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他隻得嘆了聲,隨口道。
“我聽說...那個神器其實就是一大筆錢...得到了就可以徵募兵勇、招攬賢士,治國、禦敵...”
誰料,就是江上風這隨口搪塞的一句話,方寸心和第二天聽了卻反而認同的點了點頭,認為這個說法很有可能性。
“嗯!”
範春乾脆在心底直接認可了這個答案,如果那個所謂的神器是真的,那他就覺得應該如江上風所說,是一座“金山”了。
甚至於他腦海中都浮現出了一副畫麵,那就是電影裏星爺跟另一個白鬍子老頭手捧珠寶站在金山上,不約而同的猖狂的笑著開口道。
‘還打?打個大西瓜啊!’
隻是範春腦海中的畫麵,星爺和那白鬍子老頭的臉自動被他渲染成了自己與江上風的模樣...
就在他浮想聯翩,準備將依偎在主角身旁的女主角的臉替換成方寸心時,他沒注意到的,三道視線已然不知不覺匯聚到了他身上。
開玩笑,身為悼德皇帝直接繼承人也是現任皇帝的範春,如果那神器真的存在,那最得知內情的肯定是他啊!
於是很快,範春就麵臨了和之前江上風一樣的窘境。
“我...這...”
知曉了另外三人的意思,範春一時間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廢話!之前也說了,那神器的傳言流傳之際,範春還在每天一邊爽聽同學們探討遊戲,一邊晚上睡前自己幻想自己也能親身玩到呢。
所以你跟他說什麼神器他當然一句話也接不上來,要是讓他說什麼精靈對戰、關卡刷裝備、彈道拋物線之類的...那他倒是能跟你聊的熱火朝天...
當然,他自己也沒真的玩過就是了...
還好,這三人也都清楚範春是“私生子”,從小生長在民間,因而對範春也沒有多苛刻。
見他說不上來,反倒還露出了理所當然的神色,連帶著也有不少的同情,讓範春不大自在。
‘或許輕舟、輕柯她們知道?’
腦海中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不過隨即範春便搖了搖頭。
從自己與她們的交談中,姐妹倆就從來沒提起過有什麼神器,八成她倆也根本沒聽說過這種東西吧。
這樣想著,範春默默點了點頭。
“那好吧!”
見大夥對此都是一知半解,方寸心沒有氣餒,她拍拍手定聲道。
“我認為,大家回去後都可以發動下自己的人脈,看看能不能探知神器的一二,如若真的能找到神器,那對陛下,對我們都是極大的裨益!”
“嗯!”
“嗯...”
見她如此說了,除開範春外,另外二人都點頭答應。
第二天頭都點出殘影來了,看那架勢當即就要找人問詢此事。
江上風也默默點頭,但都心知肚明的,他根本就沒有可以問這種事的人,問誰?問他爹江大富?問他那些個紅顏知己?還是問他平時交際的那些“高雅人士”?
所以他此刻全然就是裝模作樣而已,心裏正琢磨著如何對付莫施去了...
見狀,方寸心點了點頭,臨了還補充了一句。
“即便沒找到下落,或是證偽,那所謂的神器根本不存在...那也無所謂,無非是令各位多費了些口舌而已...”
最後安慰了一句作為兜底,四人第一次會談也告於段落了。
帶著各自接下去的打算,各自離去。
不日。
清晨,大殿外的石階上。
華貴的官服足以閃爍起陽光,官員們魚貫攀附而上。
隻是,人群間卻如實質般籠罩著一股陰霾,連朝陽也刺不破。
“哎,你聽說了嗎...”
人群中,有一名官員小心翼翼的對身邊人言道。
“中尉周大人身邊的郎官...有數名前天也被繡衣...繡衣使者們帶走審問啦!”
話語間,提到繡衣使者時那官員明顯一頓,忍不住左右相顧,似是連提起都要慎之又慎,要費好大的勇氣一般,之後的語氣甚至都變得有些戰戰兢兢。
“啊!?”
果不其然,身邊那人聽後也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會如此,原因不難理解。
隻皆因,中尉乃太尉之下第一人,太尉執掌全國軍政事務,中尉負責京城,也就是南鄭的防務安保、警備一應事宜。
從來隻有中尉手下的郎官們抓人審問,而今日,繡衣使者們竟也能騎到他們頭上,將這些郎官逮捕了。
“唉!”
驚嘆過後,那人不由得搖搖頭重重嘆息一聲,萬分難忍的神情隨之布上麵孔,喃喃道。
“看來...這世道真是要變了...”
“要變天了...可...早不變,晚不變,偏偏...讓我們給趕上了!”
二人長籲短嘆,隨即身影淹沒在鱗次畢節之中。
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後。
相隔百步的距離,那邊愁容滿麵,這邊倒好了不少。
“孤兒,你聽說了嗎?”
還是熟悉的開場,吹如雪蹲在那裏開口問到。
他倆也是剛進行完晨練,比之之前效果顯著,猶記得第一次參加晨練時結束後這倆人直接乾脆利落的躺屍了。
練了這段時間以後,他倆跑完都能繼續在這裏閑聊了。
聞言,葉孤兒如往常一般回應道。
“咋?又發生啥軼事了?”
“那個嚴子電打前些天開始,又開始露麵了你知道嗎?”
“咋不知道!”
聽他說起嚴子電,葉孤兒當即來了精神,迫不及待般說道。
“昨天我還看見他了呢!”
“是嗎!?”
“可不!哪天啊...我正擱路上傳信呢,就看見不遠處有個又瘦又小的影子在那裏晃蕩!起初我還以為是個小猴呢,差點找個網給他網住!離近了一看才發現是嚴子電,他溜達到這邊來了!”
“哎!可不敢網!”
沒想到,吹如雪聽完卻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咋了?他又不是保護動物,咋不能網了?”
聽葉孤兒疑聲問到,吹如雪隨即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唉...據我觀察,種種跡象表明,嚴子電的境遇...與咱們倆之前所設想的截然相反了!”
“咋截然相反?”
葉孤兒還有些不大明白,不住的問道。
“他不還是弼馬溫,養馬的嗎?有啥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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