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春和江上風二人回到望京樓的最上層,江上風旁聽,範春開始對著他練習說話。
範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把自己從各路作品反正不是原著中得來的水滸傳和西遊記的故事講給了江上風聽。
一段時間後。
“行了,完事了...”
範春吊著明顯有些沙啞的嗓子,感到說話已經十分艱難了。
饒是如此,他還是儘力朝門口喊了聲。
“老龍王!不是...隨便誰都行,給來點水!”
不多時,外麵的侍者提了壺茶水,又帶了個大海碗上來。
將碗倒的滿滿登登,不愧是講過水滸傳的人,範春對著那一碗水一飲而盡,給自己撐了個夠嗆...
直到喝完,擦擦嘴角,江上風還在那有所思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樣啊風子?給,給點評價啊?”
見狀,範春不由得喚了他聲。
“嘶...”
江上風倒吸一口。
“評價嘛...陛下,你這兩個故事...我感覺講一個就夠了...”
“為,為啥?”
原本想讓他評價下自己的口才怎麼樣,達不達的到在眾人麵前不丟人的程度。
結果江上風卻回應了個這,反倒讓範春不由得追問到。
“因為...”
江上風組織了下措辭,緩聲道。
“雖然故事截然不同,一個講的是快意恩仇,一個講的是神魔鬥法,但...你這兩個故事核心都一樣啊,就是換了個皮而已啊...”
“嗯?”
範春盯著他,聽他這話倒是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哪,哪一樣了?明明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好吧?”
“嘶...你看啊...”
見狀,江上風給他講起自己的理解道。
“你第一個故事,大致可以濃縮為一夥很厲害的土匪,歷經各自的磨礪和冒險後聚到了一起,一時呼風喚雨、攻城拔寨!然後被宋主佶派人詔安,幫他作戰,幫他去征討別的反對者。”
“嗯!”
範春點點頭。
“那就對了嗎!”
見狀,江上風迫不及待的拍了下手。
“對,對什麼了?”
這下把範春搞懵了,見他還不理解,江上風又道。
“你這第二個故事跟這第一個故事完全一樣嘛!
“所以說到底哪一樣了!?”
“嘖...那個孫悟空占花果山自封為王,也相當於是夥很厲害的土匪!然後天主...就是您說的玉皇大帝,也是派人給他詔安了,然後讓他跟著唐僧在帶倆監護人員四處征討別的土匪...就是妖怪!您看,這倆故事這不是完全一樣嗎?!”
這一套給範春聽蒙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他下意識的搖頭,不認可江上風的說法。
隨即飛速的運轉著大腦,下一刻,靈光一現,脫口而出道。
“啊對了!取經,那師徒四人組不得取經嗎!你說的打土匪...啊不!大妖怪隻是路上的附屬品而已,又不是主線任務!”
“我感覺隻是個說辭而已...”
“啊?”
聽了範春的話,江上風手攤開隨口道。
“取經什麼的隻是個藉口,估計是你說的唐國跟天竺之間攔路的土匪太多,阻礙的路上貿易!所以兩邊一合計,以這個理由為借,對沿途進行清繳!否則你總不能明著說“我們來打你們了!”...那還不打草驚蛇了!”
“嘶...越來越合理了是怎麼回事...”
又聽完江上風的見解,範春感到自己竟然有些接受了這個解釋。
“不不不...”
察覺到了後,他連忙搖了搖頭,旋即又想到了什麼,連忙道。
“那,那些妖精!對了!那些妖精有的是神仙的寵物下界的,這你怎麼解釋!”
江上風沒解釋,隻是默默對視著範春,似乎又把一切都解釋了。
“嘶...”
範春理解了江上風的意思,他感到在談下去話題很可能就朝著很恐怖的方向發展了。
倒吸了口涼氣,隨即緩緩低下頭,默默擺了擺手,用一種很輕的語氣喃喃道。
“行了風子...今天就到這裏吧,你,你回去跟你那個小施推約會去吧,別,別耽誤了...”
聽他連小西都不強調了,江上風沒再說什麼,默默離去。
聽著江上風離去的聲音,範春心裏剛感到有些空,不多時房門傳來敲響的聲音。
“陛,陛下!是我,小施!”
第二天。
大殿上罕見的湊齊了這麼多的人。
範春端坐在龍椅上如一座雕像一般,沒有表情,也沒有任何動作。
江上風還在他的餘光裡,位於右前方,隻是他背對著自己,看不到對方此刻的神情。
身旁馬當又一次兼任了下宣旨的工作,他雙手抬著聖旨走到前方,直到朝會開始前範春才知曉,原來自己一句話不說也無所謂。
“周侯許及其黨羽,詔獄人等...”
雖然是個太監,可捫心自問,此時的馬當中氣可比平時的範春強多了。
一道唸完,馬當代範春向群臣宣告完了這一乾人等所犯的罪孽,及解職下獄的通知。
明明大殿內也不暗,明明離得也不算遠,可範春發覺自己怎麼都看不清大臣們的臉和他們的表情,大概是他們把頭低的太低了的緣故吧。
“繡衣使者...”
第二道開始。
唸到這個稱呼,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大殿上的大臣們好像抖了下,是燭火來回搖擺的緣故嗎?
又一道旨意唸完,眾人已然得知裁縫身上加上了權利。
馬當略轉過頭望了範春一眼,範春點點頭。
隨即,馬當氣息十足的一聲。
“宣,繡衣使者上殿!”
這下,大臣們已然不住的開始亂起來了,如果不是有鼓角的遮掩,恐怕已然嘈雜成一團了。
一道人影他靠近了,大殿內再無旁的聲音,大臣們急急將頭乃至身子都低的更低了。
與之呈現鮮明對比的是如孔雀般前行的裁縫,他的衣擺拖得老長,可麵對著如此美麗的綢緞,群臣們卻如躲避熔漿般躲避著。
“咳,咳...”
坐在範春下垂的方致遠靠在靠背上,黯著雙眸發出兩聲咳聲。
來在殿前的裁縫餘光掠過他的身影,隨即拜倒在範春之下。
“谘爾有功,特賜入朝不趨、贊拜不名、群臣奏事當避禦史諱,不得稱名!”
“臣,謝恩!”
至此,裁縫成為了範春時第一個權勢達到頂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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