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保護費收到軍工廠,我讓他賠上整個幫派 6
-
刀疤強被豹哥這突如其來的反咬一口,驚得目瞪口呆,隨即是滔天的憤怒。
“王豹!你他媽的放屁!”
“是你自己說要來收保護費,給這幫老傢夥一個教訓!”
“現在出事了,你想把老子推出去當替死鬼?我操你祖宗!”
豹哥已經瘋了,對著刀疤強的臉就是一頓猛抓。
“就是你!你個狗頭軍師,出的都是餿主意!你說他們就是個破廠,隨便拿捏!”
“我呸!你還好意思說!收的保護費你他媽分得比誰都多!你還說要把這小子的另一隻手也廢了!”
兩個剛剛還稱兄道弟,此刻就在冰冷的槍口下,像兩條最卑賤的野狗,瘋狂地撕咬著對方。
他們互相揭發,互相謾罵,把平日裡那些欺壓鄉裡、強買強賣、逼良為娼的罪行,當著所有人的麵,一件件抖落了出來。
這醜陋的一幕,讓周圍的士兵們眼中都露出了深深的厭惡。
隨隊而來的軍醫已經小心翼翼地剪開了林木手上的布條,進行緊急處理。
他檢查得越久,臉色就越是凝重。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沉痛地說道:“陳總工,情況非常不樂觀。”
“手骨粉碎性骨折,三條主要神經和多條肌腱斷裂,錯過了最佳處理時間……”
我的心,隨著他的話,一寸寸地沉入冰窖。
軍醫艱難地繼續說:“我們立刻安排直升機送軍區總院,請最好的專家會診,但是……”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忍。
“這隻手……未來恐怕再也無法進行任何需要精度的操作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
這對一個視科研為生命、最有天賦的年輕人來說,
意味著他的科研生涯,被這群畜生,硬生生地,徹底摧毀了!
我渾身都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無法抑製的殺意。
我轉過身,死死地盯著還在狗咬狗的王豹,一字一頓地對李營長說。
“李營長!”
“按戰時條例處理!”
“在國家級保密單位內,蓄意破壞國防尖端設備,襲擊核心科研人員……”
我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等同於叛國!”
“叛國”兩個字,像兩座大山,狠狠地壓在了王豹的心上。
他停止了撕咬,整個人僵住了,臉上血色儘褪。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的罪,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不!不是的!”
他嚇得涕淚橫流,也顧不上刀疤強了,再次瘋狂地向我磕頭,把水泥地磕得“砰砰”作響,額頭瞬間就見了血。
“陳總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一時糊塗!”
“我爸是王老虎啊!鎮上的人都知道,我爸是戰鬥英雄!您看在我爸的麵子上,饒我一條狗命吧!我給您當牛做馬!”
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我心中的鄙夷和厭惡達到了頂點。
“你還有臉提你爸?”
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的寒意,足以將他凍結。
“我告訴你,王豹。”
“三十年前,在西南邊境的反擊戰中,你父親王老虎,身中三槍,腸子都流了出來。”
“是我,揹著他,在叢林裡爬了整整三十裡山路,才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我的聲音在顫抖,那是對戰友的懷念,也是對眼前這個孽畜的憤怒。
“我拚了命救回來一個英雄!”
“可那個英雄,卻生了你這麼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王豹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我,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爹臨死前,確實一直唸叨著一個陳姓的救命恩人,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冇能再見一麵,當麵道謝。
他驚恐萬狀地抬頭,看著我這張佈滿風霜的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您……您就是我爹說的那個……那個救了他命的……”
“陳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