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絆倒?”
誰料,麵對著江上風戲謔的神情,範春沒有絲毫被拆穿的尷尬,反倒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咬牙切齒道。
“我恨不得直接把你絆死!”
“啊?”
“以除後患!”
“行了行了行了...”
不知道有沒有感受到範春傳來的似海般的仇怨,以及未能大仇得報的遺憾。
江上風隻當他是日常發癲,隨口敷衍兩句便自顧自的往裏走。
絲毫不顧及起身後跟在他身後的範春那隨時打算偷襲,“再報仇怨”般的視線。
當然,也有可能人家江上風是“忍者”,即便範春偷襲,人家也有信心能完美的閃開...
自顧自的在自己平時坐的地方落座,抬眼一看範春還在那杵著呢。
“嘖...”
不耐煩的一聲,他反倒如主人般催促著招呼道。
“還愣著幹嘛啊?做啊!”
“呃,嗯...”
聞言範春一怔,在原地醞釀了片刻。
“我...哼!”
隨即,伴隨著一聲不悅的聲音,他還是坐回了自己的主位上。
隻是還固執的偏過視線,不願意看向江上風。
“嗬嗬...”
與範春呈現截然相反的是自得的江上風,他又得意的笑了兩聲,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籌謀已久的大計終於實現了一般。
他晃悠著腦袋看向範春,以一種有些討厭的樣子抑揚頓挫的開口道。
“怎麼樣啊陛下?啊?這下相信我的話了吧!”
他說的自然是莫施有第二人格,且第二人格有著暴力傾向的事。
“嗯,知道了...”
範春沉穩的答到。
江上風貌似還沒看出些端倪,還用方纔那副樣子得意的開口道。
“我早說了...叫你聽我的你不聽,現在怎麼樣?不還是得按我之前說的辦嘛,啊~啊哈哈哈哈...”
正當江上風很噁心的笑聲笑到一半,以為一切都按照自己設想的發展時。
一直表現的沉悶的範春定了定神,隨即緩緩睜開眼,一副終於打算對其挑明、宣告般的樣子,沉穩的開口道。
“風子...小施又提了個建議,咱們倆來商量一下吧...”
沒有多餘的話,但想要表達的以一目瞭然。
“哈哈哈...啊?”
笑了一半,江上風就如卡殼了一般忽然反應了過來。
言下之意已經再明顯不過了,江上風想看見的事並沒有發生,範春不會因為第二人格的事趕莫施走。
至於暴力傾向...仔細想想,其實範春身邊有暴力傾向的多了...就比如之前去往高皇山的那一位...
江上風當然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以至於,他第一反應是帶著僥倖心理朝範春求解道。
“這是...最後的臨終關懷?”
直到範春搖了搖頭後,江上風又怔了片刻,他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為,為啥啊?她...她!”
果不其然,隨之而來的便是不可抑製的質疑。
範春也似是有所預料,但麵對著江上風山呼海嘯般的質問,他還是不免一副腦仁生疼的摸樣。
抬起手,從對方話語的空當中插進話語,解釋道。
“風,風子...小施她,她...這個事你仔細想一下其實也沒有什麼關係的是吧...”
“呃嗚啊!!!”
他才開口,下一刻,一道宛如痛徹心扉般的絕望哭嚎自近處響起。
“嗯!?”
一瞬間,範春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幻聽,或是隔壁樂隊又整出了什麼新活...
他帶著忐忑朝那個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是江上風。
“陛下...”
隻見,他表現的如那種以死進諫的忠義臣子一般。
眼裏帶著絕望中的最後一抹堅持看向範春,似是試圖喚醒他最後的良知般,透徹心扉的開口道。
“你糊塗啊!!!”
“嗯?”
“你不能再這樣糊塗下去了啊!!!”
“行了行了行了!”
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角色扮演,範春不耐的朝他擺了擺手。
“啊...咳咳...”
發覺自己擺出這副樣子無用後,江上風利落的收斂了起來,輕咳兩聲掩飾下尷尬,隨後蹙著眉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行吧!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多問了,我就想問問是什麼讓你迴心轉意...”
“什麼迴心轉意!”
誰料,他話音未落,範春卻見縫插針的反駁道。
“我的意思至始至終就沒變過好吧?!”
“行行行...”
江上風不願在這些方麵牽扯太多,他不耐的擺擺手,接著道。
“那我就想問問,是什麼讓你就這麼堅定的讓莫施留下來呢?!”
“當時開會嘛...”
“打住!”
沒等範春搪塞的語氣說下去,江上風便急不可耐的駁斥道。
“別說什麼你之前答應她了不好反悔啊!你反悔的次數多了!壓根不差這一次好吧!”
“我什麼時候反悔過了?”
聽他這話,對自己的這番評價,範春當即一副驚異的樣子,不住道。
“我這個人一向是做得到的事情不答應!”
“嗯?”
“啊不..做,做不到的事情不答應,答應了就一定做到!我跟你說風子,要是有個信用評級之類的...我懸一懸都能到滿分了你知不知道!”
“嘁!你滿分?你滿分...”
誰料,聽了範春的話,江上風當即露出一副嗤之以鼻的神情,不屑的語氣不住道。
“你...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南部邊軍發來奏章,說塘城之後的中梁城城牆久失,希望能撥點資金重新翻修一下,你當時怎麼說的?怎麼說的!”
“我...我怎麼說的?”
“你當時拍著胸脯答應的!要不是我在邊上攔著,你肋骨差點給拍斷兩根!結果呢?結果你到現在都沒給人辦這事,人家現在都恨死你了你知道不!?”
“哎呀...”
果不其然,聽江上風提起這個,範春立馬顯出無奈的神色,開口道。
“這...這不是最近拓荒開墾都要錢嗎...咱們邊境荒山野嶺的,還到處都是野生動物,開荒之前還得先派人進山打野...這都要錢你知道吧?萬一一個不小心打野失敗掛了幾個...撫卹金還得我來掏你曉得吧?”
“嘁!”
麵對範春的辯解江上風表現的不為所動,仍舊不屑的開口道。
“你剛才怎麼說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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