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盡,神魂顛倒...我看你們一個個都精神的很嘛!”
聞言,範春當即回道。
“不然怎麼前幾天還有精神在駐地開那麼大的宴會啊?吵吵嚷嚷叫喊連天,搞的動靜那麼大,附近鄰居都投訴了你知不知道!?”
“我這...”
聞言,王芙蓉訥訥著說不出話來。
“歉還是我派人挨家挨戶給道的,還搭進去我一堆小禮品...我說你們下次把腦子放清醒一點行不行!?”
敲案子的聲音響了下,明明動靜不大,可王芙蓉就是不免顫了一下。
“那我再問你...”
片刻後,範春打量了他兩下,繼而問道。
“如果...小施提的那些建議、下達的那些政策是我提出的,你們還有意見嗎?!”
“這...”
王芙蓉肩頭又是一顫,頭下意識的抬起又趕忙低下,片刻後囁嚅著答道。
“那...如果是陛下的意思,那肯定就沒有意見了嘍...”
“你看!”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範春趕忙又道。
“你這不就是雙標嗎芙蓉?看人不看事?”
“呃...”
停頓了片刻,範春接著道。
“再說了,小施的那些想法你仔細想想不也都是有用的嗎?沒用的其實我也都給否了,就拿那個你們最詬病的那個晨練來說...”
他頓了頓,保持著側對著王芙蓉,那副訓話的姿勢道。
“一開始確實有些硬性,有很多不相容的地方...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一開始出現的那些問題不是都已經抹除了嗎?而且因為晨練咱們這的人的身體狀況的確也有了很大改善嘛!”
說到這,範春抬了抬手指,舉了個例子道。
“就那吹如雪和葉孤兒那兩個小子來說,一開始我記得他倆不累得跟死狗一樣嘛?”
“嗯!”
王芙蓉點了點頭,這近事他有話語權,那次那倆人累得癱一地爬都爬不起來,就是他負責給運回去的。
“你再看現在呢!”
範春不住道。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煉,上次我讓他倆跪那頂水缸受罰,我原以為他倆能堅持個十分鐘就不錯了...可他們倆最後硬是堅持了二十多個小時!搞的我差點都快把他倆忘了,要不是掃大街的過來提醒...那倆人就永永遠遠的跪在那了!”
“啊...嗯...”
王芙蓉默默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當時吹如雪和葉孤兒就在他在的南門跪著,他當時很嫌棄那倆人,沒去在乎,所以最後也給忘了...
想到這,他猛地一驚。
腦海中忽的回想起了前段時間莫施下達的“任務審查記錄製度”,似乎有了這個製度,每天把固定要做的和臨時下發的任務記錄下來並加以人看管,自己還真就不會忘記事情了...
‘莫非真相陛下說的...莫施的政策,是...有,有用的!?’
這樣的想法不受控製的在腦海中誕生,王芙蓉愣了片刻,他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自己思維上的轉變,奮力的搖了搖頭。
正搖著,隻聽範春不緊不慢的說道。
“說起來小施最近還跟我說,讓我多給你們發點補貼什麼的...我禮品都準備好了,但看這架勢...想來你們也不會同意她的這個建議了?”
‘果然是有用的!’
頃刻間,王芙蓉便完成了思維的轉變。
“啊...這,這樣啊!?”
他脫口而出一聲,樣子與之前做對比,能明顯看出是很多東西都想開了。
“那...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以後就不跟她作對了嘍...”
他低下頭,雖然含糊不清,但還是直白的道出了這麼一聲。
“嗯...”
範春點了點頭,嘴角終於緩緩上揚。
“這就對了嘛!”
他緩聲道。
“不是說你們不能對她有意見...任何人對任何人都會有意見,兩口子還免不了打架拌嘴呢,想我和你風子哥,我們倆之前還意見不統一互相整了一下呢!”
“啊?”
王芙蓉一怔。
“啊不...”
範春連忙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這個意,意見可以有!有了意見,就大大方方的提出來!相互改正,相互進步!這樣纔是一個健康的團隊狀態嘛!最怕的就是不提,在心裏憋著,然後在背後搞小動作...我跟你說啊芙蓉...”
“嗯!”
“這種人啊...是最招人恨的,我認識一個人,就愛在背後搞小動作,小動作搞多了,手抽筋了到最後釀成半身不遂了你知道吧...”
“呃!”
聞言,聽範春這麼一“恐嚇”,王芙蓉當即顯露出無比的懼色,他兩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止不住的哭求道。
“陛下!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搞了,再也不搞了!!!以後我有任何事都拿到明麵上來說!”
“嗯...”
範春滿意的點了點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就這樣保持住!”
“是,是!”
“行了...”
話聊到這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範春擺擺手。
“就這樣吧,回去之後再把這次談話好好反省反省,回去吧!”
“是...”
王芙蓉悶悶的應了聲,抽了抽鼻子,隨後緩緩起身行了個禮後緩步而去。
就在他走出門時,範春忽然想到了什麼提醒了一句。
“對了!別忘了把你們的禮品到少府領了啊!”
“哦!”
還是哭腔,王芙蓉悶悶的回了一句,隨後不見了蹤影。
“嗯...”
他走後,範春沉吟片刻,緩了口氣後,朝門外吩咐道。
“叫江上風過來!”
片刻後。
“啊哈哈哈哈哈...”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下一刻,伴隨著無比爽朗的笑聲,隻聽得一聲。
“咣當!”
隨即,江上風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哎呦我這!”
纔想邁步而入,旋即一道驚呼便下意識的響起。
“陛下你堵門口乾嘛!?”
帶著疑色,他下意識的朝一旁看去,隨之一抹無奈在眼角浮現,江上風不住的開口道。
“陛下...你這麼明顯是絆不倒人的...”
隻見,目之所及的。
範春正埋伏在門口,一副痛徹的樣子彷彿大仇即將得報一般。
伸出一條腿橫在門口,其目的,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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