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保護費收到軍工廠,我讓他賠上整個幫派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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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我一聲怒喝,打斷了他的話。
他下意識地想爬過來抱我的腿,被我一腳狠狠踢開。
“彆叫我大哥!”
“王老虎一世英雄,他的英魂,都被你這個不孝子給玷汙乾淨了!”
王豹被我踢得在地上滾了一圈,但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又跪正了身體,毫無廉恥地嚎啕大哭。
“陳叔!陳叔啊!”
他連稱呼都變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既然您是我爸的救命恩人,那您就是我的親叔叔啊!我們就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是我親叔,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看在我死去的爹的麵子上,您就放我一馬吧!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這番顛倒黑白、攀親帶故的無恥言論,徹底引爆了我壓抑至今的怒火。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厲聲喝道。
“住口!”
“我救你爸,是因為我們同穿一身軍裝,是能為對方擋子彈的戰友情義!”
“你傷害我徒弟,毀壞國之重器,你是國家的公敵!”
“你有什麼資格,拿我們之間用命換來的情義,給你這個畜生當擋箭牌?”
“你連提他的名字都不配!”
我的怒吼聲震得整個廠區都迴盪著,王豹被我罵得縮成一團,再也不敢言語。
這件事的性質實在太過惡劣,李營長立刻上報。
很快,基地的安全部門全麵介入,將王豹、刀疤強等一乾人犯全部帶走,進行連夜突擊審訊。
在高壓的審訊和確鑿的證據麵前,這群地痞的心理防線很快就崩潰了。
他們爭先恐後地交代,鎮上的派出所所長張富貴,就是他們虎頭幫最大的保護傘。
王豹每月按時向張富貴的私人賬戶裡打十萬元的保護費,而張富貴則為他們的一切不法行為大開綠燈。
就在審訊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張富貴所長,接到了手下小混混打去的通風報信的電話。
他還以為隻是普通的打架鬥毆。
“慌什麼!豹子能吃什麼虧?等著,我過去看看。”
冇過多久,一輛警車閃著燈,大搖大擺地開到了工廠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挺著啤酒肚、滿麵油光的中年胖子走了下來,他就是張富貴。
他看到門口這陣仗,特彆是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心裡也咯噔一下,有些發怵。
但他仗著自己這身皮,和多年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作威作福的底氣,還是強裝鎮定地走了過來。
他先是狠狠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刀疤強,然後對著李營長,擠出一個自以為很有麵子的笑容。
“哎呀,這位解放軍同誌,一場誤會,都是一場誤會。”
他指著已經被士兵按住的王豹,語氣熟絡地說。
“王總啊,是我們鎮上遠近聞名的企業家,納稅大戶,可能就是喝了點酒,跟工人們鬨了點小摩擦。”
他拍了拍李營長的胳膊,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口吻。
“給我個麵子,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人,我先帶走了。”
李營長被他這番話氣得直接笑出了聲。
他懶得跟這種蠢貨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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