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當!!!”
下一刻,裂痕延展開來。
隻見,伴隨著令人牙酸金石交加之聲響徹在耳邊,莫施手中長棍的銅頭已然嵌入了裂痕正中,直把構築宮牆的磚石都打破了...
雖然已經重複過很多次了,可這次不得不再強調一句...江上風不愧是釋放過忍術的!
就在電光火石迅雷不及之際,他硬是依靠生物的本能以及對身體的完美掌控,扭動起身形躲開了這一記重擊。
也是直到躲開後他才反應過來,知道害怕。
他眼睛瞪得溜圓,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心中甚至油然而生一股敬佩,王芙蓉和嚴子電當時麵對著這,居然隻是被打的鼻青臉腫而已!?
“沒打中?”
比之金石之聲更加令江上風膽寒的聲音響起,見一擊落空,莫施微微道出一聲。
雖然是問句,可語氣聽不出半點疑惑,隻有溢於言表的森然。
“嘩啦!”
下一刻,莫施腕子微動,長棍的銅頭隨之抽離磚石的裂縫。
隨之而來的,碎石崩裂、滾落的聲音響起。
大概是那本就已被打碎的磚石,終於連形態、連作為磚頭的最後一絲尊嚴都維持不住了...
“臥...槽...”
江上風隻感到喉頭乾澀,已經一句話都說不來了,隻能些微發出一些沙啞的聲音。
直感到,如果這一下真印在自己身上...那麼自己作為男人的某種尊嚴也會一併...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吧...
“嗬...”
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莫施再次揚起長棍。
她嘴角揚起一絲病態的微笑,流露出了某種可以被稱為“破壞慾望”的情緒。
又或者,她可能根本就沒想過掩藏這些...
“沒打中,那就再來!”
伴隨著一聲厲喝,那道代表著破壞的聲音再度響起,正好是江上風站立的位置。
“啪嚓!”
“嗯?”
但隨之而來的,莫施卻發出一聲疑聲。
因為一棍落下,竟又打在了地麵上。
“嗚啊啊啊!!!”
與此同時,一長串一聽就知道是逃命中的慘叫聲在不遠的前方響起。
真就是眨眼的功夫,江上風不僅又躲開了莫施的一記重擊,還一溜煙直竄出去十好幾米!
以往的都是開玩笑,這次真是不禁讓人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真修鍊過忍術,跟人握過手了...
眼見著江上風不要命似的逃,二人之間的距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開差距。
經過短暫的疑惑後,莫施眸中的冷冽反而愈盛。
她挑起嘴角,隨即伸手扯直圍巾,將之纏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握緊長棍,下一刻飛也似朝江上風追去。
這會。
江上風已然繞著宮牆跑到南門了。
他的目的地很明確,要到他自認為此刻最安全的地方去。
頭尾不顧般闖入宮門,兩旁的渤海衛大概是見慣他了也沒有阻攔。
當然,見左右那二人一臉懵的樣子,守門的渤海衛可能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剛纔是什麼玩意一溜煙就進去了...
然後緊隨其後,又一道身影以迅雷之勢自他倆身邊閃過。
那倆人摸了摸頭,相互疑惑的對視一眼,看來是更懵了...
南門內。
追著江上風的身影,漸漸地,一座望樓倒映在眼前。
下一刻,突如其來之間,還在飛速向前的莫施瞳孔忽的失神。
隨之而來的,一抹極度的不解和驚色顯現在她眼前。
“什!我,我可是在幫你,幫你...你怎麼能...”
不知是在跟誰急切的申訴著,緊接著,一道掙紮之色在莫施眉宇間顯露而出。
“不...”
她的眼角微顫,像是在擺脫著什麼一般。
“不行!!!”
終於,隨著這一聲響起,莫施的腳步越來越慢,最終漸漸停留在了原地。
汗水沾濕了秀髮,使它們緊貼在額前。
此刻,莫施眼前顯露出一絲懵懂,似是還對眼前的一切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胸口高地起伏,就如溺水之人總算爬上岸那般。
默默抬頭看去,隻見望京樓的大門已然近在眼前了。
“噔噔噔噔!”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腳下響起。
江上風臉上還掛著那副驚恐,順著望京樓的樓梯飛也似的向上攀去。
此刻,他隻恨自己少生了幾十條腿,不是多足綱生物。
“咣當!”
伴隨著門被緊緊合實在背後,江上風重重的喘息,心臟跳的幾近都要破胸而出了。
隨著這道稍顯恐怖的描述,他長舒一口氣,下一刻,緩緩癱坐了下去。
隻留下坐在不遠處還沒搞清楚狀況,一臉發懵的看著他的範春。
“風子你...返場的這麼迅速!?”
之前他還在這跟範春“品茗論道”,而後被一陣鑼鼓聲叫走,這會又去而復回,讓範春不由得道出這麼一聲。
“呃!!!呼...”
江上風癱坐在那裏,胸前高高起伏,隨即重重的撥出一口。
縱使有氣無力,可他仍是盡全力手腳並用的來到範春近前。
雙手撐在範春的案頭,低下頭沉吟片刻,隨後眼皮都抬不起來,仍沉沉的對範春開口道。
“陛下...不好了,天大的事啊...”
“嗯!”
聞言,範春當即一震,目露驚駭。
“難道...是我教唆小孩和狗打架的事敗露了!?”
“啊!?”
他話音剛落,江上風也是一驚。
隨即撇過頭重重的抹了一把臉,轉回頭又道。
“不是!”
“那...那是什麼事?”
“是...”
誰料,就在江上風欲要道出之際,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他渾身不住的一顫,還好,緊隨其後的,是宮人的聲音緩緩傳來。
“陛下,您要的那個...用來往頭上澆的那個湯藥熬好了...”
“嗯!?”
聞言,江上風隨之疑惑的朝範春看去。
果不其然,範春也露出了那種不知該如何解釋的神色,目光躲閃。
門外的宮人不管他倆這邊有多尷尬,聲音接著響起。
“您是...到外麵來澆還是...”
“啊,啊!呃咳...那個...”
範春終於聽不下去了,止不住的開口道。
“你...你讓他們先儲存好就行,我有空自己潑自己就行...”
伴隨著宮人稱是後離去,範春也抿了抿嘴,強行如方纔的插曲不存在般,故作鎮定的喃喃道。
“好了風子...你接著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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