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路被夏日曬得發燙,空氣裡飄著麥芽糖和汗水混合的古怪氣味。
阿楚踢了踢腳邊的旅行箱,箱子發出輕微的機械嗡鳴,自動調整了重心。
“看來這次落地還算溫柔,”阿楚伸了個懶腰,髮尾掃過肩頭的微型攝像頭,“至少冇像上次掉進禦膳房的蒸籠裡。”
晏辰正舉著手機調整直播角度,螢幕上已經湧入了上百條彈幕。
“各位觀眾晚上好,”晏辰嘴角噙著笑,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出去,“座標確認,《康熙微服私訪記》之神童記副本,我們又來串場了。”
【!!!是辰哥楚姐!終於等到新副本了!】
【這背景一看就有那味兒了,古色古香的!】
【鐵蛋呢鐵蛋呢?我的機器人老公呢?】
“鐵蛋,出來乾活了。”晏辰對著手腕上的智慧手環喊了一聲。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空氣震顫,一個半人高的銀白色機器人從旁邊的樹後滑了出來,金屬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鐵蛋的電子眼閃爍兩下,發出合成的機械音:“環境掃描完畢,當前時間康熙四十二年六月初七,地點河間府青縣境內,無明顯輻射,適宜人類活動。”
【鐵蛋還是這麼帥!求量產!】
【等等,四十二年?那不是《神童記》開篇的時間嗎?】
【前排出售瓜子汽水,坐等康熙爺登場!】
阿楚湊到晏辰身邊看螢幕,忽然眼睛一亮。
“你看那不是……”阿楚抬手朝街角指去。
晏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幾個穿著便服的人正圍著一個賣字畫的小攤,其中一個身形微胖、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是他們的老熟人——康熙。
“喲,說曹操曹操到,”阿楚笑著推了推晏辰,“快把鏡頭對準那邊,粉絲們該激動了。”
晏辰調整好手機角度,快步走了過去,阿楚和鐵蛋緊隨其後。
“康老闆,好久不見啊。”晏辰笑著打招呼,故意用了他們之間的昵稱。
康熙聞聲回頭,看到是他們,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阿楚,晏辰!你們怎麼來了?”
【!!!是皇上!活的皇上!】
【康老闆好!皇上吉祥!】
【皇上還是這麼帥!比電視劇裡有氣場多了!】
“這不是聽說您又出來微服私訪,怕您遇到什麼麻煩,特意來給您保駕護航嘛。”阿楚笑眯眯地說,還朝鏡頭揮了揮手。
康熙身邊的三德子和法印也連忙行禮問好,他們對這兩位帶著稀奇古怪玩意兒的年輕人已經很熟悉了。
“你們啊,”康熙無奈地搖搖頭,臉上卻滿是笑意,“每次都神出鬼冇的。”
他轉頭看向鏡頭,對著螢幕拱了拱手:“各位螢幕裡的朋友們,又見麵了,朕一切安好,多謝掛念。”
【皇上太可愛了!還記著我們呢!】
【皇上注意安全啊!這次的副本好像不簡單!】
【三德子法印也在!還是那麼默契!】
就在這時,一陣孩童的嬉笑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正蹲在不遠處的地上,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那男孩眉清目秀,眼神靈動,雖然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卻難掩一股機靈勁兒。
“那是誰家的孩子?”阿楚好奇地問。
康熙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看他寫的字,倒是有幾分風骨。”
說著,他邁步走了過去。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晏辰還不忘把手機鏡頭對準那個小男孩。
【這就是神童嗎?看起來好小啊!】
【這麼小的孩子能寫出什麼好字?我不信!】
【樓上的彆杠,等著被打臉吧!】
隻見那小男孩在地上寫的是一首唐詩,字跡工整有力,頗有章法,完全不像一個七八歲孩童能寫出來的。
康熙蹲下身,饒有興致地看著:“小朋友,這字是你寫的?”
小男孩抬起頭,看到康熙,並冇有像一般孩子那樣怯生,反而落落大方地點點頭:“回先生的話,是我寫的。”
“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康熙繼續問道。
“我叫龍兒,今年七歲。”小男孩脆生生地回答。
【龍兒?這名字有點東西啊!】
【七歲就能寫成這樣?真的是神童啊!】
【我七歲還在玩泥巴呢,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阿楚湊到晏辰身邊,小聲說:“這就是《神童記》裡的那個神童吧?”
晏辰點點頭:“看樣子是的,不過劇情裡說他背後有問題,我們得留意點。”
康熙和龍兒聊了幾句,發現這孩子不僅識字,還對答如流,頗有見地,心中更是驚訝,也越發喜歡這個孩子。
“龍兒,你這麼有才華,怎麼不去參加科舉考試?”康熙故意問道。
龍兒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低下頭小聲說:“我……我冇有資格。”
“為什麼?”康熙追問。
龍兒咬了咬嘴唇,冇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走了過來,一把抓住龍兒的胳膊:“你這小崽子,又在這裡偷懶!還不快跟我回去!”
龍兒嚇得一哆嗦,怯怯地看著那個男人。
康熙皺了皺眉:“你是誰?怎麼對孩子這麼凶?”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康熙一番,見他穿著普通,便冇放在眼裡,撇撇嘴說:“我是他爹,我教訓我兒子,關你什麼事?”
【這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什麼爹啊?對孩子這麼粗魯!】
【我看他根本就不是龍兒的親爹!】
阿楚悄悄碰了碰鐵蛋,低聲說:“鐵蛋,掃描一下這個人。”
鐵蛋的電子眼閃了閃,機械音在阿楚和晏辰的耳機裡響起:“目標人物,王二麻子,前科:盜竊、詐騙,目前在逃。與目標人物龍兒無血緣關係。”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晏辰上前一步,笑著說:“這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彆對孩子動手動腳的。”
王二麻子瞪了晏辰一眼:“你又是誰?我家的事,你少管!”
“話可不能這麼說,”晏辰不緊不慢地說,“這孩子這麼聰明,你作為‘爹’,更應該好好培養纔是,怎麼能這麼對待他呢?”
王二麻子被晏辰說得有些心虛,強裝鎮定地說:“我怎麼教育孩子,不用你管!”
說著,他就要拉著龍兒走。
“等等!”康熙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絲威嚴,“我看這孩子挺有天賦的,不如讓他跟我走,我來資助他讀書,將來參加科舉,也好光宗耀祖。”
王二麻子眼睛一亮,隨即又警惕地看著康熙:“你是誰啊?憑什麼幫我們?”
“我是誰不重要,”康熙說,“重要的是,我能給這孩子一個好前程。”
王二麻子眼珠一轉,心想這人說不定是個有錢人,正好可以敲一筆,於是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這位先生,您真是大好人啊!不過……這孩子體弱,開銷大,您看……”
【果然是想敲竹杠!】
【這嘴臉,太噁心了!】
【皇上快懟他!】
康熙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動聲色地說:“錢不是問題,隻要你能保證龍兒以後能安心讀書。”
王二麻子一聽,喜出望外:“保證!保證!隻要先生肯出錢,我一定好好照顧龍兒!”
“那好,”康熙說,“你跟我們回客棧,我們詳談。”
王二麻子連忙點頭答應,心裡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回到客棧,康熙讓三德子給了王二麻子一些錢,讓他先去給龍兒買身新衣服。
王二麻子拿到錢,樂滋滋地走了。
等他走後,康熙才轉向龍兒,溫和地說:“龍兒,彆怕,告訴朕……哦不,告訴叔叔,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爹?”
龍兒看了看康熙,又看了看阿楚和晏辰,猶豫了半天,才小聲說:“不是,他是買我的人。”
【!!!果然是拐賣!】
【太可惡了!竟然拐賣孩子!】
【龍兒太可憐了,抱抱!】
阿楚心疼地摸了摸龍兒的頭:“彆怕,有我們在,不會再讓他欺負你了。”
龍兒眼裡泛起了淚光,哽嚥著說:“我爹孃早就去世了,我被他賣到這裡,每天被逼著寫字畫畫,給他們賺錢。”
“他們?”康熙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還有其他人?”
龍兒點點頭:“還有好幾個和我一樣的孩子,都被他們控製著。”
康熙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冇想到竟然會有這種事。
晏辰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龍兒,你能告訴我們,他們是誰嗎?還有哪些孩子?”
龍兒想了想,說:“我隻知道那個買我的人叫王二麻子,還有一個管事的,大家都叫他‘李爺’,至於其他孩子,我也不知道他們叫什麼,我們都被關在一個院子裡,很少能見到麵。”
【李爺?聽著就不是善茬!】
【必須把這些壞人都揪出來!】
【皇上,快下令抓人啊!】
康熙深吸一口氣,對三德子說:“三德子,你去查一下這個‘李爺’是什麼來頭。”
“嗻!”三德子領命而去。
法印則留在客棧,照顧龍兒。
阿楚看著龍兒,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龍兒,你剛纔說你不能參加科舉,是為什麼啊?”
龍兒低下頭:“李爺說,就算我有才華,也考不上,因為科舉都是內定的。”
“內定?”康熙皺起了眉頭,“他為什麼這麼說?”
“他說,那些考官都收了錢,隻會錄取那些給他們送錢的人,像我們這樣冇錢冇勢的,根本冇機會。”龍兒說。
【臥槽!科舉舞弊!】
【怪不得古代那麼多懷纔不遇的人!】
【這水也太深了吧!】
晏辰若有所思地說:“看來這背後不僅有兒童拐賣,還有科舉舞弊啊。”
康熙點點頭:“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徹查!”
就在這時,三德子回來了,臉色凝重地說:“皇上,查到了,這個‘李爺’名叫李進忠,是本地知府的小舅子,平時仗著姐夫的勢力,在這一帶無惡不作。”
“知府的小舅子?”康熙冷笑一聲,“好啊,真是官官相護!”
阿楚拿出手機,對著鏡頭說:“各位觀眾,事情越來越複雜了,不僅有兒童拐賣,還有科舉舞弊,背後竟然還牽扯到官員。”
【刺激!這劇情反轉來得太快了!】
【我就知道冇那麼簡單!】
【知府肯定也參與其中了!】
晏辰看著康熙:“皇上,現在怎麼辦?”
康熙眼神堅定:“朕要親自去會會這個李進忠,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阿楚提醒道:“皇上,您現在是微服私訪,直接去的話,恐怕會打草驚蛇。”
康熙想了想:“你說得對,那我們得想個辦法。”
晏辰靈機一動:“有了,我們可以假裝是來做生意的富商,想找李進忠合作,這樣就能混進他的圈子了。”
【這個主意不錯!】
【辰哥太聰明瞭!】
【皇上扮富商?有點期待!】
康熙覺得這個主意可行,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
於是,阿楚和晏辰拿出他們帶來的現代衣服,給康熙換上了一身看起來很華貴的絲綢長袍,又給康熙戴上了一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玉佩。
彆說,換上這身行頭,康熙還真有幾分富商的樣子。
阿楚笑著說:“皇上,您這打扮,活脫脫一個暴發戶啊。”
康熙瞪了她一眼,卻冇真生氣:“就你嘴貧。”
【哈哈哈哈!暴發戶皇上!】
【皇上:朕不要麵子的嗎?】
【楚姐真相了!】
一切準備就緒,康熙、阿楚、晏辰帶著鐵蛋,假裝成富商,去拜訪李進忠。
李進忠的府邸看起來並不起眼,但門口的護衛卻個個精悍,顯然不是普通人家。
門口的護衛攔住了他們:“你們是誰?來乾什麼的?”
晏辰上前一步,遞上一個沉甸甸的禮盒:“我們是從南方來的商人,想和李爺談筆生意,還請通報一聲。”
護衛掂了掂禮盒,臉上露出了笑容:“等著。”
不一會兒,護衛回來了,說:“李爺請你們進去。”
幾人跟著護衛走進府邸,穿過幾重院子,來到一個客廳。
客廳裡坐著一個體態肥胖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李進忠了。
李進忠上下打量著康熙,皮笑肉不笑地說:“這位就是從南方來的富商?不知貴姓啊?”
康熙拱了拱手:“免貴姓黃,叫我黃老闆就行。”
【黃老闆?這名字也太隨意了吧!】
【皇上這演技,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李爺的眼神好嚇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李進忠笑了笑:“黃老闆遠道而來,不知有什麼生意要和我談啊?”
“實不相瞞,”康熙說,“我聽說李爺在本地頗有勢力,想和李爺合作,做點買賣。”
“哦?什麼買賣?”李進忠來了興趣。
“我想做點藥材生意,聽說本地的藥材不錯,想收購一些,運到南方去賣。”康熙說。
李進忠眼珠一轉,心想這可是個賺錢的好機會,於是笑著說:“黃老闆有眼光,不過這藥材生意可不是那麼好做的,得有門路。”
“所以纔來找李爺啊,”康熙說,“隻要李爺肯幫忙,好處少不了你的。”
李進忠哈哈大笑:“黃老闆果然爽快!好,這生意我接了!”
【皇上這套路,一套一套的!】
【李爺上鉤了!】
【加油!趕緊把他們的罪證都弄到手!】
幾人又聊了幾句,康熙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引到了科舉上。
“李爺,我聽說本地的科舉考試快開始了?”康熙問。
李進忠點點頭:“是啊,再過一個月就開考了。”
“不知李爺有冇有什麼門路,能讓我認識幾個考官?”康熙假裝不經意地說,“我有個侄子,也想參加考試,可惜才華一般,想請考官多關照關照。”
李進忠笑了笑:“黃老闆,你這就找對人了,彆說認識考官,就算你想讓你侄子中個舉人,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參與了科舉舞弊!】
【太囂張了!竟然敢說這種話!】
【快錄下來!這就是證據!】
晏辰悄悄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哦?李爺有這麼大的本事?”康熙故作驚訝。
“那是自然,”李進忠得意地說,“那些考官,哪個不認識我?隻要我一句話,保準冇問題。不過……這打點考官,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錢不是問題,”康熙說,“隻要能成,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李進忠滿意地點點頭:“黃老闆果然是痛快人!這樣吧,過幾天我安排你和幾位考官見個麵,到時候再詳談。”
“好,那就多謝李爺了。”康熙說。
又聊了一會兒,康熙藉口天色已晚,帶著阿楚和晏辰離開了李府。
回到客棧,三德子已經回來了。
“皇上,查到了,”三德子說,“這個李進忠確實和幾個考官有勾結,而且他還和一些販賣人口的團夥有聯絡,那個王二麻子就是他的手下。”
“果然如此,”康熙說,“看來這背後的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晏辰拿出手機,播放了剛纔的錄音:“我們已經錄下了李進忠承認科舉舞弊的證據。”
康熙點點頭:“很好,不過還不夠,我們得找到更多的證據,把他們一網打儘。”
【還差什麼證據啊?這個還不夠嗎?】
【肯定是想把所有參與的人都揪出來!】
【加油!我們等著看好戲!】
接下來的幾天,康熙讓三德子和法印繼續調查,阿楚和晏辰則帶著鐵蛋,想辦法接近那個關押孩子的院子。
經過幾天的偵查,他們終於找到了那個院子,就在李府後麵的一個偏僻小巷裡,守衛森嚴。
“看來硬闖是不行的,”晏辰說,“得想個辦法混進去。”
阿楚想了想,說:“我有辦法,我們可以偽裝成送菜的。”
於是,他們找了一身送菜的衣服換上,鐵蛋則變成了一個大菜筐,躲在裡麵。
【鐵蛋還能變形?太厲害了吧!】
【這偽裝,能行嗎?】
【希望彆被髮現!】
他們推著一輛裝滿蔬菜的車,來到那個院子門口。
守衛攔住了他們:“乾什麼的?”
“我們是給裡麵送菜的。”阿楚說。
守衛檢查了一下菜車,冇發現什麼異常,就讓他們進去了。
走進院子,阿楚和晏辰看到幾個孩子正坐在院子裡,低著頭,不知道在乾什麼。
他們趁守衛不注意,對孩子們使了個眼色。
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孩子看懂了他們的意思,悄悄走了過來。
“你們是誰?”那孩子小聲問。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晏辰小聲說,“你們彆怕,我們會帶你們出去的。”
那孩子眼裡閃過一絲希望:“真的嗎?”
阿楚點點頭:“真的,你們在這裡還好嗎?”
“不好,”那孩子說,“我們每天都被逼著學習,稍微不聽話就會被打。”
【太慘了!這些孩子太可憐了!】
【快點救他們出去啊!】
【一定要嚴懲那些壞人!】
就在這時,鐵蛋從菜筐裡鑽了出來,快速掃描了一下院子。
“發現五個孩子,都被安裝了微型追蹤器。”鐵蛋的機械音響起。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冇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狠毒。
“我們得先把追蹤器取下來,”阿楚說,“不然就算救出去了,也會被他們找到。”
鐵蛋拿出一個小巧的儀器,很快就把孩子們身上的追蹤器都取了下來。
“好了,”晏辰說,“我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你們再忍耐幾天。”
孩子們點點頭,眼裡充滿了期待。
阿楚和晏辰推著菜車,離開了院子。
回到客棧,他們把情況告訴了康熙。
“看來我們得儘快動手了,”康熙說,“再過幾天就是科舉考試了,不能讓他們得逞。”
於是,康熙決定,在科舉考試的前一天動手。
他讓人通知了當地的巡撫,讓他帶人馬過來,準備抓人。
考試前一天晚上,康熙帶著阿楚、晏辰、三德子、法印和鐵蛋,來到了李府。
此時,李進忠正和幾個考官在客廳裡喝酒,慶祝他們的“合作”成功。
“來,乾杯!”李進忠舉起酒杯,“祝我們這次合作愉快,財源廣進!”
“乾杯!”幾個考官也紛紛舉杯。
【這群敗類!還在慶祝!】
【等著吧,你們的死期到了!】
【皇上,快下令抓人!】
康熙使了個眼色,鐵蛋立刻衝了出去,把客廳的門給鎖上了。
李進忠和幾個考官嚇了一跳:“誰?”
康熙走了出來,摘下頭上的帽子,露出了真容。
“是你?黃老闆?”李進忠驚訝地說。
“朕不是什麼黃老闆,”康熙冷冷地說,“朕是當今皇上!”
【!!!皇上亮身份了!】
【霸氣!太霸氣了!】
【李爺他們嚇傻了吧!哈哈!】
李進忠和幾個考官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饒命?”康熙冷笑一聲,“你們乾的那些勾當,樁樁件件都足以讓你們掉腦袋,還想饒命?”
就在這時,巡撫帶著人馬衝了進來,把李進忠和幾個考官都抓了起來。
隨後,他們又去了那個關押孩子的院子,把王二麻子和其他守衛也都抓了起來,救出了所有孩子。
【太好了!壞人都被抓了!】
【孩子們得救了!】
【大快人心!】
第二天,科舉考試如期舉行,康熙親自監考,確保考試的公平公正。
考試結束後,康熙嚴懲了所有參與舞弊和拐賣兒童的人,李進忠和幾個考官被斬首示眾,王二麻子等人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同時,康熙還下令改革選拔製度,加強了對科舉考試的監管,杜絕了舞弊現象的發生。
龍兒因為才華出眾,被康熙留在身邊,親自教導,後來成為了一名有名的大臣。
【皇上英明!】
【龍兒終於可以好好讀書了!】
【這個結局太圓滿了!】
事情解決後,康熙在客棧裡設宴,招待阿楚和晏辰。
“這次多虧了你們,”康熙舉起酒杯,“不然朕還不知道這背後有這麼多齷齪事。”
“皇上客氣了,”阿楚笑著說,“我們也是舉手之勞。”
晏辰也舉起酒杯:“能幫上皇上的忙,是我們的榮幸。”
【皇上和楚姐辰哥的感情真好!】
【這頓飯,吃得肯定很開心!】
【希望他們能一直這麼好!】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阿楚忽然說:“皇上,其實我們這次來,還發現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哦?什麼事情?”康熙好奇地問。
“我們發現,那個李進忠和京城的一些官員也有勾結,”晏辰說,“而且,他們拐賣兒童,不僅僅是為了賺錢,好像還有其他的目的。”
康熙的臉色沉了下來:“還有其他目的?什麼目的?”
“我們還冇查清楚,”阿楚說,“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還有更大的陰謀?】
【這劇情也太反轉了吧!】
【看來事情真的冇那麼簡單!】
康熙深吸一口氣:“看來朕回去之後,得好好查查這件事了。”
宴席結束後,阿楚和晏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冇想到這次會牽扯出這麼多事情,”阿楚說,“看來很多事情都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晏辰點點頭:“是啊,不過能幫上忙就好。”
他們拿出手機,關閉了直播。
【怎麼關了?還冇看夠呢!】
【期待下次直播!】
【楚姐辰哥,注意安全啊!】
雖然直播關了,但阿楚和晏辰知道,這個世界的故事還在繼續,而他們的旅程,也還未結束。
夜色漸深,客棧裡一片寂靜,隻有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在地上。
客棧的木門被晨露打濕,鐵蛋正用奈米噴霧清理著昨晚沾在裙角的泥點。
阿楚抱著一袋剛買的糖炒栗子,指尖沾著焦糖的黏膩,“康熙爺這效率可以啊,昨天剛斬了李進忠,今天河間府的告示就貼滿街了。”
晏辰調試著手機雲台,螢幕上的彈幕已經在討論新劇情走向。
“各位早啊,”晏辰眉眼帶笑地對著鏡頭打招呼,“昨晚的後續大家都看到了,不過事情顯然冇完。”
【前排出售瓜子,坐等辰哥楚姐深挖陰謀!】
【鐵蛋今天的塗裝是珍珠白?好靚!】
【皇上是不是該回宮了?求直播紫禁城!】
三德子的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來,手裡端著的托盤上還冒著熱氣。
“阿楚姑娘,晏辰公子,”三德子笑得眉眼彎彎,“皇上請二位去前廳用早膳,說是有要事相商。”
鐵蛋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電子提示音。
阿楚嚼著栗子含糊道:“怎麼了鐵蛋?”
“檢測到三德子袖中藏有物件,材質為羊皮紙,含有微量硃砂。”鐵蛋的機械音在耳機裡響起。
晏辰不動聲色地掃過三德子的袖口,那裡果然有個不甚明顯的凸起,“勞煩三公公帶路了,正好我也想問問皇上,那些被救的孩子安置得如何了。”
【硃砂?難道是密信?】
【三德子公公今天看起來有點緊張啊】
【劇情要加速了嗎?激動!】
前廳裡,康熙正對著一碗小米粥出神,法印在旁邊研墨,宣紙上已經寫了半篇字。
“你們來了,”康熙抬眼時眼底帶著紅血絲,顯然是徹夜未眠,“坐,嚐嚐這河間府的甜沫,比京城的多放了胡椒。”
阿楚剛拿起勺子,就見康熙朝法印使了個眼色。
法印會意地捲起宣紙,轉身將門窗都仔細閂好。
“昨晚搜查李府時,”康熙的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擊,“三德子發現了這個。”
三德子從袖中取出那張羊皮紙,小心翼翼地攤在桌上。
紙上用硃砂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符號,旁邊還有幾行小字,阿楚湊近了才認出是“京畿”“童身”“戊時”幾個字眼。
晏辰打開手機的高清拍攝功能,鐵蛋的光學傳感器立刻開始解析圖案。
【這符號看著像某種暗號啊】
【童身?難道和被拐的孩子有關?】
【鐵蛋加油!破譯它!】
“鐵蛋有發現嗎?”晏辰輕聲問道。
鐵蛋的電子眼閃爍著藍光,“符號與清代秘宗符咒數據庫匹配度63,疑似用於標記特定人群,旁邊的墨跡含有微量鴉片成分。”
阿楚手裡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碗裡,“鴉片?這時候就有了?”
康熙的臉色沉得像要滴出水來,“去年廣東巡撫曾上奏過洋商夾帶此物,朕本以為已經禁絕,冇想到……”
他突然按住阿楚的手腕,目光銳利如鷹,“你們現代史書裡,是否有記載康熙四十二年前後,京城出現過大規模孩童失蹤案?”
【!!!皇上知道史書!】
【臥槽鴉片!這陰謀比想象的還大!】
【所以拐孩子不隻是為了作弊,還和鴉片有關?】
晏辰調出手機裡的備忘錄,指尖快速滑動,“確實有零星記載,但都語焉不詳,隻說是‘痘疫流行’,現在看來恐怕是掩人耳目。”
鐵蛋突然投影出一幅三維地圖,正是河間府到京城的路線圖,幾個紅點沿著官道分佈。
“根據羊皮紙資訊推算,這些符號對應著沿途的七處驛站,”鐵蛋的機械音帶著異常的嚴肅,“戊時可能指每月初五的戌時,有一批‘貨物’會從河間府運往京城。”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那些被救的孩子裡,是不是有幾個說過經常頭暈?”
法印介麵道:“確有此事,老衲還以為是受了驚嚇,看來……”
“是被餵了摻了鴉片的藥,”康熙一拳砸在桌上,青瓷碗震得跳起,“既能讓他們聽話,又能慢慢摧毀神智,好陰毒的手段!”
【這群人不是人!連孩子都害!】
【必須阻止他們!下個月初五就是戌時!】
【辰哥楚姐快想想辦法!】
晏辰突然笑出聲,手指點了點螢幕上的彈幕,“各位稍安勿躁,我們有鐵蛋這個移動數據庫呢。”
他轉頭看向康熙,眼神裡帶著篤定,“皇上,不如我們演場戲?”
三德子第二天就在河間府的茶館裡“無意”間透露,說黃老闆(康熙)因為生意冇做成,正打算帶幾個伶俐的小廝回南方。
這話傳到某個茶客耳中,當天下午就有個戴著鬥笠的人敲開了客棧後門。
“黃老闆想找伶俐小廝?”鬥笠人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木頭,“我這兒有幾個,保證聽話懂事。”
晏辰靠在門框上嚼著口香糖,“哦?多大的孩子?太笨的可不要。”
鬥笠人掀開竹筐的一角,裡麵蜷縮著兩個麵黃肌瘦的少年,眼神呆滯得像兩潭死水。
【就是他們!肯定被餵了藥!】
【辰哥演得好像!氣場拿捏住了!】
【鐵蛋準備好冇?給這壞蛋來個全身掃描!】
鐵蛋適時地從屋裡滾出來,假裝給晏辰遞茶,電子眼在鬥笠人身上掃過。
“目標人物:趙六,李進忠的遠房表親,涉嫌參與七次人口販賣。”鐵蛋的聲音直接傳入眾人耳機。
康熙從裡屋踱出來,故作挑剔地踢了踢竹筐,“這倆看著不太機靈啊,要不再找幾個?”
趙六眼裡閃過一絲警惕,“老闆要這麼多小廝做什麼?”
阿楚突然從屏風後探出頭,手裡把玩著一支錄音筆,“當然是送去南洋挖礦啊,那裡的金子可多了。”
【!!!楚姐這藉口絕了!】
【南洋挖礦?這騙子信了!】
【快答應他!套出交貨地點!】
趙六果然鬆了口氣,“原來如此,那我今晚戌時再帶幾個來,就在城西的廢棄窯廠交易如何?”
“成交,”康熙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卻重得讓趙六踉蹌了一下,“到時候可彆耍花樣。”
趙六連聲稱是,挑起竹筐匆匆離去,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
法印看著他的背影皺眉,“皇上,這會不會是調虎離山?”
“就算是,也得去看看,”康熙的手指在地圖上敲著城西的位置,“三德子,你帶五十精兵埋伏在窯廠四周,切記不可暴露。”
晏辰突然想起什麼,“鐵蛋,能乾擾附近的信號嗎?我怕他們用暗號聯絡同夥。”
“已啟動全頻段乾擾,半徑三裡內的煙火信號、鴿哨頻率都會被遮蔽。”鐵蛋展開背後的信號塔,銀白色的金屬支架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科技改變破案方式啊哈哈哈】
【鐵蛋太牛了!降維打擊】
【突然有點心疼古代反派怎麼辦】
夜幕像塊浸了墨的絨布,緩緩蓋在河間府上空。
廢棄窯廠裡,幾盞油燈忽明忽暗,照得斷壁殘垣上的窯工畫像猙獰可怖。
阿楚裹緊身上的披風,小聲對晏辰說:“你說他們今晚會不會來個魚死網破?”
晏辰剛要回答,就見鐵蛋的電子眼突然變成紅色。
“檢測到大量乙醚氣體,正在通過通風口滲入。”
康熙迅速捂住口鼻,對藏在暗處的三德子打了個手勢,“按原計劃行動!”
話音未落,十幾個黑影就從窯頂躍下,手裡的長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趙六的笑聲從陰影裡傳來,“黃老闆,冇想到吧?這窯廠早就被我們挖空了,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鐵蛋突然展開成戰鬥形態,手臂化作兩門鐳射炮,“警告:立刻放下武器,否則將采取強製措施。”
鐳射束擦著趙六的耳朵飛過,在他身後的磚牆上燒出兩個黑洞。
【!!!鐵蛋變身了!帥炸!】
【這鐳射炮!古代人見過嗎?】
【哈哈哈看他們嚇傻的樣子!】
趙六的手下嚇得腿都軟了,有幾個直接癱在地上。
就在這時,窯廠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鈴鐺聲,那些原本呆滯的孩子像是被喚醒的木偶,齊刷刷地朝康熙撲來。
“不好!”阿楚掏出隨身攜帶的強光手電,對著孩子們的眼睛晃了晃,“他們被催眠了!”
鐵蛋立刻切換模式,釋放出柔和的脈衝波,“正在播放阿爾法腦波,嘗試解除催眠狀態。”
孩子們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眼神裡漸漸恢複了一絲清明。
趙六見狀不妙,轉身就想從密道逃跑,卻被突然出現的法印一腳踹倒。
“阿彌陀佛,施主哪裡跑?”法印手裡的禪杖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密道入口的石板都裂了。
【法印公公好身手!深藏不露啊!】
【全員開掛!這反派怎麼玩?】
【快搜搜密道!肯定有寶貝!】
三德子帶著士兵衝進窯廠時,戰鬥已經基本結束。
阿楚蹲下身,給一個小女孩餵了點葡萄糖水,“彆怕,現在安全了。”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突然抓住阿楚的衣袖,“姐姐,我見過你,在京城的畫本子上。”
康熙聞言心頭一震,“孩子,你說什麼?”
小女孩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麵用炭筆畫著阿楚和晏辰的畫像,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南方來的神仙眷侶,能通鬼神。”
【!!!畫本子?我們上古代熱搜了?】
【這說明他們在京城很有名啊!】
【細思極恐!有人在暗中調查他們!】
晏辰的臉色凝重起來,“鐵蛋,分析這張畫的創作時間。”
“紙張纖維檢測顯示,繪製於三個月前,使用的炭筆含有特殊礦物成分,產自京城西山。”
康熙將畫紙湊到油燈前仔細端詳,突然指著畫像角落裡的一個印章,“這是……太子東宮的私章!”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彈幕都安靜了幾秒。
【太子?!這瓜也太大了吧!】
【所以幕後黑手是太子?他要這些孩子做什麼?】
【我的天,這劇情反轉到我腦殼疼】
鐵蛋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聲,“檢測到大量陌生信號湧入,正在試圖破解直播加密協議!”
晏辰立刻關閉了直播,“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把事情鬨大。”
康熙將畫紙小心翼翼地收好,“此事牽連甚廣,必須立刻回京。”
他轉頭看向阿楚和晏辰,眼神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這次,可能要麻煩你們跟朕走一趟了。”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決心。
鐵蛋自動摺疊成行李箱大小,“已規劃最優進京路線,預計耗時三天。”
三德子清點完戰利品,興奮地跑過來,“皇上,在密道裡發現了賬本,記錄了近五年來所有被拐兒童的去向,其中有不少進了各位王爺的府邸!”
【王爺們也參與了?這水太深了!】
【怪不得史書不敢寫,這要是爆出來就是驚天大案!】
【辰哥楚姐注意安全!京城不比河間府!】
夜色漸深,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阿楚靠在馬車裡,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你說,我們會不會改變曆史?”
晏辰握住她的手,“曆史本來就是無數個偶然組成的必然,我們能做的,就是守住本心。”
康熙撩開馬車簾,看著天邊的啟明星,“不管背後是誰,敢動朕的子民,朕就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鐵蛋的電子眼閃爍著柔和的光,正在默默破解賬本上的密碼。
冇有人注意到,在他們身後的黑暗裡,一雙眼睛正透過望遠鏡注視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望遠鏡的鏡頭上,刻著一個小小的“九”字。
馬車碾過官道的碎石,發出規律的顛簸聲,鐵蛋正用全息投影在車廂壁上播放解密進度。
“賬本裡的暗語破譯了三成,”鐵蛋的電子眼閃爍著進度條,“‘白芍藥’對應鴉片,‘青苗’指八歲以下男童,‘進獻東宮’出現了十七次,但每次經手人都標註著‘九’。”
阿楚啃著鹵雞爪,指尖沾著油光在投影上點了點,“九?這不就是那個望遠鏡上的字嗎?看來九王爺纔是真正的操盤手。”
晏辰調試著偽裝成懷錶的微型攝像頭,鏡頭裡突然閃過一道反光。
“坐穩了。”晏辰突然按住阿楚的肩膀。
話音未落,三枚透骨釘就從車窗外射了進來,鐵蛋瞬間展開能量護盾,暗器在藍光中化為齏粉。
【!!!什麼情況?有人暗殺?】
【鐵蛋的護盾帥哭!這科技碾壓啊!】
【肯定是九王爺派來的!狗急跳牆了!】
康熙掀開轎簾,眉頭擰成了疙瘩,“三德子,讓護衛隊加速,甩掉後麵的尾巴。”
車外傳來一陣馬蹄聲,十幾個黑衣人騎著快馬追了上來,手裡的彎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鐵蛋的手臂變形為機槍形態,“請求開火權限,目標人數十三,均攜帶致命武器。”
“打腿,彆殺人。”晏辰盯著螢幕裡的追兵,“留活口問話。”
鐳射束精準地射向馬腿,追兵紛紛摔落馬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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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探出頭朝後看,突然笑出了聲,“哎?那不是李進忠的管家嗎?上次在窯廠見過,跑挺快啊。”
【楚姐好記性!這都能認出來!】
【果然是九王爺的人,和李進忠一夥的!】
【快抓他!問問幕後主使!】
法印提著禪杖跳下車,三兩下就捆住了那個管家,“阿彌陀佛,施主還是乖乖從實招來。”
管家被按在地上,嘴裡還在嚷嚷,“我乃九王爺府上的人,你們敢動我?”
康熙的臉色沉得像積雨雲,“帶上來。”
護衛將管家扔進車廂,鐵蛋立刻釋放出測謊氣體。
“說,九王爺讓你們劫殺我們,是為了賬本?”晏辰的語氣帶著冰碴。
管家眼神恍惚,不由自主地開口,“是…賬本裡記著王爺和洋人交易鴉片的事…還有…太子殿下用孩童煉藥…”
【!!!煉藥?太子這麼瘋批?】
【洋人也摻和了?這水太深了!】
【皇上臉都黑了,心疼康熙爺三秒鐘】
阿楚突然捂住鼻子,“鐵蛋,這氣體味兒也太沖了,跟狐臭似的。”
鐵蛋的電子眼閃爍兩下,“優化配方中,下次將新增玫瑰香氛。”
晏辰踹了管家一腳,“孩童煉什麼藥?”
“說是…能延年益壽…其實是…太子想給皇上下毒…”管家的話冇說完就暈了過去。
康熙一拳砸在車壁上,木縫裡漏進的風都帶著寒意,“傳朕口諭,讓順天府尹封鎖所有城門,嚴查出入人員。”
三德子領命而去,法印默默唸起了往生咒。
【臥槽!弑父?太子瘋了吧!】
【九王爺和太子勾結?還是互相利用?】
【辰哥楚姐小心!京城是龍潭虎穴啊!】
馬車駛入永定門時,夕陽正把紫禁城的角樓染成金紅色。
阿楚扒著車窗驚歎,“這故宮比紀錄片裡壯觀一百倍!鐵蛋,快開直播,讓觀眾看看全景。”
晏辰打開手機,彈幕瞬間刷屏。
“各位久等了,”晏辰對著鏡頭笑,“我們已經安全抵達京城,接下來帶大家雲遊紫禁城。”
【前排兜售故宮導遊手冊!】
【快看午門!據說以前在這砍頭!】
【鐵蛋記得掃描有冇有密道!】
康熙的鑾駕早已在宮門外等候,換上龍袍的他氣場全開,“你們先隨三德子去南書房待命,朕去慈寧宮給太後請個安。”
剛進南書房,鐵蛋就發出了警報。
“檢測到牆麵有暗格,內部含有金屬波動。”
晏辰敲了敲書架後的牆壁,果然有空洞的回聲,“三德子公公,這牆後麵是什麼?”
三德子眼神閃爍,“回公子,這是…先帝爺留下的藏寶閣,除了皇上冇人能動。”
阿楚突然指著書架上的《論語》,“那本書的書脊是鬆煙墨做的,其他都是油煙墨,不對勁。”
鐵蛋掃描後投影出結構,“旋轉《論語》可開啟暗格,內部有三層,存放著紙質檔案。”
【楚姐是顯微鏡成精吧?這都能看出來!】
【快打開!說不定有太子謀逆的證據!】
【三德子公公好像很緊張,他是不是也有問題?】
晏辰剛要動手,就見康熙掀簾而入,“彆碰,那裡麵的東西,朕自己來。”
康熙轉動《論語》,牆麵緩緩移開,露出三層紫檀木抽屜。
最上層放著幾封奏摺,字跡潦草,“這是前幾年各地上報孩童失蹤的密摺,都被壓下來了。”
中間層的賬本比窯廠找到的更詳細,“‘九’的名字出現了四十二次,每次交易都有太子的手諭。”
最下層是個錦盒,打開後裡麵竟是半枚虎符。
“這是調兵用的,”康熙的手指撫過虎符上的裂紋,“另一半在九王爺手裡。”
【!!!虎符?他們想兵變?】
【怪不得要拐賣孩童,是為了製造混亂!】
【皇上早就知道了?一直在演戲?】
鐵蛋突然接入宮廷侍衛的通訊頻道,“檢測到九王爺正帶五千精兵包圍南書房。”
阿楚掏出強光手電,“看來得給他們開個‘派對’了。”
康熙將虎符揣進懷裡,“三德子,去請太子和各位王爺來南書房議事,就說朕找到了治國良策。”
三德子領命時,額頭的汗珠掉進了衣領。
晏辰調試著鐵蛋的聲波武器,“準備好,等他們進來就放《大悲咒》,音量調到最大。”
【哈哈哈哈!用《大悲咒》降妖除魔!】
【這招絕了!精神攻擊!】
【太子和九王爺要是知道被佛經攻擊,會不會氣死?】
半個時辰後,南書房外傳來腳步聲,九王爺帶著幾個武將走在前麵,太子緊隨其後,臉上掛著假笑。
“皇阿瑪找兒臣們何事?”太子剛進門就被強光手電晃了眼。
鐵蛋立刻播放《大悲咒》,震得窗欞都在顫。
九王爺拔出佩刀,“有刺客!護駕!”
他的手下剛要衝上來,就被鐵蛋的鐳射束切斷了刀鞘。
“彆動,”晏辰舉著手機直播,“全國觀眾都看著呢,弑君篡位可是重罪。”
【!!!全網直播宮鬥!這是曆史性時刻!】
【九王爺臉都綠了!哈哈哈!】
【太子的假笑掉了!快撿起來!】
康熙坐在龍椅上,將密摺扔在地上,“你們自己看吧,這些孩子,你們怎麼下得去手?”
太子撿起密摺,臉色慘白,“不是兒臣…是九叔逼我的!”
九王爺冷笑,“皇兄,事到如今何必演戲?這天下,早該換個人坐了。”
他突然拍了拍手,十幾個被催眠的孩子從側門湧了進來,手裡都握著匕首。
“阿楚!”晏辰將她護在身後。
鐵蛋切換成脈沖模式,“加大阿爾法腦波強度,嘗試喚醒。”
孩子們的動作慢了下來,其中一個正是窯廠救的小女孩,她突然扔掉匕首,“九王爺…是你給我們喂的藥…”
【孩子清醒了!這是關鍵證人!】
【鐵蛋yyds!這波操作太秀了!】
【快抓九王爺!彆讓他跑了!】
九王爺見勢不妙,轉身想跳窗,卻被法印的禪杖擋住去路。
“阿彌陀佛,王爺哪裡去?”
就在這時,太子突然拔出侍衛的刀,朝康熙刺去,“我得不到的,你也彆想得到!”
鐵蛋的能量盾及時展開,刀刃彈回去劃傷了太子的胳膊。
“拿下。”康熙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侍衛們衝上來按住太子和九王爺,兩人還在互相咒罵。
阿楚蹲下身抱住小女孩,“冇事了,以後再也冇人能欺負你們了。”
小女孩指著九王爺的靴子,“他靴子裡…有洋人的信…”
鐵蛋掃描後投影出信件內容,“是和東印度公司的鴉片交易協議,用孩童換軍火。”
【!!!東印度公司?這都扯上了!】
【原來他們不止想篡位,還通敵賣國!】
【皇上快誅他們九族!】
康熙看著投影上的英文,突然笑了,“看來這天下,比朕想的更熱鬨。”
他轉頭看向晏辰,“這些證據,能讓天下人都看到嗎?”
晏辰點頭,“我們可以全網直播審判,讓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支援直播審判!讓曆史見證!】
【這波操作太超前了!我愛了!】
【鐵蛋記得給犯人打馬賽克!要和諧!】
三德子突然跪了下來,“皇上恕罪,老奴…老奴也是被脅迫的,他們拿老奴的家人要挾…”
康熙歎了口氣,“起來吧,念在你通風報信的份上,既往不咎。”
【三德子原來是臥底!反轉了!】
【我就說公公不像壞人!】
【這劇情太刺激了,我的小心臟啊!】
審判當天,南書房擠滿了文武百官,鐵蛋的全息投影將證據公之於眾。
太子和九王爺的罪行被一一揭露,鴉片倉庫的位置、被拐孩童的安置地、與洋人的密信…
百姓們在宮門外聽著直播,憤怒的呼聲震徹雲霄。
最終,太子被廢,九王爺被賜死,參與的官員都受到了嚴懲。
康熙站在太和殿前,看著下方的人群,“從今日起,開設舉報箱,無論官民,均可揭發貪腐,朕親自批閱。”
阿楚靠在晏辰肩上,看著夕陽下的紫禁城,“冇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局。”
晏辰關掉直播,彈幕還在刷著祝福。
【皇上英明!】
【辰哥楚姐功成身退了?】
【希望這些孩子能好好生活】
鐵蛋突然發出提示音,“檢測到時空波動異常,可能是自然現象。”
阿楚抬頭,看到天邊有一道淡淡的光痕,像流星劃過。
“看來我們該走了。”晏辰握住她的手。
康熙走過來,遞上一枚玉佩,“這個你們拿著,下次…不管什麼時候再來,宮裡都有你們的位置。”
阿楚接過玉佩,上麵刻著“天下太平”四個字。
“保重,康老闆。”
“保重。”
他們轉身走向光痕,鐵蛋自動跟在後麵。
冇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隻知道那天之後,紫禁城多了個奇怪的規矩:不許任何人碰南書房的《論語》。
而那些被救的孩子,後來都進了新開設的學堂,其中一個叫龍兒的,成了著名的教育家。
至於那本直播錄屏,據說被康熙鎖在了暗格裡,成了皇家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