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吹如雪故作深沉的說道。
“變化就在於...他這個養馬跟別人不一樣...”
“那不一樣了?”
葉孤兒又急著問到,
“哼哼!”
吹如雪冷哼一聲。
“不一樣就在...他這個養馬,那是養的瀟灑的很啊!”
“嗯?”
葉孤兒一疑,不大能明白吹如雪的意思,不由得感到疑惑的問道。
“嘶...哎,這咋瀟灑了?他還能沒事搞匹馬過來騎騎?”
“正是!”
誰料,他隨口一言,吹如雪竟真的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
“啊!?”
葉孤兒不由得大驚,吹如雪隨即開口道。
“他這個弼馬溫啊...實際上啥活都不用他做!每天到馬苑晃蕩一圈,露個麵就完事,工作都有馬苑其他人幫他做!然後他就可以每天無所事事、四處晃蕩,甚至借職務之便搞匹馬出來沒事騎騎。就這生活,你說瀟不瀟灑?你說一不一樣!”
聞言,葉孤兒一時都沒緩過來,嘆了聲,頓時臉上浮現起嚮往,不由得感嘆道。
“哎呀...這真是羨慕啊...”
可下一刻,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反應過來轉臉道了聲。
“哎,哪不對啊!”
“咋不對了?”
“嘶...”
他沉吟著,緩緩開口道。
“如雪,你說咱之前分析的,那嚴子電不是因為得罪了莫施纔有此慘狀嗎?可...現在嚴子電不光不慘,反而過的還很好?這...這是咋個說法嗎?”
“好!”
誰料,葉孤兒說罷,吹如雪卻反倒忽的喊了聲好。
隨即,帶著欣慰的眼神看著葉孤兒不由得道。
“好啊孤兒,你說的很好!”
“哎...好,好嗎...”
“你說的非常有建設性!原本我還想說來著,沒想到你自己已經參悟出來了!”
聞言,麵對著對方的讚揚,葉孤兒不由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下一刻,吹如雪神色忽的變得認真了起來,正正經經的開口道。
“沒錯!按咱們選本的設想,嚴子電因為讚美了莫施卻反倒得罪了她而由此慘狀,當時咱們倆認為該反其道而行之!好好的罵一罵她,這樣勢必就能給她留下好印象了!”
“對,對啊,可現在...”
“我知道...”
葉孤兒著急的說著,吹如雪朝他擺擺手,繼續沉聲道。
“但現在嚴子電過的卻很瀟灑,這就不由得讓人懷疑咱們當時的分析是否有誤了...”
他搖搖頭,葉孤兒沉吟片刻,隨之靈機一動,不由得開口道。
“哎!那要不咱們再反過來,改成誇!跟嚴子電一樣讚美莫施,這樣是不是就行了!?”
“嗬...”
聽到他的話,吹如雪當即便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孤兒你還是太幼嫩了...”
“啊?”
他看向對方開口道。
“這樣...你就是掉進陷阱裡了...”
“嗯!?啥陷阱?那莫施還給咱倆挖坑設陷阱了不成!?”
“是思維的陷阱!經驗的陷阱!”
吹如雪定聲說道。
“昨天我又仔細的探訪了一下,知道了那天更多的細節!實際上,當時嚴子電麵對莫施時並沒有那麼簡單!他當時是嘴上誇,身體動作上做了冒犯莫施的動作!所以孤兒,你明白了吧?這纔是正確答案!”
聽罷,葉孤兒明顯像是完全沒聽懂的樣子,見狀,吹如雪隻得進一步解釋道。
“就是說,你想給莫施留下好印象,在她麵前就不能單純的誇也不能單純的罵!要既誇又罵、邊誇邊罵、誇罵結合...方為正道!”
言畢,吹如雪直接撇過頭去,大有一副懂的都懂,不懂得也沒必要解釋了的架勢。
“哎呀...”
好在葉孤兒看來是聽懂了,他漸漸流露出一副明悟一般的神色,感嘆道。
“如雪...你這一番話,說的我豁然開朗啊!”
“是吧。”
吹如雪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孤兒你還是有一些悟性的。”
“哎!那...”
隨即,帶著那樣的神色,葉孤兒又喃喃問道。
“那咱們倆是要效仿當時的嚴子電,嘴上誇動作罵是嗎?”
說著,他隨之流露出疑惑的神色,看來對怎麼才能做出這種行為感到不解。
“那樣效率太低...”
吹如雪擺擺手,否定了對方的想法,隨之開口道。
“嚴子電之所以那樣是因為他隻有一個人,咱倆不同!咱有兩個人!大可以分工,到時候你負責罵我負責誇,勢必在莫施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好印象!”
“我...”
誰料,葉孤兒聽了卻犯了難。
“我不會罵人咋辦...”
“嗯?”
吹如雪一愣,隨即道。
“那那那...那我負責罵你負責誇!”
他倒也是好說話,說改口就改口。
“好!”
也會葉孤兒倒是乾脆的答應了下來,隨即帶著感慨的神色不由得道。
“吹雪!等了這麼長時間了,咱倆的機會...嘿嘿!總算是到來了!”
“嗯...”
吹如雪也是笑著點頭道。
“前幾天那莫施一直不露麵,咱們見不著他人還著急,現在看看...反倒是給了咱自省、更改正確方案的機會!這是什麼?這是黃天都在幫助咱倆啊!”
實際是之前莫施怕再被王芙蓉騷擾,所以這段時間一直躲著人走...
“是啊,是啊...”
聞言,葉孤兒也不住的點頭。
高興之餘,吹如雪也感慨的說道。
“不過通過這件事啊...我更加感到天威難測!正確與錯誤...隻在一線之間啊!”
“是啊,是啊!”
不多時。
江上風抵達了南門。
不過他此次不是來找範春的,而是徑直朝著門口王芙蓉方向而去。
“哦,來了啊!”
見他到了,王芙蓉抬手打了個招呼。
隨後也不磨嘰,轉身就朝傳達室而去。
江上風正欲跟上,腳步卻在下一刻忽的停在了原地,眼神不由得瞥向一旁。
隻見那邊的牆根下,正有兩個身影跪在那,頭頂著大缸,一副行為藝術的樣子。
正是吹如雪和葉孤兒。
“這是...”
見狀,江上風不由得輕笑著隨口道了聲。
“哦...”
王芙蓉應了聲,也朝那邊瞥了一眼,隨即一臉嫌棄的解釋道。
“他倆啊...據說是之前莫名其妙蹦到莫施麵前,跟她說了一些怪話。然後被陛下懲罰了,就讓他倆跪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