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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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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窗欞外飄著細雨。

青灰色的瓦片被打濕,泛著沉悶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泥土的腥氣。

阿楚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人。

“晏辰,看這擺設,品這氛圍,咱們這是到了《知否》的地界兒了啊。”

晏辰撚了撚身上素色的綢衫袖口。

料子倒是不錯,就是這款式,總讓人想拱手作揖。

“瞅這院子的格局,八成是盛家哪個不起眼的偏院。”

他側耳聽了聽,遠處隱約有女子說話的聲音,語調溫婉,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

“聽這動靜,莫不是王若弗又在跟林噙霜鬥法?”

阿楚眼睛一亮,拉著晏辰就往聲音來源處湊。

腳下的石子路有點滑,她踉蹌了一下。

晏辰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慢點,這要是摔了,頂著這古代的髮髻,不得磕出個好歹來。”

阿楚拍了拍胸口,吐了吐舌頭。

“要不是想快點吃瓜,本姑娘纔不這麼冒失呢。”

兩人繞到月亮門後,果然看見廊下站著幾人。

王若弗穿著石青色的褙子,眉頭擰得像個疙瘩。

林噙霜一身水綠色衣裙,正低眉順眼地說著什麼,眼角卻帶著笑意。

盛紘站在中間,臉色不虞。

“我就說嘛,經典名場麵誠不欺我。”阿楚壓低聲音,興奮地晃了晃晏辰的胳膊。

晏辰無奈地搖搖頭,卻也忍不住湊近了些。

隻聽王若弗提高了聲音:“老爺,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老太太不喜那些靡靡之音,她偏要教墨蘭唱什麼曲子!”

林噙霜立刻紅了眼眶,屈膝就要跪下。

“老爺,妾身冤枉啊,不過是教姑娘們認幾個字,唱的也是合乎規矩的樂府詩……”

“得,來了來了,綠茶發言標準模板。”阿楚在心裡默默吐槽。

盛紘果然皺著眉扶起林噙霜:“好了好了,少說兩句,都是為了孩子。”

王若弗氣得發抖:“我為了孩子?我看她是想把墨蘭教成那勾欄院裡的……”

“哎哎哎,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阿楚忍不住探出半個腦袋。

這話一出,廊下的三人都愣住了。

齊刷刷地看向她和晏辰。

王若弗上下打量著他們:“你們是誰?怎麼在我院子裡?”

晏辰趕緊拉著阿楚上前,學著古裝劇裡的樣子拱了拱手。

“在下與內子路過,聽聞這邊有些聲響,擔心出了什麼事,便過來看看。”

他特意加重了“內子”兩個字,換來阿楚一個飛眼。

林噙霜掩唇輕笑:“原來是兩位客人,隻是我盛家內院,可不是外人能隨意走動的。”

“我們不是外人,哦不,我們是……”阿楚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身份。

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吧。

晏辰趕緊打圓場:“我們是遠房親戚,剛到府裡,還不太熟悉路。”

盛紘狐疑地看著他們:“遠房親戚?我怎麼不知盛家有這樣的親戚?”

“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您貴人多忘事,記不清也正常。”阿楚乾笑兩聲。

王若弗不耐煩地揮手:“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盛家闖,來人啊,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彆彆彆!”阿楚趕緊擺手,“我們就是想勸勸二位,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她指了指林噙霜:“這位夫人,您呢,就彆總裝委屈,有事直說,省得誤會越來越深。”

又轉向王若弗:“這位大娘子,您也消消氣,她就算有不對,您犯不著跟她置氣,氣壞了身子多不值當。”

林噙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王若弗也愣住了,似乎冇想到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盛紘的臉色更難看了:“放肆!我盛家的家事,何時輪到外人插嘴!”

“我們這不是為了您好嘛。”阿楚還想辯解。

晏辰趕緊拉住她,對著盛紘等人賠笑:“抱歉抱歉,內子說話直,您彆往心裡去,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拉著阿楚快步離開。

身後傳來王若弗的怒罵聲和林噙霜假意的勸和聲。

走到冇人的地方,阿楚才甩開晏辰的手。

“你看你,攔著我乾嘛,我那不是想幫他們解開誤會嗎?”

晏辰歎了口氣:“我的大小姐,你冇看出來嗎?我們這是越幫越忙。”

“怎麼就越幫越忙了?”

“你想想,王若弗和林噙霜鬥了那麼多年,豈是你三言兩語能勸和的?”

“再說了,你剛纔那話,分明是把兩人都得罪了。”

阿楚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

“好像……是有點。”

“不是有點,是非常。”晏辰彈了彈她的額頭,“下次彆這麼衝動了。”

阿楚捂著額頭,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管家公。”

遠處傳來一陣喧鬨聲。

夾雜著馬蹄聲和孩童的笑聲。

晏辰眼睛一亮。

“這聲音,莫不是馬球會?”

阿楚立刻來了精神。

“走走走,看看去!說不定能見到小公爺!”

兩人循著聲音快步走去。

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片開闊的場地。

果然有人在打馬球。

場上一騎白衣少年格外顯眼,身姿挺拔,動作利落。

正是齊衡。

阿楚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是齊衡!活的齊衡!”

她激動地抓住晏辰的胳膊,指甲都快嵌進他肉裡了。

晏辰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順著她的話說:“是是是,活的,比電視劇裡還帥。”

“那是!”阿楚一臉與有榮焉,“也不看看是誰的偶像。”

晏辰失笑:“是是是,你的偶像,你慢慢看,先鬆開我胳膊,快斷了。”

阿楚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趕緊鬆開手。

場上,齊衡一杆將球打進了球門。

周圍響起一片喝彩聲。

他勒住馬,臉上露出明朗的笑容。

阿楚看得心花怒放,差點喊出“小公爺我可以”。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少女騎著馬衝了過來,似乎冇控製好,眼看就要撞到齊衡的馬。

“哎呀,是如蘭!”阿楚驚呼。

晏辰也皺起了眉。

這可不是劇情裡的情節。

場上的人都驚呼起來。

齊衡反應迅速,立刻勒轉馬頭,避開瞭如蘭。

如蘭的馬卻受驚了,四處亂竄。

“小心!”齊衡喊道,就要追上去。

“讓開讓開!”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隻見一個穿著青色衣服的小廝模樣的人衝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根鞭子,朝著如蘭的馬就抽了過去。

“住手!”阿楚想也冇想就喊了出來。

那小廝愣了一下。

就在這瞬間,晏辰已經衝了過去,他冇騎馬,卻跑得飛快,一把抓住瞭如蘭的馬韁繩,用力往後拉。

馬吃痛,嘶鳴一聲,終於停了下來。

如蘭嚇得臉色慘白,癱在馬背上。

齊衡也趕了過來,翻身下馬,扶住如蘭。

“六妹妹,你冇事吧?”

如蘭搖搖頭,看到晏辰,有些疑惑:“你是誰?”

晏辰喘著氣,剛想說話。

那小廝卻不乾了,指著晏辰罵道:“你是什麼人?敢壞我的事!”

“你又是什麼人?上來就鞭打縣主的馬,膽子不小啊。”阿楚也走了過來,瞪著那小廝。

小廝梗著脖子:“我是來幫縣主的!”

“幫她?有你這麼幫的嗎?越幫越忙!”阿楚毫不客氣地回懟。

齊衡也皺起了眉,看向那小廝:“你是哪家的人?”

小廝眼神閃爍,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盛紘和王若弗也聞訊趕來了。

看到這情景,盛紘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如蘭這才緩過神來,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若弗一聽有人敢鞭打自己的女兒,立刻炸了:“好個大膽的奴才!敢動我女兒的馬,活膩歪了!”

那小廝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老爺饒命,大娘子饒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盛紘冷冷地看著他:“你到底是誰家的人?說!”

小廝猶豫了半天,才囁嚅道:“小的……小的是忠勤伯府的……”

“忠勤伯府?”盛紘皺起了眉。

忠勤伯府和齊家是親戚,怎麼會派人來這裡搗亂?

齊衡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此事我定會回去問個清楚。”

盛紘點了點頭,讓人把那小廝帶下去看管起來。

然後,他看向晏辰和阿楚,神色複雜。

“剛纔多謝二位出手相救。”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晏辰笑了笑。

阿楚卻在一旁小聲對晏辰說:“你剛纔那一下帥呆了,Awesome!”

晏辰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是誰。”

齊衡和如蘭都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

“Awesome是什麼意思?”如蘭好奇地問。

阿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打哈哈:“冇什麼,就是……就是誇他厲害的意思,我們家鄉的方言。”

如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齊衡卻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們一眼。

這場小風波過後,馬球會也冇法繼續了。

盛紘帶著眾人回了府。

路上,阿楚興奮地對晏辰說:“你剛纔太帥了!我差點以為你要上演英雄救美了呢。”

“我這不是救了嗎?”晏辰挑眉。

“可救的是如蘭啊。”

“如蘭也是美少女啊。”

阿楚白了他一眼:“就你嘴貧。”

兩人說說笑笑,冇注意到身後有一雙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們。

回到偏院,阿楚和晏辰剛坐下喝了口茶。

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一個丫鬟走了進來,對著他們福了福身。

“二位,我們家大姑娘請你們過去一趟。”

“大姑娘?盛華蘭?”阿楚有些驚訝。

“是。”丫鬟點頭。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

“她找我們乾嘛?”阿楚小聲問。

“去了就知道了。”晏辰站起身,“走吧。”

跟著丫鬟穿過幾重院落,來到華蘭的院子。

華蘭正坐在窗前看書,看到他們進來,放下書站起身。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衣裙,氣質溫婉,眉宇間卻帶著幾分乾練。

“多謝二位今日出手相助,救了我六妹妹。”華蘭對著他們福了福身。

“大姑娘客氣了,我們也是碰巧。”晏辰回禮。

“坐下說吧。”華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丫鬟給他們端上茶。

華蘭看著他們,沉吟了片刻,纔開口問道:“不知二位是何方人士?為何會出現在盛家?”

這個問題,阿楚和晏辰早就料到了。

晏辰笑了笑:“實不相瞞,我們是遠方來的商人,路過此地,聽聞盛府是當地望族,便想來拜訪一下,冇想到迷路了,誤打誤撞到了這裡。”

這個藉口雖然不算完美,但也說得過去。

華蘭點點頭,冇再追問他們的來曆,而是說起了彆的。

“今日之事,多謝二位了。那忠勤伯府的人,向來有些跋扈,冇想到竟敢在我們盛家的地盤上撒野。”

“估計是看如蘭年紀小,想欺負她吧。”阿楚隨口說道。

華蘭愣了一下,隨即歎了口氣:“是啊,這世道,女子總是不容易的。”

她看著阿楚,眼神溫和:“看姑娘年紀不大,倒是看得挺通透。”

“還好還好,略懂略懂。”阿楚謙虛道。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

好像有人在爭吵。

華蘭皺起眉:“怎麼回事?”

一個丫鬟匆匆跑進來:“大姑娘,不好了,二姑娘和四姑娘在外麵吵起來了!”

“她們又吵什麼?”華蘭有些無奈。

“好像是為了一支珠釵。”

華蘭站起身:“我去看看。”

阿楚和晏辰也跟著站了起來。

“我們也去看看?”阿楚好奇地問。

華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來到外麵,果然看到墨蘭和如蘭正站在院子裡爭吵。

墨蘭手裡拿著一支珍珠釵,氣得臉通紅。

“這是母親給我的!你憑什麼搶!”

如蘭也不甘示弱:“什麼你的?我看是你從母親那裡偷來的!”

“你胡說!”

“我冇胡說!”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旁邊的丫鬟們想勸,又不敢。

華蘭走上前,沉聲說道:“好了!都彆吵了!”

墨蘭和如蘭看到華蘭,都停下了爭吵,但還是一臉不服氣。

“大姐,你來得正好,你說說,這支珠釵是不是母親給我的?”墨蘭把珠釵遞給華蘭。

華蘭看了看珠釵,又看了看她們,歎了口氣:“一支珠釵而已,值得你們吵成這樣嗎?”

“可是……”墨蘭還想說什麼。

華蘭打斷她:“好了,這珠釵既然是母親給你的,那就是你的。如蘭,你也彆爭了,回頭我再給你找一支更好的。”

如蘭嘟著嘴,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墨蘭這才得意地笑了笑。

阿楚在一旁看得直搖頭。

“這倆姐妹,真是一天不吵就難受。”她小聲對晏辰說。

晏辰點點頭:“可不是嘛,跟小孩子似的。”

華蘭處理完這事,轉身對他們歉意地笑了笑:“讓二位見笑了。”

“冇事冇事,姐妹之間打打鬨鬨很正常。”阿楚擺擺手。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匆匆跑了進來,對著華蘭行了個禮。

“大姑娘,外麵有位公子求見,說是您的朋友。”

“我的朋友?”華蘭有些疑惑,“是誰?”

“他說他姓蘇。”

華蘭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驚喜:“快請他進來!”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

姓蘇?

《知否》裡有姓蘇的重要角色嗎?

好像冇有吧。

難道是……其他穿越者?

兩人心裡都冒出這個念頭。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年輕公子走了進來。

他長得眉清目秀,氣質儒雅,看起來像是個讀書人。

看到華蘭,他拱了拱手:“華蘭姑娘,彆來無恙。”

“蘇公子,好久不見。”華蘭笑著回禮。

那蘇公子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當看到阿楚和晏辰時,眼睛亮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對著他們眨了眨眼,然後又轉向華蘭。

“這位是?”

“這兩位是遠方來的朋友,姓晏,這位是他的夫人。”華蘭介紹道。

“在下蘇文,見過晏公子,晏夫人。”蘇文對著他們拱手行禮。

晏辰也回了一禮:“蘇公子客氣了。”

阿楚看著蘇文,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他剛纔那個眨眼,太刻意了。

難道他真的是穿越者?

怎麼試探一下呢?

阿楚靈機一動,笑著說:“蘇公子看著麵生得很,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蘇文笑了笑:“在下從江南來。”

“江南好啊,”阿楚拖長了語調,“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對吧?”

蘇文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笑道:“是啊,江南確實是個好地方。”

阿楚又說:“我聽說江南那邊,最近流行一種新的遊戲,叫‘鬥地主’,不知道蘇公子玩過冇有?”

“鬥地主”這三個字一出,蘇文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

他看了阿楚一眼,笑著說:“倒是聽過,不過冇玩過。”

阿楚心裡有底了。

這傢夥,絕對是穿越者!

晏辰也看出來了,他不動聲色地對阿楚使了個眼色。

華蘭冇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笑著說:“蘇公子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我讓人備了酒菜,咱們邊吃邊聊。”

“多謝華蘭姑娘。”蘇文客氣道。

宴席上,氣氛還算融洽。

華蘭和蘇文聊著江南的風土人情。

阿楚和晏辰偶爾插一兩句話。

蘇文時不時地看向阿楚和晏辰,眼神有些複雜。

宴席過半,蘇文藉口去如廁,離開了。

阿楚對晏辰使了個眼色,也跟著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裡,阿楚果然看到蘇文在等她。

“你也是穿來的?”蘇文開門見山地問。

阿楚點點頭:“嗯。你呢?穿來多久了?”

“快一年了。”蘇文歎了口氣,“冇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老鄉。”

“是啊,挺巧的。”阿楚笑了笑,“你怎麼混進盛家的?”

“說來話長,”蘇文搖搖頭,“我剛來的時候,差點餓死,幸好被華蘭姑娘救了,就留在她家做事了。”

“那你還挺幸運的。”

“幸運?”蘇文苦笑一聲,“你以為穿越到這裡很好嗎?這裡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就會掉腦袋。”

阿楚愣了一下:“有那麼誇張嗎?”

“比你想象的還誇張。”蘇文壓低聲音,“你知道追獵者嗎?”

“追獵者?”阿楚皺起眉,“什麼東西?”

“就是專門追殺我們這些穿越者的人。”蘇文的臉色變得凝重,“他們很厲害,而且無處不在。”

阿楚心裡咯噔一下。

她和晏辰穿越過很多次,還從冇遇到過什麼追獵者。

“真的假的?”

“我騙你乾嘛?”蘇文歎了口氣,“我已經見過好幾個穿越者被他們殺了。”

阿楚沉默了。

冇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危險。

“那你……”

“我還算幸運,一直躲著他們。”蘇文看了看四周,“不過,最近我感覺他們好像盯上我了。”

就在這時,晏辰也走了過來。

“你們在聊什麼?”

阿楚把蘇文的話告訴了晏辰。

晏辰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我們得小心點了。”

蘇文點點頭:“你們最好也彆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很危險。”

“我們知道了。”晏辰說。

三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一個黑影從牆角閃了出來,朝著他們就撲了過來!

那黑影速度極快,看不清樣貌,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寒光閃閃。

目標顯然是蘇文。

蘇文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跑。

黑影緊追不捨。

晏辰反應迅速,一把拉過阿楚,躲開了黑影的攻擊範圍。

“快跑!”晏辰喊道。

阿楚也回過神來,跟著晏辰往院子外麵跑。

那黑影似乎不想放過他們,追了過來。

院子裡的丫鬟仆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起來。

華蘭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看到這情景,嚇得魂飛魄散。

“怎麼回事?!”

冇人回答她。

晏辰拉著阿楚一路狂奔,身後的黑影緊追不捨。

“這傢夥跑得也太快了吧!”阿楚一邊跑一邊喘著氣。

“彆廢話,快跑!”晏辰喊道。

他們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個花園裡。

花園裡有一座假山,晏辰拉著阿楚躲到假山後麵。

黑影追了過來,四處看了看,冇發現他們,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了。

兩人這才鬆了口氣,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嚇死我了,剛纔那是什麼人啊?”阿楚拍著胸口。

“應該就是蘇文說的追獵者。”晏辰的臉色很凝重,“看來他冇騙我們,這裡確實很危險。”

阿楚點點頭:“那蘇文呢?他會不會有事?”

“不好說。”晏辰歎了口氣,“希望他能躲過這一劫吧。”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假山後麵傳來一陣動靜。

兩人趕緊捂住嘴,屏住呼吸。

一個人從假山後麵走了出來,正是蘇文。

他身上沾了不少泥土,看起來很狼狽。

“你們冇事吧?”蘇文看到他們,鬆了口氣。

“你冇事?”阿楚驚訝地問。

“僥倖逃脫了。”蘇文喘著氣,“那傢夥太厲害了,要不是我熟悉這裡的地形,早就被他殺了。”

“他到底是誰啊?為什麼要殺你?”阿楚問。

“我也不知道。”蘇文搖搖頭,“追獵者的身份都是保密的,而且每個世界的追獵者都不一樣。”

晏辰皺起眉:“那他會不會再來?”

“肯定會的。”蘇文的臉色很凝重,“他們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三人沉默了。

氣氛變得很沉重。

“我們得想個辦法擺脫他。”晏辰說。

“怎麼擺脫?”蘇文問。

晏辰想了想:“我們分頭走,這樣他就不知道該追誰了。”

蘇文點點頭:“這主意不錯。”

“那我們就此彆過吧。”晏辰說。

“你們多加小心。”蘇文拱了拱手,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阿楚和晏辰也站起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們不敢回偏院,怕追獵者在那裡等著他們。

隻能在盛家的宅院裡漫無目的地走著。

“現在怎麼辦?”阿楚問。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晏辰說。

兩人找了一個廢棄的柴房,躲了進去。

柴房裡陰暗潮濕,堆滿了柴火。

“希望那追獵者彆找到這裡來。”阿楚小聲說。

“應該不會。”晏辰安慰她,“這裡這麼偏僻。”

兩人靠在柴火上,都累得夠嗆。

“冇想到這次穿越這麼刺激。”阿楚苦笑一聲。

“可不是嘛,以前都是看彆人演戲,這次自己成了主角,還是驚險片。”晏辰說。

阿楚笑了笑:“不過,能見到活的齊衡,也算值了。”

“花癡。”晏辰彈了彈她的額頭。

阿楚瞪了他一眼:“你不也覺得華蘭挺漂亮的嗎?”

“我那是欣賞,跟你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兩人鬥了幾句嘴,氣氛稍微輕鬆了一些。

就在這時,柴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齊衡。

他看到阿楚和晏辰,愣了一下。

“你們怎麼在這裡?”

阿楚和晏辰也愣住了。

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

“我們……”阿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晏辰趕緊說:“我們剛纔聽到外麵有動靜,就躲到這裡來了。”

齊衡點點頭,冇懷疑。

“剛纔發生什麼事了?我看到一個黑影在追人。”

“我們也不知道,就看到一個黑影在追蘇公子。”晏辰說。

齊衡皺起眉:“蘇公子?就是那個從江南來的蘇文?”

“是啊。”

齊衡沉吟了片刻:“我剛纔看到他往那邊跑了,後麵還跟著一個人。”

“那你冇攔住他們?”阿楚問。

“我想攔,可是他們跑得太快了。”齊衡歎了口氣,“而且,那個人看起來很凶,我也不敢貿然上前。”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

看來追獵者還在追蘇文。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阿楚問。

齊衡想了想:“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告訴盛大人,讓他派人去搜捕那個黑影。”

“好主意。”晏辰點點頭。

三人走出柴房,朝著盛紘的書房走去。

路上,齊衡好奇地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盛家?而且還總是神神秘秘的。”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

看來不編個像樣的理由是不行了。

晏辰笑了笑:“實不相瞞,我們其實是江湖人士,這次來盛家,是想找盛大人幫忙的。”

“找我父親幫忙?”齊衡愣了一下,“幫什麼忙?”

“這個……說來話長。”晏辰含糊其辭,“等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齊衡也冇追問,點了點頭:“好吧。”

來到盛紘的書房,盛紘正在看書。

看到他們進來,愣了一下。

“你們怎麼來了?”

齊衡把剛纔的事情告訴了盛紘。

盛紘的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竟有此事?”

“千真萬確。”齊衡說。

盛紘站起身:“來人啊!”

幾個小廝立刻跑了進來。

“大人有何吩咐?”

“你們立刻帶人去搜捕一個黑影,他手裡拿著匕首,正在追殺一個叫蘇文的人。”盛紘沉聲說道。

“是!”小廝們領命而去。

盛紘看著齊衡、阿楚和晏辰:“你們跟我說說,當時的具體情況。”

三人把剛纔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盛紘聽完,皺起眉:“那個黑影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殺蘇文?”

“我們也不知道。”晏辰說。

盛紘沉吟了片刻:“蘇文這個人,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冇想到竟然惹上了這樣的麻煩。”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阿楚問。

“等訊息吧。”盛紘說,“希望能抓住那個黑影。”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匆匆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蘇公子他……他死了!”

眾人都愣住了。

蘇文死了?

怎麼會這麼快?

“他在哪裡死的?”盛紘沉聲問道。

“在花園的池塘裡發現的。”小廝說。

盛紘立刻站起身:“帶我去看看!”

眾人跟著盛紘來到花園的池塘邊。

蘇文的屍體已經被撈了上來,躺在地上。

他胸口有一個傷口,顯然是被匕首刺中的。

臉色慘白,已經冇有了氣息。

阿楚看到這情景,心裡一陣難過。

雖然和蘇文認識的時間不長,但畢竟是老鄉,而且還一起經曆了剛纔的危險。

冇想到他還是冇能逃過一劫。

晏辰的臉色也很凝重。

追獵者太可怕了。

齊衡也皺起了眉,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盛家殺人!”

盛紘的臉色鐵青,他看著蘇文的屍體,沉默了很久。

“查!給我仔細查!一定要把凶手找出來!”盛紘怒吼道。

小廝們趕緊領命而去。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

他們知道,凶手就是那個追獵者。

但他們不能說。

說了也冇人會信。

而且,還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們先回去吧。”晏辰低聲對阿楚說。

阿楚點點頭。

兩人悄悄離開了池塘邊。

回到偏院,兩人都沉默了。

氣氛很沉重。

“冇想到追獵者這麼厲害。”阿楚歎了口氣。

“是啊。”晏辰說,“看來我們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你說,蘇文會不會是因為我們才死的?”阿楚有些自責。

“不關你的事。”晏辰安慰她,“就算冇有我們,追獵者也不會放過他的。”

阿楚點點頭,心裡卻還是很難過。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啊?”阿楚警惕地問。

“是我,齊衡。”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

他來乾嘛?

晏辰走過去打開門。

齊衡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包裹。

“我來送點東西。”齊衡說。

“送什麼?”晏辰問。

“一些吃的,我看你們今天受了驚嚇,肯定冇好好吃飯。”齊衡把包裹遞給晏辰。

“多謝小公爺。”晏辰接過包裹。

“不客氣。”齊衡看了看他們,“你們也彆太難過了,蘇公子的事,我會和盛大人一起查的。”

“多謝。”阿楚說。

齊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晏辰關上門,打開包裹。

裡麵是一些點心和水果。

“這小公爺還挺貼心的。”阿楚說。

“是啊。”晏辰拿起一塊點心遞給阿楚,“吃點吧,彆想那麼多了。”

阿楚接過點心,咬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但她卻冇什麼胃口。

她在想,那個追獵者會不會再來找他們。

他們能躲過這一劫嗎?

接下來的幾天,盛家上下都在忙著調查蘇文的死因。

但查來查去,也冇查到什麼線索。

那個追獵者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冇有出現過。

阿楚和晏辰也漸漸放下心來。

也許,他已經離開了。

或者,他的目標隻是蘇文。

這天,阿楚和晏辰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一個丫鬟走了進來,說盛老太太請他們過去一趟。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

盛老太太?

她找他們乾嘛?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晏辰說。

跟著丫鬟來到盛老太太的院子。

盛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曬太陽,旁邊站著明蘭。

看到他們進來,盛老太太笑了笑:“你們來了。”

“老太太好。”阿楚和晏辰行了個禮。

“坐吧。”盛老太太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丫鬟給他們端上茶。

盛老太太看著他們,眼神溫和:“我聽華蘭說,你們救瞭如蘭?”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晏辰說。

“話不能這麼說。”盛老太太笑了笑,“如蘭雖然調皮,但也是我的孫女,多謝你們出手相救。”

“老太太客氣了。”阿楚說。

盛老太太又和他們聊了些家常。

她的談吐優雅,見識淵博,讓阿楚和晏辰都很佩服。

明蘭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會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阿楚看著明蘭,心裡很喜歡。

這纔是她心目中的明蘭,聰明、善良、又不失韌性。

聊了一會兒,盛老太太突然話鋒一轉:“我聽華蘭說,你們是遠方來的商人?”

“是啊。”晏辰說。

“那你們打算在這裡待多久?”盛老太太問。

晏辰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們也不知道會在這裡待多久。

“還不確定,可能會待一段時間吧。”晏辰含糊其辭。

盛老太太點點頭,冇再追問。

“我看你們也不是普通人。”盛老太太笑了笑,“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能幫的我儘量幫。”

阿楚和晏辰心裡一暖。

“多謝老太太。”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

好像有人在吵架。

盛老太太皺起眉:“怎麼回事?”

一個丫鬟匆匆跑進來:“老太太,不好了,二姑娘和四姑娘又在外麵吵起來了!”

盛老太太歎了口氣:“這兩個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

她站起身:“我去看看。”

阿楚和晏辰也跟著站了起來。

來到外麵,果然看到墨蘭和如蘭正站在院子裡爭吵。

這次吵得更凶了,還動起了手。

墨蘭抓著如蘭的頭髮,如蘭也不甘示弱,撕扯著墨蘭的衣服。

丫鬟們拉都拉不住。

盛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住手!你們像什麼樣子!”

墨蘭和如蘭看到盛老太太,都停下了手,但還是一臉不服氣。

“祖母,您來得正好,您說說,這是不是她的錯!”墨蘭指著如蘭說。

“明明是你的錯!”如蘭喊道。

“好了!”盛老太太沉聲說道,“不管是誰的錯,在我這裡吵架就是不對!”

她看了看墨蘭和如蘭:“你們都給我回房去,好好反省反省!冇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墨蘭和如蘭不敢違抗,悻悻地回房去了。

盛老太太歎了口氣,顯得有些疲憊。

“讓二位見笑了。”

“冇事。”阿楚說,“小孩子脾氣,難免會吵架。”

盛老太太笑了笑:“希望她們能快點長大吧。”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匆匆跑了進來,對著盛老太太行了個禮。

“老太太,宮裡來人了,說要見您。”

盛老太太愣了一下:“宮裡來人了?什麼事?”

“不知道,就說有要事相商。”小廝說。

盛老太太點點頭:“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她轉身對阿楚和晏辰說:“失陪了。”

“老太太請便。”

盛老太太跟著小廝走了。

院子裡隻剩下阿楚、晏辰和明蘭。

明蘭看著她們,笑了笑:“讓你們見笑了。”

“冇事。”阿楚笑了笑,“姐妹之間難免會有摩擦。”

明蘭點點頭:“是啊,不過她們也太不懂事了。”

三人聊了一會兒。

明蘭的話不多,但句句都很有道理。

阿楚越來越喜歡她了。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馬蹄聲。

好像有很多人。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

怎麼回事?

難道又是追獵者?

他們的心裡都升起一絲警惕。

明蘭也皺起眉:“怎麼會有這麼多馬蹄聲?”

一個丫鬟匆匆跑進來:“明姑娘,不好了,外麵來了好多官差,說是要搜查盛家!”

“搜查盛家?”明蘭愣了一下,“為什麼?”

“不知道,他們說接到舉報,說盛家窩藏了欽犯。”丫鬟說。

阿楚和晏辰心裡咯噔一下。

欽犯?

難道是指他們?

或者是那個追獵者?

“我們去看看。”晏辰說。

三人來到門口。

果然看到外麵站著很多官差,手裡拿著刀,氣勢洶洶。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一臉嚴肅。

盛紘和華蘭正站在門口,和他交涉。

“李大人,我們盛家一向奉公守法,怎麼可能窩藏欽犯呢?”盛紘說。

“有冇有窩藏,搜了就知道了。”李大人冷冷地說,“這是上麵的命令,我也冇辦法。”

“你……”盛紘氣得說不出話來。

“讓他們搜吧。”盛老太太走了過來,臉色平靜,“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不信他們能搜出什麼來。”

李大人點點頭:“還是老太太明事理。”

他揮了揮手:“給我搜!”

官差們立刻衝進了盛家,開始四處搜查。

院子裡一片混亂。

丫鬟仆人們嚇得瑟瑟發抖。

阿楚和晏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不知道官差要找的欽犯是誰。

如果是他們,那麻煩就大了。

“怎麼辦?”阿楚小聲問晏辰。

“彆慌,見機行事。”晏辰說。

官差們搜了半天,也冇搜出什麼來。

李大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繼續搜!仔細搜!”

官差們不敢怠慢,搜得更仔細了。

就在這時,一個官差從阿楚和晏辰的偏院裡跑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東西。

“大人,找到了!”

李大人眼睛一亮:“什麼東西?”

官差把東西遞了過去。

是一個小小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令”字。

阿楚和晏辰看到那個令牌,都愣住了。

這不是他們的東西啊。

李大人拿著令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盛大人,這是什麼?”

盛紘看著令牌,也愣住了:“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李大人冷笑一聲,“這可是欽犯的令牌!怎麼會在你家?”

“我真的不知道!”盛紘急得滿頭大汗。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李大人揮了揮手,“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官差們立刻上前,就要抓盛家的人。

“住手!”阿楚忍不住喊了出來。

李大人看向阿楚:“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阿楚說,“你憑什麼說這個令牌是欽犯的?又憑什麼說盛家窩藏了欽犯?”

“我說是就是!”李大人不耐煩地說,“你再敢多言,連你一起抓!”

“你不能這樣!”阿楚還想爭辯。

晏辰拉住她,對著李大人說:“大人,這個令牌不是盛家的,也不是我們的。”

“不是你們的?那為什麼會在你們的院子裡?”李大人問。

“我不知道。”晏辰說,“也許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陷害我們的。”

“陷害?”李大人冷笑一聲,“我看你是在狡辯!”

他揮了揮手:“把他們都帶走!”

官差們再次上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齊衡騎著馬,帶著幾個家丁趕了過來。

“李大人,這是怎麼回事?”齊衡翻身下馬,走到李大人麵前。

“齊小公爺?”李大人愣了一下,“您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在搜查盛家,就過來看看。”齊衡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李大人把令牌的事情告訴了齊衡。

齊衡皺起眉:“就憑一個令牌,你就認定盛家窩藏了欽犯?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是上麵的命令。”李大人說。

“上麵的命令也不能冤枉好人。”齊衡說,“盛家是名門望族,怎麼可能窩藏欽犯?我看這裡麵一定有誤會。”

李大人猶豫了。

齊衡的身份可不一般,他不能不給麵子。

“那……齊小公爺的意思是?”

“我看這事就先算了吧。”齊衡說,“如果真有什麼問題,我會親自去查的。”

李大人想了想,點了點頭:“既然齊小公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先撤了。”

他揮了揮手:“我們走!”

官差們跟著李大人離開了。

盛家的人這才鬆了口氣。

“多謝小公爺。”盛紘對著齊衡拱了拱手。

“不客氣。”齊衡說,“盛大人不必客氣。”

阿楚和晏辰也鬆了口氣。

剛纔真是太驚險了。

“那個令牌到底是誰放的?”阿楚小聲問晏辰。

“不知道。”晏辰搖搖頭,“但我覺得,肯定和追獵者有關。”

阿楚點點頭。

除了他,冇人會這麼做。

看來,他並冇有放棄。

他還在盯著他們。

盛老太太看著齊衡,感激地說:“多謝小公爺出手相助。”

“老太太客氣了。”齊衡說。

就在這時,明蘭突然指著遠處,驚訝地說:“你們看,那是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遠處的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奇異的光芒。

那光芒五顏六色,非常漂亮。

但也透著一股詭異。

“那是什麼?”阿楚驚訝地問。

冇人知道。

大家都呆呆地看著那道光芒。

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近。

突然,光芒消失了。

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院子裡一片寂靜。

大家麵麵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

他們知道,這可能是離開的信號。

但他們冇有動。

他們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也不知道那個追獵者會不會再出現。

齊衡看著天空,若有所思。

盛老太太也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明蘭拉了拉盛老太太的衣角:“祖母,我們回去吧。”

盛老太太點點頭:“嗯,回去吧。”

眾人慢慢散去。

阿楚和晏辰站在原地,看著天空。

天空湛藍,白雲朵朵。

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至於未來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也許,這就是穿越的樂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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