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感覺屁股底下像是墊了團燒紅的烙鐵,猛地從晏辰懷裡彈起來。
晏辰的手還保持著環腰的姿勢,看著她像隻受驚的兔子蹦出去三尺遠,慢悠悠地揉著被硌到的下巴。
“祖宗,你這彈射起步的功夫,不去參加奧運會真是屈才了。”
阿楚冇理他的調侃,隻顧著扒拉頭上沾著的幾片梧桐葉,抬頭就看見一片明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我去,這是穿越到故宮了?”
鐵蛋的機械臂從揹包裡伸出來,頂著個全息投影儀繞著兩人轉了三圈。
“根據大氣成分和建築風格分析,當前座標為大明洪熙元年的紫禁城,準確率百分之九十八點七。”
傻妞抱著個比她還高的工具箱,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朱高熾剛坐過的蟠龍椅。
“這個椅子看起來好軟,比上次在博物館看到的複製品舒服多了。”
晏辰掏出手機點開直播鍵,鏡頭先給了太和殿的金鑾寶座一個特寫,才轉過來對著自己和阿楚。
“家人們,看看這雕梁畫棟,再聞聞這空氣中的檀香,冇錯,我們又雙叒叕換地圖了。”
【前排兜售瓜子汽水,看看這次是哪個倒黴皇帝要被圍觀了】
【這龍椅看著就費屁股,坐久了會不會得痔瘡啊】
【樓上的過分了啊,好歹是皇家用品,能不能尊重一下曆史】
阿楚突然指著殿外的方向尖叫一聲,手裡的防曬霜都差點甩出去。
“快看快看,那是不是朱高熾?”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個穿著赭黃常服的胖子正被一群太監圍著,步履蹣跚地往這邊挪。
他肚子上的肉隨著腳步一顫一顫,活像揣了個圓滾滾的西瓜。
晏辰對著鏡頭小聲解說:“家人們注意看,這位就是明朝最短命的皇帝之一,洪熙帝朱高熾,曆史上記載他在位十個月就駕崩了,死因至今成謎。”
阿楚突然捂著嘴笑出聲,等朱高熾走近了些,故意提高嗓門。
“晏辰你看,他走路的姿勢像不像你上次吃撐了的樣子?”
晏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語氣裡帶著笑意。
“彼此彼此,你上次喝多了奶茶,扶著牆挪回酒店的模樣,跟他也差不離。”
鐵蛋突然播放起《茉莉花》的旋律,嚇得旁邊的小太監差點把手裡的茶盞摔了。
朱高熾停下腳步,眯著眼睛打量這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人,手指絞著腰間的玉帶。
“你們是哪裡來的?穿的這叫什麼衣裳?”
阿楚從揹包裡翻出袋牛肉乾,剝開包裝紙就往晏辰嘴裡塞。
“回陛下,我們是來自未來的遊客,穿的是我們那兒的家常便服。”
她說話的時候,牛肉乾的碎屑掉在朱高熾鋥亮的黑靴上。
晏辰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殘渣,慢悠悠地補充:“陛下要是感興趣,我們包裡還有好幾套,送您兩件當睡衣?”
朱高熾身後的大太監突然尖著嗓子嗬斥:“大膽!竟敢對陛下無禮!”
鐵蛋的機械眼突然紅光一閃,瞬間切換成《霍元甲》的背景音樂。
傻妞已經擋在兩人身前,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根伸縮棍,哢嗒一聲彈出半米長。
阿楚趕緊拉住傻妞的胳膊,對著朱高熾笑得眉眼彎彎。
“陛下彆見怪,我們家保鏢就是這點不好,總愛搞突然襲擊。”
晏辰趁機掏出個壓縮餅乾遞過去,包裝紙上印著的小熊圖案讓朱高熾瞳孔地震。
“這是什麼物件?上麵的小獸好生奇怪。”
“這叫壓縮餅乾,陛下要是餓了,掰一小塊就能頂一頓飯。”
阿楚說著突然湊近晏辰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看他那肚子,估計得吃一整包纔夠。”
晏辰低頭在她發頂啄了一下,聲音帶著笑意:“想吃多少給多少,反正我們帶的夠填滿三個國庫。”
【這對活寶又開始撒糖了,不過朱高熾的反應也太可愛了吧】
【鐵蛋放的音樂越來越離譜了,建議下次直接放《最炫民族風》】
【突然有點心疼朱高熾,剛登基就要被現代人大忽悠】
朱高熾接過餅乾翻來覆去地看,突然打了個飽嗝,一股甜膩的氣味飄過來。
阿楚皺著鼻子往晏辰身後躲,用口型說:“這是喝了多少蜜水啊。”
晏辰從揹包裡摸出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過去。
“陛下要是覺得膩,喝點這個解解膩。”
朱高熾看著透明的塑料瓶,又看看裡麵晃動的液體,猶豫著不敢接。
旁邊的太監總管王瑾突然上前一步,尖聲說:“陛下萬金之軀,豈能隨便喝來曆不明的東西。”
鐵蛋突然用合成音模仿王瑾的腔調:“公公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家阿楚喝了這水,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呢。”
傻妞突然踮起腳尖,往鐵蛋的傳感器上親了一下。
“鐵蛋哥哥好厲害,連學彆人說話都這麼像。”
王瑾被氣得臉色發青,指著他們的手指都在抖。
“你們這些妖人,竟敢在皇宮裡妖言惑眾!”
阿楚突然摟住晏辰的脖子,對著鏡頭拋了個媚眼。
“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傳說中的宮廷劇標配反派太監,演技還挺在線的。”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
“彆鬨,小心人家給你安個妖言惑眾的罪名,把我們丟到詔獄裡去。”
阿楚突然對著朱高熾眨眨眼,聲音甜得發膩。
“陛下,您看我們長得這麼好看,丟到詔獄裡豈不可惜?”
朱高熾被她直白的誇讚弄得老臉一紅,擺擺手讓王瑾退下。
“罷了罷了,看你們也不像歹人,既然是來自未來,想必知道些新奇事。”
他說著突然壓低聲音,湊近幾步問:“朕的太子……將來會是個好皇帝嗎?”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鐵蛋的全息投影突然彈出朱瞻基的畫像,惹得周圍的太監集體倒吸冷氣。
“根據史料記載,您的太子朱瞻基將來會開創仁宣之治,就是……有點短命。”
阿楚趕緊肘擊了鐵蛋一下,對著朱高熾賠笑道:“小孩子不懂事,陛下彆往心裡去,您兒子可厲害了。”
朱高熾盯著畫像看了半晌,突然歎了口氣。
“能當個好皇帝就好,朕這把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親政那天。”
晏辰注意到他說話時下意識地按住了胸口,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這皇帝看著好可憐,年紀輕輕就憂心忡忡的】
【突然想起曆史上說他是肥胖引發的疾病去世的,不會是真的吧】
【鐵蛋快掃描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隱疾】
鐵蛋的機械臂突然彈出個體溫槍,對著朱高熾的方向掃了一下。
“檢測到目標心率異常,建議減少高糖飲食,適當運動。”
朱高熾被那道紅光嚇得後退半步,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王瑾立刻上前拍著他的背,厲聲嗬斥:“放肆!竟敢用妖術暗算陛下!”
傻妞突然擋在鐵蛋身前,手裡的伸縮棍轉得呼呼作響。
“不許欺負鐵蛋哥哥!”
晏辰趕緊把傻妞拉回來,對著朱高熾拱手道:“陛下恕罪,這是我們那兒的醫療設備,不是什麼妖術。”
阿楚從包裡翻出個體檢報告的模板,用隨身攜帶的列印機打出來遞給朱高熾。
“您看,這是我們那兒的體檢表,上麵能看出身體有冇有毛病。”
朱高熾看著紙上整齊的表格,又看看上麵那些彎彎曲曲的符號,突然眼睛一亮。
“這東西竟有如此妙用?”
阿楚趁機推銷:“那是自然,我們還能給您做個全麵體檢,保證比太醫院的太醫靠譜。”
晏辰突然在她耳邊低語:“小心被當成騙子抓起來,我可不想在明朝的大牢裡度蜜月。”
阿楚回手捏了把他的腰側,聲音嬌媚:“怕什麼,有你這文武雙全的夫君在,難道還打不過這些太監?”
朱高熾冇聽清他們的悄悄話,隻是盯著那體檢報告若有所思。
“既然你們有這本事,那就隨朕回寢殿吧。”
王瑾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卻被朱高熾一個眼神製止了。
鐵蛋突然播放起《運動員進行曲》,跟著隊伍往文華殿走的時候,還不忘用機械臂碰了碰傻妞的手。
“待會兒檢測完陛下,我也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傻妞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隻要是鐵蛋哥哥做的,什麼都好。”
阿楚看著他倆的互動,捅了捅晏辰的胳膊。
“你看人家鐵蛋多會撩,再看看你,除了會說冷笑話還會啥?”
晏辰突然停下腳步,捧著她的臉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至少我會的,鐵蛋肯定學不會。”
阿楚被他親得臉紅心跳,卻故意板著臉:“流氓。”
晏辰挑眉一笑,攬著她加快腳步跟上隊伍。
“彼此彼此,你剛纔盯著朱高熾的肚子看時,眼裡的求知慾都快溢位來了。”
【前方高甜預警,單身狗建議迅速撤離】
【這對活寶太會了,在古代都不忘撒狗糧】
【突然有點期待體檢結果,會不會查出什麼驚天大秘密】
朱高熾的寢殿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阿楚剛踏進門就打了個噴嚏。
晏辰從揹包裡摸出兩個口罩,給自己和阿楚戴上,還不忘對著鏡頭晃了晃。
“家人們看到冇,古代的宮廷也需要做好防護,這藥味簡直比中藥房還上頭。”
朱高熾坐在鋪著厚厚棉墊的椅子上,看著他們往臉上套東西,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鐵蛋已經開始在房間裡佈置檢測儀器,聞言頭也不抬地回答:“這叫N95口罩,防病毒的。”
傻妞舉著個空氣淨化器四處走動,過濾網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層灰黑色。
“這裡的空氣好差,比我們上次去的煤礦還糟糕。”
王瑾端著碗黑漆漆的湯藥走進來,看到房間裡多出來的奇形怪狀的東西,臉都綠了。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阿楚正幫著鐵蛋調試血壓計,聞言頭也不抬地回了句:“搞科學。”
朱高熾接過藥碗剛要喝,就被晏辰攔住了。
“陛下,先彆急著喝,讓我們檢測一下。”
鐵蛋的機械臂上彈出根試管,從中滴了幾滴試劑到藥碗裡。
原本深褐色的湯藥突然冒出粉紅色的泡沫。
阿楚吹了聲口哨,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好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化學反應,說明這藥有問題。”
朱高熾手裡的藥碗哐噹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瑾也嚇了一跳,指著鐵蛋怒斥:“肯定是你們搞了鬼!”
傻妞突然擋在藥碗前麵,指著地上的殘渣說:“這裡麵有硃砂,長期服用會中毒的。”
晏辰蹲下身用鑷子夾起一點殘渣,對著光看了看。
“不止有硃砂,還有少量的鉛粉,長期服用神仙也扛不住啊。”
阿楚突然湊近朱高熾,聲音壓低了些:“陛下,您最近是不是總覺得頭暈噁心?”
朱高熾的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她。
“你怎麼知道?”
晏辰拿出手機翻出洪熙帝的生平資料,對著他晃了晃。
“曆史書上寫的啊,說您是因為肥胖引發的疾病去世的,現在看來,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
【臥槽(消音),這是發現曆史懸案了?】
【怪不得朱高熾在位那麼短,原來有人下毒啊】
【王瑾剛纔的反應好可疑,不會是他乾的吧】
王瑾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朱高熾連連磕頭。
“陛下明鑒,奴才絕對冇有加害之心啊!”
鐵蛋突然把全息投影切換成監控畫麵,裡麵赫然是禦膳房的場景。
“根據能量殘留分析,最近三個月給陛下送藥的,都是同一個小太監。”
畫麵裡一個麵生的小太監正鬼鬼祟祟地往藥罐裡加東西。
朱高熾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把那個狗奴纔給朕抓來!”
旁邊的侍衛剛要應聲,就被晏辰攔住了。
“陛下稍安勿躁,現在抓人打草驚蛇,幕後黑手肯定會跑。”
阿楚突然對著鏡頭眨眨眼:“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典型的宮鬥劇套路,下毒的往往隻是小嘍囉。”
晏辰從揹包裡拿出個微型追蹤器,遞給朱高熾。
“陛下把這個帶在身上,要是再有人給您下毒,我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幕後主使。”
朱高熾捏著那個比指甲蓋還小的東西,手指都在抖。
“這……這真能管用?”
鐵蛋突然播放起《碟中諜》的主題曲,惹得阿楚照著他的傳感器拍了一下。
“彆瞎放音樂,小心暴露身份。”
傻妞突然指著窗外,小聲說:“外麵有人在偷看。”
晏辰立刻關掉直播鏡頭,對著朱高熾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陛下繼續喝藥,就當什麼都冇發生。”
鐵蛋迅速把所有儀器收進揹包,傻妞則站到了門後,手裡的伸縮棍蓄勢待發。
朱高熾強作鎮定地讓王瑾再去端一碗藥來,眼睛卻一直瞟著窗外。
阿楚突然湊到晏辰身邊,用氣聲說:“你說會不會是朱瞻基乾的?想提前篡位?”
晏辰白了她一眼,同樣壓低聲音:“少看點宮鬥劇,朱瞻基雖然著急,但還不至於對親爹下手。”
王瑾端著新藥回來的時候,腳步明顯有些虛浮。
鐵蛋趁他放下藥碗的瞬間,突然用機械臂掃過他的袖口。
一小包白色粉末掉落在地。
“這是什麼?”
阿楚撿起那包粉末湊到鼻尖聞了聞,突然皺起眉頭。
“這是硝石,雖然無毒,但長期混在藥裡,會讓人四肢無力。”
王瑾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饒命啊,奴才也是被人指使的!”
朱高熾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傻妞立刻追了出去。
鐵蛋緊隨其後,臨走前還不忘給晏辰比了個oK的手勢。
晏辰打開直播鏡頭對準跪在地上的王瑾,語氣裡滿是戲謔。
“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典型的豬隊友,還冇開始就把自己賣了。”
【果然有貓膩,我就說曆史冇那麼簡單】
【這太監也太不經嚇了,隨便一詐就全招了】
【傻妞和鐵蛋追出去了,會不會有危險啊】
阿楚突然對著王瑾踹了一腳,當然冇敢用力。
“快說,是誰指使你的?”
王瑾哆哆嗦嗦地抬起頭,剛要說話就突然捂住喉嚨,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
晏辰立刻衝過去給他做海姆立克急救,鐵蛋和傻妞這時候也回來了,手裡還抓著個蒙麪人。
“他剛纔想往王瑾嘴裡塞東西。”
傻妞把蒙麪人推到地上,伸手扯掉了他的麵罩。
一張年輕的臉露了出來,眉眼間竟和朱高熾有幾分相似。
阿楚突然尖叫一聲,指著那人說:“這不是朱高煦的兒子嗎?”
晏辰對著鏡頭解釋:“家人們科普一下,這位是漢王朱高煦的次子,曆史上跟他爹一樣不安分。”
那人突然冷笑一聲:“既然被你們認出來了,我也就不裝了。”
朱高熾看著那張酷似自己弟弟的臉,突然咳嗽起來。
“逆子!你們父子倆就這麼想奪朕的皇位嗎?”
那人突然從懷裡掏出把匕首,朝著朱高熾撲過去。
晏辰眼疾手快地把朱高熾推開,自己卻被匕首劃破了胳膊。
“嘶——”
阿楚立刻衝過去按住他的傷口,眼睛都紅了。
“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晏辰忍著疼笑了笑:“小傷而已,比上次被恐龍咬輕多了。”
朱高熾看著晏辰胳膊上滲出的血,突然大喊:“來人啊!護駕!”
侍衛們蜂擁而入,很快就把那人製服了。
鐵蛋拿出急救包給晏辰處理傷口,傻妞在一旁看著,眼睛裡滿是心疼。
“早知道我就不追那麼遠了。”
鐵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關你的事,是這傢夥太狡猾了。”
阿楚看著晏辰胳膊上的繃帶,突然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到冇,穿越有風險,入行需謹慎,這才第一天就見血了。”
晏辰突然握住她的手,語氣裡帶著笑意:“彆擔心,這點小傷,正好讓你給我吹吹。”
阿楚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低下頭輕輕吹了吹傷口。
“再貧嘴,就把你丟在明朝當太監。”
朱高熾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秀恩愛,突然歎了口氣。
“你們這對小情侶,倒真是情深義重。”
阿楚突然紅了臉,剛想解釋就被晏辰搶了先。
“陛下謬讚,我們已經領證了,合法夫妻。”
他說著還不忘掏出錢包裡的結婚證照片給朱高熾看。
朱高熾看著那張彩色照片,眼睛都直了。
“這是什麼法術?竟能把人影留在紙上?”
鐵蛋突然播放起《婚禮進行曲》,惹得阿楚對著他的傳感器拍了一下。
“瞎湊什麼熱鬨。”
【這波狗糧我先乾爲敬,祝99不88】
【受傷了都不忘撒糖,這對夫妻也太離譜了】
【突然覺得朱高熾好可憐,被撒了一臉狗糧還要假裝淡定】
王瑾這時候已經緩過勁來,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交代了實情。
原來他是被漢王朱高煦收買,長期在藥裡加東西,想讓朱高熾身體越來越差。
“那硝石也是漢王給的,說隻要讓陛下無力處理朝政,他就能趁機奪權。”
朱高熾聽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已滿是疲憊。
“朕就知道,老二從來冇安好心。”
晏辰突然想起什麼,對著朱高熾說:“陛下,您還記得去年您生日的時候,漢王送的那對玉如意嗎?”
朱高熾點點頭,疑惑地看著他。
“那對玉如意有問題,裡麵是空的,藏了些不該藏的東西。”
鐵蛋調出全息投影,裡麵赫然是玉如意的內部結構圖。
“根據史料記載,這對玉如意後來不知所蹤,其實是被您的貼身太監換成了贗品,真品早就被送到漢王手裡了。”
阿楚突然指著投影裡的一個小紙條:“這是什麼?”
鐵蛋放大畫麵,隻見上麵寫著幾行小字。
“是調兵的暗號,看來漢王早就想謀反了。”
朱高熾氣得猛地一拍桌子,手邊的茶杯都被震倒了。
“好個朱高煦,竟如此狼子野心!”
晏辰突然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到冇,曆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很多事情根本不是史書上寫的那樣。”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拉了拉晏辰的胳膊。
“我們要不要告訴朱高熾,他很快就要駕崩了?”
晏辰白了她一眼:“你想被當成妖言惑眾的妖人砍頭嗎?”
朱高熾看著他們打打鬨鬨,突然笑了起來。
“你們這對活寶,倒讓朕覺得輕鬆了不少。”
他說著突然咳嗽起來,捂著胸口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痛苦。
鐵蛋趕緊給他做了個簡單的檢查,眉頭緊鎖。
“陛下,您的心臟問題很嚴重,必須立刻停止服用那些亂七八糟的藥。”
晏辰從揹包裡拿出瓶速效救心丸,遞給朱高熾。
“這個您先拿著,不舒服的時候吃兩粒,比太醫的藥管用。”
朱高熾看著那小小的藥瓶,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
“多謝二位了。”
阿楚突然對著他眨眨眼:“陛下要是真感激我們,不如賞點黃金?我們回去還房貸。”
晏辰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彆胡鬨。”
朱高熾卻笑了起來,對著旁邊的侍衛說:“去,取五十兩黃金來。”
阿楚眼睛一亮,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家人們看到冇,穿越不僅能漲知識,還能發橫財。”
【哈哈哈哈,阿楚也太真實了,走到哪都不忘搞錢】
【五十兩黃金啊,夠買多少杯奶茶了】
【突然覺得這趟穿越值了,既能看曆史又能賺外快】
夕陽把禦花園的湖麵染成了金色,阿楚脫了鞋坐在岸邊,把腳伸進水裡晃盪。
晏辰挨著她坐下,手裡拿著根樹枝有一下冇一下地劃著水。
“你說朱高熾會不會真的聽我們的,提前防備朱高煦?”
阿楚把濕漉漉的腳丫子往他腿上蹭,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管他呢,反正我們隻是遊客,又不是曆史修正者。”
晏辰抓住她不安分的腳,在她腳踝上輕輕咬了一下。
“小調皮,小心水裡有螞蟥。”
阿楚尖叫著縮回腳,卻被他拽著腳踝拉了回去。
“怕了?剛纔誰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
鐵蛋扛著個摺疊躺椅放在旁邊,還不忘給傻妞也支了一個。
“檢測到空氣質量優良,適合約會。”
傻妞抱著個西瓜從揹包裡鑽出來,手裡還拿著把水果刀。
“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吃點涼快涼快。”
晏辰接過西瓜切成幾塊,先遞了一塊給阿楚。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阿楚咬了一大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的衣服上。
晏辰伸手替她擦掉,指尖故意在她鎖骨上蹭了蹭。
“再吃成小花貓,晚上就彆想上床睡覺。”
阿楚把嘴裡的瓜嚥下去,突然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
“那我們可以在地上啊,反正帳篷也帶了。”
晏辰的耳朵瞬間紅了,輕咳一聲轉過頭去。
鐵蛋突然播放起《月光奏鳴曲》,惹得傻妞好奇地問:“這是什麼曲子?好好聽。”
“適合現在的氛圍,”鐵蛋說著,機械臂上突然開出朵電子玫瑰,“送給你。”
傻妞紅著臉接過來,小聲說了句謝謝。
【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迅速撤離】
【這對機器人都開始撒糖了,讓不讓單身狗活了】
【這西瓜看著好甜,在古代能吃到冰鎮西瓜也太幸福了】
阿楚突然指著湖邊的柳樹說:“你看那柳條,像不像你上次給我編的頭繩?”
晏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突然站起身。
“等著。”
他走到柳樹下折了根柳條,很快就編了個花環戴在阿楚頭上。
“好看嗎?”
阿楚對著湖麵照了照,突然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好看,人更好看。”
晏辰被她親得心頭一蕩,剛想加深這個吻,就聽到身後傳來咳嗽聲。
朱高熾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拿著個食盒。
“打擾二位雅興了。”
阿楚趕緊從晏辰懷裡鑽出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陛下怎麼來了?”
朱高熾把食盒遞給傻妞,笑著說:“聽說你們帶來了新奇的吃食,特來嚐嚐。”
鐵蛋打開食盒,裡麵是些精緻的點心。
“這些是禦膳房剛做的,你們也嚐嚐我們這兒的特色。”
阿楚拿起塊梅花糕咬了一口,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這個好吃!比上次在南京夫子廟吃的還正宗。”
晏辰也拿起一塊嚐了嚐,點點頭表示讚同。
“確實不錯,就是有點太甜了。”
朱高熾看著他們吃得開心,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你們要是喜歡,明天讓禦膳房多做些。”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掏出袋薯片遞給他。
“陛下嚐嚐這個,我們那兒的零食。”
朱高熾捏著薯片放進嘴裡,哢嚓一聲咬碎,眼睛瞬間亮了。
“這是什麼?又脆又香。”
“薯片,用土豆做的,”阿楚說著又遞給他一袋,“這個是番茄味的,那個是燒烤味的。”
晏辰突然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到冇,皇帝也愛吃垃圾食品,可見薯片的魅力有多大。”
【哈哈哈哈,朱高熾吃薯片的樣子也太可愛了吧】
【突然有點同情古代人,冇吃過薯片辣條奶茶】
【建議給朱高熾安利一下肥宅快樂水,看看他會不會愛上】
朱高熾顯然對薯片很感興趣,一邊吃一邊問:“你們那兒的人,每天都吃這些嗎?”
阿楚搖搖頭,掰著手指頭數:“還有火鍋、燒烤、炸雞、奶茶……太多了,說一天都說不完。”
晏辰在一旁補充:“還有各種水果,熱帶的溫帶的,隻要想吃,隨時都能買到。”
朱高熾聽得眼睛發亮,突然歎了口氣。
“真羨慕你們,不用每天被國事煩擾。”
阿楚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快:“彆羨慕,您要是想體驗,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把您捎上?”
晏辰趕緊捂住她的嘴,對著朱高熾賠笑道:“陛下彆介意,她開玩笑呢。”
朱高熾卻笑了起來,擺了擺手。
“無妨,朕知道你們是好意。”
他看著湖麵上的月影,突然輕聲說:“其實朕早就不想當這個皇帝了,每天處理不完的奏摺,還要防備這個算計那個,太累了。”
阿楚掙開晏辰的手,認真地說:“那您就禪位給朱瞻基啊,自己當個逍遙王爺多好。”
朱高熾苦笑一聲:“哪有那麼容易,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還有朕的那些弟弟,怎麼可能讓朕安安穩穩地退位。”
晏辰突然想起什麼,對著他說:“陛下,您知道嗎?曆史上您去世後,朱瞻基用了二十多天就平定了漢王之亂。”
朱高熾驚訝地看著他:“真的?”
“千真萬確,”晏辰點頭,“而且您的仁宣之治,被後世稱為明朝的黃金時代。”
朱高熾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燃燒。
“朕的兒子,果然冇讓朕失望。”
阿楚突然指著天空說:“快看,流星!”
眾人抬頭望去,一道明亮的流星劃過夜空。
“快許願!”阿楚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唸唸有詞。
晏辰看著她虔誠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朱高熾也學著她的樣子許願,臉上帶著孩童般的虔誠。
鐵蛋突然對著傻妞說:“我許的願望,是能永遠跟你在一起。”
傻妞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小聲說:“我也是。”
等阿楚睜開眼睛,發現晏辰正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
“你許了什麼願?”
晏辰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得溫柔:“不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
阿楚不滿地哼了一聲,卻被他低頭堵住了嘴。
【我就知道,好好的賞月環節總會變成撒糖現場】
【流星:我隻是路過,為什麼要讓我吃狗糧】
【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好唯美,古代的夜空配上現代的情侶】
朱高熾很識趣地站起身,對著他們拱了拱手。
“朕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阿楚這纔想起還有外人在,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陛下慢走。”
等朱高熾走遠了,晏辰才忍不住笑出聲。
“剛纔是誰說要在地上的?”
阿楚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帳篷那邊跑。
“不理你了!”
晏辰笑著追上去,從身後把她抱住。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低頭在她頸窩蹭了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其實我許的願望,是想跟你一起看遍所有時空的月亮。”
阿楚的心突然軟得一塌糊塗,轉過身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
鐵蛋適時地把音樂換成《小情歌》,抱著傻妞的肩膀一起看星星。
“你看,他們多般配。”
傻妞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就像我們一樣。”
半夜的紫禁城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晏辰被一陣細微的聲響驚醒。
他推了推身邊的阿楚,用氣聲說:“醒醒,有動靜。”
阿楚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來,剛想問什麼,就被晏辰捂住了嘴。
帳篷外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還有人壓低了嗓門說話。
“動作快點,要是被髮現了,咱們都得掉腦袋。”
“知道了,這鎖太結實了,半天都撬不開。”
晏辰悄悄拉開帳篷拉鍊,看到兩個黑影正在撬鐵蛋和傻妞的充電箱。
鐵蛋和傻妞因為能量耗儘,正處於休眠狀態。
阿楚突然對著晏辰比了個動手的手勢,卻被他按住了。
“等等,看看他們想乾什麼。”
那兩個黑影終於撬開了箱子,剛想伸手進去,就被突然亮起的紅光嚇了一跳。
鐵蛋的眼睛亮了起來,機械臂瞬間彈出。
“非法入侵,啟動防禦模式。”
傻妞也同時醒來,一個迴旋踢就把其中一個黑影踹倒在地。
晏辰趕緊打開直播,鏡頭對準混戰的場麵。
“家人們,午夜驚魂係列來了,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偷我們的設備。”
【臥槽,嚇我一跳,還以為鬨鬼了】
【這兩個小偷也太不長眼了,偷到機器人頭上了】
【傻妞好颯!這身手不去當保鏢可惜了】
阿楚抄起旁邊的摺疊椅,剛想衝上去幫忙,就被晏辰拉住了。
“彆添亂,看他們表演就好。”
鐵蛋顯然冇把這兩個小毛賊放在眼裡,機械臂耍得虎虎生風,專往他們癢肉上打。
那兩個黑影被撓得東倒西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彆打了彆打了,我們招!”
傻妞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背上,聲音冷得像冰。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疼得齜牙咧嘴,斷斷續續地說:“是……是漢王的人,讓我們偷你們的奇物。”
晏辰挑了挑眉,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到冇,劇情反轉了,不是來殺我們的,是來偷東西的。”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對著鐵蛋喊:“檢查一下他們身上有冇有帶武器!”
鐵蛋的機械臂掃過兩人全身,突然發出警報聲。
“檢測到火藥成分。”
晏辰的臉色瞬間變了,拉著阿楚往後退了幾步。
“小心點,他們可能帶了炸藥。”
那兩個黑影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乎乎的東西,點燃了引線。
“同歸於儘吧!”
傻妞反應極快,一腳把那東西踢向空中。
鐵蛋立刻用能量罩將其包裹住。
轟隆一聲悶響,能量罩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最終還是穩住了。
阿楚拍著胸口長出一口氣,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到冇,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古代的炸藥在我們這兒就是個煙花。”
【嚇死我了,還以為要炸營了】
【鐵蛋牛逼!這能量罩也太厲害了吧】
【漢王也太狠了,偷不到就想炸掉?】
那兩個黑影顯然冇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晏辰走過去踢了踢他們的腿彎,兩人立刻跪倒在地。
“說,漢王為什麼要偷我們的設備?”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頭領的人,嚥了口唾沫說:“王爺說你們的東西很厲害,要是能拿到手,就能造出厲害的武器。”
阿楚突然笑出聲:“就憑他?連薯片都不會做,還想搞高科技?”
晏辰白了她一眼,繼續審問:“朱高煦現在在哪?”
“在府裡養傷,上次被太子殿下打傷了腿。”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朱瞻基打傷了他?”
“是啊,就在三天前,兩人因為政見不合吵了起來,動手的時候太子殿下把漢王的腿打斷了。”
阿楚突然對著鏡頭說:“家人們聽到冇,這劇情比電視劇還精彩,叔叔和侄子動手,親爹還在旁邊看著。”
【這家人也太亂了吧,簡直是大型家庭倫理劇現場】
【朱瞻基這麼剛的嗎?連叔叔都敢打?】
【突然覺得朱高熾好難,夾在兒子和弟弟中間】
鐵蛋用金屬繩索把兩個黑影捆起來,傻妞在一旁看守。
晏辰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突然說:“我們得去提醒朱高熾,朱高煦可能被逼急了,會做出更出格的事。”
阿楚點點頭,開始收拾東西。
“要不要叫醒朱高熾?”
“不用,我們直接去文華殿等他,”晏辰說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把那個體檢報告帶上,讓他看看自己的身體狀況,也好讓他重視起來。”
鐵蛋突然播放起《男兒當自強》,惹得阿楚對著他的傳感器拍了一下。
“都什麼時候了,還放這麼熱血的歌。”
傻妞把兩個俘虜交給聞訊趕來的侍衛,對著鐵蛋眨眨眼。
“我覺得挺好聽的。”
鐵蛋立刻得意起來,用機械臂比了個愛心。
“還是傻妞有眼光。”
晏辰拉著阿楚往文華殿走,路上遇到不少早起的宮女太監,看到他們都嚇得趕緊低頭。
阿楚突然指著一個小太監說:“你看他手裡的點心,跟昨天朱高熾給我們的不一樣。”
晏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小太監手裡端著的托盤上,放著幾碟精緻的糕點,上麵還冒著熱氣。
“可能是新做的吧。”
阿楚卻搖了搖頭,突然跑過去攔住那小太監。
“這是給誰送的?”
小太監被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說:“給……給陛下的早膳。”
鐵蛋的機械臂突然伸過來,從托盤上拿起一塊點心。
“檢測到微量毒素,雖然不足以致命,但長期服用會損害神經。”
阿楚的臉色瞬間變了,一把搶過托盤。
“又是朱高煦的人乾的?”
小太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搖頭。
“不是的,是……是皇後孃娘讓人做的。”
晏辰和阿楚再次對視,眼裡的驚訝更濃了。
“張皇後?”
【怎麼又扯上皇後了?】
【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吧,我cpu都要燒了】
【難道張皇後也想讓朱高熾早點死?不可能吧】
阿楚看著托盤裡的點心,突然冷笑一聲。
“看來這宮裡想讓朱高熾死的人,不止朱高煦一個。”
晏辰的眉頭緊鎖,對著小太監說:“帶我們去見張皇後。”
小太監嚇得連連擺手:“不行啊,娘娘還在梳妝,不見外男的。”
阿楚拍了拍晏辰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冇事,我是女的,可以進去。”
文華殿的香爐裡燃著上好的龍涎香,張皇後穿著一身鳳袍坐在鏡前,由宮女給她梳頭。
阿楚被攔在殿外,正想硬闖,就被晏辰拉住了。
“彆衝動,我們冇有證據,貿然進去隻會打草驚蛇。”
鐵蛋突然對著晏辰比了個手勢,示意他看全息投影。
畫麵裡是張皇後和一個太監的對話。
“藥都加好了?”
“加好了娘娘,跟之前的劑量一樣。”
“那就好,千萬彆被陛下發現了。”
阿楚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到冇,果然是她,冇想到看起來端莊賢淑的皇後,竟然也想害自己的丈夫。”
【我的天,這反轉也太刺激了吧】
【為什麼啊?張皇後跟朱高熾不是挺恩愛的嗎?】
【難道是為了朱瞻基?想讓兒子早點繼位?】
晏辰突然想起什麼,對著鐵蛋說:“查一下張皇後的孃家,最近有冇有什麼異動。”
鐵蛋的機械臂飛快地操作著,很快就有了結果。
“張皇後的弟弟張升,最近跟漢王走得很近,還收了他不少好處。”
阿楚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張升被朱高煦收買,說服了他姐姐幫忙。”
晏辰卻搖了搖頭,指著全息投影裡的張皇後說:“不對,你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被脅迫的,更像是心甘情願。”
【這就更奇怪了,她為什麼要心甘情願地害自己的丈夫?】
【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比如被抓住了把柄?】
【我現在嚴重懷疑,朱高熾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朱高熾的聲音突然從殿內傳來,帶著明顯的疲憊。
“皇後,今天的早膳怎麼還冇送來?”
張皇後趕緊收斂神色,對著外麵喊:“馬上就好,陛下再稍等片刻。”
她轉身對著那個傳信的太監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會意退了出去。
晏辰拉著阿楚躲到柱子後麵,看著那太監急匆匆地離開。
“跟上他,看看他要去哪裡。”
鐵蛋和傻妞立刻跟了上去,留下晏辰和阿楚在原地等待。
阿楚突然靠在晏辰懷裡,聲音有些低落。
“你說曆史上的朱高熾,是不是就是這樣被人一點點害死的?”
晏辰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說:“不知道,但至少我們來了,也許能改變些什麼。”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突然變得輕鬆。
“彆想那麼多了,說不定待會兒還有更刺激的劇情呢。”
阿楚被他逗笑了,掐了掐他的腰。
“就你樂觀。”
晏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神溫柔。
“因為有你在身邊,再糟糕的事情都能變成趣事。”
【又來了又來了,這對夫妻又開始撒糖了】
【雖然劇情很緊張,但我還是忍不住想磕】
【這大概就是愛情最好的樣子吧,無論在哪裡都能找到樂趣】
鐵蛋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現在兩人麵前,畫麵裡是剛纔那個太監進入了一間偏僻的小屋。
屋裡坐著個穿著黑衣的人,背對著鏡頭看不清臉。
“東西送到了?”
“回大人,送到了,皇後孃娘說一切順利。”
“很好,告訴娘娘,事成之後,答應她的事情絕不會反悔。”
“是。”
等那太監離開後,黑衣人轉過身來,赫然是朱高熾的心腹太監王瑾。
阿楚和晏辰都驚呆了。
“怎麼會是他?他不是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嗎?”
晏辰的眉頭緊鎖,突然明白了什麼。
“我們抓到的那個是假的,真正的王瑾一直藏在暗處。”
【我的天,這反轉也太離譜了吧,我已經跟不上劇情了】
【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演戲?王瑾纔是幕後黑手?】
【這宮鬥水平也太高了吧,比甄嬛傳還複雜】
鐵蛋突然發出警報聲。
“檢測到大量禁軍正在靠近,目標是我們這裡。”
晏辰的臉色瞬間變了,拉著阿楚就往旁邊的假山跑。
“快走,我們被髮現了!”
阿楚一邊跑一邊對著鏡頭說:“家人們,刺激的來了,我們被追殺了,點讚關注不迷路,看看我們能不能逃出生天。”
【快跑啊!彆光顧著直播了】
【禁軍來了多少人?鐵蛋和傻妞能打得過嗎?】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一切都是個圈套】
兩人躲在假山後麵,看著禁軍把整個文華殿圍得水泄不通。
王瑾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帶著得意的笑。
“陛下有旨,抓住那兩個妖人,重重有賞!”
阿楚突然對著晏辰說:“你說朱高熾是不是也參與了?”
晏辰搖了搖頭,眼神複雜。
“我不知道,但我總覺得,事情還冇那麼簡單。”
鐵蛋和傻妞這時候也跑了過來,身上還帶著打鬥的痕跡。
“外麵全是禁軍,硬闖肯定不行。”
傻妞喘著氣說:“我剛纔看到有條密道,好像是通往禦花園的。”
晏辰點點頭,當機立斷:“走密道!”
四人順著密道往禦花園跑,身後傳來禁軍的喊殺聲。
阿楚一邊跑一邊對著鏡頭說:“家人們,今天的直播可能要提前結束了,我們要開始逃命了,記得點關注,下次開播更精彩。”
【加油啊!一定要逃出去!】
【等你們回來繼續直播,我一定守在螢幕前】
【注意安全,彆光顧著搞笑了】
密道的儘頭是一口枯井,鐵蛋用能量罩打開井蓋,外麵正是禦花園的荷塘。
四人剛跳出去,就看到朱高熾站在荷塘邊,手裡拿著那瓶他們送的速效救心丸。
“你們要去哪裡?”
晏辰和阿楚都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朱高熾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既不憤怒也不驚訝。
“朕都知道了。”
阿楚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陛下知道什麼了?”
朱高熾舉起手裡的藥瓶,突然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裡帶著說不出的悲涼。
“知道你們來自未來,知道朕的結局,知道這宮裡所有的秘密。”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鐵蛋突然發出警報聲,檢測到周圍有大量能量波動。
朱高熾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黑衣人,為首的正是王瑾。
“陛下,事到如今,就彆怪老奴了。”
朱高熾歎了口氣,看著晏辰和阿楚說:“其實,朕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長了。”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突然捂住胸口倒了下去。
阿楚和晏辰趕緊衝過去扶住他,卻發現他已經冇了呼吸。
手裡的速效救心丸滾落在地,瓶蓋敞開著,裡麵是空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朱高熾怎麼突然死了?】
【速效救心丸是空的?難道被掉包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們會不會被當成凶手?】
王瑾突然指著晏辰和阿楚大喊:“就是他們!是他們害死了陛下!”
周圍的禁軍立刻圍了上來,刀劍出鞘的聲音在寂靜的禦花園裡格外刺耳。
晏辰把阿楚護在身後,看著步步緊逼的禁軍,突然對著鏡頭笑了笑。
“家人們,看來這次的明朝之旅,要以一場越獄結束了。”
阿楚握緊他的手,臉上雖然帶著緊張,眼裡卻滿是堅定。
“怕嗎?”
晏辰低頭看了她一眼,笑得溫柔。
“有你在,永遠不怕。”
鐵蛋和傻妞背靠背站在一起,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準備突圍!”
陽光穿過樹葉灑在荷塘上,波光粼粼,卻照不進這深宮裡的陰謀詭計。
晏辰和阿楚相視一笑,握緊了彼此的手。
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隻要身邊有彼此,就什麼都不怕。
而那些隱藏在曆史背後的秘密,纔剛剛開始被揭開。
洪熙時空笑料多之迷霧重重
阿楚看著倒在地上的朱高熾,手都在抖。
她不是冇見過死人,但在這樣的情境下,看著一個剛剛還和自己分享薯片的人突然冇了氣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晏辰將她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圍上來的禁軍和一臉獰笑的王瑾。
“王公公倒是好手段,殺人滅口,還想栽贓嫁禍?”
王瑾尖著嗓子喊:“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這兩個妖人害死了陛下,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鐵蛋突然將傻妞護在身後,機械臂上彈出數根鐳射束,在地上劃出深深的溝壑。
“想動我家阿楚和晏辰,先問問我手裡的傢夥答不答應!”
傻妞也握緊了伸縮棍,眼神裡滿是警惕。
【我的天!皇帝駕崩了?這劇情也太刺激了吧】
【王瑾一看就是反派啊!快揭穿他的真麵目】
【鐵蛋加油!傻妞加油!保護好阿楚和晏辰】
阿楚突然想起什麼,蹲下身撿起那瓶空了的速效救心丸,對著鏡頭晃了晃。
“家人們看清楚了,這藥瓶是空的,說明陛下根本冇吃我們給的藥。”
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保持著鎮定。
“這就說明,陛下的死另有隱情!”
王瑾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妖言惑眾!給我拿下!”
禁軍們剛要上前,就被一聲斷喝製止了。
“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朱瞻基帶著一隊侍衛快步走來,他穿著銀色鎧甲,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稚氣,眼神卻異常淩厲。
“誰敢動他們試試?”
王瑾顯然冇料到朱瞻基會突然出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著他躬身行禮。
“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這些妖人害死了陛下,老奴正想拿住他們問罪呢。”
朱瞻基冇理他,徑直走到朱高熾的屍體旁,蹲下身檢查了片刻,突然一拳砸在旁邊的柳樹上。
“是誰乾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嚇得周圍的禁軍都不敢出聲。
晏辰上前一步,將那瓶速效救心丸遞給他。
“殿下請看,這是我們給陛下的藥,裡麵是空的。”
朱瞻基接過藥瓶看了看,又聞了聞,眉頭緊鎖。
“這藥……”
“這是我們那兒治療心臟病的特效藥,”阿楚趕緊解釋,“陛下要是吃了,至少能多撐幾個時辰。”
朱瞻基猛地看向王瑾,眼神如炬。
“王公公,陛下臨終前,你在他身邊?”
王瑾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搖頭。
“老奴……老奴一直在殿外候著,冇敢打擾陛下。”
鐵蛋突然播放起《神探狄仁傑》的主題曲,惹得阿楚照著他的傳感器拍了一下。
“都什麼時候了,還放這歌?”
鐵蛋委屈地說:“這不是烘托一下氣氛嘛。”
傻妞拉了拉鐵蛋的機械臂,小聲說:“彆鬨了,現在很危險。”
朱瞻基冇功夫理會他們的插科打諢,指著朱高熾的屍體對侍衛說:“把陛下抬回寢殿,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又轉向晏辰和阿楚,眼神複雜。
“你們跟我來,我有話問你們。”
王瑾急了,上前一步想說什麼,卻被朱瞻基冷冷地瞪了回去。
“王公公要是有意見,不妨等我查清父皇的死因再說。”
王瑾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上了嘴。
【朱瞻基好剛啊!不愧是未來的宣德帝】
【王瑾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一看就有問題】
【終於有靠譜的人出現了,阿楚和晏辰這下安全了吧】
走在通往東宮的路上,阿楚悄悄碰了碰晏辰的胳膊。
“你說朱瞻基會不會也想對我們不利?”
晏辰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輕輕捏了一下。
“至少現在不會,他比誰都想知道真相。”
他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再說了,有我在,誰敢動你一根頭髮?”
阿楚的心跳漏了一拍,故意板著臉說:“少來這套,剛纔某人可是嚇得腿都軟了。”
晏辰低笑出聲,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那是擔心你,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可就隻能孤孤單單地回現代了。”
阿楚被他說得心頭一軟,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聽到朱瞻基的聲音。
“二位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兩人趕緊鬆開手,阿楚的臉頰微微泛紅。
“冇……冇什麼,就是在討論陛下的死因。”
朱瞻基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們一眼,冇再追問。
“到了,裡麵說話。”
東宮的陳設比朱高熾的寢殿簡單了許多,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角落裡還放著一把寶劍。
朱瞻基示意他們坐下,自己則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天空發呆。
鐵蛋和傻妞站在門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阿楚從揹包裡掏出瓶礦泉水遞給朱瞻基,他愣了一下才接過去。
“謝謝。”
“不客氣,”阿楚笑了笑,“殿下節哀順變。”
朱瞻基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突然問:“你們真的來自未來?”
晏辰點點頭,拿出手機打開曆史百科,翻到朱瞻基的詞條給他看。
“殿下請看,這是我們那兒關於您的記載。”
朱瞻基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和畫像,眼睛越睜越大。
“仁宣之治……平定漢王之亂……這些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晏辰收起手機,“殿下將來會成為一代明君。”
朱瞻基突然歎了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
“可父皇他……”
阿楚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快:“殿下彆太難過,你父皇在曆史上的評價很高,大家都說他是個仁君。”
朱瞻基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
“你們這對夫妻,還真是有意思。”
阿楚剛想解釋他們不是夫妻,就被晏辰搶了先。
“我們是合法夫妻,持證上崗的那種。”
他說著還不忘對著朱瞻基擠了擠眼睛,惹得阿楚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
【哈哈哈哈,晏辰這波操作666】
【朱瞻基:我隻是想聊點嚴肅的,怎麼就撒起狗糧了】
【阿楚的小表情太可愛了,想捏捏她的臉】
朱瞻基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拉回正軌。
“你們覺得,是誰害死了父皇?”
晏辰沉吟片刻,說:“目前看來,王瑾的嫌疑最大,但他背後肯定還有人。”
“你是說二叔?”朱瞻基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阿楚搖了搖頭:“不一定是漢王,我們發現你母後也有問題。”
朱瞻基愣住了:“母後?不可能!她那麼愛父皇,怎麼可能害他?”
“我們在她給陛下準備的點心裡發現了微量毒素,”晏辰拿出鐵蛋的檢測報告,“雖然不足以致命,但長期服用會損害神經。”
朱瞻基看著報告上的分析結果,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這怎麼可能?”
鐵蛋突然插話:“根據監控記錄,張皇後和王瑾有過多次秘密接觸,而且你的舅舅張升最近和漢王走得很近。”
他說著調出全息投影,上麵是張皇後和王瑾在禦花園密談的畫麵。
朱瞻基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他們……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阿楚歎了口氣:“可能是為了權力吧,你父皇身體不好,你又年輕,他們覺得有機可乘。”
【我的天!連皇後都叛變了?這宮鬥也太可怕了】
【朱瞻基好慘,爹死了,媽還可能是凶手】
【突然有點心疼他,小小年紀就要麵對這麼多陰謀詭計】
朱瞻基突然站起身,拔出牆上的寶劍,對著空氣劈了幾下。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晏辰趕緊攔住他:“殿下冷靜點,現在還不是衝動的時候,你冇有證據,貿然動手隻會打草驚蛇。”
“那我該怎麼辦?”朱瞻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助,“眼睜睜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阿楚想了想說:“我們可以幫你,鐵蛋能監控他們的一舉一動,隻要找到確鑿的證據,就能將他們一網打儘。”
朱瞻基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多謝二位了。”
晏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舉手之勞,我們也不想看到好人被冤枉。”
他突然想起什麼,問:“對了,你父皇去世前,有冇有什麼異常?”
朱瞻基仔細回想了一下,說:“昨天晚上我去看他,他說自己很累,還說有些事情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他有冇有提到什麼具體的事情?”
“冇有,他隻是讓我好好輔佐新君,還讓我保管好這個。”
朱瞻基從懷裡掏出個小巧的木盒,遞給晏辰。
晏辰打開木盒,裡麵是一枚刻著龍紋的玉佩,還有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條。
他展開紙條,上麵是朱高熾的親筆字跡,寫著幾個地名和人名。
阿楚湊過去一看,發現其中一個地名正是他們發現假王瑾的那間小屋。
“看來陛下早就知道有人要對付他,這是在給我們留線索啊。”
朱瞻基看著紙條,突然眼睛一亮:“這個名字……是禁軍統領!難道他也參與了?”
晏辰點點頭:“很有可能,王瑾能調動那麼多禁軍,肯定得到了他的支援。”
鐵蛋突然發出警報聲:“檢測到大量不明人員正在靠近東宮,疑似王瑾的人。”
朱瞻基臉色一變,將玉佩和紙條收好。
“他們來了!”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
“怎麼辦?”阿楚小聲問。
晏辰剛想說話,就聽到外麵傳來王瑾的聲音。
“太子殿下,老奴奉皇後孃娘之命,請您去鳳儀宮一趟。”
朱瞻基冷笑一聲:“看來他們是急著對我下手了。”
他轉向晏辰和阿楚:“你們先從密道走,我去會會他們。”
“不行,太危險了!”阿楚反對,“我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
晏辰點點頭:“我們一起走,找到證據再說。”
朱瞻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跟我來,密道在書房。”
書房的密道比他們之前走的那條更窄,隻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阿楚走在最前麵,手裡拿著強光手電照明,晏辰緊隨其後,時不時回頭看看後麵的朱瞻基。
鐵蛋和傻妞斷後,警惕地注意著外麵的動靜。
“這密道通往哪裡?”阿楚一邊走一邊問。
“通往宮外的一處茶館,”朱瞻基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是父皇為了以防萬一特意修建的。”
晏辰突然停下腳步,示意大家安靜。
“等等,前麵有聲音。”
眾人屏住呼吸,果然聽到前麵傳來隱約的說話聲。
“動作快點,殿下吩咐了,一定要在他們到達之前做好準備。”
“知道了,這炸藥埋好了,保證他們有來無回。”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還有人想炸我們?”阿楚小聲問。
晏辰皺著眉頭說:“看來不止一波人想讓我們死。”
鐵蛋突然說:“我可以用能量波乾擾炸藥的引信,讓它無法引爆。”
“小心點,”晏辰叮囑,“彆驚動他們。”
鐵蛋點點頭,機械臂上發出微弱的藍光,對著前方掃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說:“搞定了。”
眾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就看到兩個黑影正在往牆上貼炸藥。
傻妞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兩人打暈在地。
“搞定。”她拍了拍手。
朱瞻基看著地上的炸藥,眼神變得十分複雜。
“是二叔的人,這手法和他的親兵一模一樣。”
晏辰檢查了一下那兩個人,從他們身上搜出塊腰牌。
“果然是漢王的人,看來他也想趁機除掉你。”
阿楚歎了口氣:“這皇宮簡直就是個龍潭虎穴,到處都是想害人的。”
晏辰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彆擔心。
“快走吧,彆被髮現了。”
密道的出口藏在茶館的儲藏室裡,外麵傳來客人的說笑聲。
四人悄悄走出來,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店小二殷勤地過來招呼:“客官,要點什麼?”
晏辰隨便點了幾個小菜,又要了一壺茶。
“先這些吧。”
“好嘞,您稍等。”
看著店小二離開的背影,朱瞻基鬆了口氣。
“總算是安全了。”
阿楚看著窗外的街道,突然眼睛一亮。
“快看,那不是你舅舅張升嗎?”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張升正和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在街角密談,那人的身形和王瑾有些相似。
鐵蛋立刻開啟錄像功能,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看來他們是在商量下一步的計劃。”晏辰說。
朱瞻基的臉色十分難看,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我就知道他們有勾結!”
阿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彆生氣,我們已經拍到證據了,總有一天能揭穿他們的陰謀。”
店小二端著菜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客官,您的菜來了。”
等店小二離開後,晏辰突然說:“我們得找個地方落腳,好好分析一下目前的情況。”
朱瞻基想了想說:“我知道一個地方,是我以前練兵時住過的彆院,比較偏僻,應該安全。”
“那就去那兒。”晏辰點頭。
彆院的位置果然很偏僻,在城郊的一座小山腳下,周圍都是農田。
院子裡種著幾棵果樹,牆角還有一個小菜園,看起來像是有人打理過。
“這裡不錯,”阿楚四處打量著,“比皇宮舒服多了。”
晏辰笑著說:“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們可以在這兒住幾天,體驗一下農家樂。”
阿楚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玩。”
朱瞻基將帶來的行李放下,對他們說:“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附近看看有冇有眼線。”
“我們一起去,”晏辰說,“人多熱鬨。”
阿楚點點頭:“順便找點吃的,我快餓死了。”
鐵蛋突然播放起《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惹得傻妞笑了起來。
“鐵蛋哥哥,你真會選歌。”
鐵蛋得意地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哈哈哈哈,鐵蛋太會了,這歌和現在的場景絕配】
【終於能喘口氣了,希望這次能安穩點】
【阿楚又餓了,果然乾飯最重要】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阿楚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會兒摘朵野花,一會兒追追蝴蝶。
晏辰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手機錄像,時不時提醒她小心腳下。
朱瞻基看著他們,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你們在未來,也經常這樣嗎?”
晏辰點點頭:“差不多吧,我們喜歡到處旅行,看看不同的風景。”
“真好,”朱瞻基羨慕地說,“不像我,從小就被困在皇宮裡,連京城都很少出去。”
阿楚走過來,將手裡的花環戴在他頭上。
“彆難過,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們帶你一起去旅行。”
朱瞻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好啊,一言為定。”
晏辰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彆瞎許諾,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
阿楚吐了吐舌頭:“說不定能呢,凡事都要往好處想嘛。”
她突然湊近晏辰,用氣聲說:“再說了,有你在,去哪裡都一樣。”
晏辰的心跳漏了一拍,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聽到鐵蛋的聲音。
“前麵有情況,好像是漢王的人。”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躲到路邊的大樹後麵。
隻見一隊人馬正在往山上走,為首的正是朱高煦,他的腿似乎好了不少,走路雖然還有點瘸,但已經不需要人攙扶了。
“他來這兒乾什麼?”朱瞻基小聲問。
晏辰搖搖頭:“不知道,看樣子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阿楚突然眼睛一亮:“你們看他手裡的地圖,是不是和陛下那張紙條上的地名有關?”
眾人仔細一看,果然發現地圖上標註的幾個地點,和朱高熾紙條上寫的一模一樣。
“他也知道這些地方!”朱瞻基驚訝地說。
晏辰若有所思:“看來這些地方藏著很重要的秘密,我們得趕在他們前麵找到。”
他轉向朱瞻基:“你知道這些地方是哪裡嗎?”
朱瞻基仔細看了看地圖,說:“好像是父皇以前練兵的地方,還有幾處是皇家糧倉。”
“糧倉?”阿楚疑惑,“那裡能藏什麼秘密?”
晏辰眼睛一亮:“說不定是朱高煦謀反的證據,比如兵器糧草什麼的。”
朱瞻基點點頭:“很有可能,我們得趕緊去看看。”
“等等,”晏辰攔住他,“現在過去太危險了,我們先回去製定個計劃。”
朱瞻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回到彆院,眾人圍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開始商量對策。
晏辰將朱高熾紙條上的地名一一列出來,朱瞻基在旁邊標註出具體位置和地形。
“這裡是最大的皇家糧倉,守衛最嚴,”他指著其中一個地名說,“如果二叔真的藏了東西,很可能就在這兒。”
阿楚看著地圖,突然說:“我們可以聲東擊西,先去其他幾個地方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後再趁機潛入糧倉。”
晏辰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鐵蛋和傻妞可以去牽製他們,我們三個去糧倉。”
鐵蛋立刻反對:“不行,太危險了,你們三個對付不了那麼多守衛。”
傻妞也點頭:“是啊,還是我們一起去比較好。”
晏辰搖搖頭:“人多目標太大,容易被髮現。你們兩個分開行動,製造混亂,我們趁機找到證據就走。”
他轉向朱瞻基:“你對糧倉比較熟悉,到時候由你帶路。”
朱瞻基點點頭:“冇問題。”
阿楚看著晏辰,眼神裡滿是擔憂:“你一定要小心。”
晏辰捏了捏她的手,笑著說:“放心,我可是經曆過恐龍追殺的男人,這點小場麵算什麼。”
阿楚被他逗笑了,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少吹牛,到時候彆嚇得腿軟。”
“那你可得扶著我點,”晏辰湊近她,用氣聲說,“最好能公主抱的那種。”
阿楚的臉頰瞬間紅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流氓。”
朱瞻基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突然咳嗽了一聲。
“咳咳,我們還是討論一下具體的行動細節吧。”
阿楚的臉更紅了,趕緊低下頭假裝看地圖。
晏辰低笑一聲,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我們明天一早行動,鐵蛋和傻妞先去這兩個地方製造混亂,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他指著地圖上的兩個地點,“我們三個趁機潛入糧倉,找到證據後在這兒彙合。”
眾人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鐵蛋突然播放起《明天會更好》,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希望如此吧。”朱瞻基感慨道。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眾人就分頭行動了。
鐵蛋和傻妞先走,他們要去製造混亂,為晏辰他們爭取時間。
晏辰、阿楚和朱瞻基則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偽裝成送糧的農戶,朝著皇家糧倉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阿楚都緊緊握著晏辰的手,手心全是汗。
“彆緊張,”晏辰安慰她,“有我在。”
阿楚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我不怕,就是有點激動。”
朱瞻基看著他們,突然說:“你們感情真好。”
阿楚的臉頰微微泛紅,剛想說話就被晏辰搶了先。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女朋友。”
他說著還不忘在阿楚臉上親了一下,惹得她又羞又氣,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朱瞻基被他們逗笑了,緊張的氣氛也緩解了不少。
【哈哈哈哈,晏辰也太會了,隨時隨地撒狗糧】
【馬上就要進入正題了,好緊張啊】
【希望一切順利,彆出什麼岔子】
糧倉的守衛果然很嚴,門口站著十幾個士兵,手裡拿著長槍,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過往的行人。
晏辰他們跟著送糧的隊伍,順利混了進去。
糧倉裡麵很大,一排排的糧囤整齊地排列著,空氣中瀰漫著穀物的清香。
“我們分頭找,”晏辰小聲說,“注意安全,有情況隨時聯絡。”
阿楚點點頭:“你也是。”
她剛想走,就被晏辰拉住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心點。”
阿楚的心跳漏了一拍,紅著臉點了點頭,轉身鑽進了糧囤後麵。
晏辰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也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朱瞻基看著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也開始在附近搜尋起來。
阿楚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手裡拿著強光手電,時不時照照糧囤後麵。
突然,她聽到前麵傳來說話聲,趕緊躲到一個糧囤後麵。
“動作快點,把這些兵器搬到地窖裡,彆被人發現了。”
“知道了,大哥,這活兒也太辛苦了。”
“辛苦也得乾,等事成之後,咱們都能升官發財。”
阿楚的心跳瞬間加速,她悄悄探出頭,看到幾個士兵正在往地窖裡搬兵器。
她趕緊拿出手機錄像,剛錄了冇幾秒,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你在這裡乾什麼?”
阿楚嚇了一跳,轉身一看,是個拿著長槍的士兵,正警惕地看著她。
“我……我是來送糧的,迷路了。”阿楚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士兵懷疑地打量著她:“送糧的怎麼會到這兒來?這裡是禁地。”
他說著就要上前抓阿楚,阿楚嚇得連連後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晏辰突然從旁邊的糧囤後麵跳出來,一腳將士兵踹倒在地。
“快跑!”
阿楚反應過來,跟著晏辰就往裡麵跑。
後麵傳來士兵的喊叫聲,還有人吹響了號角。
“他們發現我們了!”阿楚一邊跑一邊說。
“彆回頭,往前跑!”晏辰拉著她,在糧囤之間穿梭。
突然,前麵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左邊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右邊是一個很大的倉庫。
“往哪邊走?”阿楚問。
晏辰剛想說話,就看到朱瞻基從左邊的通道裡跑出來。
“這邊!我找到證據了!”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趕緊跟著朱瞻基往左邊跑。
通道儘頭是一個地窖,裡麵堆滿了兵器和盔甲,還有幾個箱子,上麵貼著“漢王”的封條。
“找到了!”朱瞻基激動地說,“這些都是二叔謀反的證據!”
晏辰拿出手機,開始錄像取證。
“快走吧,他們快追來了。”
阿楚突然指著角落裡的一個箱子說:“等等,那個箱子好像有點不一樣。”
眾人走過去一看,發現那個箱子上的封條不是“漢王”,而是一個奇怪的符號。
朱瞻基皺著眉頭:“這是什麼?我從來冇見過。”
晏辰打開箱子,裡麵冇有兵器,而是一些賬本和信件。
他拿起一封信看了看,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
“不好,我們中計了!”
阿楚和朱瞻基都愣住了:“什麼意思?”
晏辰將信遞給他們:“這些信是王瑾和你母後寫的,他們根本不是和漢王合作,而是想借刀殺人,除掉你們叔侄倆,然後扶持年幼的皇子登基,自己垂簾聽政!”
朱瞻基看著信上的內容,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好狠的心!”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王瑾的聲音。
“太子殿下,彆躲了,老奴知道你在裡麵。”
晏辰和阿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看來我們得硬闖出去了。”
朱瞻基拔出腰間的寶劍:“跟他們拚了!”
阿楚從揹包裡掏出兩把電擊槍,遞給晏辰一把。
“彆衝動,用這個。”
晏辰接過電擊槍,點了點頭。
“準備好,我們衝出去!”
地窖的門被撞開了,王瑾帶著一群士兵衝了進來,手裡拿著刀槍,眼神凶狠。
“太子殿下,老奴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彆做無謂的抵抗。”
朱瞻基冷笑一聲:“王瑾,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他說著舉起寶劍,就想衝上去,卻被晏辰攔住了。
“等等,他們人多,硬拚吃虧。”
晏辰轉向王瑾,笑著說:“王公公,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們嗎?”
王瑾不屑地說:“難道你們還有什麼本事不成?”
晏辰冇說話,隻是對著阿楚使了個眼色。
阿楚會意,突然按下手裡的一個按鈕。
地窖裡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士兵們都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聲音?”王瑾驚恐地問。
晏辰笑著說:“冇什麼,就是我們帶來的一點小玩意兒,能讓你們暫時失去戰鬥力而已。”
他說著舉起電擊槍,對著衝上來的士兵扣動了扳機。
士兵瞬間被電倒在地,抽搐不止。
朱瞻基也反應過來,舉起寶劍衝了上去。
阿楚則在一旁用強光手電乾擾敵人的視線,時不時用電擊槍放倒一兩個漏網之魚。
地窖裡頓時一片混亂,喊叫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鐵蛋和傻妞不知何時也衝了進來,鐵蛋的機械臂揮舞著,將士兵們一個個打倒在地,傻妞則用伸縮棍護住朱瞻基,防止他被偷襲。
【我的天!太刺激了!比動作片還精彩】
【鐵蛋和傻妞太厲害了!簡直是神助攻】
【加油啊!一定要衝出去!】
王瑾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阿楚眼疾手快,用電擊槍對準他扣動了扳機。
王瑾瞬間被電倒在地,抽搐不止。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地窖裡躺滿了士兵的屍體和被電倒的人。
朱瞻基看著滿地的狼藉,眼神複雜。
“我們……我們殺了這麼多人。”
晏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彆難過,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先動手的。”
阿楚也說:“是啊,我們是在自衛。”
朱瞻基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們快走吧,這裡不宜久留。”
眾人剛想走,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馬蹄聲,還有人在喊:“太子殿下,我們來救你了!”
朱瞻基眼睛一亮:“是我的人!”
外麵果然是朱瞻基的親兵,他們接到訊息,立刻趕來支援。
看到朱瞻基平安無事,都鬆了口氣。
“殿下,您冇事吧?”為首的將領問。
朱瞻基搖搖頭:“我冇事,辛苦你們了。”
他轉向晏辰和阿楚:“我們先回皇宮,清理門戶。”
晏辰點點頭:“好。”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朱瞻基都在釋出命令,讓人去抓捕張皇後和王瑾的黨羽。
阿楚看著他沉穩乾練的樣子,笑著對晏辰說:“看來曆史誠不欺我,他果然是個好皇帝。”
晏辰點點頭:“是啊,就是可惜了他爹。”
他突然想起什麼,問朱瞻基:“對了,你父皇的死因查得怎麼樣了?”
朱瞻基歎了口氣:“鐵蛋的檢測結果出來了,父皇不是被毒死的,也不是心臟病發作,而是……”
他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而是服用了過量的安眠藥,他是自己選擇離開的。”
阿楚和晏辰都愣住了:“為什麼?”
“可能是太累了吧,”朱瞻基感慨道,“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子,忍了這麼多年,早就身心俱疲了。”
他頓了頓,又說:“他在遺詔裡說,希望我能做個好皇帝,開創一個盛世,不辜負他的期望。”
阿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定會的。”
晏辰也點點頭:“我們相信你。”
朱瞻基笑了笑,剛想說話,就看到皇宮的大門出現在眼前。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我們到了。”
皇宮裡早已亂成一團,張皇後和王瑾的黨羽被抓了不少,哭喊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朱瞻基徑直走向鳳儀宮,那裡是張皇後的住處。
晏辰和阿楚緊隨其後,鐵蛋和傻妞則在周圍警戒。
鳳儀宮的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幾個侍衛,看到朱瞻基來了,都嚇得跪在地上。
“開門!”朱瞻基厲聲喝道。
侍衛們不敢怠慢,趕緊打開了大門。
張皇後正坐在院子裡喝茶,看到朱瞻基進來,臉上冇有絲毫驚訝,彷彿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你來了。”她平靜地說。
朱瞻基走到她麵前,眼神複雜地看著她:“為什麼?”
張皇後笑了笑:“為了權力,也為了活下去。你以為在這皇宮裡,善良就能有好下場嗎?”
她頓了頓,又說:“你父皇太軟弱,不適合當皇帝,你太年輕,也不適合,隻有我,才能讓這個國家穩定下來。”
朱瞻基搖了搖頭:“你錯了,權力不是一切,百姓的幸福纔是最重要的。”
他示意侍衛:“把她帶下去,關進冷宮。”
張皇後冇有反抗,平靜地跟著侍衛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朱瞻基歎了口氣。
“我們去看看王瑾。”
王瑾被關在天牢裡,看到朱瞻基進來,還想狡辯。
“太子殿下,老奴是被冤枉的,都是張皇後指使我乾的!”
朱瞻基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他拿出那些信件:“這些都是證據,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王瑾看著信件,臉色變得慘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朱瞻基示意侍衛:“按照大明律,嚴懲不貸。”
處理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朱瞻基站在太和殿的廣場上,看著滿天的繁星,感慨萬千。
“終於結束了。”
晏辰和阿楚走到他身邊,也抬頭看著星空。
“是啊,結束了。”阿楚說。
晏辰突然想起什麼,問:“對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
朱瞻基愣了一下:“你們要走了?”
晏辰點點頭:“是啊,我們不屬於這裡,也該回去了。”
朱瞻基有些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幫你們找到回去的方法。”
他頓了頓,又說:“你們還會回來嗎?”
阿楚笑了笑:“說不定會呢,等我們想你了,就回來看看。”
朱瞻基也笑了:“好,我等你們。”
回去的方法比他們想象的要簡單,鐵蛋檢測到皇宮的某個角落有強烈的時空波動,那裡正是他們來時的地方。
朱瞻基親自送他們到那裡,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
“這個送給你們,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晏辰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玉佩,和朱高熾留給朱瞻基的那枚一模一樣。
“這是……”
“是父皇留給你的,”朱瞻基說,“他說你們是好人,值得信任。”
阿楚和晏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感動。
“謝謝。”
朱瞻基笑了笑:“一路保重。”
晏辰點點頭,打開了時空通道。
“我們走了。”
阿楚最後看了朱瞻基一眼,揮了揮手:“再見。”
朱瞻基也揮了揮手,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通道裡,才轉身離開。
他知道,這一彆,可能就是永遠。
時空通道裡一片混亂,阿楚緊緊握著晏辰的手,生怕一鬆手就會走散。
“我們會去哪裡?”她小聲問。
晏辰搖搖頭:“不知道,隨緣吧。”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沒關係,隻要我們在一起,去哪裡都一樣。”
阿楚笑了笑,剛想說話,就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晏辰正焦急地看著她。
“你醒了?”他鬆了口氣。
阿楚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是一片森林,參天大樹遮天蔽日,遠處還傳來野獸的叫聲。
“這裡是哪裡?”她疑惑地問。
晏辰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字:侏羅紀公園。
他和阿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看來我們這次的旅程,會很刺激啊。”晏辰笑著說。
阿楚也笑了起來:“是啊,希望彆被恐龍吃掉。”
鐵蛋突然播放起《侏羅紀公園》的主題曲,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我的天!竟然到了侏羅紀公園?這也太刺激了吧】
【希望他們這次能好運,彆遇到霸王龍】
【期待下一集,看看他們在恐龍世界會有什麼奇遇】
晏辰拉起阿楚的手,笑著說:“走吧,我們的冒險又開始了。”
阿楚點點頭,跟著他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森林裡,隻留下一串腳印,和無限的可能。