山卻在一家招待所門口停住了腳步,他摸了摸褲兜裡剩的一百塊錢,問林時然,“想洗澡嗎?今天在這裡住一晚,明天回家,你可以洗澡。”
這是鎮上唯一一家帶有淋浴器,有洗澡條件的招待所,但也稱不上是賓館,陳家山知道她愛洗澡愛乾淨,他冇那麼有錢,卻也想在力所能及範圍內給她想要的。
林時然正在玩手裡的熒光手環,聞言仰頭看了一眼招待所的牌子,她記得這家,剛來雲市那天,他們支教學生就是在這裡辦理入住的。
那天也是她最近一次用淋浴器洗澡,再往後到現在就是她的那個圓盆擦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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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花灑下
陳家山開了一間房,兜裡最後剩的一百也終於花了出去。
房間隻有一張簡陋的雙人床,鋪著白色的床單,還有白色的枕頭,隔斷門後麵是一家窄小空間的浴室,裡麵還放著發黃髮舊的馬桶,唯一的燈吊在天花板最頂上,不夠亮。
林時然看了眼隔斷間的浴室,掀開被子想坐床上,結果看到了床尾床單上的一片汙漬,她冇坐,又重新站起來。
陳家山開了窗戶通風,轉頭時也看到了床單,他重新穿好外套,跟林時然說要出去一趟,他再回來時,手上拎著塑料袋,裡麵裝著新床單。
林時然收了手機,從椅子上站起身也走到床單,陳家山不讓她動手,三兩下就很快把新床單鋪好了,嶄新平仄,整潔乾淨。
他以前從冇住過招待所,也冇用過熱水器,他在浴室研究了半天,也不會鼓搗這種東西,隻能又悻悻的出來讓林時然去熱水準備洗澡。
林時然把他拉進去,耐心的給他講了一遍熱水器和用法。
老式熱水器熱好水會發出一串滴滴滴的音樂聲,林時然進了浴室才脫衣服,脫完以後卻又不知道該放哪兒,浴室麵積小的可憐,無論放在哪裡都會被水淋到。
她隻好隔著門叫陳家山,讓他把自己的衣服拿出外麵。
一聲門鎖的響動,林時然也打開了花灑,水流直衝而下,一股股的細細水柱打在了她的皮膚上,頓時熱氣騰昇,水汽浸滿了整個浴室。
又一聲輕微的門響,林時然轉頭,見陳家山站在了門口,他臉上的笑容有些羞澀,目光卻炙熱大膽的在她**的雪白嬌體上不停審視。
“我、我想和你一起洗,我不會用這個。”
被他這麼灼熱的目光直直盯著,林時然有些尷尬,雙手擋在胸前,“我剛纔不是教過你了嗎,再說這裡擠的站不下兩個人。”
“你出去,等我洗完你再洗。”
“我要和你一起洗。”陳家山此刻的語氣堅定的不容拒絕,和林時然之間隔著熱氣騰騰的水霧,他很快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他站過來時,狹窄的空間顯得越發擁擠,林時然幾乎要貼在了牆壁上,花灑澆下來的水流打濕了男人的頭髮,林時然眼皮上掛著水滴,迷了眼睛。
她剛要擦,忽然被男人一把攬過細腰,拉進懷裡,陳家山給她擦掉眼睛上的水珠,兩具**炙熱的身體在花灑下擠著,林時然此刻也察覺出了他想做什麼,她下意識想後退。
卻又被陳家山一把拉回來,男人的兩隻手拖住她雪白的屁股瓣,她的屁股挺翹有彈性,男人握著捏了捏,手心掌住又揉弄起來。
他寬厚的手掌都是粗糙的繭,像是一張厚厚的磨砂紙,在女人嬌嫩的屁股蛋上麵來回摩擦,女人在他懷裡,嬌小的跟什麼似的。
陳家山又伸手摸她那處淺淺的毛髮,因為小腹順下來的水流,黑黝黝的毛髮都粘在了一起,他的手繼續往裡麵鑽,摸到凸出的陰蒂,撚在手裡來回挑逗。
林時然嚶嚀一聲,抓著他臂膀的手用力,印下了深深的指甲月牙印痕,陳家山動起身子,用胯下的那根**子故意頂弄她的前麵。
他的手指又在緊緊閉合的粉嫩肉縫上來回滑動,指尖微微插進裡麵刺探,想引出裡麵的更多黏膩**,林時然喘著,胸前的兩團白嫩**晃動,陳家山低頭一口咬住。
花灑還在不斷降下潺潺水流,打在兩人身上。
把她胸前的紅蕊啃咬到刺痛紅腫,陳家山才又抬起頭,男人的眼眸深深,充斥著**,彷彿想將她拆入腹中。
林時然在他的目光中慌了神,搖頭拒絕,“我不要在這做……”
她的話來不及說完。
陳家山把人抵在牆壁上,將她手腕交疊,直接摁在了頭頂處。
林時然心中警鈴大作,皺著眉扭著身子掙紮,陳家山知道她想說什麼,埋在她頸肩裡主動開口,“不戴好不好?我戴那東西憋的很難受。”
兩人上回做了兩三次,每次林時然都讓他戴,他真的不舒服。
他就像一隻撒嬌的小狗,在女人懷裡拱啊拱,乞求撒嬌。
不給林時然說話的機會,他就主動堵她的口,“乖乖你答應了對不對?”
他扶著自己的**子在她肉縫上緩緩摩擦了兩下,就摁著前端深深插入,重重推了進去。
還冇等林時然適應,他就挺著腰狠狠抽動起來,水流的聲音中交織著啪啪啪的**撞擊聲,他握著女人的纖細的腰身,狠狠的抽送,每一下都跟不要命似的。
林時然整張小臉迷離,紅唇微張吐著嬌媚又動聽的聲音,胸前挺翹的**也跟隨身上男人抽動的速度來回晃盪。
陳家山抽送的更加賣力,精瘦的腰身來回伏動,像是要把她**爛,又像是終於找到了今天情緒堆積的發泄口,他的自卑,他的自尊還有麵對兩人差距的不甘心,統統都發泄到了這裡。
隻有在她身體裡時,他才能徹底感覺到這個女人完完全全是屬於他的。
林時然感覺出來他的情緒,身子被操的搖搖晃晃,她努力在花灑下睜開眼睛,去捧男人的臉,湊上唇瓣去和他接吻,與他互喂小舌,吞嚥彼此的津液。
去感受他眼裡的溫情灼熱和委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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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在意
林時然身上的水汽還未乾,整個人被他狠狠壓著,雙腿大開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陳家山一次次的狠勁衝撞,撞的連帶她身後的棕漆木床頭櫃都嘎吱的響個不停。
空氣中儘是啪啪啪的曖昧**撞擊聲,還有咕嘰咕嘰的水聲,男人的粗喘,女人似哭似叫的呻吟,林時然腿心間連帶著恥骨一片都被撞得洌豔泛紅,明晃晃的水漬在股縫間流淌。
長髮貼在側臉上,濡汗濕熱,一時分不清是剛纔浴室的水汽還是從額頭流下的細汗,房間裡暖黃色的吊燈,不是很亮,完全被身上的男人遮住,朦朧的剪下眼前人的虛虛幻影,林時然腦中的快感**一波連著一波。
身體的舒服讓她爽懵了,一時竟也分不清了現實。
漂亮白玉的指甲緊緊嵌在男人的肩膀處,她咬緊牙,柔軟玉滑的身體分的更開,纖細白嫩的長腿在他臂彎間胡亂扭動,細腰跟水蛇一樣,似浪般將自己拋起又重重落下。
陳家山跟頭瘋牛一樣,喘著粗氣,在她身上一股勁兒的蠻橫直撞,他也被快樂至極的**衝昏了頭,兩人的起伏顛簸幅度更快更大,身下的女人軟到不可思議,每一次的抽送他都莽足了力氣,一次比一次深,可憐的穴道中的媚肉被來回碾壓著彷彿受儘了折磨。
林時然很快就受不了,小腹處的電流滋遍全身,那種感覺又酸又麻,還有身體裡充滿火熱巨大異物的填滿充實感,她攥著枕頭的手猛的收緊。
她感覺小腿都在連著抽搐,個個漂亮飽滿的腳指頭蜷縮著,又要又不要的空虛舒服感折磨的她說不出話,臉上淌著淚想從男人臂彎間收腿,下一秒卻是被他直接握著腳踝拽回去。
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又以另一程度被打開,豔紅的泥濘穴口暴露無遺,因為長時間的操弄,肉縫不再緊貼,微微張著小洞形圓狀,兩瓣**柔綿聳拉著,男人摟緊她的腰,握著頂端又送進去,一插到底,抱著她又開始起起伏伏,不捨得從裡麵抽出,卻又迫不及待的重重往進送。
最原始的**姿勢,陳家山悶著頭,額角也都是汗珠,粗壯低啞的嗓音,他一頓狂操猛乾,林時然感覺渾身的細胞都不停的緊繃又放鬆,一齊集中在小腹處,卻又在頭腦的快感中叫囂著興風作浪。
就連靈魂都在顫栗,林時然抱緊身上的人,細細兩聲尖叫終於從嗓子眼兒裡衝出來,陳家山摁著她的大腿又狠操了幾十下,在終於要釋放時,還是乖乖拔出來,抖著那根東西,將白色全射在了她的腿心處。
射完後,他那根東西依然昂揚挺立,執著的尋著女人身下的肉縫口又送了進去,他重新埋在了她身體裡。
房間裡曖昧聲音漸漸變小,隻剩男人漸緩的喘息,空氣中瀰漫著全是**過後的旖旎味道。
林時然抱緊他的脖子,低著頭抵在他脖間,臉上淌的淚全蹭在了他身上,突兀的喉結動了動,陳家山默不作聲,隻伸手給她擦眼淚。
林時然也不知道自己這毛病什麼時候有的,兩人在一起後的這幾次**,**時她會哭,做累了她也哭,就連做舒服了也忍不住淌淚。
她以前也不是愛哭的人,所以對自己的這毛病有些無語又無奈,她不想哭,也不想被陳家山看見。
“彆擦了。”
感覺到男人粗糙的指腹一直在自己臉上打轉,蹭的她都有些發癢,林時然終於開口說了話,嗓音和平時清朗的她很是不同,細軟中還帶著微微沙啞,像撒嬌似的。
陳家山扶她的雙腿纏上自己的腰,將人輕輕一撈,就換成了他坐在床沿邊,林時然麵對麵坐他腿上,還緊緊纏在他腰上的姿勢。
林時然都能清楚感覺到兩人此時交合的性器都彼此抵咬著也轉了半圈,然後,他那根東西繼續理所當然的插在她的裡麵。
陳家山笑起來時眼睛顯得越髮漂亮,黝黑澄澈的瞳孔乾淨的不像話,和剛纔被**燒紅眼尾,抵著她像是要做到至死方休的男人完全是兩個樣子。
林時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眼睛,陳家山把她的長髮輕輕的都撥到腦後,讓她的臉完整露出來,然後雙手後撐,身子向後仰著,欣賞著身上的**白淨女人。
這一動作吸引了林時然,眼尾的朦朧淚意慢慢消失,她想從陳家山身上下來,結果還冇落地就被他一把拉回去。男人跟個小狗似的,摟著她的腰身,就著這個高度,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亂蹭,刺啦啦的短髮癢的林時然忍不住笑著想逃。
陳家山聞著她身上的香氣,眼睛閉著,眼皮和長睫毛在微微打顫,語氣堅定的像是在發誓,“你這麼好,我會給你很多的,你再等等我,你相信我,你信我……”
林時然的手頓在半空中,緩緩落下,安撫的摸著他的頭,“我知道,我相信你,我會等你。”
十九歲的男孩,羞著臉翻遍全身上下的口袋,卻隻能將自己的赤誠真心送給她,然後低聲哀求的求她給自己時間,求她相信自己,求她不要想離開。
她知道,這個男孩還需要成長,也還在成長。
她願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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